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家族聚會

平安夜的傍晚，市區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大大小小的車輛中，應該都坐著許多正要回家過節的人們吧！

在一輛靛藍色的房車中，坐著典型小家庭的一家四口，在駕駛座上的爸爸大約三十來歲，正煩躁地看著左右擁擠的車流，不時按著喇叭催促前面的車輛。

年紀看起來與爸爸差不多的媽媽，坐在車子的後座中央，一雙兒女分別坐在媽媽的左右邊，兩人都還非常年幼，兒子應該上國中了，而女兒應該還不到十歲。

「媽媽，你再跟我講一下誰是誰好不好？小雲怕到時候認錯人呢！」

小女孩名叫紓雲，小雲是她的小名。

穿著可愛粉色連身洋裝的小雲，拉拉身旁母親的衣袖，看著媽媽輕聲地說。

女孩旁的母親此時閉著眼睛，正享受著乳房被搓揉的舒服感覺，而讓自己飄飄然的猥褻來源，原來是坐在身旁的小兒子。

小男孩正專心的用雙手覆蓋住母親的胸部，隔著衣物不停地上下轉動，毫無阻礙，母親應該沒戴胸罩吧！

坐在前座的父親不時從後照鏡中看著後座，但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小雲你不要煩，你沒看媽媽正爽著呢！」熱衷著母親乳房的男孩沒好氣的凶著妹妹。

小雲聽到哥哥這樣說，有點不高興的嘟起嘴巴，別過頭去。

不過聽到女兒講話的母親，睜開眼睛用手制止住兒子：「好啦好啦，小豐等等再玩，我先跟你妹妹說話喔！」

聽到母親說話的兒子，仍舊調皮的不願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搓著，讓媽媽發出不舒服的嬌吟聲。

「媽媽都這樣說了，林子豐你還不停下來，小心等等我叫外公教訓你，外公最討厭男生欺負女生了。」一直看著後座的爸爸，此時嚴厲的說著。

聽到爸爸這樣說，小豐不甘願的放下手，轉頭看著窗外，小聲的嘟嚷：「凶甚麼嘛……不知道還要塞車塞多久……真無聊。」

小豐的媽媽此時整理好上衣，將襯衫的扣子一一扣回去後，便拍拍女兒，拿出身旁包包里的iphone，要女兒湊過頭來看著手機上的螢幕。

小女孩看著媽媽手機上一張張的照片，赤裸的肉體和各種猥褻淫亂的畫面讓沒甚麼經驗的小女孩感到一陣不安，直到媽媽翻到一張全家福的照片。

那是去年聚會時拍的，小女孩去年還沒有參加這個聚會，所以她並不在照片上。

「來，小雲你看喔！照片中間，坐在床上的兩個小女孩是紓綾和紓晴，左邊穿著粉紅色絲襪、打開大腿的是紓綾；右邊穿著橘色絲襪、併攏雙腿的是紓晴，她們都是你的表姐喔！」

小女孩點點頭，說著：「紓綾姐姐和紓晴姐姐。」

「接著你看，坐在紓綾旁邊拉開紓綾大腿的女生是她的媽媽紓羽，然後坐在紓晴旁邊、捏著紓晴小奶頭的女生是她的媽媽曉書。」

聽媽媽介紹到認識的人，小女孩開心的說：「我知道，她們是阿姨和外婆，我喜歡跟外婆一起睡覺。」

雖然小女孩沒有參加過這個聚會，但她還是有參與過家族成員間的互動。

此時坐在前座的父親，聽到妻子講到妹妹也就是自己小姨子的名字，便感到下身出現一陣熱流，開始脹硬起來，『晚上就可以好好的玩小姨子了。』

父親默默地想著。

提到妹妹的名字，少婦偷瞄了一下後照鏡中丈夫的神情，嘴巴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著：「小雲好聰明喔！接下來，你看，抱著外婆也捏著外婆大奶奶的男生是媽媽的弟弟，你要叫他小志舅舅；然後坐在紓羽阿姨旁邊、捧著她的奶奶的是小華表哥，他是曉書外婆的兒子。」

