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餐桌下的玉足
奧斯本集團旗下的一處私人醫院,位於紐約郊外一處隱秘的山谷中。這家醫院不對外開放,只為諾曼·奧斯本服務。
病房位於頂層,裝修得像豪華套房,卻透著冰冷的科技感。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儀器運轉的淡淡金屬味,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道縫隙,讓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映照在病床上。
諾曼·奧斯本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呼吸有些虛弱。
他身上插著幾根監測管線,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病床旁的床頭櫃上擺著幾份文件和一杯溫水,他的手微微顫抖著,卻依舊保持著億萬富豪的威嚴。
門輕輕推開,一個印度裔高管走進來。
他叫拉吉特·拉薩,四十出頭,西裝筆挺,皮膚呈深棕色,眼睛深邃而精明,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夾。
「奧斯本先生,」拉吉特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印度口音的英語腔調,「這是關於蜥蜴血清的最新研究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
他走近病床,把資料遞到諾曼手裡。
紙張微微泛黃,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照片。
諾曼接過來,靠在床頭,眯起眼睛翻看。
房間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輕響和儀器低沈的嗡鳴。
拉吉特站在床邊,雙手交叉在身前,語氣恭敬道:「大多數受試者在注入蜥蜴血清後,身體會迅速崩潰,器官衰竭,幾個小時內死亡。少數幸運兒完成了初步異變,變成了沒有智慧的蜥蜴人——皮膚長出鱗片,四肢變形,失去語言能力,只剩下野獸般的本能。極少數人在蜥蜴人階段後短暫保留了智慧,但很快也因為基因不穩定而死亡。」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不過,有一個未知的實驗體例外。他在變成蜥蜴人後,不僅完全保留了智慧,還在幾天前襲擊了中城高中。現場監控顯示,他能靈活使用尾巴和爪子,行動迅捷,智力未受損。」
諾曼的手指在資料上停住,照片上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一個半人半蜥蜴的怪物在學校走廊里咆哮。
他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沙啞:「繼續說。」
拉吉特點頭:「目前幾乎可以確定,這個未知實驗體注射的蜥蜴血清來自康納斯博士的實驗室。康納斯博士本人似乎也清楚他的身份,只是不知為何康納斯拒絕透露對方的身份。我們是否需要對他用點手段……讓他說出實驗體到底是誰?」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心電儀的滴答聲。
諾曼又翻了幾頁資料,目光在數據曲線和其他組的失敗案例上停留片刻,忽然開口:「康納斯博士……他是不是就是蜥蜴血清的發明人?」
拉吉特立刻回答:「是的,先生。他是項目主管,血清配方由他全程主導研發。」
諾曼聞言,沈默了足足半分鐘。
他把資料合上,放在床頭櫃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像是陷入了沈思。
病房的燈光柔和,卻映出他臉上的狠厲和疲憊。
諾曼忍不住回想起來十幾年前,因為一些理念分歧,諾曼讓人殺死了主導超級蜘蛛血清的理查德·帕克夫婦,結果原本進展順利即將看到完成曙光的超級蜘蛛項目從此徹底陷入了停滯。
原本理查德·帕克夫婦只需要幾個月就預計能夠完成的工作進度,在那些庸才研究人員手中,十幾年沒有寸進,諾曼也從基因病初期拖到了現在瀕死的程度。
要是襲擊中城高中的是完美實驗樣品,諾曼覺得用點手段抓住他然後想辦法復刻也不是不行,但那副蜥蜴人的樣子顯然沒有達到完美的程度,還需要康納斯博士繼續完善血清。
而諾曼·奧斯本的病情已經沒有容錯空間了。
「天才還是要給予優待的,」諾曼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而且我可不想以後以蜥蜴人的形象掌控董事會。」
拉吉特微微低頭,沒有插話。
諾曼轉過頭,直視拉吉特,眼神銳利如刀:「告訴康納斯,他想給那個蜥蜴人保密可以。但前提是一個月內,拿出更加完善的蜥蜴血清配方。否則,他將見識到一位瀕死的億萬富豪的怒火。」
拉吉特·拉薩的眼睛閃過一絲敬畏,他立刻點頭:「我明白了,奧斯本先生。我會親自把話帶到。」
諾曼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拉吉特恭敬地後退兩步,轉身走出病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格溫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小區時,天色已黑。
她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到處搜尋那個襲擊中城高中的蜥蜴人蹤跡,結果犯罪分子抓了不少,貓也救了幾只,但對於蜥蜴人一無所獲。
本來格溫今天晚上是不打算回家吃飯的,打算隨便在外面買點東西對付一頓。
可下午喬治突然發消息,說自己把蘇曉也喊過來一起吃晚飯。
格溫猶豫了兩秒,還是決定回來一趟。
推開家門,熟悉的飯菜香氣立刻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油煙和香料味。
客廳里,喬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挺胸抬頭坐得筆直,而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膝蓋上,眼神盯著屏幕,卻有些發直。
電視里正播著新聞,聲音開得不大。
廚房那邊傳來炒菜的滋啦聲和輕微的對話聲。格溫換了鞋走過去,從客廳的角度只能看到廚房的人上半身。
海倫站在菜板前,滿面春光地切著菜,那張美艷的人妻臉蛋此時掛著紅暈,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煥發著一種驚人的生命力,徬彿年輕了十歲。
蘇曉就站在海倫身邊,也在幫忙。他卷著袖子,正在洗菜切菜,兩人靠得比較近,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但還隔著一點距離。
格溫心裡微微奇怪:爸爸今天怎麼坐姿不像以前一樣正襟危坐?
