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背叛者(☆喜兒)
夜已經黑了。
謝家進行著慶功宴,為這一場盛會的圓滿落幕而慶賀,所有人都到場了。
唐禹是幸運的,謝秋瞳說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她會找理由搪塞。
所以唐禹留在了藏書樓,沒有吃飯,也沒有做任何事。
他只是陷入了沈思。
他以為自己已經活出了第二世,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裡。
但經過謝秋瞳的點明,才知道這是基於畏懼死亡而產生的情緒反彈,是假象。
的確啊,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責任感,沒有理想,沒有慾望,算甚麼扎根?算甚麼活出第二世?
可這一點要怎麼改變呢?聰明的謝秋瞳真的想到辦法了嗎?
他不斷思索著這些,然後無奈搖頭。
小說里的穿越者,穿越過去總會有一些要守護的東西,比如自己的功名,比如慈愛的母親,比如家族的榮耀…
可我穿越過來,家不像家,親不像親,我該守護誰?我責任感該從哪裡來?
目前唯一有好感的就是王徽,這個可愛的姑娘讓唐禹覺得溫暖,但人家哪裡需要甚麼守護。
唐禹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只是改變不了自己的心。
他不禁躺了下來,喃喃道:「真他媽扯淡,這一切,開玩笑一樣,似真似假的。」
「有些事可不是玩笑!」
伴隨著聲音,喜兒的臉突然出現。
唐禹一口氣吸進肚子里,差點沒緩過來。
他往後一縮,大聲道:「都說了不要突然出現!很嚇人的!」
喜兒歪著頭,露出了嫵媚的笑容,輕輕道:「好哥哥,是你想事情太入神,奴家這次可沒想嚇你喔。」
唐禹打了個冷顫,乾笑道:「別、別喊這麼親熱,我害怕…」
喜兒靠了過來,舔了舔嘴唇,嬌聲道:「為甚麼怕?難道奴家對你不好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貓兒似的蹭近,紅裙的領口因俯身的姿勢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色的肌膚,被燭光一照,泛著溫潤的蜜色。
她身上那股花香混著體溫撲面而來,甜膩得像是熟透的蜜桃榨出的汁水。
唐禹道:「我怕你下一刻就捅我刀子。」
話音落下,喜兒的匕首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的臉色也隨即轉冷,眼中的殺意都掩飾不住。
她聲音平靜而冰冷:「唐禹,鬧劇該結束了,真經拿出來,我們一筆勾銷,否則我會殺你。」
果然是個瘋婆子!
唐禹連忙道:「拿走你的匕首!我今天去了藏經閣的!」
喜兒噗嗤笑出了聲,跟變戲法似的,匕首消失了,她趴了下來,貼在了唐禹的身上。
她整個人復上來時,胸前的兩團軟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唐禹的胸膛上,隔著兩層濕透的衣料,仍能感覺到那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變形。
她的腰肢陷下去,臀線卻高高翹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將最柔軟的地方抵在他小腹上,輕輕蹭了蹭。
她輕輕蹭著,嬌聲道:「哥哥好棒,奴家果然沒看錯人。」
唐禹道:「但我看錯了。」
喜兒疑惑道:「看錯甚麼了?」
「這觸感,比看著大多了。」
喜兒聞言反而笑了起來,貼他更緊,吹了口氣,道:「人家的身體一直很棒喔,只是平時低調嘛,哥哥把真經拿出來,奴家給你嘗嘗甜頭。」
她說話時,胸口在他胸膛上若有似無地摩擦,那兩點凸起隔著濕透的綢料刮擦著他,像兩顆被體溫焐熱的石子,帶著令人戰慄的酥麻。
唐禹下腹一緊,連忙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燥熱的衝動。
唐禹道:「藏經閣有個懷悲老和尚坐鎮,我沒拿到真經。」
「你耍老娘!」
喜兒瞬間變了臉色,匕首突然出現,直接插進了唐禹旁邊的枕頭。
唐禹一哆嗦,連忙道:「我背下來了!趕緊把你的匕首拿走!我不想再看到它!」
喜兒直接把匕首扔出了樓外,道:「哥哥這下滿意了?你就知道調戲人家,害得人家起起伏伏的呢。」
唐禹道:「好了,喜兒姑娘,我想認真說幾句話。」
喜兒一個起身坐了起來,道:「你說,我聽著呢。」
她起身的瞬間,紅裙的裙擺從唐禹身上滑過,像一片溫熱的綢緞掠過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唐禹坐起身,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胸前,那裡因剛才的擠壓而微微凌亂,領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雪膩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唐禹鄭重道:「我確實看到了真經,上面刻印著梵文,但恰好我認識梵文,所以背了下來。」
「你是北域佛母的徒弟,你應該有能力判斷經文的真假。」
喜兒擺手道:「打斷一下,我師父不喜歡北域佛母這個稱號,她更喜歡另一個,天池雪觀音。」
誰在乎這個!
唐禹道:「我的意思是,我相當於拿到了真經,還幫你們翻譯成了漢文。」
「前者恩怨一筆勾銷,後者…算是你欠我一個人情,對不對?」
喜兒道:「你想我教你武功?」
唐禹點頭道:「翻譯經文,值這個價嗎?」
喜兒想了想,才道:「其實不值,但既然你說懷悲在藏經閣,那就值了。」
唐禹撓了撓肚子,覺得有些癢。
他緩緩道:「那你多留幾天,教我一些基礎的,然後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