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著她的背影,我能想象她此刻的煎熬——明明羞恥到極點,卻還是按照劉少的要求把自己打扮成供人觀賞的玩物。
最後一節自習課的鈴聲響起時,整個高三年級都沈浸在復習的氛圍里。
窗外操場上已經傳來初中部放學的歡笑聲,辦公室里老師們也陸續離開。
就在這樣安靜的時刻,教室前門突然被輕輕推開——先是一隻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小心翼翼搭上門框,然後是扎著高馬尾的發絲,最後才是……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連筆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不自覺張大了嘴巴,目光死死黏在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上——那真的是青兒嗎?
昨天還穿著規規矩矩校服的姑娘,此刻穿著根本無法蔽體的牛仔熱褲,兩條練舞練出的修長白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更過分的是那件緊身小背心,細肩帶勒在她精緻的鎖骨上,圓潤的胸部曲線一覽無余。
她站在門口時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臀部,又急忙放下來,這個動作反而讓熱褲邊緣更深地勒進臀縫里。
教室里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幾個男生直接站了起來,後排有人打翻了水杯,但沒人去管。
青兒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顫抖著邁開步子,朝著教室後方劉少的位置走去。
三十秒的死寂後,教室里轟然炸開鍋。口哨聲、起哄聲、拍桌子的聲音混作一團。有人直接喊出:「我靠這屁股!
青兒站在劉少的課桌前,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那雙平時只穿寬松校褲的大腿此刻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熱褲緊繃的邊緣甚至在她走動時微微露出半個屁股,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她感覺到無數道熾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裸露的肌膚,臉頰燙得幾乎要冒出熱氣。
「劉少…「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今天…這樣的打扮…「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背心下擺,」是不是…符合你心裡女朋友的形象?「
劉少靠在椅背上,目光像評估商品般在她身上慢慢巡視。當他的視線掃過青兒緊致的小腹時,那裡竟然條件反射般地輕輕收縮了一下。良久,劉少終於勾起嘴角,伸手撥弄她背心的綁帶:」這樣我喜歡。「手指若有若無擦過她鎖骨,」確實性感多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青兒聽到劉少的話,內心的羞恥和忐忑瞬間被一陣強烈的歡喜取代。
她對自己的改變已經反復否定了無數次,內心的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然而,劉少的一句誇獎,卻讓她覺得所有的羞恥都變成了最好的獎勵。
她的大腿內側突然有種隱隱約約的濕潤感,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發情,哪怕只是被劉少這樣打量和幾句淡淡的誇獎。
「過來。「劉少的聲音突然沈了幾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抱抱。「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曾經清純內斂的青兒,此刻竟然真的顫抖著向前邁步,慢慢傾身靠向劉少的懷抱。
當她彎腰時,後排幾個男生頓時爆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在眾人的哄笑和口哨聲中,劉少的指尖肆意地划過青兒的後背,順著她光滑的曲線慢慢下滑。
他的手最終停留在青兒熱褲沒能遮掩住的那部分渾圓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引發一陣令人臉紅的柔軟顫動。
教室里瞬間炸開鍋,男生們興奮地拍桌子吹口哨,女生們有的捂嘴偷笑,有的則露出鄙夷的表情。
「我靠!直接上手啊!「後排體育委員大聲嚷嚷著,引得更多人往這邊看。
「劉少太猛了,教室里都玩的這麼開!「
「嘿,你妹真騷啊!「旁邊的同學拿胳膊肘捅了捅我,擠眉弄眼地說,」不過長得是真性感,以前真沒看出來……「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青兒身上。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但讓我震驚的是,她竟然沒有立即躲開,而是像個溫順的小動物一樣貼在劉少的懷裡,甚至微不可察地挺了挺腰,讓臀部更加突出。
