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屋裡沒人,楊不知道去了哪裡。
陳福開了燈走進去,打開衣櫥,從袋子里取出一件大衣掛好,又拿出一雙高跟鞋放在鞋架上,環視了一下室內,輕輕帶上門離開。
一分鐘後,馮的別墅區外的一座公廁內,楊正站在隔間里。
手機屏幕亮起,看了一下,是陳福。
「楊,你沒在辦公室,東西已經幫你放好,新鞋子我專門想辦法做了下舊,又擦了油,一切OK,放心。」
楊看著信息,沈默了一會兒,回信:「收到,謝謝,下午見。」
刪掉信息,楊靠著隔間的牆壁發了一會兒呆,吸了口氣,緩緩地脫掉身上的大衣和絲巾掛好,然後一件件脫掉身上的毛衣、內衣放進包里,直至一絲不掛,又小心地摘下脖子上掛的白金項鍊放進包里,從包里取出皮革項圈戴好。
楊穿上薄毛呢大衣,這次的大衣是楊為數不多的修身款,把前襟四個扣子挨個扣好,系好腰帶,把絲巾圍好,遮擋住項圈,楊打開隔間門來到公廁的洗手池前,對著鏡子打量了一番,才轉身離去。
別墅區里,下午的陽光極好,楊走在去往別墅的路上,烏黑的長髮扎成高馬尾,姣好的容顏在陽光下分外明艷,緊身的薄呢子大衣完美地勾勒出女人豐腴誘人的體型,修長白皙的玉腿穿著高跟鞋,沒有戴乳罩的胸部鼓鼓脹脹,隨著腳步一顫一顫,惹得路上巡邏的保安頻頻偷瞄,眼裡分明寫著驚艷。
門鈴響起,穿著睡衣的馮打開大門,看著門外沐浴在陽光下的嬌艷女人,側過身笑著讓道:「騷母狗來了,進來吧。」
楊微微低著頭走進去,身後,大門關上,隔絕住了門外的陽光。
站在馮的面前,面對著男人審視的目光,楊有些不知所措,感受到男人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沈,楊猶豫了一下,伸手緩緩地摘下脖子上的絲巾,解開大衣的腰帶和紐扣脫掉,掛在旁邊的衣架上,露出除了皮革項圈和金屬貞操帶外一絲不掛的的豐腴肉體,低下頭溫順地跪在男人腳前。
馮滿意地拍了拍女人的頭,誇贊道:「騷狗不錯啊,學得挺快。」
說著回身不知去甚麼地方取來了狗鏈,拴在女人頸部的項圈上,轉過身用力一拽,女人便被拽得前肢著地,像只真正的母狗趴伏到地上,順從地隨著男人的腳步爬到了客廳正中的沙發邊上。
馮坐在沙發上,手裡牽著狗鏈,把楊的身體擺成橫著對自己的方向趴好,手指捻住女人身體下的一顆乳頭揉捏著,嘴裡笑道:「其實下午找你來也沒別的甚麼事,就是安慰安慰你,早上讓你受驚了,這事兒吧,是主人欠考慮了,以後會注意的。」
楊偏過頭略有些希冀地看著馮,滿心以為以後不會再讓她玩這種戶外真空的危險遊戲,誰知馮隨後的話語就如一盆冷水潑來,讓楊如墜冰窟。
馮把手探到女人身下,抓住女人一隻沈甸甸的白皙乳房,像是稱重般掂了掂,嘴裡嘖嘖說道:「嘖嘖,這奶子一隻得有個好幾斤吧,這麼好的奶子不讓男人看多可惜,以後平時真空出門時讓你戴好口罩,這樣就不怕別人看見了,奶子和屄隨便讓他們看,就是不給他們看臉,氣死他們。過兩天找個好天氣,和老李老韓他們牽著你去鄉下遛狗去,到時候給你扒個精光,牽著在田間小路上練習狗爬,戴上個狗頭套,讓鄉下的老農民們開開眼,見識見識城裡的騷娘們,保管他們大開眼界,再要是能遇到個雞巴大的老農民,讓他也幫你操操騷屄,多好,這也算咱們惠農扶貧做善事哈,老農民不得誇我是雷鋒。寶貝不用害怕,到時候只管放開了發騷,狗頭套很安全的,把臉整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任誰也看不出來是你。」
楊聽著馮嘴裡碎碎念的淫言穢語,臉漲得通紅,想要開口拒絕卻心裡恐懼,隨著跟馮在一起時間越長,楊就覺得自己越卑微,她從來沒有這麼怕過一個人,馮就像天生是她的主宰,她在馮的面前,只有俯首帖耳的資格。
馮拉緊手中的狗鏈,示意女人靠近自己,女人笨拙地橫著挪動四肢,爬到緊挨著沙發的位置,馮把女人潔白細膩的腰臀部位當成腳榻,雙腿放上去,踢了踢女人肥碩的臀,道:「寶貝,把煙缸遞給我。」
楊扭過頭,保持住跪趴的姿勢,艱難地伸出手拿起茶几上擺放的大號玻璃煙缸。
煙缸很沈重,馮伸手接過煙缸,放到楊光潔的背上,冰涼的玻璃煙缸接觸在女人嬌嫩的皮膚上,讓女人渾身輕輕一顫。
