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該去睡覺嘍

賽琳娜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彎下腰，整個人順勢鑽進了寬大的長桌底下。

長桌上鋪著厚厚的、垂落到地面的天鵝絨桌布，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隱蔽空間。

布魯斯坐在主位上，隔著桌子只能看到賽琳娜消失在桌下。

然而，僅僅過了十幾秒鐘，坐在對面的蘇曉身體便微微後仰，臉上露出一抹極度愜意的神情。

長桌底下，賽琳娜並沒有去撿甚麼叉子。

她跪在蘇曉的雙腿之間，動作熟練而狂野地解開了蘇曉的束縛，整個人直接伏了上去。

黏膩而清晰的吮吸聲，在寂靜得有些詭異的餐廳里悄然響起。

得益於布魯斯遠超常人的聽力，那種舌頭舔和吸允的聲音，清晰傳進了布魯斯的耳朵里。

布魯斯坐在主位上，手裡還拿著紅酒杯。

他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杯中的紅酒泛起一陣陣漣漪。

他隔著眼鏡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桌布，雖然看不見裡面的場景，但腦海中卻已經清晰地浮現出了妻子正跪在對方胯下賣力討好的畫面。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死死地抓住了兜里的毒氣彈。

這一刻，是動手最好的時機。

只要他掏出毒氣彈扔過去，毒氣瞬間就能瀰漫整個餐廳。

可是，看著對面蘇曉那副極度享受的表情，聽著耳邊那一聲聲讓人氣血翻湧的吞咽聲，布魯斯體內那被「欲反歡」徹底扭曲的潛意識再度瘋狂地叫囂起來。

他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濃濃的不捨。

他捨不得打破這種讓他整個人都快要飄上雲端的禁忌快感。

那種將自己尊嚴徹底踩在腳底下摩擦的刺激，像是一種無藥可解的劇毒，讓他甘願再多沈淪一會兒。

「再等等……等他們結束……等賽琳娜出來再動手也不遲。」布魯斯在心中瘋狂地安慰著自己，給自己找藉口。

於是，這位哥譚的守護者，就這麼抓著自己唯一的底牌，坐在主位上，硬生生聽完了整整半個多小時的現場直播。

直到桌子底下的動靜徹底平息，傳來幾聲賽琳娜壓抑的嬌喘和吞咽聲後，長桌布才再次被掀開。

賽琳娜有些衣衫不整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嘴角還隱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牛奶。

她甚至連擦都沒擦，便大大方方地坐回了座位上，整個人半邊身子都軟軟地靠在了蘇曉的肩膀上，滿臉都是承歡後的挑逗與滿足。

看到賽琳娜終於完事出來，坐在蘇曉身邊，布魯斯那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充血的眼睛里，終於閃過了一抹決然。

現在，該是送蘇曉去睡覺的時候了。

布魯斯的手在兜里熟練地摸到了毒氣彈的保險銷，指尖微微用力，無聲無息地在口袋的掩護下將保險拔掉。

布魯斯·韋恩死死盯著坐在對面的蘇曉，在布魯斯的計算中，只要吸入這種濃度的毒氣，三秒內神經系統就會徹底癱瘓。

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發生，不但蘇曉沒事，就連賽琳娜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怎麼可能？

布魯斯的心臟沈了下去。

如果說蘇曉憑借著資料里那種人間之神般的身體素質，能夠硬抗或者無視這種針對人類神經的毒素，他還能勉強理解。

可賽琳娜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哪怕身體素質比一般女人強上不少，在面對這種連非洲巨象都能瞬間迷暈的特製毒氣時，也絕對不可能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一樣。

就在布魯斯腦子里的偵探思維瘋狂運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坐在對面的蘇曉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

杯底與大理石桌面輕輕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蘇曉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徬彿看穿了厚厚的餐桌，直勾勾地落在布魯斯臉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討論今晚的夜色：「怎麼了，布魯斯老爺？看你的表情，好像十分疑惑啊。你是在好奇，為甚麼我和賽琳娜到現在都還沒倒下去？」

聽到這話，布魯斯的瞳孔驟然縮成了一個針尖，蘇曉發現了？

布魯斯自信自己的動作很隱蔽，難道說蘇曉能夠看穿桌子和自己的衣服？

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那狂亂的心跳平復下來。

他摘下鼻梁上那副帶著全息打碼功能的AR眼鏡，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曉，聲音沙啞地問道：「你早就知道了？你不僅知道了我已經發現你的真實身份，還知道我在這頓飯里藏了毒氣彈？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讀心術，還是你具備看穿物質的透視能力？」

面對布魯斯這一連串試圖刺探情報的質問，蘇曉只是不置可否地低笑了一聲。

他微微往椅背上一靠，單手托著下巴，語氣有些調侃地說道：「不愧是哥譚的黑暗騎士，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不忘本能地套取我的超能力情報。不過布魯斯，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那些腦子不太好使的三流反派了？明知道你在打探我的底牌，我乾嘛還要一五一十地跟你解釋呢？」

此時，靠在蘇曉懷裡的賽琳娜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她那雙漂亮的貓眼在布魯斯和蘇曉之間來回掃視，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下午才剛剛被蘇曉用頂級秘術從里到外徹底征服，腦子里到現在都還是一片漿糊，根本不明白這兩個男人為甚麼會突然聊起甚麼「身份」、「毒氣彈」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題。

在她的認知里，眼前這個叫約翰的英俊小哥，不就是布魯斯為了對付外敵，特意找回來當「防火牆」的綠主嗎？

怎麼現在聽起來，這裡面似乎還藏著別的隱情？

布魯斯沒有理會賽琳娜的迷茫，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用一種極其沈重且帶著複雜情緒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妻子。

「賽琳娜，你被騙了，我們都被騙了。」布魯斯閉了閉眼，聲音里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頹敗，「坐在你身邊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甚麼剛入職的男僕約翰。他就是那個硬闖白宮得到頭號危險人物，蘇曉。」

「甚麼？」

賽琳娜聞言，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

聽到布魯斯直接點破了自己的身份，蘇曉倒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

他伸出白皙修長的右手，在自己那張過分帥氣的偽裝面孔上輕輕一抹。

一縷微弱的法力波動蕩漾開來，原本屬於「男僕約翰」的精緻五官瞬間如水波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更加俊美絕倫、甚至帶著一絲超然物外神性的年輕面孔。

那雙黑色的眸子里徬彿藏著無盡的深淵，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忍不住沈淪其中。

恢復了原本面貌的蘇曉，微笑著側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懷裡的女人。

本以為得知真相的賽琳娜會驚慌失措，甚至暴起反抗。

可讓布魯斯做夢都沒想到的是，賽琳娜在看清蘇曉那張堪稱完美的本來面目後，僅僅是愣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

下一刻，她眼中的震驚便被一抹更加狂熱的崇拜與柔情所取代。

在「探春十八式」那直擊靈魂和神魂深處的極致快感洗禮下，賽琳娜的潛意識早已將蘇曉視為了生命中唯一的真神。

別說他現在只是恢復了本來面目，就算他現在告訴賽琳娜自己是來毀滅地球的魔王，貓女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遞上毀滅世界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