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叮——」「叮——」「叮——」夏日的下午兩點,正是一年里最熱的時候,金潔卻緊扣著一件亞麻色的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手抱著自己的手提包,一邊慌忙地按著別墅的門鈴。
但是房屋的主人卻好似對這急促的鈴聲顯得毫不在意,過了良久才打開了房門。
「老師,東西買好了嗎?」「買好了,主人。」一副大大的墨鏡也無法遮掩住女老師羞急的神色,她急切地想要走進屋裡,卻被祝浩宇擋在了門外。
「給我看下。」金潔羞紅著臉,對著祝浩宇打開了手提包,裡面露出了一副狗耳的頭箍,和一根帶有一串肛珠的毛茸茸的假尾巴。
「原來老師你喜歡這種樣式的啊。」「沒有……因為只剩下這種了。」「是這樣嗎?」在祝浩宇的注視下,金潔心虛地挪開了視線。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認真挑選過,聽從祝浩宇的命令前往了那家指定的自助情趣用品商店後,她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胡亂地挑了兩樣祝浩宇要求的「狗耳」和「狗尾」飾品,而直到現在她也才第一次注意到這根還沒拆封的假尾巴後面還帶有一串長長的肛珠。
不過祝浩宇卻並沒有再追究下去,因為他知道這種因為謊言而產生的愧疚反而有助於讓金潔服從接下來的命令。
「算了,反正是你自己挑的。」從金潔的手裡拿過了手提包,祝浩宇再次抬手阻止了想要進門的女老師。「別急,先讓我檢查一下你下面的情況。」聽到了新的命令,金潔愕然地睜大了眼睛。
「就在這裡嗎?」「怕甚麼,旁邊又沒有人。」面對猶豫不決的金潔,祝浩宇卻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態度,「趕緊,要不你就這樣子回去好了。」「別!主人!」回頭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屋子的周圍真的沒有其他人,金潔用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風衣的扣子,左右撐開了衣襟,顯露出一副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血脈噴張的景色。一根麻繩繞著金潔脖頸向下,在胸部、乳溝、陰部打上繩結,接著又從背後穿回脖頸,再從腋下繞回胸前,通過一個個繩扣之間的繩洞。被繃緊的繩子在赤裸的肉體上勾勒出一個個菱形,而緊勒住胸部的繩子恰到好處地將她的一對美乳凸顯了出來。金潔的小穴和菊花裡各自被塞進了一根正在嗡嗡作響的假陽具,從胯下穿過的繩子還被細心地捆住了這兩根假陽具,將它們牢牢地固定在了那兩個肉洞里。一道蜜汁順著她大腿的內測向下流淌,混雜著汗液滴落到了地上。
「老師你這麼色氣,走在路上有沒有別的男人盯著你看啊。」對著兩手撐住風衣、側頭看著地面的金潔,祝浩宇用手撥弄著她那毫無防備的陰核。被兩根假陽具攪弄了許久的身體早就已經面臨著崩潰的邊緣,全靠著有限的理智和羞恥心撐到了現在,但是祝浩宇的手指卻徬彿打開了金潔身體里的某個開關,突如其來的快感和情慾就這樣把理智與羞恥心衝到了九霄雲外。
「咦啊……沒有……主人……不要在這裡……嗯……唔嗯……啊……有…
…有兩個……」金潔的臉上泛起了潮紅,被快感侵蝕了的思緒讓她不知改如何回答祝浩宇的問題,兩種截然不同的回答夾雜著難以抑制的呻吟聲,顯得好似是在胡言亂語。
穿著高跟鞋的兩條腿也開始打起了哆嗦,讓人擔心她是不是隨時就會跌倒。
「不要啊……主人……母狗要去了……要去了……咦啊啊啊啊……」伴隨著一陣長長的叫聲,金潔的兩腿一軟,就這樣跌坐在了別墅門口的地上,一股帶著淫靡氣息的液體從她的股間流到了地上,留下了一灘水漬。
「你這騷貨,這樣就忍不住了麼?還說怕被人看見?」祝浩宇調笑著把金潔拽到了門裡,探頭確認了下的確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春色,然後才關上了房門。
「是不是很刺激啊?」摘走了那副大號的墨鏡,然後幫她把盤著的頭髮放了下來,原先簡單變裝了一下的金潔再次恢復了往日的面貌。
「是的……主人。」面對祝浩宇的問題,在得以思考之前,品味著殘餘快感的身體就擅自地回答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被繩子緊縛著,被假陽具侵犯著,即使緊緊裹著一件風衣,但是走在路上的金潔依舊覺得自己徬彿就像是赤身裸體一般。每當路人用好奇的眼神看向她時,她在擔驚受怕的同時卻也能感受到一種莫的興奮。明明是身為一個老師絕不可以去做的事情,明明是會被家人所唾棄的事情,但是當她帶著那淫邪的玩具走在路上的時候,卻忍不住能感受到背德和禁忌的快感。
「回答的很好。」輕輕地摸了摸女老師的頭,祝浩宇幫她脫下了衣服和鞋子,抱著她走進到了客廳。
