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趙金海笑著說道:「哦?有想法好啊,有甚麼好的想法,說來聽聽。」
陳福笑道:「談不上甚麼好,就是這些年組織年度計劃預算會也好多次了,我感覺大家雖然都很盡心,但是由於身在酒店,總會被工作啊、家裡啊各方面的事情給打擾,所以我想,是不是今年咱們改革一下,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關起門來認真開會,這樣效果是不是會好一些。」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就是可能會花些費用。」
趙金海靠在老闆椅上,笑著指了指陳福道:「行啊陳福,這幾年沒白歷練,站位高了不少嘛。」
凝神想了想,說道:「費用沒甚麼,我覺得這個想法很好,既能夠提高會議的效果,計劃預算會,那是咱們酒店一年中最重要的會議了,容不得一點糊弄;再一個好處呢,剛好給各部門副職們一次獨挑大梁的機會,起到鍛鍊隊伍的效果;還有就是,大家都辛苦了一年了,找個好地方,開完會讓大家好好旅旅遊,吃點好的,放鬆放鬆。我給你批十萬費用,你回去算算夠不夠?不夠還可以再加。」
陳福笑著站起身道:「好的趙總,我回去馬上做方案,再向您彙報。」
酒店廚房裡,聲音嘈雜,一群人正在為中午的開餐做著準備。
楊和行政總廚一起,檢查開餐準備情況,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楊拿出手機,看了一下。
「楊,上次你說需要時間冷靜地想一想,我給你爭取了個時間,大概七天,這段時間可以遠離他冷靜地思考。」
楊猶豫了一下,沒有回,輕輕地刪掉消息。
陳福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等了一會兒,對方沈默無言,陳福也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也沈默無言。
下午時分。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停車場,一輛嶄新還沒上牌的墨綠色MINICOPPER對著牆壁停在角落里。
車內,密閉的空間里,摻雜著汗液和女人下體分泌出的淫靡氣味。
馮坐在後座的正中靠近邊緣處,上身穿著襯衣,褲子褪到腳踝,旁邊是被摘下來的金屬貞操帶。
楊赤裸著雪白的肉體,背對著男人,兩只手扶住兩個前排座椅,頭和身體從兩個前排座椅間向前探出去,兩條修長的腿分開在男人大腿的兩側,肥膩圓潤的屁股緊緊貼著男人的下體,快速有力地套弄著。
車的隔音很好,狹小的車廂里很安靜,女人急促的喘息著,夾雜著明顯壓抑著的低聲呻吟,婉轉悠長,隨著屁股向後的快速套弄,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陰道明顯很濕,隨著陰莖的進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清晰可聞。
車外人來人往的,好在兩側和後面的車窗貼了深色的防爆膜,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動靜。
車子是頂著牆停放的,這時候如果有人繞到車前,透過擋風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那張泛著潮紅的美麗面孔,以及兩只隨著女人動作顫動著的碩大乳房。
楊已經高潮了幾次,馮的陰莖卻依然堅挺,她感覺自己真的被馮開發出了身體里蘊藏著的淫蕩本能,在這種幾乎是開放的環境下,都能最快速度地達到高潮,稍事休息,再被陰莖插個幾十下,就又能達到下一次高潮。
可以說高潮不斷,多得快得楊自己都驚訝。
淫水順著馮的睪丸流下去,有些已經乾涸,在睪丸上呈乳白色的泡沫狀,更多地則流在了嶄新的皮革座椅上,濕了一灘。
楊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發軟,兩只胳膊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連成一片,終於壓抑不住快感,不由得啊啊啊地叫出聲來,隨著下體的強烈痙攣,更多的淫水湧出,又一次高潮來臨。
