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噢!這是甚麼東西?黏黏的!好?哦~」
「Oh!Shit!還有腥味。」
「這不是男人的那個嗎?」
┅┅
小依兩只高跟鞋都被脫下來,一雙腳ㄚ光溜溜的曝露在空氣中,冰肌玉骨的纖秀足趾竟全都是濕淋淋白黏黏的濁液!
她驚慌失措的縮起小腿,將兩只腳藏在裙子下,但過高的開*還是使整條腿從腳尖到屁股側面全被看盡,周圍360度數百道目光根本不放過她,想藉長裙掩飾的玉足被一清二楚的看在眾人的眼裡,一沱沱精液不斷從趾尖滴落到桌面。
怎麼會有這種事┅┅」玉彬的同學將搶到的高跟鞋緩緩傾斜,從鞋子里倒出如牛奶般的男精,當場引來更多驚厄和嘆息。
「還給我┅┅住手┅┅」小依已經克制不住湧出來的淚水,一張俏臉慘無血色,但圍觀的賓客竟像看好戲般,沒人理會女主人的哀求和抗議。
「請你們把鞋子還我,我要到我丈夫那裡!」小依忍著旁徨抖顫的心情,強裝鎮定向搶去她鞋子的賓客要求。
「你老公喝醉了,讓他休息一下吧!你是女主人,禮貌上要代他招呼客人的啊!」沈總也走過來。
小依聞言看去,果然玉彬已經伏在桌上不醒人事。
小依失去了唯一的倚靠,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慶幸的是丈夫醉了,沒看到她現在不堪的模樣,悲哀的是根本沒人能救她!
她的公公、大伯和小叔一直低著頭,假裝沒看見她被調戲,想來也是被沈總要脅著。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沈不住的玉彬同學們愈來愈鼓譟,不約而同用充滿狐疑的眼神在小依身上打轉。
「我┅┅我不知道┅┅我甚麼都沒作┅┅把鞋子還我┅┅求求你們┅┅」小依盈著淚、語無倫次的辯解,但她慌亂淒楚的模樣,卻只讓丈夫的同學和朋友對她身上發生的事更感興趣。
「各位!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沈總突然大聲的說話。
「你不要亂說!」小依沒等聽沈總要講些甚麼,就激動的打斷他。
「哼!敢作出那種事!還怕別人說嗎?」惡毒的沈總鄙夷的頂了回去。
「我┅┅我作那種事?我甚麼都沒作┅┅」小依身陷在陰謀中、努力想為自己清白抗辯,但那種驚惶的樣子只更加暴露出可疑。
「各位!其實我並不想說,畢竟玉彬是我們大家的好朋友,他的妻子行為不檢,對他而言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沈總故作感慨的說道。
「行為不檢!」
「這麼說┅┅這些白白黏黏的東西,真的是┅┅」
┅┅
現場因沈總的話又起了一陣騷動。
「你別亂說!你們別聽他亂說!!」小依不由自主從倚子上站起來,但滑漉漉的光腳卻讓她重心不穩,砰然一聲、整個人已滑倒在桌上。
這次的疏忽,更使整條大腿迷人的風光被一覽無遺。
「扶她坐好!別讓她下桌!我今天一定要為玉彬討回公道!」沈總一副咬牙切齒、徬佛真是為好友教訓不貞妻子的凜然神態。
「別這樣!我真的沒做甚麼事啊!┅┅」明顯居於下風的小依方寸大亂,幾名玉彬的男性同學邊揩油邊將她扶回椅子坐好,六神無主的小依無助不安的孤立在人群中,就像等著被公審的小蕩婦,那些不友善和猥褻的眼神,徬佛要將她活生生的扒光。
「你甚麼都沒作嗎?看看你丈夫!他那麼愛你,孩子也有了!你卻從結婚後就不安於室!┅┅不但和自己以前的男朋友通姦、甚至讓┅┅讓丈夫公司的同事五、六人同床搞你一個!」沈總唱作俱佳的激憤說道。
「嘩~~怎麼會這樣┅┅」
「真有這種事嗎?」
「騙人的吧┅┅」
┅┅
這次現場騷動得更利害了,被人冤枉的小依激動到說不出話來,握緊玉拳直發抖,好不容易才迸出軟弱的反抗∶「你┅┅你根本是在胡說┅┅我┅┅我才沒有┅┅」但才幾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屈憤的淚珠如雨般墜落。
「哼!本來今天這場見證會,是玉彬為了討好她而辦的!可憐的痴情丈夫,早就知道心愛的妻子一直背著他偷人,卻仍然容忍著她,只因為他知道自己身體不好、無法滿足年輕貌美的老婆!但這女人實在愈來愈過份,在她丈夫苦心為她辦的見證會中遲到,為的只是和別的男人鬼混!玉彬其實心裡有數!才會一直喝悶酒!」沈總義正辭嚴的指摘著孤立無援的小依,還假裝義憤填膺無法一口氣說完∶「我本來不想掃大家的興,因為妻子偷人對他而言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但看到玉彬這樣,我實在為他忍不下這口氣。」
「你亂說!明明是你們┅┅」小依噙著淚激動的大叫,她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是‘明明是你們這些人強姦我!’但在最後關口卻及時忍住,要是她把實情說出來,非但無法為玉彬輓救顏面,更將使之前為了償還債務所作的犧牲完全白費。
「明明是我們怎樣?說啊!」沈總正嚴厲逼視她。
「是你亂說┅┅我不是你說的那樣┅┅」她閉上眼顫抖的回答。
「是嗎?」沈總冷笑了一聲,突然轉身大聲的宣佈∶「她說我誣賴她!既然這樣,現在我也不點出在場有那些男人曾和她有過一腿,你們要是良心發現,就自己出面承認吧!」他一說完,現場立刻響起異論紛紛的聲音。
有些是男賓客間的對話∶「看來像真的有這回事!玉彬真慘。」
「乾!我才不信!不然她怎麼沒找過我?我也去過玉彬家好幾次啊!」
「也可能你長太醜吧!還是看起來就不太行?」
「去你的!老子一晚可以三次┅┅」
還有和丈夫一起來參加宴會的妻子也逮到機會諷刺她老公∶「看吧!你還一直誇她長的多美?長得美有用嗎?到外面和男人亂來!看你要不要這種女人?」
「為甚麼不要?只要她來找我!我一定要了她┅┅」沒想到她老公在亢奮的情緒下竟不知死活的回答。
「你敢!賤男人!!沒想到女人愈賤你愈愛!!可惡!你和我說話眼睛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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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現場亂成一團之中,竟真有三個男人擠到前面,低著頭向眾人自首!
