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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清兒的「意外」很快在學校里掀起了一陣暗湧。

食堂里,幾個目擊的男生圍成一圈,手舞足蹈地重現當時的場景。

他們興奮地比劃著:「她的奶子就那麼'啪'地彈出來……」「下面白得不像話…」「沒想到平時裝得那麼乖…」女生們則互相推搡著,假裝嫌惡地捂住耳朵,卻又竪著腦袋生怕漏掉一個字。

最離譜的版本已經傳到了高二年級,有人說看見清兒的乳頭是粉紅色的,有人說她下面早就濕了。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稱,清兒摔倒時故意張開了腿。

這些繪聲繪色的描述像野火一樣蔓延,每一遍轉述都會添油加醋幾分。

「故意不穿內衣的吧?」

清兒走在走廊上時,總能感覺到若有似無的視線。

有男生故意在她經過時大聲咳嗽,女生們則假裝不經意地打量她的胸部輪廓。

最過分的是幾個高年級的混混,他們會在擦肩而過時突然「哎呀」一聲,做出要踩她裙子的動作。

有趣的是,老師們對這個「意外」守口如瓶。

班主任甚至在班會上嚴肅強調:「不准傳播不實謠言。」但越是這樣,私底下的議論就越發猖獗。

有人開始翻舊賬,之前體育課時的不穿胸罩帶起的波浪,樓梯上偶爾被看到的丁字褲,突然都成了「早有預兆」的證據。

「表面上裝清純,背地裡不知道多騷。」

這種話開始頻繁出現在廁所隔間和課桌角落。

清兒的課桌裡面,經常會出現一些污言穢語的紙條,但是並沒有署名,只是裡面的話語,讓清兒偷偷摸摸收集起來帶給劉少,成為他羞辱自己的佐料。

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秘密。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他們津津樂道清兒「不為人知」的一面時,清兒正趴在劉少腿上,紅著臉聽他復述那些最下流的傳言,看著那些污言穢語的紙條,甚至…還會為某些過分的描述而興奮得發抖。

畢竟,這才是這場戲最精彩的部分,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發現真相」的聰明人,殊不知他們看到的,不過是主人允許他們看到的表演罷了。

清兒開始養成一個特殊的習慣,每天午休鈴聲一響,她就會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書本,故意把課桌抽屜留出一條縫隙,然後低著頭快步離開教室。

她能感覺到背後投來的視線,那些灼熱的、探究的目光像蟲子一樣爬過她連衣裙下的肌膚。

她知道自己離開後會發生甚麼:那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們會趁著無人的空當,往她課桌的縫隙里塞入一張張折迭得極小的紙條。

她的課桌抽屜像一面照妖鏡,映照出整個班級最隱秘的慾望。

那些紙條開始時還包裹在偽善的外殼下:「你不小心走光的樣子很美」、「那天看到你了,我會保守秘密」。

但漸漸地,措辭變得直白而粗鄙:那些皺巴巴的紙條上,寫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污言穢語,「奶頭是不是粉色?」「下面真的沒毛?」「摔下去的時候張腿了吧?」,每一句話都在赤裸裸地復述那天她被看光的畫面,甚至有人故意畫下她當時的姿勢,在旁邊標注著各種下流的猜測。

清兒每次回到教室,都會發現桌肚裡又多了新東西。

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後,伸手把紙條攥進手心,再偷偷塞進書包夾層里。

沒有人注意她,或者說……所有人都在假裝沒注意她。

清兒的手指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恐懼。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泛起潮濕的熱度,耳尖燙得厲害。

這些污言穢語徬彿帶著電流,每讀一遍就讓她的尾椎泛起一陣酥麻。

她總是做賊似的迅速把紙條塞進書包夾層,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清兒會把這些紙條小心地收好,藏在書包的暗袋里。

等晚上去了劉少家,劉少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時,她就會乖乖跪在他腿邊,把那些浸滿惡意的話語一張張鋪開,供他品評。