「果然,這種原本看起來越是高不可攀的女人,本質上就越是個受虐狂。」看著這個滿面情慾躺在自己懷裡的女老師,祝浩宇不由地如此想到。他前兩天在網站上找到了一篇關於繩技的文章,裡面連接到了一個日本網站,講述了許多種所謂的「繩縛之術」,幸好那個日本網站裡使用了大量的漢字,讓這個完全不動日語的傢伙不靠機翻都能夠連蒙帶猜看懂個三成左右,再配合詳細說明的圖解,竟讓他就這樣自學成才了。昨天拿對著一個枕頭實驗了一下小電影里常見的龜甲縛,發現好似沒有甚麼大問題,今天就直接在金潔的身上操作了起來。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這半吊子的技術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現在看來應該是太多慮了。
在這二十多天的調教中,金潔那一副名為「女教師」的面具早已經被丟到了九霄雲外,而剩下的那張名為「社會人」的面具也已經被撕得千瘡百孔。在一次次淫靡的「遊戲」中,她身為一個雌性的本性被漸漸地喚醒了。被男人渴求的快樂、被男人征服的快樂、被男人玩弄的快樂,都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肉體之中。
「主人,母狗好想要……」稍稍恢復了一些的金潔輕輕的用手抓著祝浩宇的衣襟,不知廉恥地哀求著。
剛剛的高潮不僅沒有平息她的慾火,反而讓她變得更加飢渴。那種玩具帶所帶來的平淡的高潮最多只能算是前戲罷了,這種程度已經根部無法滿足她了,只有這個男人那雄偉粗壯的陰莖才能帶給她真正的極樂。這麼多天里不間斷的暗示被性愛的高潮所反復地強化,如今已經成為了她自己的認知,而她對此甚至都沒有產生任何的違和感。
「想要甚麼?」「想要主人的大雞巴。請主人用大雞巴狠狠地肏母狗的屄。」曾幾何時連想都不曾想過的污言穢語現在隨隨便便地就能說出口了。過去那些徒勞的反抗現在看起來是那麼的可笑,既然無論如何都沒法逃走,與其苦苦掙扎而多受苦難,還不如早點捨棄那無用的尊嚴來換取片刻的歡愉。
「媽的把老子家的門口弄成那樣還好意思要這要那。」祝浩宇來到了客廳的玻璃拉門前,把金潔放了下來,然後一把拉開了擋在玻璃門前面的簾子。夏日的陽光透了進來,照亮了整間客廳。
「給我趴這裡。知道現在應該說甚麼嗎?」被祝浩宇粗暴地推了一把,金潔的兩手撐在了門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就這樣貼上了玻璃,支撐起上半身的重量。
「主人!外……外面能看見……」「看見個屁,那是老子家的後院。」祝浩宇一邊解開了固定住兩根假陽具的繩結,一邊抽空用手拍打著金潔的屁股,「快說,要麼一會就在院子里乾你。」玻璃拉門外的確就是祝浩宇家的後院,然而後院用的圍牆只是一圈鐵柵欄,全靠柵欄外面的一排灌木作為遮擋。只要有心,任何人都可以扒開灌木看見院子里的情況。
如果真被帶到院子里的話……金潔不敢再細想,趕緊發聲求饒:「別!主人!
母狗知道錯了,請主人用雄偉的大雞巴懲罰母狗!」「好,那就讓我好好懲罰一下這條騷貨母狗。」祝浩宇一邊說,一邊拔走了塞在金潔屁眼裡的假陽具。驟然間失去了填充物的菊花猛地收縮了一下,而後又緩緩地張開,徬彿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位來客。
「自己求我。」把假陽具扔到了一邊,祝浩宇再次重重地拍了一下金潔的屁股,雪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了一個淡淡的掌印。還沒習慣肛交的金潔臉上閃過了一絲惶恐,卻依舊順從地用兩只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暴露出了當中一張一合的屁眼。同時,失去了雙手的支撐,金潔的整個上半身都貼到了玻璃上,在窗上印下了一副淫靡的畫面。
「請主人懲罰母狗。用主人的大雞巴肏爛……肏爛母狗的屁眼。」祝浩宇用手抹了一些小穴里流出的淫液塗在了肉棒上簡單地潤滑了一下,巨大的龜頭頂在了金潔的菊花上,慢慢鑽了進去。祝浩宇的肉棒比起先前的那根假陽具粗壯了不是一點半點,金潔就感覺到好像有一根烙鐵被慢慢塞進了自己的身體,讓她隱隱感到一陣陣身體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她不敢掙扎,只能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試圖自己將那個洞口掰得更大一點,以此來緩解疼痛。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然而祝浩宇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才把大半根肉棒塞進了女老師的菊穴。緊致的肉壁不停得擠壓著肉棒,給與祝浩宇和小穴完全不同的感官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