馮從睡衣口袋里拿出煙,點了火,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把點著的香煙平放在煙缸邊緣的凹槽上,躺靠著沙發,雙腿搭在女人的屁股上交疊著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笑道:「寶貝可別亂動啊,一會兒碰掉了煙頭把自己燙到了,不但你自己疼,可是還要受罰的喲。」
楊沒有做聲,緊張地渾身繃緊,心裡哀嘆。
又是一次從沒有過的羞辱經歷,自己就真的成了這個男人的玩具,這個男人似乎總能找到新方法來羞辱玩弄自己。
此時此刻的自己被馮當成茶几在使用,不知道下一刻他還能想出甚麼方式來。
羞恥感湧上心頭,可是為甚麼自己的身體里反而像是有團火被點燃,燒得自己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馮感受到女人的呼吸變得急促,坐起身子,探頭往女人兩腿之間看去,大驚小怪道:「我操,你也太騷了吧,就他媽的爬了幾步,跪這兒當個茶几,水就流成這樣。」
女人兩腿間,竟是早已經泥濘不堪,一滴淫水正拉成細細的絲線,從貞操帶的小便孔處滴下,晶瑩透亮。
馮把雙腿放下,把煙缸從女人身上拿開到茶几上,左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讓女人仰起頭,右手在女人濕滑的下身摸了一把,把沾滿淫水的四根手指展示給女人看。
「你看看這騷水流的,來寶貝,嘗嘗,跟我說說甚麼味道。」
一邊把濡濕的手指塞進楊嬌艷的唇里。
女人的呼吸更加急促,臉紅的像晚霞,猶豫了一下,張開嘴,任馮把手指上的淫水塗抹在舌頭上。
「寶貝,跟我說說,你的騷屄流的水兒甚麼味兒?」
馮一邊把四根手指交替地在女人粉潤的舌上胡亂塗抹著,一邊笑著問。
楊像只真正的母狗,跪趴在地上,高高仰著頭,臉頰潮紅,目光迷離,盡力地張大小巧的嘴巴,舌頭半伸出嘴唇,任馮的手指在舌頭上塗抹著,馮的手指晶亮,沾滿水漬,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女人的口水。
「有點……咸咸的……」
「吃自己的淫水,你可真夠騷,好吃不?」馮邪笑著問。
「……」這種難堪的問題,女人猶豫了半晌,終究沒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好吃了,嗯,下次再和老李他們搞的時候,我們辛苦點兒,幫你接著點兒,我估計操你一夜的話,能接個一大杯,到時候都餵你喝下去,你看我對你好不寶貝?」
……
楊不做聲,只是張著嘴,任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上來回摸弄著。
馮調戲了女人一會兒,把手機打開放在一邊,調整了下拍攝角度,然後拉動狗鏈,讓女人依然跪趴著轉過身子,變成面對自己襠部,從敞開的睡衣里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左手蠻橫地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用力抓緊下壓,讓女人的頭高高揚起,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對準女人嬌艷的唇,粗魯地塞了進去,全根盡沒。
馮的屁股從沙發上抬起,半蹲在女人的臉前,左手緊緊抓著女人的頭髮固定住女人的頭顱,右手伸到女人身下,像是有仇恨一般,死死地攥住女人的一隻肥膩的乳房根部,作為身體用力的支點,男人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狀,原本白嫩豐滿的乳房根部被完全攥在男人手掌里,整個乳房由於根部被扎緊,快速充血漲成紫紅色,脹大得像個就要爆開的氣球,跟隨著男人打樁般的狂野性交動作前後甩動著。
男人黢黑粗大的陰莖上血管膨脹著,看上去分外猙獰,毫不憐香惜玉地在女人小巧的紅唇間瘋狂抽插著,每一下都全根盡入,直抵咽喉,從來都是給人優雅知性形象的女人此時臉被憋得通紅,太陽穴上的血管都鼓脹起來,從嗓子眼深處發出乳房被攥緊拉扯的劇痛帶來的沈悶的慘叫聲,和陰莖直插進咽喉帶來的咕嚕咕嚕的乾嘔聲,隨著粗大陰莖在嘴裡的快速進出,不停地帶出從喉嚨深處嘔出的帶著氣泡的黏液,順著下巴流下去,拉出長長的粘稠的一大片,看上去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