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魔女本色(☆喜兒初次★)
「唐禹…啊…好厲害…再快些…我不怕疼…」喜兒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又媚又啞,完全是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疼痛難忍的樣子,反倒像是嫌唐禹不夠凶狠一般,用雙腿勾著他的腰,強迫他更加用力。
唐禹被她這般主動勾得理智全無,將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角度陡然變深,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床榻發出「吱呀吱呀」的劇烈聲響,喜兒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低吟變成了放肆的嬌喘浪叫。
「啊…好深…要壞了…嗯…再狠些…」喜兒完全沈浸在這種快感中,雖然身下依舊隱隱作痛,但那疼痛徬彿成了催化劑,讓她更加清醒地感受著每一次被填滿的快感。
她雙手胡亂抓著,指甲在唐禹背上、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口中胡言亂語:「原來…原來做女人是這種滋味…早知道…早知道在藏書樓就讓你弄了…」
唐禹咬著她耳垂,下身如打樁般猛烈衝撞,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處柔軟的花心上。
喜兒被他撞得幾乎散了架,整個人在床上顛簸,乳肉晃出一片殘影。
她忽然渾身一僵,尖叫一聲,甬道劇烈痙攣起來,一股熱液噴湧而出,澆在唐禹的柱身上,燙得他頭皮發麻。
「啊…我、我不行了…」喜兒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大口喘著粗氣,可手卻依舊死死抓著唐禹的胳膊,不讓他退出來,「別拔出去…就這樣…待在裡面…」
唐禹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盡數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體內,燙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縮,徬彿要將他榨乾。
兩人疊在一起劇烈喘息,汗濕的身子黏連著,喜兒趴在唐禹肩頭,唇貼著他的頸動脈,感受那裡劇烈的跳動。
她忽然張嘴,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讓你欺負我。」她啞聲道,聲音里卻滿是滿足與嬌嗔。
唐禹失笑,將她放平在床上,扯過錦被蓋住兩人。
他低頭看她,喜兒閉著眼,臉上潮紅未褪,嘴角卻微微翹著,腿間還往外淌著白漿混著血絲,一片狼藉,床單上那朵紅梅已經擴散成一片絢爛的紅。
他輕輕撫著她的臉,聲音溫柔:「第一次,沒雙修。你太疼了,我怕你受不住。」
喜兒睜開眼,懶洋洋地瞥他,往他懷裡縮了縮,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她忽然伸手往下,握住了那處竟又漸漸抬頭的巨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你怎麼又硬了?這《南華天倫道經》果然是個淫邪的功夫…」
「《南華天倫道經》的妙用。」唐禹低笑,握住她的手,「不過你確定還要?不疼了?」
喜兒咬了咬唇,眼中燃起不服輸的火焰,更帶著一種初嘗滋味後迫不及待的飢渴:「疼?那點疼算甚麼!再來!這次要雙修!」
說著,她竟主動翻身,將唐禹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扶著那滾燙的巨物,對準自己那依舊紅腫泥濘、還滲著血絲的幽谷,猛地坐了下去。
「啊…」喜兒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雖然疼得眉頭緊皺,卻硬是坐到了底,將那整根巨物全部吞入體內,被撐得小腹微微隆起。
她雙手撐在唐禹腹肌上,開始自己前後搖擺腰肢,長髮垂落,掃過唐禹的胸膛,胸口兩團乳肉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蕩。
「對…就是這樣…我自己來…」喜兒喘著粗氣,眼神迷離而瘋狂,完全掌控了節奏。
她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訣竅,時而深坐到底,讓那物頂入最深處,時而只留頂端在內,再猛然沈下,撞出「啪」的一聲脆響,帶出的汁液混著方才的落紅,將兩人的下身都染得一片狼藉。
唐禹額角冒汗,雙手扶住她的腰,想要幫她穩住,卻被喜兒一把拍開:「別碰我腰!我自己能行!你只管躺著享受…啊…頂到那裡了…好舒服…」
她越騎越瘋,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般,長髮向後甩出一道道弧線,胸口劇烈起伏,頂端兩點櫻紅晃出一片誘人的殘影。