「嗯嗯，小雲記起來了，在外婆旁邊站著的男生就是子文爸爸和小豐哥哥；然後，這是紓茗媽媽，抱著媽媽的是……咦？我想不起來外公的名字了。」

小雲看著抱著媽媽的年長男性，發出疑惑的聲音。

「抱住媽媽的是外公家明喔！你看外公最喜歡小女生了，媽媽和紓羽阿姨都是從你這個年紀就開始跟外公玩遊戲喔！你還沒跟外公玩過，你到時會很喜歡他的，外公有很多花樣。」

談到父親，紓茗便感到腹部一陣熱流流過，眼神開始迷蒙起來。未察覺母親異狀的小雲，兀自記著照片上親人的名字和長相。

「媽媽，我有個問題！」

小雲想到了某件事，突然問著媽媽：「就是，我覺得好奇怪喔！在學校里老師教我們，外公、外婆的小孩要叫舅舅，所以我要叫小志舅舅，可是為甚麼要叫小華表哥呢？他也是外婆的小孩呀！」

聽到小雲天真的問題，紓茗和子文都一時愣住，又旋即笑了出來。

「爸爸、媽媽，你們為甚麼笑呢？這問題很奇怪嗎？」小雲不解的問道。

覺得又好笑又尷尬的紓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女兒解釋家人複雜的關係，於是敲敲前座的丈夫：「唉，爸爸，要怎麼跟女兒解釋這個問題咧？」

「老婆你就簡單的從頭說起好了，車要動了。」子文笑了幾聲後，看到前方車輛陸續移動，連忙踩著油門跟著前進。

「小雲你很笨唉！」

此時坐在紓茗旁邊的小豐發出沒好氣的聲音，接著又得意地說：「外公和外婆本來是老公和老婆的關係呀！媽媽和阿姨、舅舅都是在這個時候生出來的。然後他們長大開始玩遊戲後，外公和外婆很喜歡阿姨和舅舅，就決定離婚，外公和阿姨結婚、外婆和舅舅結婚，之後他們生的小孩，就要叫表哥、表姐啦！」

「小豐好聰明喔，媽媽都沒有辦法講得和你一樣耶！」紓茗誇獎兒子的接過話，接著拍拍兒子肩膀鼓勵著他。

「喔……那可是，外公和外婆和自己的小孩結婚，這樣好奇怪喔！」

小雲當然不知道父母無法和小孩結婚、辦結婚登記，只是單純的覺得很奇怪。

「這不奇怪呀！結婚只要兩個人喜歡，互相約定好就可以在一起生小孩呀！小雲以後說不定會想跟爸爸結婚喔！」紓茗促狹的說著。

小雲還沒回話，前座的子文連忙就說：「哈哈……爸爸很喜歡媽媽，也很喜歡小雲，小雲當爸爸的小老婆就好了！」

「這很難說喔！誰知道你會不會像我爸一樣，現在你越來越常跟小雲一起睡了呢！」紓茗一邊笑著說，一邊瞪著後照鏡中丈夫的眼睛。

「如果爸爸和妹妹結婚，我就和媽媽結婚吧！就像外婆和舅舅一樣。」聽到父母的對話，小豐拍拍胸口說著。

「小豐好有男子氣慨喔！」聽到兒子這樣說，紓茗誇張的摟住小豐，用臉頰磨蹭小豐的臉頰。

「如果爸爸不要媽媽，那媽媽就跟小豐結婚囉！然後生好多小孩！嗚……啊啊……」摟住兒子的紓茗，此時感到胸口乳房一陣擠壓感，小豐趁機又開始捏著媽媽的乳房，讓紓茗舒服得發出呻吟聲。

