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頂級療法(☆祝月曦★)
祝月曦疑惑道:「甚麼魚鈎?」
唐禹笑了起來,眯眼道:「乾國內部,有幾個人最認我。」
「錢鳳退了,享受生活去了。」
「王劭被罷了,老老實實離開了軍隊,部下都被分編了。」
「杜實去了青州,鎮住那邊的場子,帶的人不算多。」
「這是我給秋瞳創造的機會,一個可以脫離我的人…並扶持自己人,做到軍隊完全自主的機會。」
「這意味著,她可以做任何事、任何決定。」
祝月曦渾身發寒,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看向唐禹,喃喃道:「你、你在算計她?」
唐禹搖頭道:「我在算計乾國皇帝,她也在算計大唐皇帝,彼此彼此。」
說到這裡,唐禹眯起了眼,聲音變得低沈:「記住了,月曦,想要結束這個混亂的時代,想要去往你想象中那個美好的時代,就意味著…這天下只能有一個皇帝!」
「這個皇帝,只能是我!」
「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這個能力,絕對沒有。」
他伸了個懶腰,道:「在這個宏大命題下,任何驚天動地的感情,都微不足道。」
「如果連這一點都看不透,就做不成這些事。」
祝月曦道:「可、可就算分開來看,她也一定會恨你、罵你,饒不了你。」
唐禹笑了笑,道:「這是帝王該承受的,這個擔當都沒有,她只會更恨我,更瞧不起我。」
他盯著祝月曦,緩緩道:「今晚你們在桌上吵,最終我把你帶到了這裡來,跟你談這些事,本質上是想告訴你,我心中裝著男女感情,也裝著九州萬方。」
「正如你享受被人尊崇的風光與榮耀,也享受被虐待和羞辱的快感。」
「我們是同類人,我們骨子裡都一樣。」
他捏住祝月曦的喉嚨,將她的臉拉到跟前來,眯眼道:「聽懂了嗎?」
這一刻,祝月曦感覺自己渾身都軟了,聲音都在顫抖:「懂…奴…奴懂了…」
唐禹拍著她的臉,冷冷道:「承諾的事,我自然做得到,輪不到你這個賤貨來催,明不明白!」
「明白…奴家明白…」祝月曦喘著粗氣,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雙腿發顫,站都站不穩了。
她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宮裙,此刻衣襟已被自己急促的呼吸扯得微亂,露出半截雪膩的鎖骨,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粉光。
唐禹盯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的媚態,喉結微動,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他冷笑一聲,掐著她喉嚨的手並未松開,反而順勢將她整個人推得向後退去,直至後腰「砰」地一聲抵在了那張巨大的書案邊緣。
「既然明白,那便讓朕瞧瞧,你這賤貨今日在飯桌上撒潑,究竟是想爭寵,還是……」
他另一隻手猛地探入她衣襟,粗暴地扯開那礙事的束帶,掌心重重復上一團軟膩,用力揉捏,「還是這身子里早就癢得受不了了,故意來尋朕的罰?」
「啊……」祝月曦仰起脖頸,被他掐得呼吸困難,卻又被他掌心的灼熱燙得渾身戰慄,宮裙半褪,露出裡頭繡著並蒂蓮的緋色肚兜,襯得那雪膚愈發刺眼。
她雙手無力地扒拉著唐禹的胸膛,指尖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那不是慌亂,而是屬於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從容。
「陛下……奴家不敢了……」她眼角沁出淚花,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可那雙腿卻誠實地絞緊,不自覺地蹭著唐禹的腿根,「奴家只是……只是見不得旁人與您……啊!」
話未說完,唐禹已將她猛地翻過身,按趴在那張鋪著地圖的書案上。
案上筆墨硯台被掃落在地,發出噼啪脆響,那幅標注著唐國江山的巨大輿圖被她溫軟的胸脯壓出凌亂褶皺,徬彿這萬里疆域都抵不過她一身皮肉。
「見不得?」唐禹俯身貼在她背後,一手掐著她後頸,一手扯開自己腰帶,那滾燙堅硬的物事已抵在她臀縫間,惡意地研磨,「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吃醋?」
「奴家不配……奴家只是陛下的賤狗……」祝月曦臉頰貼著冰涼的地圖,羞恥與快感交織,身子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臀兒卻不受控制地向後翹起,迎合著那灼人的熱源。
「哼,倒是有自知之明。」唐禹眸色暗沈如墨,再不廢話,挺腰狠狠貫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緊致濕熱的甬道瞬間將他吞沒,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唔——!」祝月曦十指死死摳進案板邊緣,指節泛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衝擊得眼前發黑。
她白日里那點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態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柔弱婦人,在帝王身下婉轉承歡。
唐禹掐著她後頸,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重,徬彿要將她釘死在這江山圖上。
案案晃動,地圖被揉得稀爛,祝月曦的呻吟聲破碎不堪,混著唐禹低沈的喘息在御書房內回蕩。
「說,誰是你的主人?」唐禹猛地一撞,頂得她小腹發麻。
「是……是陛下……」
「大點聲!」
「啊……陛下!奴家的主人……只有陛下一人……」祝月曦哭喊著,身子劇烈痙攣,一股熱流自小腹炸開,澆得唐禹愈發興奮。
他低吼一聲,掐著她腰肢的手青筋暴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約莫一炷香後,祝月曦已癱軟如泥,連呻吟都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整個人伏在案上,雪臀一片通紅,腿根處更是狼藉不堪。
唐禹在最後關頭抽出些許,將灼熱的白濁盡數潑灑在她腰臀之間,順著那雪膩的肌膚緩緩流下,與案上凌亂的墨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墨還是別的甚麼。
他長舒一口氣,慢條斯理地系好腰帶,看著祝月曦仍趴在案上微微抽搐的背影,伸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記脆響。
「記住了,朕給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不能搶。」
祝月曦連回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從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嚶嚀,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化作一灘春水,軟在那幅被揉皺的江山圖里。
唐禹心中暗笑,這下可把她哄舒服了,至少幾個月之內不會鬧了。
這可是靈魂的壓制與共鳴,現實與意志的結合,是真正的頂級療法。
總算是可以安心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