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意外之喜(☆小蓮☆梵星眸)
「嘭!」
案幾被一腳踢開,上邊的東西灑落一地。
錢鳳仍不解氣,照著散落的物件一頓猛踩。
沈充走進來恰好看到這一幕,直接愣了一下,然後皺眉道:「怎麼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錢鳳直接把揉成一團的信扔給了他,大聲道:「你自己看!」
沈充撿起信,打開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陰沈了下來。
錢鳳咬牙道:「我們跟著丞相多久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吧?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心血?哈!他一個王含,今年才來我們陣營,就直接是繼承人了?」
「憑甚麼?憑他姓王?憑他有兒子?乾!」
沈充沈聲道:「信哪裡來的?」
錢鳳道:「溫嶠給的。」
「有詐。」
沈充皺眉道:「他來這邊目的不純,這封信給我們看,分明是要挑起我們和王含的矛盾。」
「廢話!」
錢鳳大聲道:「我看不出他的意圖嗎?這麼多年,是人是鬼都見過數不清的了,他溫嶠甚麼意圖我能察覺不到?」
「但關鍵是,這封信上的內容,也大差不差!」
「他溫嶠就算做手腳,也頂多是誇大了謝秋瞳對王含的誇獎,不可能改變本質的事實。」
「否則,丞相為甚麼不派你我去?」
「那王含駐守石頭城,位置險要,一刻也離不開,為甚麼偏偏讓他去?」
「去和談,還是和謝秋瞳?他有那個能力嗎!他沒有!」
沈充的臉色更難看了,其實他也是這個想法。
他嘆息道:「石頭城,本該是你我其中一個掌握的,卻給了王含。」
「武昌郡,也該是我們駐守的,結果全部來了姑孰,把武昌郡給了王含的兒子王應…」
「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不對了。」
錢鳳喘著粗氣道:「丞相老了,膝下無子,王含把王應過繼給他,他便真把人家當親兒子了。」
「現在他病了,腦子糊塗了,只在乎自己本家了,早就忘了一起拼殺出來的弟兄們了。」
「將來王含一旦掌權,或者說王應一旦掌權,我們就是功高蓋主,是最先要解決的兩個。」
沈充頓時攥緊了拳頭,道:「決不能坐以待斃!」
錢鳳道:「我打算去找丞相,殷切說明舒縣會晤和談之重要性,爭取到去和談的機會。」
「和謝秋瞳的和談,我們必須做主,才能建立基礎默契,應對關鍵時候的變局。」
沈充壓著聲音道:「萬一丞相不答應呢?」
錢鳳冷笑不已:「不答應?你以為謝秋瞳是真想見王含嗎?她故意挑事兒,還不是想見我們。」
「她不是聰明嗎?我猜測最多兩日,王含就有變數發生。」
……
唐禹揉了揉眼睛,有些心猿意馬。
在他背後,小蓮也在幫他揉背,只是是泰式那種。
她跨坐在他腰臀處,整個人俯身貼了上來,胸前那兩團飽滿緊緊壓在他後背上,隨著揉捏的動作來回磨蹭,像兩團溫熱柔軟的面團在他脊背上碾動。
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褻衣,布料少得可憐,唐禹甚至能感受到那頂端兩顆櫻桃硬挺的輪廓,隔著衣衫在他背上刮擦,帶起一陣陣酥麻。
「姑爺的背好寬呢…」小蓮在他耳邊吹氣,聲音軟糯得像是裹了蜜,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他耳廓,「小蓮按得舒服嗎?」
她臀兒坐在他腰窩處,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扭動,那兩團軟肉隔著薄薄的布料擠壓著他的臀縫,讓他渾身一僵。
唐禹只覺那物什不受控制地抬頭,將褲袍頂得老高,尷尬又刺激。
他放下了信,道:「秋瞳是想見錢鳳,王敦內部的裂痕已經很重了,和談只是導火索。」
「我得想個辦法配合一下,把王含留在石頭城。」
小蓮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貓一樣貼在他背上,飽滿的胸脯被擠壓得變形,從旁邊看去,那道深邃的溝壑晃得人眼暈。
她輕輕蹭著,下巴擱在他肩頭,低聲道:「姑爺一定早就想好辦法了吧?」
唐禹笑道:「讓師父以慕容鮮卑使臣的身份,去正式拜訪王含,讓王含脫不開身。」
小蓮道:「那人家可未必答應你呢,畢竟去石頭城很冒險的。」
唐禹正色道:「為了秋瞳大計能成,我就算出賣色相,犧牲清白,也在所不惜。」
小蓮眼睛眨啊眨,輕輕笑道:「姑爺是不是已經在覬覦佛母了?她按摩起來,一定比小蓮攢勁多了。」
她說著,一隻手竟從他腋下穿過,若有若無地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緩緩向下滑去,在腹部輕輕撓了撓,「畢竟佛母那兩團…可比小蓮壯觀多了,姑爺若是能枕在上邊,怕是連路都走不動了吧?」
唐禹嘿嘿一笑,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道:「不許胡說,那可是我的師父,我從來沒有過激的想法。」
小蓮被他抓著手,也不掙脫,反而用指腹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嬌聲道:「知道啦,在姑爺眼裡,那些想法一點都不過激對不對?」
唐禹還是更喜歡小荷,因為小蓮太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