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物是人非(☆謝秋瞳)
他下意識回頭,只見駕車的赫然就是聶慶。
「上車啊!」
聶慶喊了一句。
唐禹上車,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車里的謝秋瞳。
她穿著白色的裙裾,那素色的綢緞襯得她肌膚勝雪,化了淡淡的妝,嘴角翹起,眼睛微眯,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裙擺下雪白的雙腿併攏斜放,因車內燒著爐子,裙裾微微撩開一截,露出一小片細膩得晃眼的小腿肌膚。
但看到唐禹那一刻,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心情不好?」
她直接問出聲。
車內很暖和,燒著爐子,案幾上有洗乾淨的水果,空氣里浮動著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像是雪後初綻的梅,清冽又勾人。
唐禹脫下了棉襖,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張手帕。
他正要接住,手帕卻已經蓋在了他的臉上。
緊接著,一具溫軟的身子俯了過來,謝秋瞳跪坐在他身前,仔仔細細給他擦著臉。
那俯身的姿勢讓領口微微敞開,透過手帕邊緣的縫隙,唐禹能窺見一片雪膩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白得晃眼。
「大災大難,外邊不太平,一路走來辛苦,見了許多不舒服的事,對嗎?」
唐禹看了她一眼,嘆息道:「還是你最懂我。」
謝秋瞳道:「駐留在老宅面前,追思往事?」
唐禹道:「你怎麼甚麼都知道?」
謝秋瞳聳了聳肩,道:「因為很好猜,趕路那麼久,又累又苦,還看了那麼多慘劇,以你的性格,肯定難受。」
「人嘛,在難受脆弱的時候,總喜歡回憶往事,名義上是傷感,實際上是靈魂在主動去追思那些溫暖的東西,尋找堅持下去的力量。」
「你總說我偏執,我老是和你吵,但…其實我是懂你的。」
唐禹緩緩點頭。
謝秋瞳道:「我勸不了你甚麼,災難就是災難,救不了就是救不了,你難過我也沒辦法。」
「我只能保證的是,今晚你能吃頓好的,能睡個好覺。」
「梨花別院的次樓一直給你留著,隨時都有人在打掃。」
「等你休息好了,恢復過來了,我再陪你去廣陵。」
「去年蘇峻為了繼承郗鑒的兵,被我狠狠敲了竹槓,我手裡的糧食儲備很足。」
「所以,我們北府軍和世家做著一樣的事,只招收青壯年男性充軍,提升實力。」
「你要怪我的話,那我也沒辦法,我不會因為你的話語而改變決定。」
「如果你想發發脾氣,那無所謂,誰在乎呢。」
唐禹看著她,輕輕道:「你今天話好多。」
謝秋瞳身體一顫,下意識想躲避他的目光,耳尖卻悄悄紅了。
唐禹繼續道:「我心態是被影響到了,但我睡一覺就會好,我很累。」
他直接躺了下去,枕著謝秋瞳的大腿。
臉頰陷入一片溫軟豐腴之中,那大腿隔著裙料仍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與熱度,他的鼻尖幾乎抵著她的小腹,呼吸間的熱氣透過薄薄的衣衫噴在那片平坦又隱秘的所在。
謝秋瞳的身子明顯僵了一瞬,雙腿下意識地並了並,卻又沒躲開。
謝秋瞳捋了捋他的頭髮,任由他這麼躺著,也不言語。只是那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悄悄攥緊了裙裾。
唐禹閉著眼,聲音低沈:「北府軍在擴軍,這是大事,你卻在建康。」
「以你的個性,你一定不會錯過新兵入營的。」
「是不是最近在犯病?」
謝秋瞳把頭轉到一旁,聲音有些沙啞:「嗯,三五天一次,我怕被其他人發現。」
唐禹道:「話那麼多,就知道你心裡藏著事。」
謝秋瞳撇嘴道:「那怎麼,非得要我誇你聰明麼。」
唐禹在她身上拱了拱,側過臉,唇瓣幾乎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衣料蹭了蹭,悶聲道:「讓我睡一覺,明天我們去聖心宮,治一治你的病。」
謝秋瞳腿根一軟,險些沒撐住,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卻在他衣襟上微微發顫:「祝月曦都快死了,你還是先考慮考慮她吧,以你的個性,你未必會…」
「我會!」
唐禹的聲音異常堅定。他忽然抬起一隻手,搭在她腰側,掌心滾燙,隔著衣衫緩緩摩挲。
謝秋瞳疑惑道:「可是你…你一直…」
唐禹道:「這垃圾世界,人連畜生都不如,我還講甚麼愛情觀、價值觀,矯情個屁。」
「我會直接和祝月曦雙修,再讓她幫你治病。」
「你要配合治療,北府軍交給我來管。」
謝秋瞳掀眉道:「北府軍是我的!」
唐禹道:「別鬧,安心治病。」
謝秋瞳眨了眨眼睛,捂著嘴噗嗤一笑。
她眼睛眯成了月牙兒,忍俊不禁:「好無理的人,上來就要我最重要的東西,還讓我別鬧,你當你是誰啊。」
唐禹也不睜眼,只是自然而然說道:「你丈夫。」
「呸。」
謝秋瞳輕啐了一聲,哼道:「要不是為了治病,才不會答應你呢。」
說著,她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卻滑了下來,指尖插入他發間,不是推拒,而是帶著點羞惱地輕輕拽了拽。
雙腿也因他的重量而微微發麻,卻終究沒將他推開,只是悄悄夾緊了些,讓那陷入腿間的頭顱更深地埋進那片溫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