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救命信(☆小蓮第二次)
飯局很愉快、很輕鬆,加深了廣漢郡如今核心人物的感情,也讓唐禹更加瞭解他們。
康節顯然是屬於很穩重的類型,年齡和閱歷影響著他的行為,約束著他的思想。
因此,他會是一個很出色的郡丞,但…也只能到州郡一級了。
再往上,涉及到更複雜的政治環境,涉及到取捨和忍痛,他恐怕就難以勝任了。
而鄧榕、陸越這兩個年輕人,做事情很激進,但又缺乏魄力和韌性,面對複雜問題時,缺乏耐心,容易急躁。
史忠又太古板,畢竟沒有甚麼文化,從前的身份履歷給了他並不算高的上限,他也最多只能做到州郡這一級的軍事主官了。
費永是大家族出身,做事做人都很油滑,知道尺度,知道兼顧,卻又缺乏打碎一切的思想認知,邁不開步子,總是講究「人情政治」和「利益政治」,思想缺乏鬥爭性。
彭勇的上限是很高的,至少比史忠高很多,畢竟他是大家族出身,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同時又在最底層待過,唐禹十分看重他未來的造化,而他還需要一場真正的戰爭洗禮。
羅磊羅胖子不行,現在已經有點撐不住了,被淘汰是早晚的事,他頂多也就到這一步了。
至於項飛…他毫無情商,毫無理想,毫無鬥志,只是有點急智,有點小機靈,如今在廣漢郡的過渡階段撈個營主之位,已經算燒高香了。
所以總結說來,唐禹如今面臨的問題是嚴峻的,他身邊極度缺人才,尤其是一些真正意義上的大才。
甚麼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才?石勒、劉琨、祖逖、王導、謝安、桓溫、慕容恪、慕容垂這樣的。
當然,最好是王猛。
可惜啊,人心不可強求。
不,最好的幫手是謝秋瞳,只是這姑娘與我一般固執。
基於如今的人才情況,基於廣漢郡休養生息不過半年,從實際考慮,還沒到統一蜀地的時機。
如果真要統一,唐禹認為會有合適的辦法,但統一不是目標,治理才是,後者做不好,前者拿到了反而是累贅,是束縛。
就像兜里沒錢,卻多了幾個孩子,是步履維艱啊。
想到這裡,唐禹果斷寫信,然後將信交給小蓮。
「派核心人員,將此信送給漢中郡溫嶠,請他配合,牽制李壽,廣漢郡還沒做好打仗的準備。」
小蓮伸手接住信,卻並未起身,反而仰起那張潮紅的小臉,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
她嘴裡正含著那滾燙昂揚的柱身,唇瓣被撐得鼓鼓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嗚嗚嗚…」
唐禹只覺一陣濕軟緊致的包裹感從下身炸開,他深吸一口氣,強自按捺,一手按住她的後腦,一邊低頭交代正事:「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雖然李壽現在懷疑李闕的忠誠度,甚麼都不敢做,但我們必須未雨綢繆。」
小蓮得他撫摸,更加賣力。
她一手還捏著那信紙,一手扶著他的腿,小舌靈活地捲動著頂端的溝壑,時而深深吞入,讓那滾燙直抵喉頭,擠壓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她喉嚨不住蠕動,發出細微的吞咽聲,唇角溢出絲絲銀線,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衣襟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唐禹強撐著把話說完,聲音已有些發啞。
小蓮察覺到他的緊繃,舌尖猛地掃過柱身最敏感的筋絡,然後往後一退,「啵」的一聲將那物事吐了出來。
她跌坐在地上,胸脯劇烈起伏,猛喘粗氣,嘴角還掛著一縷白濁。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這才仰起臉,眼神迷離卻乖巧地點頭:「公子放心,三天之內就能送到。」
唐禹道:「廣漢郡的班底,只能適用於廣漢郡,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進步。」
「因此,我在思考,是否趁著秦國、魏國和燕國還在嬰兒期,加快南方政治格局的變化,提前開啓嶄新的計劃。」
「這件事,我要和王妹妹商量一下。」
他站起身來,正要離開。
小蓮頓時急了,連忙道:「公子,我呢我呢!我還沒呢!啊!」
她坐起身的同時,腦袋碰到了書桌,表情更委屈了。
唐禹咧嘴道:「我一個做大事的人,沒有那些世俗的慾望,我勸你也向我多學習,別那麼不正經。」
小蓮給氣壞了:「公子別鬧…我都發大水了,求求了…」
她胡亂就把自己衣服全部扔掉了。
羅衫、襦裙、肚兜、褻褲,一件一件委頓於地。燭火搖曳中,少女纖細玲瓏的身子徹底暴露在唐禹眼前。
她生得嬌小,肌膚卻白得近乎透明,像一截新剝的嫩藕,又似晨露未晞的百合。
胸前兩團雪乳不算豐盈,卻挺翹飽滿,頂端兩點櫻色小巧精緻,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腰肢細得不堪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片萋萋芳草稀疏柔嫩,隱約可見粉嫩的花瓣因情動而微微開合,泛著濕潤的水光。
唐禹當場愣住。
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
軟爛糯澀的淤泥,凝滯湧激的污水,包裹與浸透著它的根莖。
正是這動靜之間,彰顯出了蓮花的美好。
小蓮脫得精光,仰著那張潮紅的小臉,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唐禹,一副「吃定你了」的模樣。
唐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她纖細的鎖骨滑到挺翹的胸脯,再落到那平坦小腹下的萋萋芳草,眼神暗得像是燃了火。
他嘴上卻仍要裝模作樣,扯了扯嘴角,嚴肅道:「小蓮,公子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哪有功夫陪你胡鬧。」
「公子做大事,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小蓮嚶嚀一聲,赤著足貼了上來,溫軟的身子像條滑不溜手的魚兒,鑽進他懷裡。
她抓起唐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聲音又嬌又媚,「公子倒是舒服了,小蓮還難受著呢?」
掌心復上那團綿軟,唐禹倒吸一口涼氣,那點假裝的正經瞬間崩了個稀碎。
他低笑一聲,反手便將人抱起,幾步走到書案前,將案上筆墨紙硯一掃而落。
硯台翻倒,墨汁潑了一地,他卻顧不得,只將小蓮按在冰涼的案面上。
「小色女,」唐禹俯身,咬著她耳垂含糊道,「不是發大水了麼?讓公子瞧瞧,淹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