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軍備競賽(☆喜兒★)
唐禹悶哼一聲,只覺那微涼的柔荑帶著薄繭——是常年握劍留下的——與他滾燙的肌膚相觸,激得他脊背發麻。
喜兒卻得意地輕笑,手指繞著那柱身緩緩套弄,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又重重按在那滲液的馬眼上。
「硬成這樣,還裝正經。」她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郎君,喜兒服侍得可好?」
唐禹眸色一暗,反手扣住她的腰,將人提起來壓在榻上。
喜兒驚呼一聲,卻順勢張開雙腿,讓他恰好嵌在自己腿心。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紗裙,此刻裙擺被撩至腰際,露出裡頭月白的綢褲,已被她腿間的蜜露洇濕了一小片深色。
「小色女。」唐禹低罵,俯身去扯她衣帶。
「彼此彼此。」喜兒咯咯笑著,主動抬腰配合他剝除衣物。
她身子比想象中更豐潤些,因常年習武而緊致有致,腰肢纖細,臀股飽滿,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櫻紅小巧,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唐禹眸中欲色更濃,低頭含住一側,以齒尖輕嚙。
喜兒當即仰起脖頸,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指節都泛了白:「輕、輕點……你真是屬狗的……」
「不是你催的?」唐禹含糊道,一手揉捏另一側雪峰,指腹重重碾過那粒挺立,又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最後的遮蔽。
果然已是一片泥濘。
他指尖沾了蜜露,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畫著圈,時而輕挑,時而按壓。
喜兒渾身發顫,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臀上輕輕踢著:「別……別摸了……直接來……」
「急甚麼。」唐禹故意慢條斯理,指尖緩緩探入那處緊致,感受她體內灼熱的絞纏,「你不是說,要讓我吃個夠?」
喜兒氣得去咬他肩膀,卻被他趁機以唇舌堵住了嘴。
這個吻帶著攻城略地的意味,唐禹的舌尖撬開她齒關,在她口腔中肆意掃蕩,與她的小舌糾纏不休。
喜兒起初還凶巴巴地回應,漸漸地便軟成一汪水,只能發出嗚嗚的咽聲。
唐禹趁機將自己那處抵在她濕潤的入口,沈腰一挺,徹底貫穿。
「啊——」喜兒猛地睜大眼,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你……你慢點……」
她雖不是第一次,但連日奔波後身子格外敏感,這般突如其來的充實讓她渾身痙攣。
唐禹卻不管不顧,掐著她的腰開始凶狠地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沈悶的肉體拍打聲。
榻架吱呀作響,與兩人的喘息聲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不是要我寵幸你?」唐禹貼著她耳畔喘息,聲音啞得不像話,「怎麼又受不了了?」
「誰……誰受不了……」喜兒咬著唇,眼眶都泛了紅,卻倔強地抬腰迎合,「再來……用力……」
唐禹低笑,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榻上,臀高高翹起。
他自後握住那兩團豐盈,掌心揉捏出各種形狀,腰身一沈,再次狠狠貫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喜兒雙手死死攥住錦褥,將臉埋進臂彎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
「太深了……唐禹……太深了……」她聲音里帶著哭腔,身子卻誠實地往後拱,試圖容納更多。
唐禹掐著她的腰,動作愈發凶猛。
他看著她雪白的背脊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看著那兩團軟肉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心中火氣更盛。
他俯身,唇舌沿著她脊柱一路向下,在她腰窩處留下一枚紅痕,又直起身,重重拍在她臀上。
「啪」的一聲脆響。
喜兒渾身一顫,猛地回頭瞪他,眸中卻水光瀲灧,滿是迷離:「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唐禹又是一掌,在那雪膩的臀肉上留下通紅的掌印,「誰讓你路上總撩我,又不給吃。」
「我……我哪裡撩你了……」喜兒委屈地嗚咽,下身卻絞得更緊,徬彿在控訴他的暴行。
唐禹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動作微頓。
喜兒卻趁機翻身,再次將他壓在身下。
她跨坐在他腰間,長髮散亂,渾身香汗淋灕,像一尊從水里撈出來的玉像。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自己主導著節奏,腰肢如蛇般扭動,時而深坐到底,時而只含住前端再猛然沈下。
「郎君……」她俯下身,雪乳貼著他胸膛磨蹭,聲音軟得化不開,「舒服麼……」
唐禹握住她的腰,在她每次坐下時向上猛頂。
兩人配合得愈發默契,水聲嘖嘖,淫靡不堪。
喜兒漸漸失了節奏,只能無意識地扭著腰,喉間溢出高亢的嬌啼。
「唐禹……唐禹……」她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眼淚都出來了,「我……我要到了……」
「一起。」唐禹掐著她的腰,動作快得像是要將她釘穿。
喜兒尖叫一聲,渾身劇烈痙攣,下身死死絞住他的灼熱,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唐禹亦悶哼一聲,在她體內盡數釋放。
兩人交疊著喘息,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
喜兒軟倒在他胸口,像只饜足的貓,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圈:「……還……還要……」
唐禹挑眉:「你不是說明天要趕路?」
「趕……趕路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喜兒抬起頭,眸中水光未褪,卻重新燃起小火苗,「我……我還沒嘗夠呢……」
她說著,竟俯身向下,唇舌沿著他小腹一路滑去。
唐禹渾身一僵,只覺那溫軟的口腔再次包裹住自己,喜兒生澀卻大膽地吞吐著,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將他方才釋放後的敏感激得陣陣發麻。
「喜兒……」他啞聲喚,手指插入她發間。
喜兒卻不理,只顧著埋頭服侍。
她一邊動作,一邊以余光觀察他的反應,見他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心中得意更甚。
她漸漸深入,直到那物什抵到喉底,憋得她眼眶泛紅,淚水再次湧出。
唐禹再也忍不住,猛地將她拉起,再次翻身壓下。
他握住她腳踝,將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那處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紅腫濕潤,淫靡至極。
他腰身一沈,再次貫入,這次比前兩次更加凶狠,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啊——」喜兒仰起脖頸,雙手死死抓住榻沿,指節泛白,「混蛋……你……你要弄死我……」
「是誰要的?」唐禹俯身,貼著她耳畔低語,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是誰說沒嘗夠的?」
「是……是我……」喜兒徹底崩潰,哭著承認,「是我……我要的……郎君……給我……都給我……」
唐禹眸色赤紅,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喜兒在他身下劇烈顫抖,雪乳晃動如波,頂端櫻紅挺立,隨著動作划出淫靡的弧線。
她又一次攀至巔峰,這次來得更加洶湧,渾身痙攣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唐禹亦在她體內釋放了第二次。
兩人緊緊交纏,喘息著,顫抖著,徬彿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良久,喜兒才微微側過頭,露出一張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臉,眼尾緋紅,唇瓣腫脹,卻笑得滿足:「……郎君……你果然……沒有對手……」
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淚,將她擁入懷中,拉過錦被蓋住兩人汗濕的身子:「這下滿意了?」
「勉強……」喜兒往他懷裡鑽了鑽,聲音漸輕,「等晚上……再來……」
話音未落,她竟已累得睡了過去。
唐禹低頭看著懷中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窗外日頭正好,已過了午時的光景。
他輕輕抽出身,替喜兒掖好被角,起身穿衣。
下午還要聽取康節的報告,給出指示。
他回頭看了眼榻上熟睡的人,唇角微揚,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