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輛汽車在李家所住的住宅社區前停下來，一個如娃娃般可愛的小女孩緩緩地從車中出來。
女孩穿著粉紫色襯衫與黑色百褶裙，是典型的當地小學生制服，留著可愛的齊眉平剪瀏海，烏黑長髮綁成一串長辮子，一雙大大的眼睛徬佛會說話似的。
她走到汽車左側，與坐在駕駛座上的女性說話：「老師，小羽到家了，謝謝老師送小羽回家。」
小女孩微微透露出不舒服的神色，但依舊有禮貌的向被稱為老師的女子道謝。
「不客氣。小羽你確定有帶鑰匙喔？老師打電話給紓羽爸爸和家裡，都沒人接，家裡現在應該沒人吧？要不要老師陪你到家裡？」
女老師看著小羽，露出擔心的表情。
紓羽摸摸肚子，想了一下後，微微搖頭後說：「老師，小羽現在肚子好像沒有這麼痛了，小羽一個人回家沒問題！而且媽媽應該過不久就回家了，等等小羽會再打電話給媽媽。」
「……嗯嗯，那老師就不陪你回家囉！來，這是你的書包……小提琴就先放老師這，下次再拿給你。這幾天小羽就好好休息吧，先別練琴了。」
「嗯嗯，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紓羽接過書包，向老師揮揮手後便往社區大門走去，途經大門的管理室時，紓羽停下腳步，透過玻璃窗向管理員打招呼。
「王伯伯你好，我回來了。」
紓羽向眼前熟悉的王伯伯打招呼，後者是一名年紀頗大的老人，正看著電視打發無聊時間。
王伯伯看到紓羽後，馬上露出親切的微笑，紓羽黑瑩瑩的大眼睛總能讓他心情愉快。
「喔，呵呵，小羽回家啦，今天比較早喔！禮拜五放學不都要去練琴嗎？怎麼一個人回來啦？」
王伯伯開朗的笑著，但馬上發現紓羽不舒服的表情，連忙問道：「小羽你怎麼啦？臉色這麼糟。」
「今天小羽有點肚子痛，所以晚上就不練琴了……」
「肚子痛呀？吃壞肚子了嗎？今天天氣熱，飯菜容易壞呀！」
紓羽搖搖頭，低聲說：「不是……就肚子怪怪的，會痛，而且……」紓羽像是想到甚麼似的欲言又止，小臉微微脹紅起來，接著說：「王伯伯，我們家有誰回來了嗎？」
「喔喔，你爸爸和姐姐剛剛回來了，大概在半個小時前吧！」王伯伯說。
「太好了！才藝老師本來要請爸爸還是媽媽來載我回家，但電話一直打都沒人接，只好先載我回家。原來爸爸已經回來啦！」
聽到家裡有人，紓羽開心的笑著。
「那你趕快上樓回家休息吧！要王伯伯先打電話給爸爸講一聲開門嗎？」
「小羽有帶鑰匙，等等自己開門就好了，謝謝王伯伯……那我先上去囉！再見。」
紓羽雖然有點虛弱，但還是精神的向王伯伯揮手道謝後便往大樓里走去。
過了一會後，紓羽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內，王伯伯看著小女孩的背影，心想自己要也有個這樣的孫女那該有多好。
「咦？爸爸和姐姐不是回家了嗎？怎麼沒人？」
紓羽進門後繞過玄關，發現客廳的燈光是關上的，但電視卻是打開的，液晶螢幕上正播著卡通頻道。她打開客廳的燈，在客廳中東張西望地，接著聽到一些聲音從樓上傳來，心想：「原來爸爸在二樓。‘
紓羽本想上樓看看已經回家的爸爸和姐姐在乾嘛，但這時候她感到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並且全身無力。
紓羽痛苦的按住腹部，往客廳中央沙發上一倒，閉起眼睛昏睡過去，絲毫沒有察覺一道暗紅色的濕黏液體正漸漸地從雙腿間流出，滑落到灰褐色的沙發表皮上……
不知過了多久，阿明從二樓走下樓梯，木制的階梯隨著腳步聲而「嘎嘎」作響。