「這張寫得不錯,」劉少隨手拎起一張,眯著眼睛念道,」清兒的屁股又白又翹,摔下去的時候還在晃「,嘖嘖,觀察得挺仔細嘛。」

清兒低著頭,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稍稍分開,耳根紅得滴血。她的呼吸比平時更急促,手指攥著裙角微微發抖。

劉少早就看穿她的反應,惡劣地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抖甚麼?人家寫得不對?」

清兒睫毛顫了顫,聲若蚊蚋:「……對。」

「那你在興奮甚麼?」劉少故意把紙條丟在她臉上,「被人當成婊子寫這種話,你反而濕了?」

「奶頭是淺粉色的,像小櫻桃……」 劉少的聲音懶洋洋的,手指卷著她的頭髮,「寫得這麼仔細?那天誰看得這麼清楚啊?」

清兒咬著嘴唇,不敢回答,但大腿卻無意識地蹭了蹭,濕意滲大腿中間。

「腿張開一點點的話,應該能看到逼縫……」 劉少笑得惡劣,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是不是啊?當時真的沒忍住?嗯?」

「沒、沒有……」 她小聲辯解,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

那些紙條越來越大膽,甚至有人直接寫:「想操清兒的狗洞。」

劉少把紙片扔到她面前,冷笑著問:「現在全校男生都在意淫你,滿意了?」

清兒低著頭,不敢說話,卻又在劉少惡意捏她乳頭時,嗚咽著濕得更厲害。

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真正讓她濕透的,正是這份被公開意淫的羞恥。

那些匿名紙條里赤裸裸的性幻想,像一把把鑰匙,逐漸打開了她內心最隱秘的鎖。

當全班男生偷偷意淫她時,她卻跪在劉少腿間,用他們最下流的幻想取悅真正的主人。

最諷刺的是,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在暗中窺探清兒的秘密,殊不知他們寫下的每一個字,最終都成了清兒獻給劉少的祭品。

而那些不斷升級的露骨內容,也成了測量她墮落到何種程度的標尺,從最初收到「你真美」會臉紅,到現在看到「想射在你臉上」都能濕潤,不過短短1周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到一件事情慢慢當事人不去理會的傳播,這件事情只變成了少數人的狂歡,沒看到的同學不再提起這個話,和那幾個塞紙條的男生徬彿到了天大的秘密,從一開始的說的保守秘密,這樣的虛偽的話,到後面形容的越來越具體,意淫的越來越誇張,和劉少最近好像慢慢變得忙碌了起來,經常放學就消失,清兒經常拿著那些紙條,卻得不到劉少的召喚,紙條裡面的內容沒有劉少當面的羞辱,變得永遠差一點點。

日子像被浸濕的紙巾一樣,黏膩而緩慢地往前蠕動著。

關於清兒那場「意外」的討論,終於像所有校園八卦一樣,逐漸失去了新鮮感。

大多數人已經不再提起,偶爾有人起頭,得到的回應也只是敷衍的「哦對,是有這麼回事」,畢竟沒親眼目睹的人,再誇張的轉述也終會變得索然無味。

但還有那麼四五個人不同。

他們像是守著甚麼驚天秘密的小團體,每到午休就會默契地聚在操場角落。

清兒總能看到他們圍成一圈,有人邊說邊比劃著下流的手勢,引得其他人發出壓低的笑聲。

這些男生儼然把那天的場景當成了某種「限量版成人影片」,每次討論都要往裡面添點新的「細節」。

「她摔倒的時候,屁股肉都在抖……」

「絕對看到縫了,粉得要命……」

起初他們還會假惺惺地說些「別傳出去啊」之類的場面話,現在卻已經肆無忌憚到會在清兒經過時故意提高音量。

甚至會對著清兒的方向比劃揉胸的動作,然後和同伴擠眉弄眼。

與此同時,劉少出現在學校的次數越來越少。

有時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影,偶爾出現也是匆匆拿個東西就走。

清兒還是每天按時檢查課桌,那些紙條的數量卻開始減少,或許是因為「觀眾」失去新鮮感,也或許是寫紙條的人發現,再怎麼誇張的描述也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那幾秒。

