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廣漢相聚(☆王徽☆祝月曦)
通過衣崇文的話,唐禹開始思考,自己招募的新兵之中,是否也會有潛伏進來的蜀地江湖人士。
他們隱藏在各處,等待著刺殺的機會,萬一不慎,還真有可能被他們得手。
但招募新兵是必須要進行的,戶籍審查再嚴格,但畢竟又沒辦法求證,總不能因噎廢食,乾脆不招兵了吧。
不過唐禹也並沒有很擔心,王妹妹身邊始終跟著小蓮,而自己身邊有個尹容老頭,加上自己的功夫也不是誰都可以刺殺的了。
無論如何,廣漢郡在飛速進步的同時,必然會有隱患存在,但那又如何呢,河水之中有再多的雜質,也終歸是要洶湧向前,奔流大海的。
房間里,王徽側身而臥,青絲如瀑散在枕席間,露出的肩頭瑩白似雪,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柔膩的暖光。
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地按住唐禹探入被中的手——那掌心正覆在她胸前一團軟肉上,非但不推,反而無意識地按得更緊了些。
「別鬧,讓人家再睡一會兒嘛…」她嚶嚀一聲,帶著幾分沙啞的鼻音,腿根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大腿,「好困好困的…都是你害的…」
唐禹指尖在她乳尖輕輕一撓,感受那一點櫻紅在掌心逐漸挺立、發硬,低聲道:「今天我們要去看一下僑置的村民呢,得早點起床。」
王徽被他撓得輕顫,睜開眼,眸中尚帶昨夜未褪的春意,軟軟地抬手打他:「那你昨晚還…還那樣折騰我那麼久…三更天才肯歇…討厭死了…」
唐禹湊近她耳畔,嗅著她發間幽香,手已滑入被中,沿著她平坦細膩的小腹向下探去,聲音里帶著促狹的笑意:「有人主動要,我當然要滿足了。是誰昨晚像只貪嘴的貓兒,跨坐上來哭著說還要的?嗯?」
他話音一落,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昨夜燭火搖曳中的荒唐——王徽披散著青絲,赤條條地跨坐在他身上,腰肢如春風中的柳枝般款擺,胸前雪乳隨著動作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線,口中嗚咽著「唐大哥…給我…」,全然沒了平日的端莊溫婉,只剩最原始的渴求。
「誰…誰主動要了…」王徽聞言,臉頰緋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將臉埋進他肩窩,「沒臉沒皮…淨會胡說…」
唐禹低笑,手掌順著她小腹繼續下滑,探入那處隱秘的柔軟地帶,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泥濘——那是昨夜歡愉後尚未乾涸的痕跡,也是她此刻情動的證明。
他故意在那敏感的豆蔻上輕輕一按,惹得王徽「啊」地一聲嬌呼,身子猛地一縮,雙腿緊緊絞住了他的手。
「別…別鬧了…」她喘著氣,聲音細若蚊蚋,「大白天的…萬一有人進來…」
「那更該起來了。」唐禹嘴上這麼說,手指在她花核上打著圈,感受那處嫩肉在他指下微微腫脹、顫抖,「不過…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王徽被他撩撥得氣息紊亂,胸前的豐盈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兩點櫻紅在薄被下若隱若現。
她咬著唇,眼尾泛出濕潤的紅,既是羞惱又是情動:「唐大哥,你…你壞死了…」
「我記得,昨晚你都吃了。」唐禹忽然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低啞曖昧,「一滴都沒剩下…」
「啊!」王徽氣惱無比,猛地撐起身子去捂他的嘴,卻因動作太大,錦被滑落,露出半截酥胸。
那雪乳顫巍巍地晃動著,頂端兩點嫣紅如雪中紅梅,晃得唐禹眸色一暗。
「不許講不許講,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嘛…」她急道,「人家本來想著是要寶寶的,誰知道事到臨頭就想不起這些了,只顧著和你胡鬧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囁嚅:「你、你都這麼大了,卻還沒有子嗣,我心裡慌張得很…」
唐禹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心中軟得一塌糊塗,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王徽驚呼一聲,感受到腿根處抵著的那根灼熱堅硬,頓時僵住了身子,不敢亂動。
「今晚…今晚我一定不會忘記的!」她信誓旦旦地保證,雙手抵在他胸口,卻不敢看他灼熱的目光。
這話她說得極輕,卻字字清晰。唐禹聞言,喉結滾動,下腹一緊,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按。
「唔…」王徽被他這一按,那處柔嫩恰好抵在昂揚上,激得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她渾身發軟,只得趴伏在他肩頭,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別…別這樣…今天可忙著呢…」
唐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將她按倒再折騰一次的衝動,拍了拍她臀瓣:「那便起來。」
王徽如蒙大赦,連忙從他腿上滑下來,小心翼翼地穿著衣裳。
唐禹卻不肯放過她,赤著上身倚在床頭,目光如實質般在她身上游走。
有手伸到她胸口來,隔著肚兜揉捏了一把,她一掌拍掉,哼道:「不許胡鬧,今天可忙著呢。」
話雖如此,她轉身取衣時,那腰臀曲線在晨光中勾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
唐禹看得眸色深沈,想起昨夜掌下那滑膩如凝脂的觸感,不禁喉頭髮緊。
王妹妹真是妙人,身上除了頭髮眉毛,真是一塵不染,像是羊脂白玉一般,嫩滑又沒有瑕疵,始終抱不夠。
她彎腰穿襪時,臀縫間隱約露出一點粉白,晃得唐禹呼吸一滯——那處他昨夜才細細疼愛過,緊致溫軟,絞得他險些失控。
按部就班,兩人去看了僑置的村民,又去新兵營那邊打了一圈,緊接著還去田俊那邊參加了營內的拔河比賽,當了一下頒獎嘉賓。
忙到下午,王妹妹累了,便先回家休息。
唐禹還要處理一下和撩人對接的事,忙完這一切,已經是黃昏了。
尹容看在眼裡,不禁嘆息道:「累啊,我看到你都覺得累,每天忙不完的事,這領袖還真不是誰都可以當的。」
唐禹笑道:「尹大師有甚麼想法沒啊?把稷下劍宮搬到我廣漢郡來,你幾個兒子也可以安排一下差事啊。」
尹容擺手道:「你別打我主意了,我那些弟子有家有口的,要他們搬家,那不現實。」
「況且做你的手下也很累,隨時都在競爭,表現差的還要降職,我那幾個兒子全是廢物,根本適應不了的。」
「要不是蜀地太過安逸,要不是這裡我找了幾個新對象,有時候互相弄一弄打發時間,我恐怕早就回北方了。」
唐禹聽得頭皮發麻,咬牙道:「你好歹是我的貼身侍衛,就不能潔身自好一下啊。」
尹容無奈嘆了口氣,道:「咱們誰也別說誰,你以為你是好東西嗎?」
「據說,連聖心仙子都被你搞到手了?那個老女人隨時板著個臉,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你真有本事。」
唐禹變色道:「甚麼老女人,口不擇言,當心她突然殺到,打得你換不了手。」
尹容忍不住大笑道:「錯!我功夫雖然不如她,但在敏銳這一塊,可以說是天下無敵。」
「她到沒到,難道我心裡沒…」
話說到一半,尹容直接站了起來,急忙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去找康節結尾款,然後回北方了,兄弟保重。」
他一邊說話一邊跑,話音落下,身影也跑得沒影了。
唐禹有些愣神,隨即轉頭望去。
遠處,一道白光如匹練般撕裂暮色,迅速靠近。
那光芒清冽如霜,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似乎凝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