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刃親夫的癲子未婚妻
壯漢們自然也沒有停下手腳,而是繼續脫他的褲子,那把小刀也漸漸湊了過去。
眼看著只剩下褲衩子了,唐禹徹底慌了,當即吼道:「住手!謝秋瞳!你需要我!不是嗎?」
謝秋瞳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平靜道:「為甚麼?」
她開口說話,壯漢們的動作也停下了。
唐禹眼看有戲,就知道自己思索的東西應該是正確的。
老爹的確是裝的,他是故意送我到這裡來的!
在刺客的威脅下,或許老爹也認為去王家當男寵是下策,來謝家當贅婿才是正路。
但這裡的風險,顯然是真實的,如果我把握不住機會,就真成太監了。
唐禹深深吸了口氣,道:「你是謝家第六女,但你只是庶出,你的母親是小妾,而且病死十年了。」
「身份低微的你,本該被趕出府門,另立門戶。」
「但你竟然留下了,還有獨立的院子。」
「你臭名昭著,對謝家的風評極為不利,竟然還是得到了包容。」
「你一定有外人不知道的價值!足夠讓謝家大老爺容忍你的價值!」
謝秋瞳的表情似乎永遠都不會變,像是沒有任何情緒,一直冷冰冰的。
她只是說道:「繼續說。」
唐禹愈發相信自己的推理,於是推開了身邊的壯漢,自己坐在床上。
他看著謝秋瞳,道:「你不是癲子,你是聰明人,否則留不下來。」
「而一個聰明人,為甚麼一直要娶男人?為甚麼一直污名化自己?」
「這其中一定有原因,你在抗拒某些東西,大概率就是與婚姻有關,畢竟你太漂亮了。」
謝秋瞳道:「你們可以出去了,他能想到這一點,可以留著那玩意兒了。」
幾個壯漢對視一眼,當即快步離開。
唐禹重重松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道:「多謝。」
謝秋瞳瞥了他一眼,道:「你遇到麻煩了,想躲在我這裡,但我也不是那麼好利用的。」
「剛才的話能保你命,但不足以讓你留下避禍。」
果然,她甚麼都看出來了。
唐禹道:「與婚姻有關,卻又不斷殺夫,看來你前幾個丈夫的來路很複雜,迫使你不得不動手。」
「你需要一個穩定的擋箭牌,而不是一個別有用心的丈夫。」
「我可以是那個人,你讓我避禍,我做好一個擋箭牌該做的事,我們雙贏。」
聽到這裡,謝秋瞳終於站了起來。
她面色平靜,緩緩道:「三天前你被追殺,幾乎殞命,你爹找到我,希望我庇護你。」
「他是聰明人,看明白了我很多事,但你卻未必看得明白,來了也無法勝任。」
「所以,我給他的條件是,必須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你送來。」
「你能經受住考驗,則說明你或許會是個合格的擋箭牌,我會留下你。」
媽的,果然是這樣。
老爹,我承認父愛如山,但你騙得我好苦啊!
唐禹道:「如果我沒有經受住考驗呢。」
謝秋瞳瞥了一眼他的褲襠,淡淡道:「我會騸了你,你就只能去王家了。」
說完話,她轉身朝外走去,沒有任何多餘的話想說。
唐禹聽得心有餘悸,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們同房嗎?」
他發誓這只是隨口一問,想更清楚自己的定位而已。
但謝秋瞳顯然理解過度了,她猛然回頭,終於變了臉色。
她眯著眼,不可思議道:「你真想搞大我肚子?你憑甚麼?憑你有個高手保護?」
高手?甚麼情況?她莫非知道喜兒?
「魔教的人,未必比我好相處,長點心吧。」
她說著話,終於走出了房間。
而唐禹則是緩緩回頭,果然看到了黑暗處隱藏的喜兒。
他忍不住失聲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甚麼時候進來的?」
喜兒冷著臉道:「這重要嗎?重要的是她竟然發現我了,我們兩個好像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