她甚至主動用手指去揉捏自己的乳尖,一邊騎乘一邊浪叫,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毫無羞恥之心。
「雙修…快…運轉你的道經…」喜兒催促著,雙手按在唐禹胸口,感受著他體內真氣的流動。
唐禹深吸一口氣,運轉起《南華天倫道經》,一股精純的內力從兩人交合處渡入喜兒體內,與她本身的真氣交融。
喜兒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原本的疼痛瞬間被翻倍的酥麻快感取代,整個人徬彿飄在雲端,感官被無限放大。
「啊…好燙…內力…進來了…」喜兒尖叫出聲,聲音又媚又啞,指甲在他胸口掐出紅痕。
她騎得更加瘋狂,像是要將唐禹連人帶骨都吞進體內一般,上下起落,帶出的汁液四濺,將兩人的下身都染得一片狼藉。
唐禹被她這般瘋狂榨取,也忍不住悶哼連連,雙手終於扣住她的腰,開始托著她的臀,凶狠地往上頂。
喜兒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顛,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纏在他腰上,兩人的身體如膠似漆,瘋狂撞擊。
「不行了…又要…要丟了…」喜兒哭喊著,聲音里滿是極致的歡愉。她渾身劇烈顫抖,甬道瘋狂絞緊,一股又一股熱液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唐禹也抵著她最深處,再次釋放出滾燙的精液。
兩人在雙修的狀態下同時達到高潮,真氣與體液交融,形成完美的循環,快感比第一次強烈了數倍不止。
這一次持續了許久,喜兒騎在唐禹身上,一直搖搖晃晃,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屋內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她渾身香汗淋灕,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軟趴趴地貼在唐禹身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天、天黑了…」她趴在唐禹胸口,聲音細若蚊吶,卻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慵懶。
唐禹撫著她的背,笑道:「還想要麼?」
喜兒渾身一顫,連忙搖頭:「不、不要了…我、我骨頭都散架了…」
可她話還沒說完,手卻不老實地又摸向了唐禹的下身,發現那物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她眼睛一亮,雖然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卻咬著下嘴唇,色眯眯地說道:「不過…如果你還想要的話…老娘勉強還能再陪你一次…反正已經這般疼了,不如疼個痛快…」
唐禹被她這食髓知味、不知饜足的模樣驚得哭笑不得,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喜兒驚呼一聲,卻主動抬起雙腿纏上他的腰,臀瓣微微抬起相迎,口中還不停地挑逗:「來啊…讓我看看唐大皇帝的極限在哪裡…今日非要戰到天亮不可…」
「你這魔女…」唐禹笑罵一聲,再次挺身進入。
喜兒雖然疼得直皺眉,卻咯咯笑了起來,主動迎合著他的衝撞,兩人在昏暗的房間里再次糾纏在一起,顛鸞倒鳳,不知疲倦。
屋外的三個人,對著月亮嘆氣。
她們都已經吃完飯了,屋內的動靜還沒結束。
梵星眸都不禁感嘆道:「這下壞了,小魔女嘗到甜頭了,以後怕是天天都要黏著唐禹了。」
祝月曦也是有些發愣,喃喃道:「她這般不知節制,吃得消麼…」
梵星眸笑道:「年輕人精力旺盛,自然比我們能折騰。想當年……」
祝月曦淡淡道:「不必提那些陳年舊事,如今我們都各歸其位了。」
梵星眸笑容頓時凝固,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梵星眸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她尷尬笑道:「我就隨口一提…」
祝月曦道:「隨口傷人一直是你的老毛病了,我們都知道,但很遺憾,如今你傷不到我們了。」
王徽適時出聲:「都到成都了嘛,這一次佛母姐姐也跟我們一起回家。」
「成都的皇宮,專門給佛母姐姐留了宮殿,名字都取好了,叫星宮呢。」
她看向梵星眸,溫和笑道:「當時有好幾座宮殿,都取了名,我的叫徽宮,喜兒姐姐的叫喜宮,兩位姐姐的宮殿,分別是月宮和星宮。」
「都是一家人,談甚麼離開不離開的。」
說到最後,她又嘆息道:「要說分別,這些年我才是最孤獨的那個呢,我和唐禹聚少離多,相處的時間還不如他和你們的呢。」
梵星眸有些不敢相信:「真、真的有星宮?」
王徽道:「有,就在最北邊的宮殿,唐大哥當時說,佛母姐姐遠在北方的雪山上,名字之中又帶星字,恰好對應北極星。」
「因此,那個宮殿就被命名為北極星宮,也簡稱星宮,是專門留給佛母姐姐的。」
「日常打掃維護,一直都做著,為的就是你任何時候回家,都能住呢。」
梵星眸已經聽得嘴角翹起,最終忍不住笑道:「原來大家一直都想著我的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