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引蛇出洞(☆喜兒★)
趕路這麼久,總算可以美滋滋躺在床上了。
唐禹把頭枕在手上,皺著眉頭,仔細思索著。
喜兒跪在他旁邊,輕輕給他按摩著大腿。
她今日換了一身輕薄的藕荷色紗衣,領口開得低,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那兩團雪膩便若隱若現地懸在唐禹眼前。
她的小手隔著中衣布料在他大腿上揉捏,力道不輕不重,指尖偶爾划過內側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
「你之前說汶山郡那個,甚麼只潛伏不啓用,待戰時見奇效,」喜兒歪著頭,發絲垂落下來,掃在唐禹的小腹上,癢得他肌肉一緊,「那這邊的人肯定埋得也深,怎麼才找的出來呢。」
唐禹的目光從她領口那片雪膩移開,強行定了定神,道:「當初的四千俘虜,被分編至各個大營,但為了填補郭尋、趙烈的第四、第五營編制缺口,更多是分給了他們。」
「而現在,第四、第五營就在這裡,而且由於這兩個大營是老資格,所以承擔著最重要的山地防衛任務,也就是石堡。」
他一邊說著,一邊感受著喜兒指尖的溫度。
那雙手已經從大腿外側移到了內側,隔著衣料輕輕按壓,像是在試探甚麼。唐禹的呼吸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我估算了一下,當初的四千俘虜,如今在這裡鎮守的,就超過兩千五百人。」
「這麼大的基數,當然容易形成團體。」
喜兒這下疑惑了,手上動作卻沒停,反而順著大腿根往上滑了幾分:「那你分明知道第四營、第五營的隱患大,為甚麼要派到這邊來駐防呢?」
唐禹笑道:「首先,第四、第五營本就負責巴東郡、涪陵郡、巴西郡等地,他們對這裡熟悉、瞭解,沒有調到其他地方去的理由。」
「其次,既然有內鬼,那放在其他地方更危險,因為其他地方我和田俊都不在。」
「最後,有內鬼是無法避免的事,這裡有,其他地方也可能有,關鍵是我們要如何利用這群內鬼。」
「利用得當,他們就能成為刺向敵軍的刀。」
喜兒無奈道:「可是兩千多人啊,怎麼排查得出來,你又說甚麼不能明著查,這種時候不能亂了軍心。」
她嘟著嘴,手上卻加重了力道,「我仔細想了想,還真是沒有甚麼好辦法能在短時間把內鬼都篩出來。」
唐禹被她按得有些燥熱,翻身趴了下來,道:「要抓內鬼並不難,因為如今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是他們要出手的時候了。」
「站在他們的角度去思考問題,逼他們出手,自然就能順藤摸瓜。」
「我有一招引蛇出洞之計,明日便開始實施。」
喜兒見他趴下,眼睛一亮,正要開口,唐禹卻拍了拍她的臀,笑道:「光用手按不夠勁,聽說魔教妖女都有一雙妙足,不拿出來給朕瞧瞧?」
喜兒輕哼一聲,耳尖卻紅了。她跪坐在床榻上,慢條斯理地褪去腳上的繡鞋,又解開羅襪的系帶。
那羅襪緩緩褪下,露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足弓彎彎如新月,趾尖粉嫩似珍珠,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郎君就會作怪……」她小聲嗔道,卻乖巧地站起身,赤著雙足踩上了唐禹的背。
喜兒的足又軟又滑,帶著微微的涼意,踩在唐禹溫熱的脊背上,恰似上好的羊脂玉在肌膚上研磨。
她起初還有些放不開,只是用足尖輕輕點按他的肩胛,後來見唐禹舒服地眯起眼,便大膽起來,將整個腳掌貼上去,用足弓緩緩推壓他的腰眼。
「力道如何?」喜兒一邊踩,一邊俯身問道。她雙手撐在膝蓋上,紗衣領口大開,那兩團豐盈幾乎要跳脫出來,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微微顫顫。
唐禹側過臉,正好能從眼角余光瞥見那片春光,喉結滾動:「再往下些。」
喜兒咬了咬唇,抬起一隻腳,足尖順著他的脊柱緩緩下滑,划過腰窩,停在他的臀側。
那敏感的趾尖隔著中衣輕輕一點,唐禹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喜兒壞心眼地用腳趾夾了夾他腰側的軟肉,聲音里帶著狡黠的笑意。
「小妖精……」唐禹猛地翻身,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喜兒驚呼一聲,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倒,正好摔進他懷裡。
唐禹順勢攬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赤裸的足踝上,指腹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順著小腿一路向上滑入衣擺。
「郎君壞蛋!」喜兒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豐盈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別撓我癢癢……啊……那裡不行……」
唐禹的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衣擺,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因為笑意而微微痙攣。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魔女,她雙頰緋紅,眼波流轉,哪還有半分在外殺人不眨眼的狠辣,分明就是個任君採擷的嬌俏娘子。
