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癲子(☆謝秋瞳)
唐禹大聲道:「我說了,別把你那一套壓在我身上。」
謝秋瞳咬了咬牙,道:「你怎麼就聽不進去一點道理?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我為你妥協夠多了!」
「要換了其他人,敢在我面前說一個‘不’字嗎?我這是在教你,我在為你好!」
他媽的,又是為我好。
唐禹吼道:「好個屁!你就是自戀!自負!傲慢!目中無人!」
謝秋瞳也似乎生氣了,攥著拳頭道:「若是我自負、傲慢,就不會兩次來舒縣找你了,分明是你自負,你傲慢。」
「你必須接受我給你指明的道路,我幫你宣傳,助你揚名,你撈取軍功,盡快升官,也能盡早收攬人心,建立班底。」
「只有這樣,才是最快的效率。」
唐禹道:「不乾!不同意!反正我不會聽你的!」
謝秋瞳道:「不聽不行!」
唐禹道:「不聽你咬我?」
謝秋瞳冷冷道:「別以為我控制不住你,趙田的親人在舒縣吧?他們可是通緝犯。而且舒縣接下來要安排官員的,我爹是吏部尚書,能派好官過去,也能派狗官過去。」
唐禹漸漸瞪大了眼,道:「你他媽…你果然是個癲子,你剛剛就是在偽裝正常人,老子就該聽喜兒的,時刻防著你。」
謝秋瞳道:「分明是你瘋了,你竟然會把喜兒那個魔女的話當真,她就是個蠢貨。」
「我就不該借助她的力量來保護你,她把蠢傳染給你了。」
唐禹差點把肺氣炸,乾脆豁出去了,吼道:「來來來!你不是要做真夫妻嘛!不是要做奴婢嗎!」
「老子答應了!老子現在就想收拾你!真的忍不住了!」
他直接雙手朝謝秋瞳抓去。車廂狹窄,她避無可避,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唐禹借著怒意,將她狠狠按在車廂壁上,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把她整個人禁錮在角落里。
謝秋瞳的衣襟被他扯得凌亂,中衣的領口滑向一側,露出半截瑩白的鎖骨和心衣上緣那道淺碧色的綢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前的起伏幾乎要掙破那層薄薄的束縛。
謝秋瞳連忙躲開,瞪眼道:「你別亂來啊,當心我喊小蓮過來收拾你。」
唐禹道:「老子先把你收拾了再說!」
他撲在了謝秋瞳身上,狠狠把她按倒在車座上。她的長髮瞬間鋪散開來,像一匹潑墨的綢緞。
唐禹跨坐在她腰間,雙手去撕她外衫的系帶,指尖不經意划過她腰側細膩的肌膚,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熱度。
他俯身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那唇瓣印在她微涼的頰邊,又順著下頜線滑到頸窩,留下一串濕濡的痕跡。
他開始撕她衣服,中衣的衣襟被扯開,心衣的系帶松了半寸,兩團飽滿的玉乳幾乎要躍出那淺碧色的綢面,頂端隱約透出兩點櫻色的凸起。
謝秋瞳也不慌,而是哼道:「來啊誰怕誰!我做甚麼都可以!反正我對其他男人沒興趣。」
「但你也想清楚,一旦事情成了,你就真是謝家的人了,想跑都不行了。」
唐禹咧嘴道:「老子玩了你也不負責!」
謝秋瞳道:「哪有那麼簡單,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貧民少女,你玩弄了我就必須負責,必須聽我的,否則我殺你爹,殺王徽,殺你所有在意的人。」
「來!玩弄我!」
「我給你做狗!做奴!做甚麼都行!」
「但外邊的事,你得聽我的,這就夠了。」
唐禹看著她這副冷靜到瘋狂的模樣,胸口劇烈起伏,胯下那處早已硬得發疼,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著幾層布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灼熱。
他松開了她,靠在車壁上,大口喘著氣,喃喃道:「癲子,我服了,你真是個癲子。」
謝秋瞳緩緩起身,跪在他面前。車廂低矮,她不得不伏低了身子,那被扯亂的衣衫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仰起臉,長髮垂落在唐禹的膝頭,像只溫順的貓,眼神卻像蛇一樣危險。
她輕輕道:「主人,瞳奴甚麼都願意為你做,但你…敢嗎?」
唐禹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的姿態,那嫣紅的唇瓣近在咫尺,只要往前一寸就能含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直接把她往前一推,道:「少來這套,老子不會上當的。」
謝秋瞳又爬了過來,像水蛇一樣纏上他的腿。
她撐起身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舌尖故意舔過他緊抿的唇角,帶著她獨有的冷香,吐氣如蘭道:「你玩不過我的,唐禹,我沒有底線,但你有。」
「為了做事,我可以捨棄肉體、清白、尊嚴,甚至可以捨棄我的父親、主母、家人,但你不行。」
「你只能乖乖聽我的,作為回報,在家裡,我也乖乖聽你的。」
「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唐禹捧起她的臉,歪著頭,捏著她臉上的肉肉,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說道:「扯…淡!大不了…這一次去譙郡,我依舊不要你幫忙。」
謝秋瞳冷笑道:「你當譙郡是舒縣呢?那可是北方重鎮,軍事要地。」
唐禹道:「不試試怎麼知道行?」
謝秋瞳道:「如果這次你還能做到…呵,我任你玩弄,不需要代價那種。」
唐禹右手掐著她的脖子,左手輕輕拍著她的臉,指腹滑過她濕潤的唇,道:「你上次也這麼說,你兌現了嗎?」
謝秋瞳把舌頭伸出來,十分配合地舔了舔他的指尖,那濕軟的觸感像火一樣燙。然後笑道:「你自己拒絕的,不願意和我做夫妻。」
「這一次嘛,你真能做到…那沒有任何條件,我隨你處置。」
唐禹道:「癲子,你以為我還會信你?我現在就先佔便宜。」
他猛地將她拉回懷裡,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與宣洩的意味,他的舌粗暴地頂開她的齒關,在她口腔里肆虐,攪弄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謝秋瞳的身子軟了下來,雙手卻攀上他的肩,指甲幾乎要嵌入肉里。
車廂隨著馬車的行進輕輕顛簸,兩人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里緊密摩擦,謝秋瞳的腿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裙裾散亂,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車廂內,剛剛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現在緊緊抱在一起,像是久未見面的情侶,肆意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唐禹的手從她衣擺下探入,復上那團溫軟的乳肉,用力揉捏,謝秋瞳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那聲音又媚又冷,像一把鈎子,直直刺進唐禹的神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