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苦肉計(☆梵星眸)
「昨天天黑才回來,開個會就到現在了。」
說到最後,梵星眸都急得跺腳了:「你這半年時間,何曾休息過幾日啊!」
「那就是再深的內力,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你這般消耗。」
「還要熬?還要不眠不休、沒日沒夜?」
她一下子按住唐禹的肩膀,大聲道:「命還要不要了!」
唐禹愣住,面色有些蒼白。
他屬實不知道該怎麼回…
苦肉計,本是為了騙奶喝的…
但師父這一番話,把他感動到了,一時間完全不敢說出真實目的了,否則師父肯定傷心…
「沒事的…」
唐禹擠出笑容,輕輕道:「我若是真的疲累了,一定會休息的,我坐鎮中樞,又不去前線,每日看些情報,做些部署,也不會太累。」
「這熬了一夜了,師父你快去休息吧,本身年紀就大了,再跟著我這麼熬,別熬出皺紋了。」
他想著,以這種方式化解沈重的氣氛,讓師父高興一些。
果然,梵星眸大聲道:「老娘能駐顏!懂不懂啊!別以常人的年齡來判斷我的身子!」
「你之前還說了,我命數超過常人一倍,年齡該減半才是,算算也就二十出頭嘛!」
唐禹松了口氣,笑道:「哎呀我是心疼師父了,快去休息吧,這段時間練兵你也累了。」
「不要你管,休不休息我心頭清楚!」
她推開唐禹,氣哄哄地走了。
一路回到了喜宮,她才站在房裡,愣愣發呆。
喜兒睡眼惺忪,疑惑道:「師父?怎麼這般時間了,才回來啊,快休息吧。」
梵星眸嘆了口氣,道:「休息個屁,沒那心情。」
喜兒揉了揉眼睛,緩緩坐了起來,問道:「出甚麼事了?」
梵星眸怒道:「還不是小徒弟氣的!這王八蛋為了騙奶喝!一直用苦肉計呢!」
「說甚麼兵力懸殊,他壓力巨大,說甚麼他要沒日沒夜地熬。」
「這…司馬紹之心!路人皆知!」
喜兒道:「是司馬昭…」
「別管那些司馬的了!」
梵星眸攥著拳頭,哼哼道:「這個臭小子,真是可惡,這種緊要關頭了,都忘不了那口奶,他這是佔便宜習慣了,氣死我了。」
喜兒笑道:「師父,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郎君了,他就是這樣的人嘛,正經歸正經,放浪歸放浪,你別理他就好了…」
梵星眸的手突然松開了。
她站在原地,沈默了很久,才輕輕道:「可是…他…他真的很累…」
……
梵星眸回到星宮,反手將門栓落下,背脊抵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黑色僧袍的衣襟處已洇開兩團深色的濕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團豐盈正微微脹痛,頂端隔著衣料摩擦,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那個小混蛋……」她咬著牙,低聲咒罵,雙手卻不受控地探入衣襟,解開了束胸的系帶。
兩團雪乳彈跳而出,尺寸比尋常女子更為可觀,因常年束在僧袍下而顯得格外飽滿挺翹。
此刻那頂端櫻紅正微微挺立,滲出的乳白汁液順著雪膩的曲線緩緩下滑,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梵星眸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一手托住一側雪峰,掌心復上那溫軟的弧度,以指腹自根部向頂端緩緩推擠。
「嗯……」
一股溫熱的乳汁頓時噴射而出,濺在她攤開的掌心,又順著指縫滴落在衣擺上。
她皺著眉,動作生疏卻不得不繼續,另一手也覆了上去,交替揉捏擠壓。
房間內響起輕微的水聲,伴隨著她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一邊擠,一邊罵:「逆徒……混蛋……天天惦記這口奶……當我是奶牛麼……」
可罵著罵著,眼前卻浮現出唐禹那張疲憊的臉。他眼底的青黑,他強撐的笑容,他那句「只能殫精竭慮,從計謀上想法子」。
梵星眸的手頓住了。
乳汁依舊不受控地滲出,滴在她腿上,溫熱一片。
她忽然覺得心頭酸軟得厲害,方才在喜宮門口那腔怒火,此刻竟化作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疼惜。
「……明明累成那樣了,還想著佔我便宜。」她喃喃自語,眼尾泛紅,不知是羞是氣,「真是個……讓人放心不下的壞徒弟。」
她低頭看著掌心乳白的汁液,咬了咬唇,忽然起身,從榻邊摸出一隻青瓷小碗。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她紅著臉,重新坐回榻邊,雙手托著雪乳,對準那瓷碗,用力擠壓。
乳汁如線般落入碗中,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她渾身發燙,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做出這般羞恥的事——為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男人,親手擠出乳汁。
可越是羞恥,那畫面越是清晰。徬彿唐禹就跪在她腿間,仰著頭,唇舌含住那頂端,用力吮吸。
「唔……」梵星眸猛地並緊了雙腿,下身竟因這臆想而泛起一陣濕潤。
她慌忙加快了動作,將兩團豐盈擠得近乎變形,終於將那小碗盛了大半。她看著碗中晃動的乳白,怔怔發呆。
門外忽然傳來喜兒迷迷糊糊的聲音:「師父?你在裡面做甚麼?怎麼有滴水聲?」
梵星眸嚇得差點將碗打翻,連忙攏緊衣襟,顫聲道:「沒、沒甚麼!我……我在練功!」
她頓了頓,看著那碗乳汁,忽然咬牙,低聲道:「……去,把這碗羊奶給小荷,讓她早上熱一下給唐禹。」
「啊?」門外的喜兒一愣。
她說完,將臉埋進掌心,耳尖紅得滴血。
那碗乳汁被她重重放在案幾上,晃出幾滴,像她此刻慌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