「各位!我對不起我的好同事玉彬,我承認曾經和他妻子,也就是上面這位林天依小姐有不正常的關係,而且一直到現在都還維持著,只因為┅┅我沒辦法抗拒她對我的引誘┅┅我該死┅┅」這是強姦過小依的小陳,他的演技簡直無懈可擊,當然這一切都是沈總的安排。
「我也是,我對不起玉彬┅┅」
「我也是!是她勾引我,但我恨自己把持不住,作出對不起好朋友的事。」小李和何大志也跟著小陳後面表白。
「你們亂說!我那時勾引你們┅┅不要臉!」小依只感到腦中一片空白、芳心更是亂成一團,除了重復用那幾個字辯解外,也不知該如何反駁這些人對她無恥的指控。
「情夫都出來自首了!你還不承認?是不是要他們說出你身體私處的特徵你才肯認帳?」沈總殘忍的說道。
「不!你┅┅你胡說!住嘴!」小依感覺到耳邊都是轟隆隆的聲音,她已經快被恐懼和無助給擊潰了,在這麼多丈夫的親朋好友面前暴露她被人亂玩合奸的事,比起那段在廢工廠裡的悲慘遭遇更讓她承受不住。
「說啦!我們想知道她的性特徵!」
「是啊!快說嘛!最好連她作愛叫床的樣子都說清楚,我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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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男賓客簡直和沈總這幫禽獸沒甚麼差別,甚至還有些女客人也參雜在裡面叫嚷。
「不要說了┅┅求求你們別這樣┅┅」小依已經忍不住哭泣哀求,但是她微弱的聲音和數百賓客的興奮期待相比,一點也得不到應有的重視。
「她下體┅┅沒有毛。」小陳假裝羞赧的低著頭大聲說出來。
「甚麼!你是說┅┅陰毛嗎?」現場的賓客們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表情,男的更是都一副快流出鼻血的樣子。
「是┅┅她為了引誘我們,把毛都剃了,說這樣┅┅光溜溜的,男人比較喜歡┅┅」何大志接著說。
「是真的嗎?黃太太天依小姐?」那位她老公一直誇贊小依美麗的女人,擠向前用充滿鄙夷和攻擊性的口氣逼問小依。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我要走了┅┅」幾近崩潰的小依茫然的站起來想下桌。
「抓好她!說清楚才能讓她下來!」馬上有好幾張手將她拉住,原本給她坐的椅子被搬下桌,此刻小依雙腿交迭、被迫性感的坐在餐桌上。
這些人連最後的嫌疑都不顧了,他們有的抓她小腿,有的按她大腿,還有人將她雙臂拉到身後,讓她不能夠亂動。
「好吧┅┅我都認了!你們到底想怎樣?都隨便你們┅┅」小依閉上眼,疲憊而自棄的說道。
「你下體是不是真的沒有毛?是不是為了勾引男人才去剃毛?」那可惡的女人仍繼續逼問。
「是┅┅」小依不假思索的回答。
「真他*的賤呢!不過我喜歡這種夠淫的聖女,嘿嘿┅┅」一名男賓客亢奮的乾笑說道,其他人則是猛吞口水壓抑快暴發的慾望。
小依感到那些抓她手腿的男人愈來愈不安份,尤其在大腿的那兩張手,更是無恥的在光滑肌膚上揉來揉去,每隔幾秒就偷偷往大腿根的方向移近一點,要不是還有這麼多隻眼看著,只怕一下就溜到她兩腿間的禁區了!
面對這樣的羞辱,小依也只能忍著,她知道,現在自己在他們眼裡,已不是好朋友的妻子,而是等人處罰的蕩婦,因此這些人對她猥褻並不會產生任何罪惡感。
「還有嗎?她身體還有甚麼其它特徵?」
「是啊!才說一種不夠說服力啦!」那些男人色眯眯的追問小陳他們,對這位朋友的美麗妻子,他們似乎恨不得馬上剝光她所有衣蔽。
「她的括約肌上有塊肉褶很明顯,摸起來感覺屁眼凸凸嫩嫩的很性感┅┅」小李難掩興奮的說道。
現場已有些男人忍不住握緊指關節,呼吸聲都變濃濁了。
「嗯┅┅」小依雖然已經決定任由他們污辱,但聽到這強姦過她的陌生男人連她菊花丘的特徵都拿出來在眾人面前詳細描述,再也忍不住又咬牙啜泣起來。
「真的嗎?這麼可愛?那乳頭呢?你們一定知道她的奶頭是甚麼顏色的對不對?」男賓客喘著氣猴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