「喜兒,」唐禹的聲音低啞下來,手指順著她的小腹緩緩上移,「你這身功夫,怕是都練到怎麼勾人上頭去了。」
喜兒咬了咬下唇,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吐氣如蘭:「那郎君……可曾被勾到?」
唐禹沒有回答,而是以行動作答。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將這個總是嘰嘰喳喳的小魔女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喜兒先是一愣,隨即熱情地回應起來,舌尖與他糾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紗衣不知何時已被扯開,喜兒裡頭只穿著一件猩紅色的肚兜,襯得那雪膚愈發刺眼。
唐禹的掌心復上去,隔著薄薄的綢緞揉捏那團軟膩,喜兒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綿長的嚶嚀。
「郎君……」她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背後輕輕勾畫,「喜兒想要……」
唐禹眸色暗沈,一把扯開自己的衣帶,又扯開她肚兜的細繩。
那兩團豐盈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的兩點櫻紅在燈火下微微顫動,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等人採擷。
他低頭含住一顆,舌尖打著圈地舔舐,喜兒渾身一顫,十指插入他的發間,將他按得更緊。
「啊……輕、輕些……」她聲音軟糯,身子卻誠實地向上挺送,「郎君……別只顧那裡……下面……下面也要……」
唐禹低笑一聲,一手向下探去,隔著喜兒最後一層褻褲輕輕摩挲。
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濕熱的潮意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出來,燙得他指尖發麻。
「這麼濕?」他故意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剛才不是還說,不給我按了?」
喜兒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那是……那是氣話……奴家早就想要郎君了……」
唐禹再不廢話,一把扯開那層礙事的布料。
喜兒白皙的雙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她有些羞澀地並了並腿,卻被唐禹強硬地分開。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早已脹得發疼的物事彈跳出來,抵在她濕潤的腿根處。
「喜兒,看著我。」唐禹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
喜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雙平日里總是靈動狡黠的眸子此刻只剩迷離與渴求。
她看著唐禹緩緩挺腰,看著那猙獰的物事一點點沒入自己的身體,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唔——!」
唐禹掐著她的腰,緩緩抽送起來。
喜兒的甬道緊致濕熱,像是一張張小嘴在吮吸著他,每一下進出都帶起令人發瘋的快意。
他加快了速度,床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與喜兒的嬌喘聲交織在一起。
「郎君……太深了……啊……」喜兒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雙腿卻緊緊纏在唐禹腰上,生怕他離開似的,「好脹……喜兒要被郎君頂壞了……」
「壞不了,」唐禹額角滲出細汗,動作卻愈發凶狠,「你這小魔女,身子軟成這樣,不就是為了朕?」
他猛地一撞,頂到那最深處柔軟的花心,喜兒渾身劇烈痙攣,一股熱流自小腹炸開,澆得唐禹愈發興奮。
他低吼一聲,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變換了一個更深的角度,再次狠狠貫入。
「啊——!」喜兒幾乎要哭出來,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沈迷,「郎君……奴家……全是你的……啊……」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幔上,像是兩頭交纏的獸。
喜兒的肚兜早已不知去向,滿頭青絲鋪散在枕上,隨著唐禹的撞擊不斷晃動。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兩團雪膩被唐禹的大掌揉出各種形狀,頂端的紅梅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