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依在暈沈中隱約聽見自己的喘息,兩片臉頰又燒又燙,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汁,而且兩腿間的柔軟部位好像被相當粗糙的東西壓迫著,想動又沒力氣。
「還在睡!讓你清醒一點!」
JACK用手指沾了一些清涼的水甩在她臉上,「嗯……」小依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冷顫,蒙矓的視線這才慢慢集中,回過神後她發覺自己孤伶伶的站在屋子中央的強光燈底下,美麗的胴體依舊赤裸,一對對發亮的眼睛分布在四周燈光較弱的地方,正貪婪的注視著她誘人的肉體。
而在她一絲不掛的兩腿間,竟緊緊的陷入一條粗麻繩,繩子兩端各捆在相隔至少有二十公尺的柱子上,發麻的肉縫不知被壓迫了多久了,大腿內側早已流得濕漉一片。
她本能的想擺脫這種窘境,但是發現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兩道粗繩繞過乳房上下方,把手臂牢牢的捆在背後綁起一個大結,一根從屋頂垂下的鐵勾勾起這個繩結,鐵勾末端是一個可在天花板的軌道上移動的輪子。
「唔……為甚麼……」這種樣子讓她感到很害臊,不安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尤其壓著肉縫的麻繩更讓她不舒服的輕扭屁股。
「這個樣子很美啊!嘿嘿……」沈總輕輕舔著小依胸前危危顫動的乳尖,看著她忍耐的樣子道。
「唔……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小依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身體明明很辛苦的支撐著,但是乳頭又有麻癢的快感。
「只要你走完這一條繩子,我自然會放你下來!」沈總自顧自的捏著觸感滑嫩而有彈性的乳房。
「嗯哼……嗯……討厭……不要……哼……」
小依被他搓揉的一直喘息,被粗繩壓迫得有點紅的股縫不停在扭動,汗汁一點一滴的落在地上。
「這樣……很難走……放開人家……」
「不行!就是要你這樣走!」沈總的大手松開她的乳房,從JACK手中接過一根鞭子。
「你們……要做甚麼……」小依一對大眼睛盈著淚光,膽怯的看著站在兩側手持鞭子的男人。
「沒幹甚麼!只想看看鞭子打在你這身細皮嫩肉上會怎樣,嘿嘿……」
「不!不要……」小依聞言淚珠立即滾下來,沈總看她害怕的樣子心裡更是亢奮,當下就揚起鞭子朝她雪白的大腿落下。
「啪!」鞭子打在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小依哀鳴一聲,被打的那條腿忍不住屈起來。
「還不快走!」JACK隨即又朝她的乳房鞭下去,富彈性的肉團被打得波波顫動。
「不……不要打……我走……」小依激動的哭喊,淚珠大顆大顆的滾下來、蒼白的嘴唇也不停的在發抖。
其實JACK和沈總並沒有很出力、鞭繩也不是用打了會很痛的材質製成,只是在手腳都被捆綁而無法防禦的情形下,心理上的疼痛遠大於皮肉的真實感覺。
「快走啊!」沈總大聲的催促,還故意揚起鞭子恐嚇她。
「不要打我……我會走……」小依嚇得淚珠直滾,在淫威之下只好痛苦的移動腳步,只是兩根白細的腳踝也被鐵煉煉在一起,沈重的煉條已讓她兩腿吃力的發抖,連正常走路都變得很困難,更何況中間還夾著一條討厭的繩子。
「快點!慢慢吞吞的!」沈總又一鞭打在她白嫩的屁股肉上。