感受到女人的又一次高潮來臨,馮也從喉嚨里發出沈悶的低吼,對著已經癱軟停下套弄的肥膩圓臀用力抽插了幾下,喊道:「要射了,騷母狗,快,用嘴接住。」
女人顧不得高潮後渾身癱軟,掙扎著從狹窄的座椅之間轉過身,張嘴包裹住沾滿淫水的陰莖。
馮像性交樣地在女人濕潤柔軟的嘴巴裡快速抽插了幾下,低吼著射了精,整個人癱坐在座椅上。
楊依然用嘴唇包裹住男人的陰莖,又套弄了十幾下,停了一會兒,感覺到嘴裡男人的陰莖不再跳動著射出精液,才慢慢地一寸一寸把陰莖從嘴巴里拔出,像拔了香檳酒瓶的塞子,發出啵的一聲。
嘴巴里滿是精液的腥味,熏得楊乾嘔了兩下,緊閉著嘴,皺著眉頭伸手去包里找紙巾。
「吃了吧寶貝,這東西有營養,比尿好多了。」馮斜睨著手忙腳亂的女人,調侃道。
楊沒有理他,翻找出紙巾,抽出幾張,把嘴裡的精液吐了出來。
馮對女人沒有順從吞下精液似乎也不以為意,笑著說道:「浪費啊,你說說你,這段時間我們射你嘴裡的沒有一斤也差不多了吧,你怎麼還不習慣這東西的味兒呢?」
楊把濕透的紙巾扔在地上,張嘴哈著氣,嘴裡精液的腥味卻驅之不散。
扭過身去前排杯架拿了瓶喝了一小半的無糖紅茶,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卻發現沒地方吐,只能忍著惡心吞了下去。
連續漱了幾次口,楊才覺得嘴裡的氣味逐漸消散。
馮樂了:「你這不還是吃了?嗯,下回拌酸奶讓你喝,估計就不那麼難以下嚥了。」
楊小心地看著車子右側剛停下的車子,上面下來了個中年男人,站在車邊打著電話,嬌俏地白了馮一眼,嘴巴湊上去吻住男人的嘴說道:「好吃嗎?讓你也嘗嘗。」
兩個人交換著唾液,舌頭彼此纏繞,車里唯有接吻的吮吸聲。
良久,楊松開嘴唇,喘著氣小聲道:「壞傢伙,好吃嗎?太難聞了,我受不了這個味兒。」
馮撇了撇嘴,說道:「尿都能喝,精就不能吃,下次必須給我吃下去。」
楊沒敢再繼續這個話題,打岔乞求道:「老公,等下我能不能正常穿衣服上去啊,那樣上去丟死人了。」
馮拉下臉道:「你說呢?怎麼著,剛給你點好臉色就要順桿爬了?」
楊低頭不語。
「還有,剛才和你說了,下次必須吃下去聽見沒有?」馮問道。
楊嗯了一聲。
馮瞄准女人肥膩的屁股重重地拍了一掌:「撅屁股,穿戴好上樓。」
婦科金主任是個男的,五十多歲,白白淨淨戴個眼鏡,一邊開單子一邊和馮說笑著,看樣子是老熟人。
上環過程很快,金主任是老醫生了,駕輕就熟,又是熟人,消毒上環各項工作做得認真細緻,楊幾乎沒甚麼感覺節育環就上好了。
事實上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完成的上環過程,她躺在那扭捏了許久,被馮強行解開了大衣扣子,金主任和護士驚愕地看到她光溜溜帶著貞操帶的下體,那一刻,讓楊的腦袋嗡嗡作響,閉著眼睛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連死的心都有了。
馮卻跟沒事人一樣淡定自若,從包里掏出鑰匙把貞操帶打開,楊一直閉著眼,臉和脖子都羞得通紅通紅。
給金主任遞器械的小護士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竟也是羞得紅了耳根。
金主任做完了手術,見楊的狀態有些精神恍惚,只好叮囑馮,半個月內不能行房,平時保持衛生,最後特別強調了一句:「那東西,這半個月就先別戴了,小心感染,很麻煩的。」
楊被馮攙扶著離開婦科門診的時候,感覺到護士站的護士都在看著她竊竊私語,眼神里分明都寫著好奇和鄙夷。
馮把楊扶上車,自己坐在駕駛座上,一邊緩緩地起步,一邊關切問道:「怎麼樣,肚子疼不疼?」
楊這會兒的臉色有些蒼白,說道:「還好,不疼。就是感覺沒臉見人,被人那樣指指點點的罵。」
馮道:「別在意,她們又看不到你的臉,怕甚麼?讓她們罵去,你就是婊子怎麼了?就不要臉怎麼了?她們有本事挖出你是誰啊。」
楊不做聲。
馮也沒再說這個話題,接著說道:「一會兒你把我放到我的車那,我就走了,明天出差走,你剛上完環,這段時間我不在身邊,你自己多注意衛生。」
楊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馮又接著說:「我不在這段時間,老李他們肯定還會再找你,你就跟他們直說剛上了環不能操屄,他們要是還纏著你就告訴我,知道了嗎?」
楊低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