不過每周總會有那麼一兩張新紙條出現,內容一次比一次露骨。

今天的這張被藏在數學課本里,清瘦的字跡寫著:「那天看到你逼縫在抽動,是不是摔一跤都能高潮?」後面還畫了個潦草的箭頭,指向添上去的「騷貨」二字。

清兒捏著紙條在座位上發怔。

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正數著秒針等待放學,然後揣著這些字條去劉少家,跪在地毯上聽他逐字羞辱。

可現在,她連著三天沒見到劉少人了。

抽屜里積攢的紙條已經攢了七八張,每一張都帶著陌生人的體溫和惡意,卻唯獨少了最讓她戰慄的那道目光。

放學鈴響過第四遍時,她終於鼓起勇氣給劉少發了條微信:「我收到新紙條了……」後面跟了個小小的波浪號,像她此刻不安蜷縮的腳趾。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終沒有新消息提醒。

清兒把那些紙條一張張撫平,夾在日記本最後一頁。

當手指摸到某張寫著「想把你按在樓梯上操」的紙條時,她突然夾緊雙腿,喉嚨里溢出一聲小小的嗚咽。

沒有劉少親自賦予這些文字生命力,它們就像沒有澆水的塑料花,再怎麼艷麗也散髮著虛假的氣味。

清兒甚至開始懷念被劉少掐著脖子念紙條的日子,至少那時候,每句羞辱都能實實在在地捅進她心窩里。

體育館後門突然傳來籃球拍地的聲響。

清兒像觸電般抬頭,卻只看到幾個陌生男生打鬧著經過。

她慢慢把日記本塞回書包,起身時發現裙擺不知何時已經被自己揪得皺皺巴巴。

走出校門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清兒摸了摸書包側袋,那裡躺著今天新收到的紙條,上面有人用紅筆寫著:「裝甚麼清純,早被玩爛了吧?」

這句話要是在劉少嘴裡說出來,肯定會帶著他特有的那種輕蔑笑意,尾音微微上揚,然後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

想到這裡,清兒忽然覺得雙腿發軟,不得不扶著牆慢慢蹲下。

但現在,這些惡毒的字句只能無聲地躺在紙片上,像被拔了毒牙的蛇,再怎麼扭曲也咬不出鮮血。

清兒把頭埋進臂彎,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原來真正的折磨不是被羞辱,而是連被羞辱都成了奢望。

清兒最近來我家的次數突然變得頻繁。

每天放學鈴聲一響,她就會背著書包站在我班級門口等,像個執著的幽靈。

我們之間的沈默越來越多,即便她努力挑起話題,聲音里總帶著一種刻意的輕快,像是對某種不可言說的虧欠做出的補償。

而最明顯的變化是,她近乎固執地要用身體來填補我們之間已經變質的感情。

有時候我才剛鎖上房門,她的裙子就已經滑到腳邊。

她會主動跨坐到我腿上,手指生澀地解我的皮帶,睫毛低垂著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她的身體卻格外堅決。

哪怕我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小聲說「今天算了」,她也會搖搖頭,然後更用力地貼上來,徬彿在用這種方式贖罪。

可我能感覺到,她在這種「服務」中找不到快樂。

她的喘息總是很輕,刻意壓抑著自己,只有在察覺到我快高潮時才會發出迎合的呻吟。

她的腰肢擺動的節奏像個精准的機器,既不會太快讓我不滿,也不會太慢顯得敷衍。

一切都是計算好的,像一場表演。

這種機械式的順從,跟我在監控里看到的她截然不同。

劉少家的畫面中,她蜷縮在沙發上被劉少捏著脖子念那些污言穢語時,身體會不受控制地發抖,雙腿夾緊又放開,眼眶紅得像是快哭出來,卻又濕得一塌糊塗。

她被劉少掰開腿檢查的時候,會羞恥地用手臂遮住臉,可微微弓起的腰卻暴露出她真實的渴望。

那種又恥又爽的反差,讓她整個人鮮活到刺眼。

可在我這裡,她只是沈默地履行某種義務。

她可以跪著替我口交,可以在高潮時假裝忘情地叫我的名字,可以在我射完後還貼心地縮在我懷裡,但她的眼睛始終是清醒的。

她在用身體償還我,卻把真正的沈溺全部留給了那個折磨她的人。

我們之間的沈默變得越來越沈重,像一層看不見但始終黏在皮膚上的膜。

清兒會在我射完後小心翼翼地舔乾淨,然後把臉貼在我的大腿上,眼睛盯著某處虛空,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

