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各退一步(☆謝秋瞳)
內房,爐火正旺。
厚厚的棉襖掛在旁邊的木架上,謝秋瞳只穿著一身素白的內衫,舒舒服服躺在寬大的藤椅上。
那內衫是輕薄的綢緞,因著房中的暖意而解開了最上頭的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躺的角度偏低,以至於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都微微朝兩側漫溢,撐滿了單薄的衣料,形成了極佳的弧度。
頂端兩粒凸起在白色的綢緞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只安睡的玉兔,隨時可能驚醒。
即使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的質感。
爐火的光暈跳動在她身上,將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內衫下擺因躺姿而滑落至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潔如玉的腿,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唐禹吞了吞口水,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褲袍下那物什不受控制地抬頭,將衣料頂出一座帳篷。
他緩緩道:「在說正事之前,能不能先…」
謝秋瞳站起身來,那兩團飽滿因動作而猛地彈跳,在衣襟內晃出誘人的波紋。她直接就要去拿棉襖。
唐禹直接急了:「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謝秋瞳又舒舒服服躺了下來,內衫領口因動作而敞得更開,那道溝壑深得徬彿能將人的魂魄吸進去。
她靜靜看著唐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戲謔。
「唉…」
唐禹嘆了口氣,只能看不能碰,心裡乾著急。他唯有無奈道:「其實不必擔心苻雄變卦,因為冉閔不傻。」
「石虎最後的三萬精銳,是太子石邃為將,這一次兩萬大軍支援苻雄,也是石邃帶隊。」
「如果冉閔政變過早,即使殺了石虎及趙國宗親,他也會擔心苻雄隨時可以擁立石邃殺回趙國。」
「因此,在沒有得到石邃已死的確切情報之前,冉閔是不會發動政變的,他會一直在路上磨蹭著,等候我們這邊的消息。」
「所以苻雄是沒得選的,他必須先動手,玩不了那麼多花花腸子。」
謝秋瞳道:「我擔心的是,他得到石邃的援助,在短時間內完成了對三萬降兵的整頓,實力暴漲之後,就直接翻臉了。」
她說著,微微側過身,那兩團飽滿因擠壓而愈發挺立,頂端兩點在薄衫下清晰凸起。
她一手撐著扶手,俯身去拿案上的茶盞,內衫下擺徹底滑落,露出一整條雪白的大腿,腿根處那抹淡色的陰影在爐火映照下若隱若現。
「那時候,我們這兩萬人是不可能跟他們死拼的。」
唐禹的目光死死釘在她腿間,喉結滾動,勉強穩住心神,點頭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不給苻雄整頓降兵的時間。」
「我們要直接殺向洛陽。」
謝秋瞳頓時坐直身體,白色的內衫因激撞而顛簸顫抖,那兩團雪膩在衣襟內劇烈晃動,晃得唐禹頭暈目眩。
她眯眼道:「你的意思是,夾擊石邃?」
唐禹笑道:「跟你說話就是輕鬆,換了聶師兄,我要解釋很久。」
「是的,殺往洛陽,給苻雄壓力。」
「石邃達到,降兵不認他只認苻雄,我們又殺過去了,石邃只能選擇先頂住我們,給苻雄爭取整頓降兵的時間。」
「而機會難得,苻雄也就顧不得降兵,只能從後面狠狠捅爛石邃。」
「石邃死了,冉閔就動手了,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謝秋瞳先是一笑,隨即皺眉道:「塵埃落定?到時候苻雄不幫我們打廣漢郡呢?」
唐禹哼了一聲,冷冷道:「他敢!事情到了那一步!他沒得選!我有辦法逼他出手!」
謝秋瞳沈默了片刻,直接站了起來,那兩團飽滿隨著起身的動作在衣襟內彈跳了一下。她走到衣架旁,開始取棉襖。
唐禹急忙道:「穿衣服幹甚麼啊,正事剛說完,我還沒佔到便宜呢。」
謝秋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大事在即,多國命變,你還有心情想女色,真是無恥。」
她系著衣帶,手指靈巧地穿梭於繩結之間,棉襖逐漸遮掩了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唐禹眼巴巴地看著那最後一抹雪膩被厚重的棉料吞沒,心中滿是遺憾。
唐禹道:「分明是你說…我給出辦法,就可以讓我飽餐一頓的。」
謝秋瞳低頭看了胸口一眼,再看向唐禹委屈急躁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當我是你娘呢,還飽餐一頓,叫聲娘來聽聽,我也許可…」
「娘!」
唐禹豁出去了。
謝秋瞳愣住。
她呆呆地看著唐禹,然後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耳尖微微泛紅,嘴裡喃喃著:「真是瘋了,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我早晚會瘋。」
「我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最好別說我們是夫妻,我丟不起那個人。」
唐禹大聲道:「謝秋瞳,你玩不起是不是,想要食言。」
謝秋瞳走了出去,在門口停了下來,回頭道:「怎樣?你要對我發脾氣嗎?」
唐禹訕訕一笑,不敢多言。
謝秋瞳哼了一聲,轉頭走了。
而唐禹卻反而笑得更燦爛了,他優哉游哉走了出去,躺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舒舒服服曬著太陽。
聶慶走了過來,咬牙道:「你看看你看看,小師妹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她在耍你耶。」
唐禹道:「你懂個屁,以前她倒是玩得起,那是因為她把我當成資源,資源要對等,所以她豁出去了。」
「現在她把我當丈夫,當自己人,所以才會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