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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紙包不住火(☆祝月曦★)

姜太初 · 我老婆是東晉第一女魔頭(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頸間的皮繩早已松垮,金鈴垂落在鎖骨旁,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口中的白玉滾落在枕邊,被涎液浸得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微微張著紅腫的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雪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斑駁的紅痕——有唐禹指腹摩挲留下的,有他齒尖輕咬留下的,也有那短鞭抽打床柱時濺起的木屑划出的淺淺印記。

唐禹卻還沒完。

他伸手撫過她汗濕的脊背,掌心滾燙,順著那優美的曲線一路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打轉。

祝月曦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卻被他一把撈了回來,牢牢鎖在懷裡。

「跑甚麼?」唐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又透著一股子賤兮兮的得意,「剛才不是還纏得緊麼?怎麼,這會兒知道怕了?」

祝月曦偏過頭,不想看他那張得意的臉,可唇間卻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軟糯的「嗚……」。

她想要維持最後一絲宮主的威嚴,可那聲音聽起來卻像是撒嬌,像是求饒,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唐禹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祝月曦的眼眸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緋紅,平日里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被欺負狠了卻甘之如飴的小女人。

「曦兒」他故意連名帶姓地叫她,拇指惡意地揉著她紅腫的唇瓣,「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叫得多好聽?比你在宮里裝腔作勢地訓話好聽多了。?」

「你……嗚……混蛋……」

祝月曦氣得想罵他,可聲音卻軟得像是浸了蜜糖,毫無威懾力。

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按在了頭頂。唐禹俯身,鼻尖幾乎抵上她的,呼吸交纏,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與事後的曖昧味道。

「罵人都不會罵了?」他挑眉,眼底暗色翻湧,「看來剛才還是不夠狠,還有力氣罵人。」

祝月曦嚇得一縮,連忙搖頭,發絲在枕上胡亂掃動:「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唐禹哼笑一聲,另一隻手探入錦被,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在那片泥濘的幽谷處惡意地一按,「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還濕著呢,師叔,你這道行……不夠深啊。」

「嗚啊……」

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雙腿死死絞住他的手腕,卻怎麼也掙不開。

她的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本能的羞恥與渴望在體內交戰。

唐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輕輕撥弄,不輕不重,卻每一次都精准地挑動著她最脆弱的神經。

「唐禹……唐禹……」她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唐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著那敏感的輪廓,「剛才你咬我肩膀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他說著,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腿擠進她的大腿之間,膝蓋頂開她綿軟無力的抵抗。

祝月曦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滾燙的灼熱再次抵住了她腿間的入口,她嚇得連忙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父親!真的……真的不行了……會壞的……」

「師叔,不會的」唐禹低笑著,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猛地一沈,「老子有分寸。」

「嗚嗯——!!!」

祝月曦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又綿軟的尖叫,十指在他背上抓出更深的血痕。

唐禹這次比剛才更加凶狠,像是故意要懲罰她剛才的「口出狂言」,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在床榻上滑動,撞得她眼前發白,連哭聲都變得斷斷續續。

「叫大聲點,」唐禹一邊動作,一邊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讓外頭的人都聽聽,他們敬仰的聖心宮主,在我身下是怎麼叫的。甚麼清冷仙子,甚麼正道魁首,還不是被我乾得話都說不出來?」

「嗚……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

祝月曦哭得渾身發抖,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試圖汲取更多。

唐禹察覺到了她的迎合,動作愈發凶狠,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折成一張繃緊的弓,從上方俯視著她那張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臉。

「不要我說?」他嗤笑,「那你叫給我聽。叫得好聽,我就考慮……輕一點。」

祝月曦咬著唇,拼命搖頭,可那唇間卻不受控制地溢出細碎的「嗚嗯」聲。

唐禹見狀,故意放慢了動作,緩緩抽出,又緩緩進入,那磨人的節奏讓她幾乎發瘋。她急得雙腿纏上他的腰,想要更多,卻又拉不下臉來求他。

「怎麼?不想要?」唐禹故意停住,只留一個尖端在內,惡劣地磨了磨,「那算了,我去找王妹妹……」

「不……不要走……」

祝月曦急得哭了出來,再也顧不得甚麼尊嚴,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雙腿死死絞住他的腰,帶著哭腔道:「父親,我要……給我……求你了……」

「要甚麼?」唐禹壞笑道,指尖挑起她的一縷濕發,「說清楚,仙子,你要甚麼?」

祝月曦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空虛的折磨讓她幾乎崩潰。

她閉上眼,淚水滾滾而下,聲音細若蚊蚋:「要……要你……」

「大點聲,聽不見。」

「要你……嗚……要你……」

「要我甚麼?」

「要你……進來……」祝月曦終於崩潰了,哭著喊了出來,「求你……進來……給我……」

唐禹眸色驟深,低笑一聲,猛地沈腰到底。祝月曦仰起頭,發出一聲淒艷綿長的「嗚啊——」,整個人如同被拋上了雲端,又重重落下。

唐禹不再逗她,發了狠地衝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嗯」氣音。

金鈴瘋狂地搖晃,床榻劇烈地吱呀,燭光在牆上投下兩人瘋狂交纏的影子。

祝月曦覺得自己像是被捲入了一場暴風雨,無處可逃,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這個男人,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欲海中沈浮。

