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小丑和蝙蝠俠

三人穿過喧鬧的舞池，一路走出了黃金樹酒吧，來到了外面陰冷、瀰漫著霧氣的街道上。

就在他們站定的一瞬間，不遠處的黑暗中猛地亮起兩道刺眼的氙氣大燈。

緊接著，一輛通體漆黑、流線型線條誇張到極致的鋼鐵巨獸帶著狂暴的轟鳴聲，穩穩地停在了三人面前。

看著這輛在哥譚大名鼎鼎的超級戰車載具，再聯想到自己剛剛經歷的腦海劇變，小丑那張慘白的臉龐上第一次浮現出了真正的震驚：「難道說……那個自詡正義的蝙蝠，他……」

蘇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咔噠。

蝙蝠車那科幻感十足的側開門緩緩升起。

緊接著，在小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穿著一身貓女制服的貓女賽琳娜，有些面色潮紅地從車里走了出來。

她脖子上還死死套著那個象徵著屈辱的黑色皮質項圈，一出車門，便極其自覺地依偎到了蘇曉的另一邊，軟軟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而在賽琳娜身後，那個一向高傲、被譽為哥譚黑暗騎士的布魯斯·韋恩，也緩緩走出了駕駛位。

此時的布魯斯神色緊繃，眼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快步來到蘇曉面前，在小丑徹底呆滯的目光中，微微躬身，聲音順從且沙啞地喊道：「蘇曉大人。」

小丑和布魯斯，這兩個在哥譚鬥了半輩子的宿敵，此刻在昏暗的街燈下彼此對視著。

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甚至多次將自己送進阿卡姆的蝙蝠俠，如今不僅老婆被套上項圈，甚至還對奪走自己一切的男人俯首稱臣，小丑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誕與唏噓。

可唏噓過後的下一秒，小丑眼中的瘋狂與亢奮便徹底化作了滔天的海嘯。

原本地獄火控制小丑幫、奪走哈莉已經讓他爽到了極致。

可現在他才發現，連哥譚的守護者、大名鼎鼎的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竟然也被蘇曉用同樣的手段改造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綠帽！

對小丑來說，這簡直是比摧毀整個哥譚、比殺死蝙蝠俠還要讓他興奮一萬倍的終極惡作劇！

「哈哈哈哈！布魯斯！噢，我的天哪！布魯斯！」小丑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整個人樂不可支地拍著大腿，「這可真是……這可真是太棒了！哈哈哈哈！」

布魯斯的臉色微微一僵，內心深處作為男人的尊嚴在小丑的嘲笑下被踐踏得粉碎。

可在「欲反歡」的影響下，這種屈辱卻化為了更深沈的戰慄。

他咬著牙，沒有反駁，只是更加溫順地低下了頭。

蘇曉看著這兩個各懷鬼胎、卻同樣陷入病態亢奮的哥譚核心角色，有些玩味地拍了拍懷裡哈莉和賽琳娜的嬌軀，淡淡地吩咐道：「行了，你們兩個坐前面吧。」

「好的，大人。」

布魯斯和小丑幾乎異口同聲地答道。

隨後，這兩個往日的生死仇敵，此刻如同最聽話的馬車夫一般，極其溫順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前面。

布魯斯熟練地握住方向盤，負責開車，而小丑則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蘇曉則帶著如同尤物般的哈莉和賽琳娜，施施然地坐進了蝙蝠車寬敞的後排。

「去韋恩莊園。」蘇曉靠在真皮座椅上，順手將兩個女人摟進懷裡，淡淡地說道，「記住，開車的時候，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兩個誰也別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