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深山血案(☆王徽)
王徽的心跳很快,像是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她緊緊抱著唐禹,隔著衣衫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那沈穩有力的心跳聲本該讓人安心,卻讓她愈發慌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鬼使神差地,她竟踮起腳尖,把唇貼上了他的。
那是極輕極軟的一觸,像春日的柳絮拂過湖面,帶著少女獨有的生澀與莽撞。
王徽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禮教、甚麼閨訓,全被山風吹散了。她只是本能地想靠近這個唯一讓她覺得乾淨、覺得安全的人。
唐禹先是僵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懷中的身軀嬌小又溫熱,帶著淡淡的處子幽香,此刻正微微發著抖,像只受驚的雀兒。
他心頭一軟,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嵌進懷裡。
「王妹妹……」他低嘆一聲,嗓音已有些啞。
王徽聽見他的聲音,腿更軟了。她不懂這是甚麼滋味,只覺從舌尖到脊背都竄過一陣酥麻的戰慄,快樂得近乎疼痛。
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唐禹捧起她的臉。月光下,那張精緻的小臉泛著薄紅,眼眸濕漉漉的,映著明月,也映著他。
她喘得厲害,胸口急促地起伏,衣襟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勾勒出初熟的弧線。
「怕嗎?」唐禹問。
王徽咬著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唐禹不再猶豫,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吮咬,感受那如同新荔般軟糯的觸感。
王徽輕哼一聲,本能地張開嘴,唐禹的舌便順勢探了進去,勾纏住她無處躲避的小舌,攪動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唔……」王徽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攥住他腰側的衣料。
唐禹一手托住她後頸,一手滑下去,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隔著春衫緩緩摩挲。
少女的肌膚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細膩與熱度,他的手掌像烙鐵,每動一分,懷裡的身子就軟一分。
王徽不會換氣,被吻得頭暈目眩,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正緩緩下移,從腰側滑到臀上,輕輕托了一把,讓她更緊密地貼向他的身軀。
某個堅硬灼熱的東西抵在她小腹,她雖懵懂,卻也隱約知道那是甚麼,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唐、唐大哥……」她含糊地嗚咽,帶著哭腔。
唐禹稍稍退開,銀絲在兩人唇間扯出一道曖昧的線。
他看著她紅腫水潤的唇,眸色暗得嚇人,卻強自克制,只啞聲道:「怎麼了?」
王徽的眼淚就在這時湧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只是後怕,怕得厲害。
她剛才竟然主動親吻了一個男人,還沈溺其中,甚至……甚至希望他做得更多。
「我有些怕……」她抽噎著,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娘親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我這次好像真的有點大膽了……」
她越說越怕,眼淚更加洶湧,身子卻不敢掙脫,反而把臉埋進他頸窩,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唐禹被她哭得心頭又癢又疼。
他拍著她的背,又撫著她柔順的長髮,低聲哄道:「只是親親,沒事的。你看,月亮作證,山風作證,它們不會告訴旁人。」
王徽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小聲道:「真的……只是親親嗎?」
唐禹用拇指擦去她頰邊的淚,指腹在她唇角流連,終究沒忍住,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真的。再親一下,也不算越界。」
王徽被他逗得破涕為笑,心裡那點負罪感竟真的被他三言兩語哄散了。
她其實很喜歡這樣,喜歡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他唇上的力道。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說服自己繼續沈溺的理由。
而唐禹,恰好給了她這個理由。
她紅著臉,小聲道:「那……那再親一下,就一下……」
唐禹低笑,正要俯身,一個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你們躲得夠遠啊!」
王徽發出一聲尖叫,像只受驚的兔子,直接縮到了唐禹懷裡,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連露在外頭的耳根都紅得滴血。
唐禹轉頭一看,發現是聶慶,頓時松了口氣,下意識把懷中人摟得更緊,替她擋住山風。
「沒事沒事,不是你五哥。」唐禹拍了拍她的背,笑道,「他甚麼也沒看到。」
王徽這才慌忙掙脫懷抱,低著頭整理凌亂的衣衫和散落的鬢發,指尖都在發顫。
她不敢看聶慶,更不敢看唐禹,只覺得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唇上那酥麻的觸感還未散去,提醒著她方才的荒唐。
聶慶面色嚴肅,沈聲道:「雖然打攪了你們的好事,但我不得不告訴你們,出大事了。」
唐禹皺眉道:「甚麼大事?」
聶慶道:「我發現了屍體,是跟著王劭上山的其中一個。」
聽聞此話,唐禹和王徽都變了臉色。
王徽不知所措,連忙看向唐禹。
唐禹當即道:「快帶我們去看看!王劭千萬不能有事!不然老子該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