「父親……父親慢些……」她無意識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依戀,帶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痴迷。

唐禹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絲毫未緩,反而更加凶狠。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探入兩人交合之處,指尖在那被撐得發紅的嬌嫩花核上狠狠一按——

「嗚啊——!!!」

祝月曦眼前驟然炸開一片白光,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體內猛地收縮,死死絞住了他的灼熱。

唐禹悶哼一聲,被她絞得幾乎失控,低吼著加快了動作,在她體內最後一次重重撞擊,將滾燙的液體盡數傾瀉而出。

祝月曦癱軟在床榻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唇間還殘留著方才極致快感的余韻,不時溢出幾聲細碎的「嗚嗯」。

唐禹覆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了許久,只有燭火噼啪作響,金鈴偶爾輕顫。

……

王徽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坐了起來,噘嘴道:「真是的,好歹也是前輩高人,為甚麼要這樣嘛……」

小蓮笑道:「許是月曦仙子舊疾復發,公子在為她運功療傷呢。」

王徽道:「可她聲音好大,似乎在哭喊著甚麼,還好後院就我們這幾個人,不然傳出去大家都不要做人了。」

小蓮眨了眨眼睛,道:「王姐姐,你要不要……喝口茶壓壓驚?」

王徽眼珠子一轉,頓時低下頭,小聲道:「才不要呢,我是端莊的姑娘,不聽那些花裡胡哨的名堂。」

小蓮則是搓手道:「那我去給王姐姐拿件披風來?夜裡風涼,別受了寒氣。」

王徽嚇了一跳,當即道:「小荷,把這丫頭攆出去,還想跑來絮叨我。」

「我就說怎麼大晚上的不睡覺呢,原來是自己受不了這個聲音,跑到我這裡來獻殷勤了。」

小荷把腦袋探了進來,小聲道:「王姐姐,來了一個客人呢。」

王徽道:「這麼晚哪有甚麼客人。」

「是真的……」

小荷說道:「我們在建康的時候見過,是北方那位佛母呢,現在正在正廳,等得不耐煩了都。」

王徽愣住,然後一下子站了起來,急忙道:「快、快把我衣服拿來,我要去見她。」

「小蓮你快去招呼一下,千萬別讓她進內院啊!」

內院已經忙翻了天,而此刻的正廳,倒沒有甚麼不耐煩的。

梵星眸翹著二郎腿,抱著茶杯一邊喝著,一邊對小荷道:「你們這兒的茶不錯,比不咸山的酥油茶順口多了。唐禹呢?老娘大老遠跑來看他,他就這麼晾著我?」

小荷恭敬道:「佛母恕罪,公子確實在忙,已經派人去通報了,應該很快就到。」

梵星眸哼了一聲,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忙?大晚上的忙甚麼?該不會是……」

她話沒說完,突然耳朵一動,猛地扭頭看向後院方向。

小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道:「佛母,後院是內眷居所,您……」

梵星眸眯起了眼,沈聲道:「小荷,你一向老實,現在卻突然攔我,很反常。」

「說,是不是唐禹那臭小子在後院搞甚麼名堂?」

小荷急得額頭冒汗:「沒、沒有……是、是侍女打翻了燭台,受了驚嚇……」

「放屁!」梵星眸站了起來,「老娘行走江湖多少年,甚麼動靜聽不出來?那分明是女人的哭聲!」

話音未落,王徽已經急匆匆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小蓮。

她微微施禮,道:「參見佛母,您是郎君的師父,便是徽兒的師長。佛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梵星眸擺手道:「免了免了,我最煩這些虛禮。唐禹呢?怎麼還不出來?該不會是故意躲著老娘吧?」

王徽笑道:「郎君確實在處理要務,聽聞佛母到來,已經吩咐廚房準備酒菜,要親自為佛母接風呢。」

梵星眸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不過……」

她目光掃了一圈,眉頭微皺:「後院怎麼有哭聲?」

王徽神色微變,隨即鎮定道:「許是侍女犯了錯,正在受罰。佛母不必在意,先去客房歇息片刻,郎君很快就到。」

「受罰?」梵星眸眉毛一掀,「唐禹那小子會為了罰個侍女,弄出這麼大動靜?你們當我傻?」

她快步朝里走去。

小蓮連忙攔在梵星眸身前,急道:「佛母!後院真的是內眷居所,您不方便進去!」

梵星眸冷冷道:「讓開。再攔我,別怪我不客氣。」

王徽也急了,喊道:「佛母!請留步!」

可梵星眸哪裡還聽得進去?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越過眾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王徽、小蓮、小荷三人面面相覷,臉色煞白。

「完了……」小荷喃喃道。

梵星眸一路穿廊過院,那哭聲越來越清晰。她心中疑竇叢生,卻又莫名有些煩躁。那聲音……怎麼聽著像是祝月曦?

不可能,那女人不是在不咸山嗎?

她愈發靠近,終於聽清楚了——

「梵星眸!梵星眸厲害還是我厲害!」

「師叔!別只顧著哭!回答問題!」

這一刻,梵星眸愣在了原地,只覺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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