第24章
楊被那根粗大堅硬的陰莖侵犯著,不知道有幾只手在重重地拍打自己的屁股,屁股火辣辣的,卻讓楊感覺更加刺激,那屁股這會兒一定是通紅通紅的了。
馮說的沒錯,這種情況下的感覺來得異常強烈,楊幾乎沒有堅持到三分鐘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來得如此急促、如此猛烈,前所未有,楊奮力昂著頭,臉色漲得通紅,忍不住發出像母獸般的嘶吼聲。
「啊~~~啊~~~啊~~~」
外面傳來一片歡呼聲,男人們興奮地說著甚麼,七嘴八舌,聽不清楚。
楊迷離著眼睛,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到處都是鏡子,想不看都做不到,鏡子里的女人,美麗精緻的臉上,神色有些猙獰,大張著嘴嘶吼著,像極了A片里欲求不滿的騷貨。
所以,圍在外面的人一定看得很清楚吧,看吧,讓全世界的人都圍在我身邊看吧,我就是這世界上最淫蕩的女人,既然看不到你們,那就當你們不存在吧,現在的我,眼裡也沒有男人,我要的只是雞巴,我只想要被雞巴操,被無數根雞巴操,至於是哪個男人的,並不重要。
這才是我,一隻這世上最淫蕩、最下賤的……母狗。
後面的陰莖繼續抽插了一會兒,突然拔了出去,那種被塞滿的感覺突然消失,楊突然感到有些空虛,心裡空落落的。
但緊接著,堅硬粗大的灼熱陰莖又插進了陰道。
楊的身體在這黑箱的狀態下,此時此刻只有臀部和性器暴露在外界,供人觸摸玩弄,這些露在外界的部分的感知變得極度敏感,似乎每個神經末梢的感知靈敏度都高到了極限,同時楊的思維又分外的清晰,似乎她的存在只是為了性交,她也只能記住性交方面的事。
楊明顯感覺到,這根陰莖,和剛才那根不一樣,稍微有些彎度,所以這是第二根。
「今天晚上第二根操我的雞巴。」揚在心裡說道。
楊大聲呻吟著,撅在外面的肥膩屁股用力地想要往後頂,去迎合那向著陰道深處衝刺的陰莖。
前面的小洞突然伸進一根陰莖,黢黑、堅硬,水淋淋地,上面的血管猙獰地像蛇一般凸起著。
楊看著那根突然侵入自己領地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一口叼住,想要口交,頭顱卻受到限制,活動的範圍不大。
外面的男人開始在楊的嘴裡快速抽插,就像在性交一般。
楊用嘴唇緊緊地裹著男人的陰莖,小心地不讓牙齒碰到,陰莖上面咸咸地,是熟悉的淫水味道。
「是剛才操我的那根雞巴。」楊想道。
操吧,操我的嘴,把我的嘴像屄一樣操吧,把精液都射到我嘴裡吧,我想要。
嘴裡的陰莖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突然用力地捅進女人的口腔深處,陰莖跳動著,射出一股一股的腥臊的精液。
精液射到楊的嘴裡,那股獨有的男人的精液氣息瞬間佔據了口腔,楊感受著嘴裡那腥臊得讓人上頭的氣息,竟是又一次衝上了高潮。
嘴裡還叼著那根陰莖,楊的嘴裡滿是精液,仍然漲紅著臉,從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聲。
男人在楊的嘴裡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把陰莖拔了出去,仍處在高潮中的楊閉上眼睛,大口地把嘴裡的精液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高潮仍在繼續,楊用盡力氣地低吼著:「啊啊啊!啊!操我!快操我!操死我吧!」
外面又是一片歡笑,有人在罵著賤母狗。
這真是個漫長的夜,楊被男人們不停地輪流插入著,身體每時每刻都敏感到了極致,思維卻無比地清醒,每一次觸摸、拍打都能勾起她的神經,她能準確地感知到每一根插入她陰道的陰莖的細微差別,這個晚上,一共十五個男人,操了她二十七次,其中一個男人做了三次,有十個男人操了兩次。
這些男人,即使讓楊見到他們的臉,她都不一定記得住,但這些男人的陰莖,卻被她牢牢記住了,楊敢肯定,即使接下來的日子里,哪根陰莖再進入自己的陰道,她會馬上記起來。
「或許此時此刻,男人對於自己來說,就只是一根雞巴吧。」楊這樣想。
楊也清楚地記得自己的高潮次數,四十一次高潮,楊被自己嚇到了。
其實也不能說是嚴格的四十一次,因為楊發現自己,在後面插入的陰莖特別粗大堅硬時,可以進入連續高潮的狀態,基本上就是高潮過後,再抽插幾十下,就又接著一輪高潮。
真正的高潮迭起。
臉上、身上的汗早已經濕透,下體卻還能夠源源不斷地分泌淫水,夾雜著陰道里被男人們一次次射進去的精液,女人的下體每時每刻都汁液淋灕。
男人們給她從小孔送進來的東西,楊喝下了三瓶啤酒,五瓶脈動,兩罐紅牛。
當然,被楊吞進肚子里的,還包括了十二個男人的精液。
肚子被撐得滾圓,在這所以期間,楊在一邊被陰莖抽插中,一邊排尿了四次,第一次是在忍不住,對著身後在插入自己的男人噴出尿液時,楊的心理還有些不適和窘迫。
然而接下來的幾次,一次比一次尿得酣暢,那種在陰莖猛烈抽插中排空膀胱的感覺,讓楊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甚至於每次,當被抽插著的自己噴出湍急的尿液引來男人們的哄堂大笑和淫言穢語,都更讓她興奮,乃至高潮。
終於,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再沒有粗大的陰莖從後面插入陰道,把自己漲得滿滿的,楊的內心突然有一絲失落。
好想就這麼被操下去啊,好想再多吃幾口男人的精液。
從今天起,就讓自己快樂下去吧,往後餘生,我要做一個最淫蕩的女人,一隻……最快樂的……母狗。
箱子的擋板被打開,好幾只手伸進來,解開束縛,後側擋板被移開,一雙有力的大手抱起楊,把她從箱子里抱出來。
渾身都是汗津津,妝早就花了,被抱在臂彎的肥臀中間,陰道口仍然微微張開著,濃濁的精液緩緩地往外流淌著。
楊看著馮的眼睛,輕聲說道:「老公,十五個男人,操了我二十七次,我吞下了十二個男人的精液,我高潮了……四十一次。」
即使是馮,都被這些數字驚到了,他不是沒有見過群交,比這次人更多的群交他都經歷過,他是驚訝,這個一直以來羞澀難以放開的知性女子,竟然真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楊虛弱地躺在馮的懷抱里說道:「老公,我好累啊,可是,謝謝老公,我感到很快樂,從沒有過的快樂。」
說完,她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