不過她也沒多想,只當是喬治偶爾想放鬆一下,沒有正襟危坐,便笑著打招呼:「我回來了。」
喬治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回來啦?洗手準備吃飯吧。」
「媽,蘇曉,我也來幫忙吧。」格溫輕快地走進廚房,腳尖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聽到女兒的聲音,海倫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還未褪盡的慌亂,隨即便被那種溫柔長輩的偽裝所取代。
「哎呀格溫,你跑了一天肯定累壞了。」海倫的聲音有些緊繃「這裡有蘇曉幫我就足夠了,廚房油煙大,別熏著你。」
「沒事,我不累。」格溫走上前。
「對了!」海倫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急促地打斷了女兒的動作,「格溫,我剛剛發現鹽好像不太夠了。既然你回來了,乾脆幫媽媽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一包吧?」
格溫聞言點了點頭:「行,那我這就去。」
她轉身拿了鑰匙和錢包,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蘇曉衝她笑了笑,海倫也揮了揮手,動作自然。
門關上的那一刻,廚房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海倫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靠在蘇曉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那張端莊的人妻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悸,卻又透著一股極致的興奮。
「嚇死我了……這孩子怎麼回來的這麼不是時候。」
海倫趕緊伸手往下,拉起那條已經被脫到膝蓋的黑色蕾絲內褲,快速提上去穿好。
內褲邊緣還帶著明顯的濕痕,貼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又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酒紅色裙子,抖了抖,迅速穿回身上,拉好拉鍊,整理好裙擺。
蘇曉則是不緊不慢地拉上褲鏈,指尖還殘留著海倫身上的香氣。
他轉過頭,隔著廚房的隔斷看了一眼客廳里的喬治。
這位局長大人依舊保持著那個前傾的姿勢,手裡死死攥著遙控器,像是在強忍著某種即將決堤的情緒。
他嘴角勾著笑,心裡卻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等格溫回來,得找機會在她身上也留一個法力標記才行。省得下次再出現這種差點穿幫的情況。
接著蘇曉像是想到甚麼,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蛋形玩具,粉紫色的外殼,表面光滑,帶著一點弧度。
「這個送你的禮物。」
「哪有人送這個當禮物的!」海倫嘴上說著,但還是伸手收下了蘇曉的玩具。
「這個送你的禮物。」
海倫一眼就看出那是甚麼,臉頰瞬間飛起兩片紅暈。她嘴上嗔怪道:「哪有人送這個當禮物的!」
話雖這麼說,她的手卻還是飛快地接了過去,
蘇曉湊近一點,露出一個壞笑,低聲道:「說不定待會兒能用上呢。你記得戴上。」
海倫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格溫提著一包鹽推門進來「鹽買回來了。」
她把鹽放到廚房台子上,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兩人,又看了看客廳里的喬治,總覺得今天家裡的氣氛有點微妙,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海倫笑著接過鹽:「謝謝格溫,快去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蘇曉也轉頭對格溫笑了笑,眼神溫和:「今天辛苦了吧?先休息會兒。」
很快,飯菜就做好了。
今晚海倫準備的是香煎三文魚配檸檬黃油醬、烤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湯,還有剛出爐的蒜香麵包。
餐桌上擺得整整齊齊,刀叉閃著柔光,空氣里混著檸檬的清酸、黃油的奶香和烤魚的鮮嫩味道,讓人胃口大開。
四人圍著餐桌坐下。喬治坐在主位,蘇曉和海倫面對面坐著,格溫則在蘇曉旁邊。
「開動吧,大家趁熱吃。」海倫笑著說,聲音溫柔,臉上還帶著沒完全褪去的紅潤。
大家拿起刀叉,開始用餐。格溫切了一塊三文魚,入口鮮嫩多汁,忍不住贊道:「媽,今天這魚做得真好吃。」
海倫笑了笑:「喜歡就好。」
表面上一切都很正常,可就在桌子底下,一隻裹著黑絲的玉足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
海倫脫掉了拖鞋,穿著薄薄黑絲的右腳輕輕抬起來,足弓優雅地拱起,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曲,先是隔著蘇曉的褲子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後慢慢向上,精准地貼到蘇曉的襠部。
蘇曉拿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卻沒有露出異樣,只是低頭繼續切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