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樣就舒服了嗎?想不想脫掉褲子,讓你的妹妹爽得更過癮啊?」阿郎誘拐著神智不清的小依,他熟練的玩弄著小依身體最私密和最敏感部位,牙刷毛時輕、時重、時刷、時揉的刺激早已濕透的褲底,美麗少婦銷魂痛苦交夾的喊聲,讓車上其他乘客的心跳有如坐雲宵飛車。
「啊……不……啊……啊……」小依噙著淚拼命的搖頭。
「那不脫褲子,只把牙刷伸進裡面弄可不可以?」
「嗯……嗯……」小依又努力的點頭。
「哈哈……真的喜歡被刷耶!好賤的馬哦!」那群不良少年哄笑成一團!
小依現下最渴望的是讓那難熬的淫癢得到舒解,但她盡存的薄弱理智仍拒絕男人脫掉她的小褲褲,不過那也只是潛意識的反應,男人若真要脫掉她的底褲,她的身心根本沒絲毫反抗能力。
阿郎緩緩將牙刷頭移至小依褲底邊緣,延著接縫線輕刷大腿最根處,「嗚……嗚……」雪白的柳腹和濕透的丘陵立即近乎抽搐的起伏。
「學長……這小妞……好像很想要……快伸進去刷她……」一個惡少亢奮的連說話都結巴。
「嘿……急甚麼!這次讓你們開開眼界,讓她想吃又吃不到,折磨過癮再用力弄她,包管精彩!」阿郎擺出一付玩女人老手的樣子。
「啊……」果然小依忍不住,一直想用私處去磨擦帶給她舒服的刷毛,但阿郎卻殘忍的不讓她如願,反而還故意刺激她癢處周圍,讓她愈陷愈深。
「求求你……」小依頭靠在另一個不良少年兩腿間,痛苦而淒楚的哀求著阿郎。
「應該可以了……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阿郎舔了舔唇,慢慢將牙刷從褻褲邊侵入禁區。
「嗚……」
刷毛碰到敏感的唇肉,小依開始激烈的顫抖,青蔥玉指緊緊的揪著身後不良少年的衣袖。
「很舒服嗎?還沒開始呢!」阿郎邪惡的看著上氣不接下氣、唇白齒哆的小依。
「嗚……嗚……會……會痛……」全新的牙刷毛對嬌嫩的肉唇而言太過尖銳了,這使得她不知該叫停或任由他繼續,雖然會痛,但卻也搔到難熬的癢處。
不過真正殘忍的還沒開始,當阿郎開始在她嬌嫩的生殖器上拖動牙刷時,小依發出生孩子似的哀號!
「抓好她!我要讓她爽死!」
阿郎吆喝著其它不良少年按住小依,她完全失控的扭動掙扎,不過很快的手腳都被緊緊抓住,大腿被推得更開。
「媽的!這爛布真礙事!」阿郎粗暴的把她濕皺不堪的褲底拉到一邊,露出泛紅濡黏的恥溝。
「哇……好紅……上面還打環呢!」
「看來是個婊子沒錯,好女人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穿洞?沒想到人長的這樣,竟然是……」
「好像連毛都沒有……」
不良少年們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腿、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
「要開始刷了!你們抓好,這次會很利害哦!」阿郎喊了一聲,其他惡少充滿期待的猛點頭,車上已有兩三個男上班族大膽的圍近來看,阿郎見有人來觀戲不由得更興奮起來,手中牙刷毫不留情的用力刷著嫩紅的唇縫。
「啊!……不……呀……」小依兩腿用力的想踢,卻被其他不良少年緊緊抱住,結果只能一搐一搐的振動。
「很爽吧?力道會不會還太輕呢?」
「不……嗚……這樣……不……啊!啊!……呀!……」她還沒說完阿郎又加重幾分力道來回的刷起來,小依瘋狂的掙扎扭動,痛苦的哀叫不絕於耳!