小依緊張的哀叫,兩條腿踉蹌的向前墊了一步,「啊!……好痛!……」沒料到一陣劇痛立即從肛門穿透脊椎,嬌嫩的唇縫也像火燒似的難受,只見她激動的張著嘴喘氣,淚珠延著下巴成串的掉下來。
原來他們在小依菊花蕾的穿環上接上一條小鐵煉,煉子另一頭是一個較大的鐵環,而壓迫她下體的那條粗麻繩就通過這個環,只要小依身體向前移動,鐵環就會拖著繩面磨擦,進而拉扯到菊花蕾。
菊花蕾嫩肉上穿洞的傷口雖已止血,但疼痛的感覺仍相當敏銳,怎堪得這樣的二度摧殘。
不僅如此,鐵環的內側還刻意作一排尖銳的鋸齒來加強磨擦效果,難怪小依一動起屁股就痛得全身發抖。
「少廢話!快走!」
沈總和JACK手中的鞭子此起彼落的落在她誘人的屁股和乳房上,打得豐嫩的肉團不斷波顫,雪白的肌膚上也出現一條條淡淡的鞭痕。
「嗚……不……不要……」
小依悲慘的扭著性感的身體,她兩條腿都軟了,大腿緊緊的夾著粗麻繩,修長的小腿呈外八字打開,只剩玉嫩的腳趾頭吃力的踮在地上。
「不走一樣會痛!」沈總的鞭子故意落在菊花蕾附近。
「啊……」小依不小心猛動了一下屁股,馬上又一陣錐心的疼痛。
「我走……不要再打人家……」小依哭著哀求,在害怕被鞭打之下只好咬著唇,大腿根夾著繩索繼續向前移……但是光只前進一點點,肛門傳來的劇痛就已無情的穿透全身,嬌嫩的陰唇和果肉也被粗糙的麻繩磨擦得快破皮的感覺,小依已經完全癱了下去,赤條的胴體濕亮亮的都是汗光,蜜汁延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彎。
「快走!」JACK的鞭子又落在大腿上。
「不……真的不行……」她顫抖的喘著氣。
「好吧!讓你舒服一點!」JACK叫阿宏和麥可提來兩大桶潤滑油,淋在繩子上厚厚一層。
「現在可以走了吧!」沈總不停揮鞭打著小依雪白的嫩背,小依被逼的只好繼續向前移動。
還好麻繩有了潤滑油的滋潤變得比較滑溜,雖然菊花蕾和嫩縫在上面磨動還是很不舒服,但已不像剛才那麼難以忍受。
「對!就是這樣!」沈總揮動手裡的鞭子輕輕落在她的屁股上,他們享受著淫虐的樂趣,不管小依兩條玉腿已一直在發抖,每前進一分都顯得十分艱難,而且還不時發出難過的呻吟。
如此痛苦的向前移動一段距離,小依整張俏臉已是蒼白如紙,而前方的繩子竟然還有許多打結的繩球,顫抖的雙腿在繩結前面停了下來。
「……不能過了……」她淚汪汪的大眼睛乞憐的看著JACK。
「少廢話!誰說不能過?」他用鞭子的把手捅著小依的屁股,硬是把她往前推,「不!」小依拼命的搖頭,兩只腳抵抗的不願向前,但是仍然不敵JACK和沈總的力量,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粗糙而扎實的繩球慢慢沒柔軟的胯下。
「哼……不……不行……」堅硬的繩結抵入柔嫩的裂縫里,小依兩條腿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腳心也產生抽筋的感覺。
「快點走!」
沈總的鞭子重重落在白嫩的屁股上,「啪!」一聲清響馬上浮起一條紅痕,小依濕亮的胴體一陣亂搐,兩腿完全都軟了,繩球陷在嫩穴內動彈不得。
「裝死是吧!把地上弄滑,叫她不動都不行!」於是,麥可在地上潑了許多油,塑膠地板變得又濕又滑。
「走!」沈總重重的從背後推她一把,小依腳底一個不穩失去重心。
「啊!……」
來自下體的劇烈疼痛馬上穿透神經末稍,繩球硬生生的磨過嬌嫩的肉縫,接著卡住連接菊花蕾的鐵環,把她向前的力道阻擋下來,此時最難受的末過於被扯得快斷掉的肛肌。
「哼……」小依只感到眼前一片暈黑,努力的想站直腿,但腳趾頭不用力還好,一用力又在流滿油的地板上踩滑,硬把鐵環扯過繩結!