「小丫頭長大了……「我乾巴巴地應和著,喉嚨發緊。這句聽起來像是縱容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喉嚨。青兒以前的形象正在眾人眼前一點點崩塌——那個總愛捧著書本、會為一句玩笑話臉紅半天的乖乖女,如今像個人偶一樣任憑劉少在眾目睽睽下摸弄。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徬彿這場荒唐的羞辱反而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劉少的手還在青兒臀上流連,時輕時重地揉捏著,絲毫不介意周圍人的目光。
他甚至在聽到同學們的議論時,故意用力揉捏,惹得青兒渾身一顫,發出細微的嗚咽。
這種公然的放蕩行為,讓整個班級都沸騰了。
放學回家的路上,我的腳步沈重得像灌了鉛,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
青兒走在劉少和他那群籃球隊的朋友中間,纖細的身影被幾個高大的男生襯托得更加嬌小。
她穿著那條牛仔熱褲,每走一步,圓潤的臀部都會從布料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我看著她不時地拉住背包帶,試圖往後拽,想要多遮住一點自己裸露的大腿,卻又在劉少的目光下畏畏縮縮地松開手。
她的步伐有些僵硬,像是隨時想要逃開,卻又硬撐著一步一步往前走。
而當劉少的手搭上她的臀瓣,隨意揉捏時,她的脊背明顯緊繃了一瞬,卻又慢慢放鬆下來,任由他的手指陷入自己柔軟的肌膚里。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有幾個中年男人甚至明目張膽地盯著青兒的背影看了好久。我聽到有個男人小聲地對同伴說:」現在的女學生啊…「那語氣里滿是輕蔑和低俗的揣測。而劉少的朋友們則更加放肆,時不時就有人伸手去摸青兒的腰,或者裝作無意地蹭過她的胸部。每當這時,青兒的肩膀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卻始終沒有躲開。
最讓我心碎的是,我清楚地看到,在走過一個拐角時,籃球隊裡最猥瑣的那個男生突然把手從青兒熱褲的邊緣伸了進去。青兒猛地一顫,腳步都踉蹌了一下,卻只是轉過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軟軟地說了句:」別…別這樣…「而那個男生不但沒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又揉捏了幾下,引得其他人一陣哄笑。劉少也只是在旁邊看著,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甚麼——那是一種可怕的馴化過程。
青兒正在從最初的抗拒、羞恥,慢慢轉變為一種扭曲的接受。
她還是會顫抖,還是會臉紅,但已經不再真正地反抗。
就像現在,當那個男生終於抽出手時,青兒的表情竟然帶著一絲恍惚的放鬆,徬彿在經歷極度的羞恥後,反而獲得了一種畸形的解脫。
那天傍晚,我破天荒地沒有去查看監控。
也許是因為內心深處明白,這將是一個轉折點——青兒會真正接受劉少和他的朋友進入她的身體,進入她的人生。
而我只能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任由手機在枕邊不斷震動。
班級群里肯定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討論青兒今天那身暴露的穿著,還有劉少在教室里公然撫摸她臀部的大膽舉動。
但我連看都不想看,只是把手機反扣在床頭,任它嗡嗡作響。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來,我盯著牆上掛鐘的指針爬行,感受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鈍痛在胸口蔓延。
這感覺很奇怪,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而是一種緩慢的、冰冷的東西滲透進心臟。我想起小時候和青兒一起玩過家家的情景,想起她扎著兩條小辮子,把野花編成花環的樣子。如今那個女孩已經變成了劉少身邊穿著幾乎遮不住身體的衣服的」小母狗「。
「阿宇,青兒來了!「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把我從恍惚中驚醒。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抹了把臉——不知道甚麼時候,眼角已經濕了。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我僵在原地。
青兒總是這樣,從來不敲門就直接進我的房間,這個習慣從我們穿開襠褲時一直延續到現在。
我深吸一口氣,在開門前胡亂整理了一下頭髮。
站在門口的青兒已經換上了那條熟悉的米色長裙,看上去和往常沒甚麼不同。
但我注意到她的書包鼓鼓囊囊的,想必裡面藏著那套羞恥的熱褲和背心——那是她在劉少面前才會展現的另一面。
她的頭髮重新扎成了簡單的馬尾,臉上的妝也卸乾淨了,但脖子側面還隱約能看到一個淺淺的紅印。
青兒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身體和眼神都透露著一股子疲憊。
我知道,這種疲憊一定是在劉少家被劉少和他的朋友們對她的身體肆意折騰所帶來的。
然而,青兒的神情卻帶著一種慾望滿足以後的放鬆,那種複雜的情緒在她的眼睛里忽明忽暗,徬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掙扎和妥協。
不知道為甚麼,我一眼就能看出青兒所有的狀態。