坐在紓茗旁邊的小雲，接過媽媽的手機，讓媽媽接著整個人撲在哥哥身上，兩人不知道在乾嘛。

小雲看著手機里一張張遊戲的照片，覺得有點心慌：「不知道這麼多人一起玩遊戲的感覺是甚麼呢？哇！這麼多雞雞呀！」

小雲看著表姐小綾瘦小的身軀跪著，被外公、舅舅、爸爸站著包圍住，三根大肉棒橫亙在表姐失神的臉龐上，小雲不由得想著自己到時候會有甚麼感覺。

此時車子轉過一個路口，來到紓茗長小居住、熟悉的街道了。

子文說：「我們在五分鐘就到囉，後面的人準備一下吧！小豐你不要再捏媽媽了，等等由你捏個夠！」

紓茗聽到丈夫的聲音，抬起頭來看著車窗外，拍拍兒子說：「好啦，小豐別調皮，要準備到家囉！」

說著紓茗從兒子身上起來，襯衫的領口半敞開著，剛剛正在吸吮媽媽乳房的小豐，此時依依不捨的用指頭輕輕捏著眼前紅紫色的乳頭。

紓茗愛憐的看著兒子，左手也不停地來回撫摸小豐的下體，感受著褲頭下的堅硬。

紓茗好想讓兒子的肉棒進入體內來回抽插，但想到現在要忍住的紓茗將手離開兒子下體，拍拍兒子的臉：「小豐你要忍耐喔！媽媽也在忍耐，等等晚上我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喔！」

小豐紅著臉，點點頭，收回貪戀的手指頭，好讓媽媽整理衣服。

紓茗笑著再度扣回米色襯衫的扣子，然後拿起女兒遞過來的黑色圍巾，園繞住自己白皙的脖子，在豐滿的胸口上垂下來。

整理好衣物後，紓茗雙手攬住身旁的兒子和女兒，看著窗外路邊的公園、商店、學校，熟悉的景色讓紓茗不由得想起青春往事。

「距離上次回家已經有半年囉！好想再和爸爸去黛安芬的試衣間里做愛喔！」紓茗默默地想著，陶醉在回憶當中。

紓茗一想到那家黛安芬的櫃姐誇獎阿明是自己的英俊老公，但阿明回說紓茗是他的女兒時，櫃姐臉上露出的古怪表情，紓茗便不由得微笑起來，臉泛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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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嗯嗯……啊……好痛喔！」小綾稚嫩的臉龐因為痛楚而扭曲著，身體則因為異物侵入的刺激而左右扭曲著。

聽著小女兒發出的輕輕哀號，阿明非但不停止手上的動作，反而加強了手上的力道，讓小綾更是感到從下體傳來的屁股快要裂開的感覺。

「小綾好厲害喔……乖喔……快要塞進去了……再忍耐一下喔！」看著女兒的痴態，阿明興奮的喘著氣。

在家中的浴室里，阿明和小綾此時已經大致沖洗好身體，而小女兒現在正由爸爸準備晚上遊戲的前奏。

小綾幼小的身軀坐在馬桶上並往後靠住，讓大腿彎曲分開呈現m字型，下體的肉縫在明亮的燈光下輕輕地顫動著。

阿明蹲在馬桶前，左手拿著一顆碩大的菱形肛門栓塞玩具頂住女兒的小菊花蕾，慢慢地旋轉讓玩具進入女兒的體內。

而在女兒下體的屄穴中，已經塞了一支有著一根成人手指粗的棒狀物。

此時阿明已經玩了將近十分鐘了，他非常享受小綾痛苦的表情，所以他故意不用潤滑劑，只隨便地用口水潤滑女兒的下體，在玩具塞入時，還不停地旋轉製造摩擦。

「嗯……嗯……爸爸……好了嗎？小綾好痛喔……啊啊啊……」

阿明清楚地知道已經有三年調教經驗的小綾的確感受到痛楚，但也知道在那撕裂感之下，小綾正被磨擦快感衝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