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給我買東西多大方,在床上就對我多變態,他開始在做愛的時候一邊罵我一邊打我,打起來不管不顧,乳房、大腿、屁股、肚子,經常到處打得通紅一片,很奇怪地是,我這麼膽小怕疼的人,每次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身上,竟然能讓我叫的更興奮、水流的更多、高潮的更快,他說我是天生的淫娃、受虐狂,是條天生的母狗,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吧。我完全適應了他的這種淫虐式的性愛,他的辱罵和巴掌似乎成了最好的催情劑,讓我高潮迭起、欲罷不能。」
「後來他和我說,既然不能得到完美無瑕的你,既然你的骨子裡是渴望性愛渴望瘋狂的,那麼他就會換個方式愛我,他說他會最大限度地滿足我內心的慾望和淫蕩,給我比任何女人都要多得多的快樂。」
「我竟然相信他說的話,沒有任何反駁,連一點念頭都沒有。我的骨子裡可能真的是淫蕩的,正如他所說的一樣,無論我怎麼在心裡去解釋去反抗,我的身體不會說謊。我知道他會說到做到,會以更瘋狂的方式來姦淫我,我會一步步的墮落進更深的深淵嗎?這讓我感到恐懼,卻分明感覺到更多的居然是一絲期待。」
「過了不久,他就給了我答案,那一次晚上他有客人,讓我去作陪,以前這種場合他從不勸我多喝酒,可那回他說這次很重要,涉及到幾千萬的生意,讓我陪客人喝盡興。」
「我喝多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個滿身都是刺青的強壯男人正壓在我的身上用力聳動。」
「我完全懵了,精神幾乎崩潰,哭喊著,拼命想掙脫,可那個強壯的男人箍著我的上身,陰莖就像是鋼釘一般把我牢牢地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馮湊過來抱住我的上身,對我說,寶貝,感覺到在你陰道里進出的陰莖了嗎?你感受到它的堅硬和粗大了嗎?我想你一定能感受到,寶貝你真厲害,醉暈過去還能流那麼多水,你知道你都高潮了好幾次了嗎?看,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更極致的性愛,好好享受吧。」
「被三個強壯的男人同時姦淫,我以前即使性幻想中也沒有想過,我的身體再次出賣了我,我從最初的憤怒、恐懼、心喪若死,到高潮迭起,徬彿也沒有經過多久的時間。」
「下體被兩根陰莖同時擠進來,這種極度的刺激,讓我再次淪陷,我腦子里不想別的,也想不到別的,想到的、和感知到的,只有陰道里那兩根粗大的陰莖,想讓他們插進的再深些,再用力些,再快些。」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和三個男人做了多少次,那三個男人完全不把我當人看,一邊說笑著對我的身體各個部位品頭論足,一邊以各種難堪的姿勢姦淫我,輪流上陣,就像排隊上公共廁所,我不知道自己最終到了多少次高潮,到了最後我攤在床上,下身都是紅腫麻木的,兩腿間流出的精液多的嚇人,把床單弄濕了好大一片。」
「他們把我抬個物件一樣抬進浴室,兩個人站在那,分別箍著我的上身和腿彎,讓我兩只手臂分別搭在他們的肩膀上,我的大腿被他們分開的大大的像只青蛙,懸空在那裡,馮拿著花灑像清洗一件甚麼東西一樣沖洗著我。三個人就在我耳邊肆無忌憚地嬉笑評論著我的身體,贊嘆著我的淫蕩,板著指頭爭論著我的高潮次數和流出的淫水量,津津有味地描述著我的高潮反應,商量以後怎麼玩我,約定下次玩我的時間,似乎這一切無需和我交流,完全與我無關。」
「他們兩個先離開了,走之前馮建了個小群,群的名字叫楊經理調教群,把我的群暱稱改成楊經理,把一直以來給我拍攝的視頻和照片都發到了群里,我縮在被子里,恐懼得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我不敢想象這些東西如果洩露出去我該怎麼辦,恐怕我只能去死了。」
「馮知道我在恐懼甚麼,笑著安慰我說不用擔心,這些東西只會在我們這幾個人之間交流,絕不會外洩。那兩個男人也賭咒發誓不會外洩,說這是老規矩了,兄弟們在一起玩得多了,一直都這麼玩,小楊你剛和我們接觸還不知道,就是留著自己圖一個樂,沒誰會把這些東西洩露出去,毀了大家的興致、砸了大家的床板。」
「我聽見他們這麼說,竟然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成了這幾個男人玩物之一的悲哀,而是希望他們說的是真的。」
「這之後那兩個男人開始單獨找我,開始我不想答應,馬上換來的就是馮疾風暴雨般的呵斥和辱罵,馮說讓我不聽話的話想想後果,我想了後果,那後果確實不是我能承擔的。」
「在那之後我就成了他們三個人的公共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像個妓女,馮讓我每天早上在群里輪流向他們每個人說早上好,晚上睡前要輪流向他們道晚安,每次不管和誰鬼混過後,要自己把過程的照片和視頻發到群里,然後在群里向姦淫我的人說謝謝,他負責監督……悲哀嗎?我甚至不如一個妓女,妓女還是收錢賣身你情我願,我則每次都是主動送貨上門,還要向他們請安道謝,想想自己,真是下賤。」
「昨天發生的事情你大部分已經知道了,這次是四個男人,還要加三個女人,我被他們輪流姦淫,被他們各種羞辱,那種羞辱我沒辦法跟你啓齒,昨天一整夜,就是他們七個人在玩我這麼一條母狗。而我,就真的像一條母狗,叫床聲大的我自己都驚訝,被他們七個人玩了一夜,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玩出了多少次高潮。」
楊自嘲地笑了笑,掀起被子,露出豐腴白膩的肉體,手指在金屬貞操帶和貞操帶外露出的光潔下體之間來回輕輕摩挲著,拍了拍金屬貞操帶,看著陳福說。
「是的,母狗。你看,陳福,這就是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女神或者賢妻良母,我只不過是個天生淫蕩的女人,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把下身鎖起來當做私人玩具予取予求,戴上男人賜予的狗項圈,被人牽著爬來爬去的母狗。」
陳福沈默,太陽穴的青筋跳動,默不作聲。
「不用為我生氣,也不要悲哀,接下來的日子可能都是這樣的了,我擺脫不開了,我其實倒並不覺得有多壞,可能是由奢入儉難吧,就像馮說的,我已經食髓知味,體驗到這些極致瘋狂的刺激後,再想回頭怕是很難了。」
楊嘆了口氣,伸手撫摸陳福額頭上的青筋,似乎想要撫平它們,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說著。
「唯一讓我放不開,讓我恐懼的,就是丹丹了。我其實已經根本不在乎軍找別的女人,自己都做了這麼多無恥的事情,還有甚麼臉再去要求他呢?我之所以這麼憤怒,是因為,他怎麼能,怎麼敢,在丹丹還在家的時候,就把那個女人帶到家裡來,如果被丹丹看到,對丹丹會是多大的傷害?!還有就是,我現在怕極了,每天怕他們幾個把我的視頻和照片流出去,也怕今天那視頻里的自己被人認出來,如果傳到丹丹周邊的人那裡,我真的是活不成了。」
楊說著,面無表情,眼淚卻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陳福深吸了一口氣,嗓音有些沙啞,艱難地開口說道:「楊,關於你這段時間的經歷,我瞭解了,我現在無法給你太多的意見,事實上我也需要時間去消化,去冷靜地分析一下。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發生的這一切,並不全是你的錯,至於癥結在哪裡,怎麼擺脫出來,我暫時還給不了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