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我經常通過監控看著她被劉少和他的朋友們玩弄,看著她的身體被一次次地佔有,看著她的尊嚴被一點點地踐踏。
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聲輕吟、每一絲顫抖,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記憶里。
青兒看我關上了房門後,忽然撲到我身上,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
她的嘴唇貼了上來,柔軟的小舌頭飛快地撬開了我的嘴唇,帶著一種急切和渴望。
她的雙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尋找一種安慰和安全感。
「別說話……「青兒的聲音很低,幾乎是在我耳邊呢喃著。她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想要掩蓋她內心的複雜情緒。我感受到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雖然她穿了一條長裙,但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裙子裡面甚麼都沒有,她的文胸和短褲都不在,身體完全坦誠地暴露在我的掌心。
青兒的手輕輕引導著我的手,讓我去觸碰她的身體。
她的皮膚微微發燙,像是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慾望和愧疚。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侵略性,卻又不失溫柔。
她輕輕地把我按在床上,身體爬了上來,膝蓋分開,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的嘴唇始終沒有離開我的嘴唇,舌頭在我的口腔里努力地游走,像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傳達她內心的情感。
「阿宇…給我…「她的聲音帶著奇異的沙啞,是今天在劉少家被操弄太久導致的。這個認知讓我胸口發悶,但更讓我心痛的是她此刻的姿態——像只做錯事的小狗拼命討主人歡心。她修長的腿已經跨坐到我身上,裙擺散開在床單上像朵凋謝的花。我看到她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水光。
她的吻落在我的鎖骨上時,我突然意識到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被別人開發過了。
劉少教會她用怎樣的角度扭腰最能取悅男人,教會她發出怎樣的呻吟最勾人,甚至可能連此刻她抵著我小腹的濕潤都是之前被劉少操弄出的余韻。
這個念頭讓我的手指在她腰側僵住,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
「對不起……「青兒的聲音很低,幾乎是在我耳邊呢喃著。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身體微微顫抖,像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傳達她內心的掙扎和無奈。」不管在外面怎麼樣,我這裡……永遠都不會變。「
我緊緊抱著青兒,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青兒是真心想要彌補我,想要通過這種親密的接觸來證明她的承諾。
然而,我的內心卻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得無法安寧。
青兒的身體在我身上輕輕扭動,帶來一陣陣令人心醉的觸感,但我的腦子里卻一片混亂。
青兒的嘴唇始終沒有離開我的嘴唇,舌頭在我的口腔里努力地游走,像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傳達她內心的情感。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像是在尋找一種安慰和安全感。
青兒一直以來都在我面前掩飾得很好,她一直以為我還不知道她與劉少的關係。
她總是在我面前表現得像是想要談一場不一樣的戀愛,但還沒有付諸行動。
她不知道的是,劉少早已將她在調教過程中徹底墮落的樣子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我,甚至把他家的監控開放給我,讓我親眼看著她是如何一步步淪陷的。
然而,今天的情況卻完全不同。
青兒白天在教室里的行為,以及現在只穿著一條長裙、裡面真空到我家抱著我親吻的狀態,讓我明白,她今天是想要在我面前攤牌。
她想告訴我,她的身體已經被另一個男人佔有,或者說,她想告訴我,她不只是在感情上接受了別人,她的身體也已經徹底交給了劉少。
青兒的身體在我的懷裡顫抖,她的手急切地解開我的褲子,呼吸急促中帶著某種決然的意味。
我躺在那裡,感覺著一切像慢鏡頭一樣在我眼前展開——她的長裙下擺隨著動作撩起,露出那片已經被開發得熟透的私密處,那裡還泛著使用過度的粉紅色,甚至能看見微微腫起的輪廓。
她的手指引導著我,當我的陰莖滑進她體內的瞬間,那種異樣的鬆軟感讓我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這具身體我再熟悉不過了。
從我們十五歲第一次笨拙地嘗試,到後來在閣樓里偷偷做愛時她咬著嘴唇忍住呻吟的樣子。
青兒的小穴天生緊得像要絞斷人似的,每次進入都要費好大功夫。
可現在呢?