她的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在我皮膚上畫圈,像是某種安撫性的小動作,卻又徬彿只是在確認,我還在這裡。

我們絕不提起學校里發生的事。

不提那兩次「意外」的裸露,不提那些塞在她抽屜里的下流紙條,更不提她和劉少之間那些扭曲的關係。

因為有些謊言,在我面前說了反而更殘忍,我對她的瞭解深入骨髓,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顫抖背後藏著甚麼,我都一清二楚。

而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乾脆選擇了沈默。

有時候我們就這樣一躺就是半小時,房間里只有空調運作的嗡嗡聲。她的呼吸很輕,輕到讓人覺得她好像要消失了。

然後毫無徵兆的,她會突然爬到我身上,像只受驚的貓一樣往我懷裡拱,手臂緊緊纏住我的腰,力氣大到幾乎讓人發疼。

她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口,濕熱的鼻息透過薄薄的T恤灼燒皮膚。

在這種時候,她看起來像個溺水的人,而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我們都心知肚明,她真正沈溺的東西,遠不是我能夠拯救的。

看著清兒在我床上沈沈睡去的樣子,總會讓我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她的睡相很安靜,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小小的陰影,呼吸均勻得像是回到了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時候。

有時她會無意識地往我這邊蹭,把臉埋在我枕頭裡,發絲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像是展開的黑色綢緞。

我睡不著,就撐著手臂在旁邊看她。

偶爾半夜她醒過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嗓音里帶著睡意黏糊糊地叫我名字。

碰上心情好的時候,她會往我懷裡縮一縮,斷斷續續地說些學校里無關緊要的瑣事,哪個老師換了髮型、食堂出了新菜式、圖書館的空調修好了……她刻意避開所有可能刺痛我們的話題,語速輕快得像在演一場日常的獨角戲。

我配合地應和著,手指一下下梳著她的長髮。

有時候說到一半她又困了,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

我會輕輕把被子往上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鎖骨上還沒消退的淺淡紅痕,那是我留下的,但更像是某種徒勞的標記,因為我知道她身上更多隱秘的地方,還刻著別人更深的印記。

白天的時候,我們會假裝一切如常。

她輓著我的手去小賣部,在食堂里把我討厭的胡蘿蔔夾走,下雨天撐著同一把傘往教室跑……從背後看,我們依然是最般配的那對校園情侶。

可每當她以為我沒注意時,她的眼神就會飄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手機屏幕,那裡或許躺著一條遲遲未回復的消息,一個她不敢主動聯繫的人。

但我們都默契地維持著這種表面平靜,就像站在薄冰上跳舞的兩個人,誰都不敢用力,怕一不留神就墜入冰冷刺骨的湖底。

只有在夜深人靜,她熟睡在我臂彎里的時候,我才能短暫地欺騙自己,或許這樣的日子,也能算作某種平凡的幸福。

離劉少給清兒的一個月追求期限只剩最後三天時,清兒放學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跟我回家。

她在校門口咬著嘴唇來回踱步,直到我走近才突然抓住我的手:「明天……籃球隊要去青龍湖郊遊。」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我掌心,「劉少說……讓你也一起來。」

我盯著她繃緊的嘴角看了幾秒。她的睫毛顫得厲害,徬彿在等待一場審判。

回家後我翻出手機,給劉少發了條微信:「籃球隊郊遊為甚麼叫我?」

屏幕很快亮起來:「因為我要清兒帶她你一起啊^_^」後面跟著個咧嘴笑的表情。我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終於又打出一行:「我做不到看著你們……」