阿明上半身赤裸，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邊走邊滑著手中的手機，完全沒注意到客廳正亮著燈，而小女兒紓羽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今天是禮拜五，週末的第一個夜晚也是是阿明與大女兒紓茗的性愛第一夜。
自從三個月以前，阿明帶紓茗上汽車旅館卻巧遇曉書與小志，一家四人撞見彼此的亂倫通姦後，雙方便不需要再各自偷偷摸摸地用偷情的方式大搞家庭性愛，只是李家五口中還有小女兒紓羽不知情。
曉書深怕給紓羽知道後小女孩口風不緊，並且她也擔心大女兒紓茗若給變態的丈夫阿明無節制的亂搞，會將身體和學業給弄壞，便訂下了家規要大家遵守。
當然曉書和兒子小志先前訂立的做愛規範還是要遵守，一個月只能有一個性愛週末，其它時間嚴禁小志用任何方式射精。
曉書並要求阿明與紓茗也要遵守固定時間，夫妻倆在多次討價還價後，約好一個月阿明和紓茗可以有兩個性愛週末，雖然小志深感不公平，但在媽媽的「淫威」之下，自己只好眼巴巴不敢吭聲。
而四人為了防止紓羽察覺，便約好要刻意避開她，只能趁著紓羽不在家時或等她確定睡著後才能開始玩樂。
雖然紓茗已被阿明開發得差不多了，但仍然保有少女的青澀害羞的她，其實還蠻喜歡兩週一次的規律，而將這視為是父女間的甜蜜約會。
但這可苦了急色又性慾旺盛的阿明，但他也認為妻子曉書的考量是對的，所以只好乖乖的遵守兩週一次的規定。
所以紓茗今天放學後，便早早的給爸爸帶回家，好大搞特搞一番。
而此時從二樓往一樓客廳邊走邊滑著手機的阿明，正滿意地看著剛剛邊與女兒激情做愛，邊拍下來的照片。
才不到一個小時前，兩人回到家中所在的公寓大樓後，拉著狐疑驚訝的女兒，不先回家而是直奔頂樓，在空曠的天台，上阿明粗暴的脫下紓茗的內褲後，在潮濕悶熱的夏日午後的天空下激烈地乾著女兒雪白的屁股，阿明邊乾還邊刺激女兒說：「小茗，搞不好會有人用望遠鏡偷偷的看著我們喔！你看你還穿著制服唉，第一志願的高材生正被爸爸激烈的乾著屁股喔！」
正當阿明一邊乾著女兒，一邊拿著手機拍著紓茗苦悶害羞的表情時，他接到紓羽才藝老師的來電，但正在興頭上的阿明看見未登錄的手機號碼，想也不想的就給按掉了。
當兩人在天台上結束性交後，全身衣物已經被汗水和淫水給濕透，接著父女倆一回家便直接到二樓的主臥房浴室，衝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後，阿明便抱著紓茗在浴室中再次乾了起來。
這次爸爸面對面地抱住女兒，坐在蒸氣瀰漫的半滿浴缸中，侵入女兒身體後再慢條斯理地抽插著。
兩人盡情地享受著與剛剛完全不同的性愛感覺，搞得紓茗禁不住地高潮失禁，混雜著興奮淫水的女兒尿液，沿著父親的肉棒噴灑在浴缸內的兩人身上。
最後在紓茗的哀求下，阿明將精液再次射在女兒體內而不是口中，因為紓茗怕現在要是被爸爸在嘴裡灌入余韻強烈的腥臭精液，等等晚飯恐怕就吃不下了。
當父女倆走出浴室，精疲力盡的紓茗便往爸媽臥房的大床上倒下，要爸爸吃飯時再叫她起床後，很快地便沈沈睡去。
也感到自己體力透支的阿明愛憐地在女兒柔軟的肌膚上撫弄一陣後，便穿上內褲，打算到客廳邊看電視邊等妻子與兒子回來。
阿明想大概在七點左右，練完小提琴的女兒紓羽便會讓老師給送回家，而現在才剛五點過半，自己可以先休息一下，儲備吃完飯後、夜晚重頭戲的精力。
阿明滑著手機看著剛剛的像片，邊想著晚上要怎麼搞得女兒哀哀叫並走下樓時，才突然發現客廳的燈光是亮著的，直覺不對的他按掉手機，快速的往客廳走去，看見倒臥在沙發上的小女兒紓羽。