我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到了底,內壁濕漉漉地包裹著我,卻失去了曾經那種令人發狂的箍緊感。
更可怕的是她本能般熟練的搖擺——抬起臀部時恰到好處的角度,下沈時微妙地旋轉磨蹭,這都是以前那個生澀的青兒絕不會的技巧。
青兒的小穴很奇怪,因為她天生特別敏感。
以前我們做愛的時候,只要她達到四五次高潮後,她的小穴就會像一灘爛泥一樣,柔軟濕潤卻沒有一點點的夾緊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兒的小穴在不久前應該經歷了多次高潮。
「阿宇…啊…「她的呻吟帶著刻意的甜膩,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表演。我死死盯著她潮紅的臉,突然意識到此刻盤踞在我身上的根本不是我的青梅竹馬,而是被劉少改造過的產物。她修長的脖頸上還留著可疑的齒痕,大腿內側隱約能看到指印,所有這些痕跡都在殘忍地提醒我——這具身體剛剛還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
最諷刺的是,當她試圖用曾經我們相愛時的方式親吻我時,我能嘗到她嘴裡殘留的另一種精液的味道。
她的舌尖討好地纏繞著我的,就像今天中午在監控里看到她對劉少做的那樣。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青兒確實是來坦白的——用她滿是別人痕跡的身體,用她被開發到極致的性器,用她每一個被訓練過的取悅男人的動作。
青兒騎在我身上瘋狂地上下套弄,急促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眼睛里閃爍著某種近乎絕望的執念。
我知道她不是在享受——她拼命扭動的腰肢,刻意收緊的小腹,還有那種帶著討好意味的呻吟,全都在告訴我她只是想讓我快點射出來,完成這場帶著贖罪性質的性愛。
我一把摟住青兒的腰,把她瘋狂扭動的身體牢牢固定住。
她的臀部在我掌心發燙,皮膚上還留著白天被掐出來的紅痕。
青兒愣了一瞬,濕漉漉的眼睛瞪大了看著我,裡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驚慌、羞恥、絕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乖,跟我說吧。「我的手掌撫上她滿是淚痕的臉頰,拇指擦過她被咬出齒印的下唇。這個動作像打開了某個開關,青兒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夾得我生疼,但更疼的是她哭到幾乎窒息的樣子——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大顆大顆的淚砸在我胸口。
「哥…清兒髒了…「她終於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猛地收緊手臂把她按在懷裡,感受到她纖薄的脊背在我掌心下起起伏伏。劉少一定對她做了更過分的事,比我在監控里看到的還要惡劣百倍。這個認知讓我太陽穴突突直跳,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我的小清兒正赤身裸體地趴在我身上崩潰大哭,像只被暴雨淋透的雛鳥。
我沒讓她繼續說下去,只是用指腹按住她顫抖的嘴唇。
她的身體已經告訴了我一切:大腿內側未消的淤青,乳尖不正常的紅腫,還有剛才進入時那種過度使用後的鬆軟。
這些痕跡都在尖叫著講述今天下午發生在劉少家的暴行。
但當我低頭吻她發頂時,聞到的還是小時候那個會編花環給我的女孩的氣息。
「聽好,「我捧起她淚濕的臉,讓我們額頭相抵,」這世上大多數人墮落,是因為沒有回頭路可走。「她的小手攥緊我衣領,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皮膚里。」但你不一樣——「我把她汗濕的劉海撥到耳後,」哪怕你赤身裸體從地獄爬回來,哥也會用外套裹住你。「
青兒的瞳孔劇烈收縮著,突然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嚎啕大哭。
這一次的哭聲完全不同,像是終於卸下所有偽裝。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縮成小小一團,徬彿要變回那個被我牽著手去上學的小女孩。
而我們依然緊緊結合在一起,她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胸膛傳過來,又快又亂,但漸漸和我的同步。
我知道明天太陽升起時,她還會穿上那條恥辱的熱褲去學校,還會在劉少摸她屁股時條件反射地撅起腰。
但此刻,在昏暗的臥室里,我們像兩株受傷的植物般糾纏在一起。
她的淚水流進我們交合的縫隙,而我終於在這場荒誕的鬧劇里,找回了真正屬於我的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