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老友相見(☆王徽★)
傻丫頭手藝很好,口才確實不行,但勝在她好學,紅著臉都快羞死了,也絕不偷懶,甚至表示要學到精通。
第二天上午,唐禹和康節、史忠、陸越把該商量的事都商量好,下午就陪著王妹妹、喜兒玩耍。
聊著往事,聊著天下局勢,也聊著有意思的趣聞。
晚上小荷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菜,六個人聚在一起,久久不願散場。
畢竟是離別之時啊。
喜兒很罕見沒纏著唐禹,表示要和小荷討論一下廚藝。
於是就留下了王徽和唐禹就寢。
兩人躺在床上,錦帳低垂,燭火搖曳。
王徽像只溫順的貓兒般蜷進唐禹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
她身上只著了件薄薄的絲質中衣,布料滑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纖細卻日漸豐盈的曲線。
「唐大哥…」她仰起臉,眸子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帶著幾分羞怯,又帶著幾分執拗,「今晚…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唐禹心頭一軟,又有些發緊。他撫著她散在枕上的青絲,低聲道:「你的身體…」
「我好了,」王徽急忙說,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帶,「真的好了,祝仙子給我把過脈,說可以了。你這一走又是幾個月,我…我不想再等了。」
她說著,主動湊上來吻他。唇瓣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清香,舌尖怯生生地探入,像只討食的小獸般輕輕舔舐。
唐禹喉結滾動,哪還忍得住,反手扣住她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衣衫很快散了一床。
王徽的肌膚在燭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因之前小產而略顯清瘦的身軀,此刻卻透著一股病態的嬌弱美。
唐禹吻過她精緻的鎖骨,在那處凹陷流連,又往下含住一點櫻紅,惹得她輕顫著弓起身子,十指插進他發間。
「唐大哥…別…別只顧著那裡…」她喘著氣,聲音細若蚊吶,雙腿卻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
唐禹低笑,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那處隱秘的柔軟。
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泥濘——她早已情動,嫩肉在他指下微微顫抖,吞吐著黏膩的蜜液。
「這麼濕?」他故意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王徽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的後頸泛著一層薄紅:「因…因為想你了…」
唐禹不再忍耐,腰肢一沈,緩緩進入了那緊致溫熱的所在。
王徽悶哼一聲,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眼眶瞬間濕潤了。
他立刻停住,吻去她眼角的淚:「疼?」
「不…不是…」她搖著頭,雙腿將他夾得更緊,「是太滿了…你動…你動一動…」
唐禹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抽動。起初尚算克制,可王徽那細碎的呻吟像鈎子般撓著他心尖,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她起初還咬著唇忍耐,後來徹底放開了,仰著脖頸,胸前雪乳隨著他的衝撞划出凌亂的弧線,口中胡亂喊著:「唐大哥…再深些…給我…」
錦被凌亂,床榻吱呀。
唐禹將她翻了個身,從後擁住那纖細的腰肢,又是一番猛烈的疼愛。
王徽趴伏在枕上,長髮披散,背脊弓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被他撞得連連向前,卻又被他撈著腰拽回來,更深地貫入。
她哭得厲害,卻不是疼,是那種被填滿、被佔有的極致歡愉,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錦緞上。
「夠…夠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唐禹額上全是汗,下腹緊繃如鐵。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可一想到她若真懷了孕,自己遠在千里之外,她又要獨自承受風險,心便硬了下來。
「王妹妹」他喘著粗氣,猛地抽身而出,「用嘴。」
王徽一愣,迷離的眸子還泛著水光,茫然地看著他。
唐禹跪坐在她面前,那物昂揚挺立,上面還沾著她體內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撫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沙啞:「我不想讓你懷,至少現在不行。乖,含住。」
王徽臉燒得通紅,卻順從地撐起身子。她生得嬌小,跪在他腿間時更顯柔弱。
猶豫了一瞬,她張開唇,小心翼翼地將那頂端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唐禹舒服地喟嘆一聲,手指插進她發間輕輕撫慰。
王徽起初生澀,牙齒不慎輕輕磕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聲。她慌忙抬眼看他,眸子里全是歉疚,那模樣可憐又可愛。
「慢些,」他啞著嗓子教她,「用舌頭…對…舔下面…」
王徽紅著臉,努力照做。她不懂技巧,只知道拼命討好,小舌笨拙地在那灼熱的柱身上打轉,從頂端滑到根部,又含住頂端輕輕吮吸。
那混合著兩人氣息的味道讓她有些眩暈,卻又奇異地感到安心——這是他的味道。
唐禹看著身下嬌小的妻子為自己這般努力,心頭又燙又軟,動作愈發急促。
他扣住她後腦,開始在她口腔中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喉間發出嗚咽。
「唔…唔…」王徽被嗆得眼淚直流,卻固執地不肯退開,雙手扶著他大腿,任由他馳騁。
終於,唐禹低吼一聲,盡數釋放在她口中。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量多得驚人,從她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上,淫靡至極。
「咽下去。」唐禹喘著命令,拇指抹過她濕潤的唇角。
王徽被嗆得連連咳嗽,眼角都泛了紅,卻聽話地艱難吞咽。
喉頭滾動,將那濃稠的白濁盡數吞入腹中。
兩人躺在床上,王徽抱著唐禹的手臂,低聲道:「生怕我懷孕麼,讓我吃掉。」
唐禹道:「我這一走,至少是幾個月時間,萬一你真懷了,我都照顧不到。」
王徽嬌聲道:「可是…可是你是皇帝了,你該有子嗣了,否則下邊的心會亂的。」
唐禹笑了笑,道:「有沒有子嗣,下邊的心都會亂,一個政權剛剛建立,到處都是油水,到處都是權柄,還沒有成熟的監察機制,律法也並不完善,當然會亂。」
「現在沒有時間處理這些,這並非好的時機,只要中樞不亂,就出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