阿明一眼便瞧見女兒雙腿間的暗紅色血跡，瞬間心神揪在一起，緊張的拍拍紓羽，發覺她沒有反應後，具備基礎醫療知識的阿明連忙去測量女兒的脈搏與呼吸，判斷正常無異樣後先松了一口氣，才冷靜下來觀察女兒的狀況。
阿明將女兒的百褶裙翻開，暗紅色的血跡在女孩雪白細長的雙腿上留下令人驚心觸目的痕跡。
阿明連忙檢視有沒有傷口，最後確定血跡是從內褲間滲透出來的。
接著阿明猶豫一下後，便脫下紓羽的內褲，並盡量輕柔地緩緩將紓羽雙腿往左右分開，直到能看清楚看見她雙腿間光滑無毛的桃紅色裂縫。
‘原來小羽月經來啦……這好像是第一次？’
阿明仔細觀察女兒的下體，最終下了結論，並松了口氣，少女初潮並沒有甚麼好擔心的，紓羽只是精神緊張而昏睡過去而已。
‘不過，小羽的肉瓣真是好小呢！而且自然地張開著……跟媽媽和姐姐不一樣。’
阿明判斷女兒並無大礙後，遲遲不將內褲套回去，而開始以男人的眼光盯著少女的肉體。
阿明看看紓羽微微皺起眉頭、如娃娃般的昏睡臉龐，不禁咽了下口水，呼吸開始沈重起來，並開始感到自己內褲下的陽具慢慢地脹大起來。
阿明看著女兒，露出猶豫不決的慎重表情，他想起自己答應妻子不對小女兒出手的約定，但又想著自己應該遲早有一天也會像對大女兒紓茗一樣，對紓羽出手吧！
而現在眼前就有一個大好機會，何必白白的放過呢？
阿明看著女兒雙腿間純淨的肉縫，想著自己與大女兒發生關係時，她正值14歲的國中生年紀，已經是個小女人了，但眼前的紓羽才只是10歲左右的小學生，自己試過這麼多女人，可還沒有嘗過小女孩的肉體呢！
最後阿明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也露出慈祥父親的神情，他在女兒身前跪了下來，將臉埋入眼前雪白的雙腿間，用最隆重的態度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充滿少女氣味又混著淡淡血腥味的肉縫，當舌尖接觸到濕黏的嫩肉時，阿明覺得自己差點便射了出來。
基本上，以前阿明覺得女人的下體味道都差不多，就是腥味和淫味，但現在他能夠確定，兩個女兒的味道是截然不同的。
以感覺來說吧，大女兒紓茗的味道青春洋溢、讓人陶醉，但小女兒紓羽的味道則是幽香細緻、但卻有種讓人瘋狂的魔力。
阿明不敢太用力，只輕輕的舔著肉縫周圍的細嫩肌膚，細心的將上頭的血跡一一舔去，接著再將舌尖往中間移動，挑弄著護衛肉縫入口的兩片細薄陰唇。
等到自己大致將女兒下體的血跡清理乾淨之後，阿明拿起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機，對準紓羽顫抖的滑弄著，接著螢幕上出現小女孩下體的清晰畫面，興奮的父親連續按著拍攝鍵，從各種角度記錄著女兒初經來潮的這一刻。
接著阿明站起來將勃起脹大的陽具從內褲褲縫掏出來，輕輕的將碩大的紫青色龜頭放在女兒的下體上拍攝著，阿明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更清楚自己絕不能在這時候侵入少女的身體。
等到拍完一輪照片後，阿明又重新跪下，再度以舌頭接觸肉縫，這次他比較大膽，以舌尖慢慢地進入肉縫間，探索摩擦著細嫩的肉壁，由於完全沒有淫液濕潤，阿明只能小心翼翼的前進著，將貼緊的少女陰道肉壁慢慢分開。
等到肉縫被稍微分開後，阿明連忙用手指把陰唇左右拉住，並極度興奮的看著兩片嫩肉間的陰暗處，環著洞口深處幼嫩未經人事的處女膜。
阿明用一隻手勉強地分開女兒的洞口，用另一隻手瘋狂地拍攝這恐怕是第一次暴露在燈光下的禁地，父親差點興奮得吼叫起來。
等到拍攝完畢後，阿明滿懷憧憬的試著用舌尖舔著女兒的處女膜，並不時親吻著下體的洞口。