「學長!再刷大力點!她快爽死了!你們看,紅成這樣……快飆血了……」抱著她一條大腿的不良少年興奮的叫著,嬌嫩的花瓣被刷得亂卷亂顫、而且殷紅得快滴血的樣子。
「哇……啊……」小依慘叫扭動到聲嘶力竭,牙刷邊刷、熱尿也一直邊灑出來,阿郎不但沒停下,還把臉湊過去讓尿噴。
「嗚……嗚……」她扭叫到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出來,人也半暈了過去,對於還沒結束的酷刑只能以一頓、一頓的挺動來回應。
「學長,她是不是不行了?不爽了耶!」
「乾脆扒光她來弄吧!」
於是小依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們剝下來,套裝、褻褲、胸罩狼籍的分布在車內座椅和走道上,只剩腳ㄚ上的高跟涼鞋還留著。
脫光了她後,阿郎再度推開她兩腿,慘受摧殘的血紅唇肉及黏膜在痛苦的縮蠕。
「學長,她那裡好像被你弄破皮了!」一名不良少年小心的捏起那受創的花瓣,被拉薄的肉片上果真有隱隱的血痕。
「塗點藥上去吧!」一直在旁涎著臉的色老頭從口袋拿出一罐裝滿水的小玻璃瓶遞給阿郎。
「靠!甚麼死人水啊?」阿郎一手接過來舉在眼前看。
「嘿……不好意思,是我老人家用來漱假牙的鹽水啦!」色老頭說話的樣子難掩興奮。
「真的?!這下好玩了!」阿郎旋開玻璃瓶蓋,並再次囑咐其他不良少年:「抓好她!這次很猛哦!」
這時有人已忍不住在含舔小依紅燙的乳頭,弄得她哀哼連連,根本不知道還有更殘忍的虐行要加諸在她身上,阿郎緩緩的倒下薄鹽水,直接淋在受創的肉花上,大家都屏著氣等看小依反應,時間徬彿暫停了一秒,隨即就響起遭凌遲般的淒慘號叫!
「按住她!別讓她掙扎!」
四、五個不良少年使全力壓住狂扭挺動的雪白胴體,這情景活像一群豺狼合力抓到一頭小鹿!
薄鹽水侵蝕嫩肉上的傷口,產生比先前更難受的嚙癢。
「啊!……呀!……放開我!……求求你!啊!……好難受!……」淚流滿面的小依此刻完全不似她外表的清麗,發絲凌亂,毫無美女形象的狼狽模樣,將這些禽獸的淫欲挑逗到沸點。
「讓她站起來!我幫她好好治一治!」阿郎一聲令下,二名惡少硬生生把她架起來,另兩名惡少費了好些力氣才抓牢那兩條因難受而亂踢的美腿,不過恥縫的蝕癢愈來愈烈,哀號的聲音未曾停過。
阿郎把套在她頸子上的頸環拿下來,不過她雙手仍被銬住。
「學長,接下來怎麼治療?」一個滿臉豆瘡的惡少撫著小依玉肩,興奮的問道。
只見阿郎解下自己的腰帶:「嘿嘿……把她的手吊起來再好好治吧!」於是小依兩條玉臂被他們拉高,用阿郎的腰帶吊在車頂的抓桿上!
「呵……真不錯啊!身材真好!還是只漂亮的白虎姊姊呢!」赤條條的小依全身只剩腳上的高跟涼鞋還沒被除去,胴體的曲線因手臂高舉而更顯誘人,惡少們興奮的在雪白柔肌上又撫又抓。
「嗚……不行!……放開人家……好癢……」小依不住的哭鬧,煽情狂扭的美麗胴體,正被七、八隻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斷變形。
「好了!不要顧著玩,該開始治療了。」阿郎吆喝下惡少們方才住手。
「學長,我們要怎麼治療這匹騷馬啊?」
「我看最根本的辦法就是讓男人的肉棒進去幫她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