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頭暈的厲害,聽著他在我耳邊的訴說,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火燒一樣滾燙。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麼多好聽的情話,軍除了剛開始追求我的時候,之後這麼多年甚至沒有說過我愛你三個字。」
「怎麼形容我當時的心情呢?我也說不清楚,好像有羞愧,可更多的居然是有些自得和竊喜。」
「我昏昏沈沈的,整個身子都是軟的,馮把我扳轉過身,低頭吻我,我都沒推開他,他吻起來像個強盜,舌頭強硬地頂開我的牙齒,伸進我的嘴裡。」
「那會兒我已經沒有思想了,只是感受著他的舌頭在我的嘴裡攪動著,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我們吻得特別瘋狂,我無法呼吸,也甚麼都不去想,就任由他把我抱進了他的休息室。」
「我們一直在接吻,那張床很大,特別柔軟,馮壓在我身上把我的衣服脫掉的時候我們還在接吻。」
「馮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邊誇贊我的身體,我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躺在那,看著那個男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飛快地脫個精光。」
「我羞慚地要死,卻分明感到自己從內心深處的渴望。我腦子里告訴自己,你是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到此為止,趕緊逃離這裡,立刻,馬上。然而在馮趴在我的下身分開我的雙腿的時候,我竟然沒有一絲反抗,讓他用最不雅的方式把我的雙腿打開到最大。」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定是中邪了,這三十幾年除了軍,我連跟男人說話都很少,我和軍的性生活很節律,沒有的日子我也從來沒有想,我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是性冷感。然而此刻當那個男人把我的雙腿張開到最大,拿著手機湊近拍照的時候,當他放下手機,仔細凝視著我的下體的時候,我竟渾身火熱,腦子里幻想著讓他親上來。」
「馮真的親了上來,他贊嘆著,說我的下面是他見過最美的,沒有之一,說他愛死我了。」
「軍從來沒有這樣親吻過我的下體,我也沒有讓他這麼做過,我們都覺得那裡很髒。」
「被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就這麼親吻著自己的下身,那種感覺我真的無法形容。」
「馮用手分開我的陰唇,舌頭靈活地在我的陰蒂和陰道邊緣舔舐,每一次舔舐都讓我渾身像觸了電般顫抖。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多的我自己都吃驚,我自己能感覺到下面流出的水順著屁股流到了床上。我竟然被這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很快地玩到了高潮,快得我都有些吃驚,」
「我和軍之間的性生活是規律的,有時也會有高潮,但馮把我玩弄出來的高潮的快感是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刻骨銘心,蝕入骨髓。」
「我躺在那裡,腦子里始終昏昏沈沈的,看著那個男人跪在我的下體前,用手握著陰莖往我身體里塞,他的陰莖大的讓我驚訝,我有些害怕會不會受不了,會不會被傷害到。」
「事實證明甚麼也沒有發生,馮就那麼慢慢地插入我的身體,一直到底。」
「馮在動著的時候還在說著誇贊我的話,但是他的語言開始變得越來越粗俗,他把我的胸叫成奶子,說我的這對大奶子他玩一輩子都不夠,把我的下身叫成屄,把做愛稱為操屄,說他的大雞巴這輩子就沒操過這麼緊的屄。」
「我本該感到惡心,感到憤怒,感到被侵犯,可是沒有,這些粗言穢語反而讓我的情緒又一次被調動得高漲,我的身體從沒有那麼敏感過,馮每次捻動我的乳頭,下身的每一次進入都能讓我想要大聲叫出來。」
「我真的叫了出來,而且延綿不斷連成一片,自己根本無法控制。我從來沒有那樣叫過床,聲音大的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說到這兒,楊看著陳福,自嘲地笑道:「現在是不是覺得你心目中這個完美的女人,骨子裡卻是個蕩婦淫娃?」
陳福沒有做聲,右手拂去楊臉頰的一絲碎發,沈默地看著楊。
楊把目光移開,輕聲說道:「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可能從骨子裡就是這樣的吧。」笑了笑,楊繼續講述。
「馮在過程中一直在錄像,說的話越來越粗俗,到後來簡直就是在謾罵,罵我是母狗、婊子,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我的恥骨被撞得生疼,被罵的羞慚欲死,可是我的叫聲卻控制不住地越來越大,我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合著他的衝撞。我就在他的罵聲里,又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
「馮後來射到了我的陰道里。」
「完事後我一直在哭,心裡後悔的要死,我嘲笑自己,不肯原諒軍的不忠,自己卻比他更加淫蕩。」
「馮拿來紙巾幫我擦拭下體,擦得特別耐心,然後躺在我身邊抱著我安慰,抱得緊緊的,聲音很溫柔,他又變成了我熟悉的那個溫柔體貼的大叔,跟剛才那個凶狠粗俗的男人判若兩人。讓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馮哄了我好久,賭咒發誓說他深深的愛著我,說沒有我不知道該怎麼活,說他這輩子都會關懷我、愛護我,總之說了好多好聽的情話,這方面,他擅長。」
「然後他又說剛才那些只是床第間的情趣,我如果不喜歡以後就不這樣。然後他又說,他發現我對這些話好像特別敏感,問我是不是舒服,是不是特別地滿足。」
「囉囉嗦嗦說了好久,我腦袋木木地,就那麼聽他說。」
「他要送我,我沒讓他送,就那麼自己走了回去,走了一路,哭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甚麼在哭,我就是一直在哭,我感覺我這輩子的眼淚都在那一天流完了。」
「我把這件事埋在了自己心裡,跟誰也沒有說。後來幾天我都沒有再理馮,一直躲著他,裝修的事情交給了助理去跟他對接,我刪了他的微信,拉黑了他的電話。心想著就讓這都過去吧,當作做了一個旖旎的夢,彼此相忘於江湖,若你安好,就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