不過，此時從埋頭探索的阿明耳邊傳來一道細微的說話聲，他便連忙停止動作，往上看去，望見已經醒來的紓羽正用一雙大眼睛望著自己。
父女倆的視線在空中交會著，阿明看得出來女兒的眼神中混雜著疑惑與恐懼，他聽到紓羽用微弱的聲音說：「爸爸，你在乾嘛？」
少女的雙腿本能的往內縮緊。
阿明徬佛早有心理準備，他望著女兒緊張的表情，從容的說：「小羽你醒來啦？爸爸在幫你檢查身體。」
「檢查身體？」紓羽瞪大眼睛，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
「嗯，對呀！小羽你今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覺得肚子痛痛的，又沒甚麼力氣？」
「……爸爸你怎麼知道？」
「爸爸當然知道呀！以前姐姐也這樣過。爸爸剛剛看你睡在沙發上，裙子上流著血，就知道你怎麼了。」
「姐姐也這樣過？」紓羽的思緒被父親成功地穩定下來，而毫無經驗的她，並沒有直接對爸爸正對著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這事反應過來。
「對呀，不過爸爸還是先問小羽，今天哪裡覺得不舒服？」阿明將手覆蓋著女兒的大腿，並溫柔的問著。
紓羽眯起眼睛，想了想後說：「今天中午小羽吃完飯後就覺得肚子痛。本來小羽以為是拉肚子，但後來又發現不是……小羽沒有跟學校老師說……下課後小羽去秀琴老師家上課，但肚子又痛起來，還開始流血……後來秀琴老師就載小羽先回家……小羽問老師怎麼了，老師跟我說晚上再問媽媽……所以爸爸，小羽怎麼了？」
紓羽支支吾吾地交代今天發生的事。
阿明聽完後，笑著安撫緊張的女兒：「小羽不要擔心，這不是生病，也不是肚子痛，而是你月經來了。小羽知道甚麼是月經嗎？」
紓羽先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說：「以前好像有聽媽媽跟姐姐講過，但小羽已經不記得了。」
阿明笑著向女兒解釋道：「月經就是女生長大後會發生的身體變化。小羽你看，你不是從尿尿的地方流出血來嗎？這個就是月經，長大後的女生每個月都會這樣流一次血。」
阿明要女兒看看自己的下體，雙腿的內側還殘留著不少血漬。
「為甚麼長大會流血啊？」紓羽有點似懂非懂，接著問。
「呃……因為女生長大後就可以懷孕生小孩，會流血就表示女生可以當媽媽了。」
「小羽不太懂……流血跟生小孩有甚麼關係，不是男生把雞雞插進女生尿尿的地方，女生才會懷孕生小孩嗎？」
紓羽的話讓阿明一怔，他旋即想到現在的小孩真是人小鬼大，很早就會接觸到一些性資訊了，「……嗯，這問題很複雜，晚上再讓媽媽跟你說好了。小羽應該口渴了吧？爸爸倒水給你喝。」
阿明乾笑一下後轉移話題，並小心的將陽具塞回內褲，起身到廚房倒了一杯溫開水，讓女兒緩緩喝下。
「爸爸，小羽還是覺得怕怕的。」紓羽喝完水後，用無辜的眼神盯著爸爸。
「小羽呀，別擔心肚子痛，只要多休息睡一下，過兩天就好了。來，穿上內褲吧！」
阿明摸著女兒的頭髮，並幫她將內褲穿上後，攔腰抱起紓羽：「來，爸爸抱你回房間，你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叫你起來吃飯。」
「嗯嗯……」紓羽感到自己仍是全身乏力，只能勉強地摟著爸爸，讓他抱回自己的房間。
「爸爸？」紓羽躺在床上並由阿明蓋好被子後，眯著眼睛說著。
「怎麼了？乖女兒。」
「算了，沒事……人家好累……」小羽盯著爸爸，欲言又止的問著。
「小羽你先休息吧，等等再說。」
阿明望著女兒稚嫩的臉龐，溫柔的說。
紓羽點點頭後，便閉起眼睛很快的睡去。
