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孟婆也難救
「你爸知道麼？他不會揍我吧？」
學校食堂，周明理有些緊張的不停問著上官新雪，今天二人準備去上官新雪家，頭一次登門讓周明理有些犯怵。
上官新雪笑眯眯的：「你把我爸當甚麼了？咱倆是談戀愛，又不是亂七八糟的關係。」
周明理又問：「那你媽呢？她人怎麼樣？我帶甚麼禮物好？」
上官新雪想了想：「給我媽買點小飾品就好了，她是做時尚的喜歡這些，不需要太貴重。」
白美玉著黃色連衣裙在一邊插話：「也不能太寒酸，畢竟第一次登門。」
兒子的大事白美玉也很重視，這不跟著來幫忙當參謀了。
白美玉接著說：「甚麼時候去？」
上官新雪：「晚上，我媽說晚上她要做晚餐招待我們。」
白美玉瞪圓眼睛：「那還等甚麼！哎呀太倉促了，快走這就去挑禮物。」
白美玉拉著二人火急火燎的驅車直奔商場給兒子挑禮物，最終選了一個胸針和一個錢夾，不是很貴重，但能表明心意。
晚上白美玉看著周明理和女友坐進車里，雖然恨不得把兒子變成提線木偶告訴他該怎麼做，但是這一切還是要交給他自己。
目送兒子遠去，白美玉走回學校里的家屬樓，單元門外一個十幾歲小男孩滿頭大汗的踢著一隻足球。
「嘭」小男孩用力一踢，足球蹦蹦跳跳滾到白美玉跟前，小男孩站在原地喊道：「白阿姨踢回來踢回來！」
看看小男孩，又瞅瞅面前的足球，白美玉穿著白色矮跟鞋笨拙的把足球踢了回去。
小男孩撿起球：「謝謝白阿姨！」小男孩叫小剛是學校里教授的孩子，從小在大學里長大，和白美玉這些教授教師都很熟悉。
f大的家屬區有很多教授或教師就住在學校里，他們的的孩子自然也在學校里成長，他們未來考入f大也算是容易很多。
注意到男孩嘴上有不自然的油光，白美玉掏出手帕給對方擦了擦嘴和臉上的汗水。
收起手帕，白美玉道：「這孩子，怎麼滿嘴油，吃甚麼了？」
小剛仰著臉：「秦阿姨給我們做了紅燒肉，我吃了好大一堆。」
白美玉一愣：「你們？」
小剛懷抱足球：「還有大豆強和黑猴！他倆可貪嘴了，我就先出來玩球了。」
聽到小剛所說白美玉很明顯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樓上秦麗家的窗戶，天還沒黑就拉上了窗簾。
低頭看向小剛，白美玉的笑容慢慢綻放：「小剛去阿姨家喝果汁吧？你看你滿頭汗的。」
小剛咽了口口水點頭答應了，白美玉笑容更艷，玉手按著小剛的肩膀走進樓里。
「阿姨是甚麼果汁啊？有冰的麼？」樓梯里小剛歡快的問東問西。
白美玉笑眯眯的看著充滿活力的小剛：「你想喝甚麼都有，有芒果有菠蘿奇異果，而且阿姨家還有碎冰機。」
小剛迫不及待的多跑幾節台階喊道：「快點快點白阿姨。」
半大小子的小剛精力旺盛，累的白美玉氣喘吁吁，終於來到三樓。
飽滿雙峰上下聳動，白美玉喘著粗氣說道：「慢一點小剛，累死白姨了。」
小剛站在白美玉家門前催促：「白阿姨快點快點，我要喝果汁。」
白美玉喘口氣就去拿鑰匙：「來了來了別急。」這邊鑰匙還沒掏出來，對面的房門「咔嚓」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白美玉小剛二人一起看過去，「小強小侯下次再來玩哦～」洞開的門裡走出三個人。
當先一人身形豐腴，皮膚玉潤白皙，是個美婦人，婦人在小孩子面前居然穿著一身極具誘惑的透明睡裙，黑色蕾絲下盈滿雙峰若隱若現，小腹下的三角地芳草萋萋，居然是真空上陣！
美婦身邊一邊一個，站著兩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兩個小孩一胖一瘦，胖的像只小肥豬，瘦的排骨嶙峋似老叟。
看清來人，白美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容微妙的道：「秦老師沒上課啊？」