「啊……不要……」小依痛苦的哀叫,無法阻止身體向前的衝勢,就這樣一直到鐵環勾在另一粒繩球上才停下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
她幾乎休克的張著嘴哀吟,再也不敢嘗試要站穩,兩條腿吃力的彎屈起來不敢碰到地板,任由菊花蕾上的銀環把皮肉扯得長長的、痛得直冷顫也不敢亂動。
「我們扶著你走吧!」沈總和JACK一人一邊的抓著她的臂膀拖著她往前走,小依痛苦的扭動身體不斷哀叫,股溝被繩索磨擦到發紅,菊花蕾隨著銀環的拉扯而一抖一抖的跳動。
她被沈總和JACK兩人拖到另一個繩球前停下來,「不!」小依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立即湧出了驚恐的淚水,拼命的扭動肩頭想掙脫他們的押制往回退,原來前面這個繩球上竟有許多活生生的蚯蚓,他們把蚯蚓的一半身體綁入繩結內,剩下的另一半就露在外面竄動。
「不要怕!很舒服的,你昨天也玩過啊!」
「不!不要……你們打我……我不要走了……求求你們……」小依激動的哭求,但是沈總和麥可硬是把掙扭的小依拉到繩球上「啊……不要!……」小依歇斯底里的哀號,麥可和阿宏抓住吊著她身體的鐵勾,小依連想往前逃都動不了,蚯蚓鑽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竄動。
「嗚……不要……」小依拼命的掙扎扭動,卻不覺中掉入了另一個陷阱,繩結塞在嫩穴內不斷磨擦敏感的果肉,蚯蚓又在裡面鑽動,逐漸產生了無法抗拒的快感,「不……哼……不要……哼嗯……」原本的哀號和掙扎逐漸變得軟弱,代之而起的是用力的呻吟、呼吸也濃濁起來。
「可以放開了!」
他們放開吊著小依的鐵勾,小依果然不再想掙脫,反而緊緊的把繩球夾在兩腿間用力的扭著腰和屁股。
「很爽吧!」沈總抬起小一那張辛苦的俏臉。
「唔……好……癢……哼……」她緊閉著眼睛嬌顫的回答。
山狗和泉仔在兩頭把繩子往上拉,繩球更深緊的壓入陰戶內,小依只剩腳趾尖能碰到地面。
「ㄠ……」兩條美腿忍不住彎起來踢動。
「扭大力一點!讓它出來」沈總握著她的腰前後搖動。
「嗯……哼……」小依努力的扭著屁股,快感一點一點的在增加。
此時麥可捧來了一大把曬衣夾,「嘿嘿……這個我喜歡。」JACK拿起一根,壓開夾嘴慢慢的夾住她嬌嫩的乳頭。
「嗚……」小依用力的抽搐。
「我也要來!」沈總也拿了一把加入,他們先是在把夾子夾在兩顆乳頭上,粉紅的肉蕾被咬得扁扁的,接著又在雪白的腋下和柳腰兩側各夾滿一排,小依張著嘴快喘不過氣來。
「快丟了吧!讓我來處罰你,早點給你解脫。」JACK揚起手中的鞭子,「啪!」一聲打在夾住腰邊一排的夾子上。
「呀……」只咬到一點皮的夾子被打落下來,小依激烈的痙攣。
「你扭得真好看!」
「不……啊……」小依浪叫著哀求,繩球和蚯蚓已經快把她帶上高潮,皮肉上的疼痛,反而變成一種催化的刺激。
JACK打完咬在她柳腰兩側嫩皮上的夾子,小依一張俏臉已幾近失去神智。
「接下來是這裡!」沈總接下去鞭打夾在腋下的部份。
「啊……呀……」小依汗亮的誘人胴體已經繃成激烈的弧度,兩條鞭子殘忍的把夾在她腋下嫩肉的夾子打落到地上。
「嘿嘿……接下來是最爽的」JACK揚高鞭子「啪!」一聲,準確的擊在緊咬住嫩乳的夾子上。
「哼……」小依騎在繩子上抽搐,但是乳頭上的夾子只是歪了一點,並沒有掉下來。
「慢慢來,愈痛就會愈爽!」
「啊……打……我……快點……嗚唔……人家……快……丟了……」小依意識不清的扭動身體,哀求JACK給予她更痛的處罰。
「嘿嘿……知道舒服了吧!我就成全你這個小踐人。」
「啪!」JACK略加重力道的落下鞭子。
「ㄠ!」
這一次夾子仍沒掉下來,不過只剩咬住乳頭前端的一點點嫩皮,搖搖欲墜的在奶尖上晃動,小依痛得淚珠和尿水差點一起流出來。
「不……嗚……」她已快把下唇咬破了,但是乳頭被刺激得愈痛,快感就急速的升高,原本光溜的屁股縫都已泛紅,卻還不顧一切的在繩子上磨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