阿明摸摸紓羽的臉蛋，為她拉好被子後，便離開女兒房間。
阿明本來有點怕紓羽會詢問自己為甚麼舔她的下體，但還好女兒為月經問題而緊張，她應該以為自己的「檢查」是合理的，所以就沒覺得特別奇怪。
阿明走到一樓廚房，喝了杯水紓緩乾燥的嘴唇，並回想著剛剛舌尖上女兒的味道，不自覺地又感到自己的陽具脹硬了起來，而且熱切的感到非常需要。
於是阿明到客廳拿起手機，往二樓回到主臥房，看著背部朝上趴睡著的大女兒紓茗，高高隆起的屁股讓父親感到強烈的挑逗感。
阿明脫下內褲，接著想到某件事，於是拿起床邊木櫃上的潤滑液塗滿自己正勃起的陽具，最後爬上床去，從上面用身體蓋住女兒的身體。
「嗯……爸爸？你要乾嘛？現在幾點了？」已經睡了一陣子的紓茗，感受到身體的壓迫感後，自然的便醒來了，她想說應該是準備吃晚飯了吧！
「小茗，爸爸要乾你。」阿明在女兒耳邊溫柔的講著。
「咦？咦！爸爸你……」本來睡眼惺忪的紓茗聽到爸爸這樣說後，發出疑惑的聲音並試圖轉過身體，但阿明緊緊壓住女兒，接著雙手捧住她豐滿的臀部強行往上拉，並直接將陽具狠狠的往紓茗下體深處插進去。
「爸爸……啊……啊……爸爸你在乾嘛啦？」
突如其來的侵入，讓沒有心理準備的紓茗掙扎著，但下半身被爸爸緊緊地抓住，接著一波又一波撞擊，很快地就讓她放棄反抗，只能趴在床上無能為力地承受從下體傳到腦海的劇烈刺激感。
阿明知道若不作準備直接插入女兒乾燥的下體，會讓她受傷，便事先細心的先潤滑過陽具，好讓自己可以直接進入而不傷到女兒。
而紓茗在被一陣抽插後，下體也漸漸地生出興奮的愛液，讓阿明感到自己的侵入更順暢無礙了。
「爸爸……嗚嗚……你又強姦人家……啊……啊……人家要死掉了啦……」
紓茗下意識的發出呻吟，但臀部卻迎合的左右搖擺起來，接著她感到爸爸沒有這麼用力地抓住自己了。
紓茗邊被爸爸抽插邊想著，這已經是今天回家後的第三次了，爸爸到底是有多需要呀？
但她又無法細想，只能被迫享受直接傳達到腦海的性交快感。
但紓茗渾然不知的是，此時阿明一邊乾著大女兒，手裡卻拿著手機看著螢幕上小女兒幼嫩清純的肉縫，並陶醉在兩個女兒之間，想著紓茗15歲的嫩穴就已經這麼緊縮誘人了，那紓羽的10歲嫩穴究竟會給他甚麼感覺呢？
阿明一邊想像著一邊用力抽插，很快地便射精了，當然又是盡數射入女兒的體內，讓紓茗抱怨每次一到性愛周，自己就渾身上下充滿父親的精液，洗了也沒用，因為很快又會有下一次。
阿明射完後，便將手機往床下一丟，趴在女兒身上休息著。
兩人一陣親熱後，便又雙雙地睡去，渾然不知曉書和小志已經回家了。
曉書和小志一進入家門後，小志便纏著媽媽要先做愛一次，但謹慎的曉書想先看看家裡有誰回來了，接著她看到沙發上的不知名血跡，便要小志先停止性騷擾，自己往一樓的女兒們房間走去，發現小女兒正安穩地在床上沈睡著，看起來毫無異狀。
這更讓曉書覺得奇怪了，於是她又往二樓走去，發現赤裸地擁抱在一起，倒在床上睡著的父女倆。
曉書急忙走到阿明旁邊，輕輕拍著丈夫，直到阿明有反應後，便悄聲緊張地問：「唉，李家明，現在是甚麼狀況？小羽怎麼在家裡？客廳沙發上的血跡是怎麼一回事？」
過睡去不久的阿明定了定神後，便隨意回答：「老婆放心啦，小羽沒有看到我們啦！小羽今天肚子痛，所以先回家了……對了，客廳上的血，是小羽的……
別緊張，那個是小羽第一次那個來啦……就月經啦……老婆，小羽今天第一次月經來，她已經變成女人囉！「
曉書聽完丈夫斷斷續續的答話，雖然沒有完全明白狀況，但也大致清楚發生甚麼事了，於是她用手掌重重打了丈夫的大腿一下，嘟嚷著：「要你們別在小羽在家時玩就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