秦麗站在兩人中間，兩只手搭在兩個孩子肩上，美麗的雙頰紅的似火燒：「啊！白老師，今天沒上課，正好小強小侯來家裡玩，就做了點吃的給他們。」
「阿姨我們先回家了！改天再來玩！」兩個小孩子沒甚麼耐心，見大人說個沒完，打了聲招呼就嘻嘻哈哈的跑下了樓。
秦麗擺擺手目送兩人蹦蹦跳跳下樓去：「慢點跑別摔倒了！回家就說今天都在阿姨家了～」
白美玉瞄了一眼秦麗並在一起的大長腿：「孩子們呆了一天？老趙沒在家麼？」
秦麗臉上的紅霞慢慢褪去，說話聲音也趨近正常：「在家啊，而且他在不在家，也不能不讓孩子們來玩啊，是不是老公？」
秦麗說著讓出了半個身，原來秦麗的老公一直站在她身後，趙立軍穿著皮衣一副準備出門的打扮。
見自己暴露，趙立軍有些尷尬的走上前：「哈哈，呃……小孩子來家裡玩當然沒甚麼的。」
白美玉表情玩昧，這種表情本不該出現在恬靜的白美玉臉上：「趙哥也在家啊……這是準備出門？」
趙立軍這一會兒好像找回了自信，腰板也挺直了：「哈哈，公司有點事，這要我晚上去處理，老婆晚上不用等我了！」
說完就從門裡走了出來要下樓。
「等會！把垃圾帶下去。」可惜腿還沒動就被叫住，秦麗轉身彎腰在門後翻找。
穿著蕾絲睡裙的身段無限美好，甚甚蓋住臀部的裙擺這一彎腰，一整個大白腚全撅了出來，看的小剛目瞪口呆。
趙立軍剛找回的狀態也被媳婦這招給打散了，站在那裡不知道擋是不擋，白美玉看著窘迫的趙立軍，臉上笑眯眯的。
把垃圾袋系了個節，秦麗拎著塑料袋站直身子遞給丈夫：「垃圾帶下去，省的我跑一趟。」
透明的塑料袋裡面裝了好多的衛生紙，在靠近頂上的位置從沒系住的地方還漏出好幾個用過的避孕套和衛生紙。
避孕套都一個個系在一起，裡面裝滿黃白之物，團城一團的衛生紙也沾著黃色污漬，一股濃郁的腥臭味從垃圾袋四散開來。
接過垃圾袋的趙立軍只能靠經商多年的厚臉皮保持鎮定，說了一聲：「我先走了。」就頭也不回的下樓去了。
秦麗伸個懶腰：「哎～我也累了先去睡了，晚飯都不想做了……」
秦麗家的門關上後，白美玉拿出鑰匙打開自家的房門：「進來吧小剛，阿姨給你拿拖鞋……」
……「沙沙沙」城南的別墅區，周明理開車駛過一棟棟別墅。
「前面那棟就是。」上官新雪指著前方的一棟別墅，夜色中房子里燈光亮著。
雙層的別墅有一個不小的草坪，半人高的籬笆圍成一圈。
按照指示把車停到路邊，上官新雪走下車：「就停這吧，車庫停我媽的車了。」
周明理拎著禮物跟著上官新雪走進別墅，心裡越發緊張，別墅從二層看上下兩層，整體程西式風格。
「叮咚」上官新雪按響門鈴，又給了男友一個鼓勵的微笑。
「咔」門鈴剛落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了，好像裡面的人一直等在門口一樣。
上官英那張聳拉著的臉從門後露了出來：「回來啦。」
上官新雪陪著笑臉把周明理拽到跟前：「爸！明理你見過的。」
周明理感覺自己臉都笑成花了：「叔叔晚上好。」
上官英板著臉嗯了一聲就讓開了身子，二人急忙走進別墅。
來到客廳上官新雪拿出準備的禮物：「爸這是明理特意選的禮物。」
上官英看看禮物又看看周明理：「嗯，費心了。」威嚴滿滿。
別墅內寬敞明亮，有一個樓梯通往二樓，上官新雪又四下巡視：「媽呢？也有媽的禮物。」
上官英指指廚房：「做晚飯呢，準備一下午了。」
上官新雪看看男友和父親：「我去幫媽。」
客廳一時間只剩二人，上官英點上一支煙：「你母親是學校的老師？」
得，這是開始瞭解情況了，周明理點點頭：「是，我媽在f大教書好些年了。」
還沒等上官英繼續往下問，周明理就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我爸則做些小生意……」
二人一來二去就聊開了，生疏感也沒有了，上官英雖然有著警察的刻板，卻也不至於跟小輩總板著臉。