這次回復來得更快:「監控里早看夠了吧?有甚麼做不到看我們」消息緊接著又跳出一條:「這次就普·通·郊·游哦,我保證~」最後那個波浪號像條毒蛇的信子。

清兒蜷在沙發上看我,膝蓋上放著已經收拾好的野餐籃。

她甚至準備了兩人份的三明治,用印著愛心圖案的油紙包得整整齊齊,就像我們高一第一次約會時那樣。

我最終點了點頭。

清兒立刻撲過來抱住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身上還帶著那股我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可當我低頭時,卻看見她鎖骨下方隱約有道紅痕,像是被甚麼金屬飾品刮出來的。

第二天清早,天氣陰沈得像是要下雨。

我們所有人按照約定在校門口集合,籃球隊的男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笑,時不時用曖昧的眼神瞟向清兒。

劉少安排了一輛黑色商務車,姍姍來遲的他終於出現時,身邊卻輓著個陌生女孩。

那女孩穿著露臍裝和熱褲,身材火辣,妝容精緻,整個人散髮著張揚的自信。

她親暱地靠在劉少肩上,手指上塗著閃亮的指甲油,正笑著跟劉少耳語甚麼。

「介紹一下,」劉少攬著她的腰,笑得肆意,「楚詩瑤,我女朋友。」

清兒站在我身邊,那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背包帶,指節都泛了白。我甚至能聽到她急促的、幾乎窒息的呼吸聲。

楚詩瑤,原來劉少這段時間不在學校,是因為她。

她是劉少從前學校的同學,比我們大一屆,身上帶著那種社會氣十足的成熟感。

她打量著我們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在清兒身上,挑了挑眉,像是看穿了甚麼,又像是對某個無足輕重的玩具投去短暫的一瞥。

清兒的臉色慘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里的淚光明明滅滅,卻固執地不肯流下來。

我終於明白了劉少為甚麼特意讓我來,他要清兒親眼看著這一幕,在他新女友面前崩潰,卻又因為我在場而不得不強撐著偽裝。

清兒機械地跟著隊伍上了車,全程死死抓著我的手。她的掌心冰涼潮濕,像是瀕死之人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當劉少和楚詩瑤坐在前排調情時,清兒的目光一直釘在他們身上。

我看到她眼睛里有甚麼東西碎掉了,那種苦苦哀求卻依然被拋棄的絕望,那種以為付出一切就能換來施捨的愛,最終卻被徹底否定的羞辱感。

車子啓動時,一滴眼淚終於從她臉頰滑落。她猛地低下頭,假裝整理背包,可肩膀的顫抖怎麼也控制不住。

而我,只能沈默地握緊她的手。

劉少在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清兒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機械地跟著人群上了車。

她縮在後排靠窗的座位,目光呆滯地盯著前排,劉少正摟著楚詩瑤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甚麼悄悄話,惹得女孩咯咯笑出聲,塗著亮片指甲的手指輕輕拍打他的胸口。

清兒一動不動,眼睛乾澀得發疼。

她太熟悉劉少那些調情的小動作了,他曾用同樣的方式玩弄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過更露骨的情話。

而現在,那些曾讓她顫慄的親暱,全部轉移到了另一個女孩身上。

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清兒的表情凝固得像一尊蠟像。

我太瞭解她這個樣子,小時候她養的小白兔死掉時,她也是這樣,整整一天沒說一句話,只是死死抱著那個空籠子,倔強地不願意承認現實。

到了目的地,其他人都嘻嘻哈哈地下車,只有清兒依然僵硬地坐著,手指摳著座位邊緣,指節發白。

我衝劉少擺擺手:「你們玩吧,我陪清兒回去。」

劉少頭都沒回,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

楚詩瑤甚至沒多看我們一眼,輓著劉少的手臂就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像刀子一樣,一下下戳在清兒心上。

回去的路上,清兒整個人蜷成一團,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窗。司機的後視鏡里映出她慘白的臉,像是突然生了一場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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