「大龍蝦來嘍～」一個女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拖著大盤子走入客廳。
周明理聽著聲音有些耳熟，轉頭看去呆立當場，厲傾城一身居家服拖著只龍蝦從廚房走了出來。
見周明理傻乎乎的盯著她看，厲傾城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放下龍蝦，厲傾城摘掉手套拍拍手：「明理吧？比新雪形容的還帥！」
周明理慢了半拍才開口：「啊！小……阿姨好。」
厲傾城被周明理的傻樣逗的呵呵直樂，周明理則滿腦袋問號不知所措。
菜餚陸續被母女二人端上桌後，大家長上官英才發話：「都坐吧。」
都坐下後，厲傾城滿面笑容，完全沒有過去那種野性的感覺，好像從來都是一名貴婦：「明理是吧？不用客氣，嘗嘗阿姨的手藝。」
心虛的周明理只能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小眼神不時偷瞄厲傾城，畢竟這位丈母娘前幾天還給自己口交過。
一頓晚餐女朋友一家人倒是很開心，只不過周明理卻心裡直發毛，不明白知心姐姐紅顏知己厲傾城咋就變成丈母娘了。
「啪」一直偷瞄厲傾城的周明理被女朋友發現，在其背上拍了一下。
上官新雪不滿的嘟起了嘴：「餵，我知道我媽漂亮，但你也不能這麼看啊。」
雖然這麼說，但上官新雪卻沒生氣，只是有些吃醋的開了個玩笑。
周明理也知道自己過分了，急忙收回目光轉移話題：「英叔（打僵屍了！）當警察很辛苦吧？」
一說到自己的職業，上官英的勁頭就上來了：「為人民服務哪有辛苦一說，不過確實很危險，之前有一次……」
巴拉巴拉，上官英說起來沒完，從抓逃犯，到臥底，好像電影里的情節一樣。
「* 京時間*** 時**分7號案件有了新的進展，警方在s市*** 路一棟民居內抓獲大量犯罪嫌疑人，繳獲手槍步槍若干，後續進展本台將繼續跟進。」
電視里的新聞好像讓上官英想到了甚麼，停止了喋喋不休的故事。
恍惚間上官英站起身：「咳，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說完點點頭往樓上去了。
厲傾城笑眯眯的道：「不用管他，天也晚了明理晚上就住這吧，正好你也喝了酒不能開車。」
周明理恍恍惚惚：「呃，那就打擾了。」
厲傾城開始收拾餐具，賢惠的樣子讓周明理愈發的不適應。
「新雪你帶明理轉轉，然後上樓給他選個房間。」厲傾城進廚房前回頭笑眯眯的說道。
上官新雪答應一聲，拉著周明理開始參觀別墅，別墅從外面看只有兩層，裡面卻四通八達內容不少。
浴室廚房這些不說，還有個家庭健身室，一般器材裡面都有，還有個後門直通後院。
後院的籬笆比前面高的多，一個清澈的泳池佔據了一大片位置，還有鞦韆涼亭和沙發，看來是一家人夏天的好去處。
最讓人想不到的是在連通二樓的樓梯後面還有一扇門，跟著上官新雪下去後，電視機，酒櫃吧台，還有一副台球桌，依然是一個遊戲室。
上官新雪雖然熱情的為男友介紹自己的家，可是周明理一路呆頭呆腦很明顯心思不在這上面，上官新雪也就沒了熱情，簡單解釋一下就完事了。
上官新雪的房間里，周明理坐在床上：「新雪，你媽真年輕，你爸不會是二婚吧？」
上官新雪換上居家服：「瞎說啥呢，我媽就是保養得好，長得年輕。」
周明理笑嘻嘻的靠上前去：「嘿嘿，我這不就是好奇麼，怪不得我們新雪這麼漂亮呢，原來是阿姨這傳下來的。」
色手往自己胸口鑽，上官新雪羞紅了臉：「乾嘛啊你，我媽說給你找個房間你沒聽見啊～」
周明理色眯眯的去扒女友衣服：「找甚麼房間啊，阿姨那就是客氣一下，今晚我就睡這了。」
另一邊的房間里，厲傾城從浴室出來，脫掉浴巾換上睡裙，超模身材霸氣無比，床上看書的上官英瞄了一眼就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