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山狗冷哼一聲,另一手粗暴的挖入她的私處,再將手掌伸到她眼前,小依羞得想將頭轉開。
但山狗緊緊的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睜開眼睛,只見兩根粗大的手指都是黏滑的液體。
山狗淫笑著道:「不想嗎?那為甚麼你的肉洞都是這種黏黏的肉汁呢?」
小依羞顫的反駁:「那是你們……強迫我的……」
山狗冷笑幾聲,彎下身再撿起一捆麻繩,然後走到她身後,在她誘人的胸前拉緊繩子,用粗糙的繩身輕輕壓著乳尖的櫻桃磨擦。
「嗯……」小依敏感的顫抖起來,粗麻繩磨擦乳頭嫩皮的感覺又刺又癢。
「不……要……」她閉上眼輕喊著。
「嘿嘿……這麼敏感還敢說你有多貞潔!看我怎麼把你綁成淫蕩的樣子。」山狗變態的笑著,繩子一圈圈的在小依柔軟的身體上纏捆。
「唔……」小依被繩索勒的喘不過氣,乳房上下方都被粗繩絞入,一雙原本就很豐挺的乳房,在繩索淫穢的雕捆下更形繃滿,徬彿輕輕一壓,乳汁就會從紅嫩的乳頭噴出來。
「舒服嗎?看你自己這種騷樣!」山狗緊靠在她背後、手伸到前面去捏捻變硬的乳頭。
「嗚……」小依羞得一直發抖。
袁爺和麥可此時松開玉彬脖子上的繩圈,從頭到尾看著妻子被他們糟蹋的玉彬已經虛弱沙啞的快叫不出聲來,但是心疼、羞辱和氣憤使他拼命的嘶吼:
「放開她……你們這些豬……我……我不會放過你們……」
小依被山狗等人殘忍的玩弄著,當聽到玉彬的聲音時,忍不住淚珠一直滾下來。
但是這對可憐的小夫妻卻步入更淫虐的地獄,山狗的兩個黑人朋友像扒雞毛一樣抓著玉彬細瘦的頸子,兩三下把他脫的赤裸精光,然後硬把他按倒在地上變成狗趴的姿勢。
「你們想做甚麼?住手!」玉彬掙扎的怒吼抵抗。
但是在兩個黑人強壯的手臂下,玉彬像一條可悲的白老鼠。
一個黑人捏住玉彬的雙頰,迫他張開嘴,接著拿起剛脫下的臭內褲塞進他的口中,用膠帶封起他的嘴巴。
「唔!唔!」玉彬漲紅著臉,瘋了似的想吐掉口中污穢的內褲。
小依活生生看著丈夫受到污辱,心中既愧歉又著急,但也只能不停的啜泣。
一個黑人用一條從屋頂垂下的繩索,在玉彬細瘦的腰上捆了兩圈,並在背上打了牢牢的結,然後將繩索往上拉起。
玉彬痛苦的悶哼一聲,慘白而細瘦的身體從腰部被稍稍的吊起一點點,但手肘、膝蓋還可以碰到地面。
玉彬的手腳細瘦的可憐,胸部也都是一根根清析可見的排骨,黑人興奮的看著眼前蒼白赤裸的肉體,黑炭般的大手開始去撫摸他的肌膚。
「嗚……」玉彬羞憤的發出悶吼,用盡力氣想反抗。
黑人把他的雙手扭到背後捆起來,綁好玉彬後,黑人繞到他身後,兩只大手抓住他的臀丘用力分開。
「唔!……」玉彬羞憤攻心,腦袋一陣暈眩,一顆黑褐色的肛門口清清楚楚的完全出現在股溝上。
黑人興奮的舔舔嘴,兩片肥唇嘴竟湊上玉彬的股溝,濕濕軟軟的舌頭舔起肛門來。
「唔!唔!」玉彬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說不出來令人厭惡的麻癢從肛門傳來。
另一個黑人按住玉彬的頭,讓他的同伴盡情的埋臉在股溝中一口一口的舔,口水沿著會陰部流下來。
山狗獰笑著抬高小依的臉道:「嘿!看看你心愛的男人,他很快樂耶!就像我玩你時你一樣的快樂哦!我看他當女人比較適合,你還是跟我比較幸福吧!」
小依無法相信丈夫在她眼前被這樣對待,傷心得不知如何是好。
在黑人靈巧的舌頭挑逗下,玉彬竟漸漸忍不住喘息起來。
被同是男人挑逗,雖然心裡厭惡到恨不得去死,但是身體的反應有時無法和心理同等。
黑人拿出一大罐透明的潤滑液,開始塗抹在自己粗黑的肉棒和蛇頭般凶狠發亮的龜頭上。
然後也弄了一沱在玉彬光溜的股溝,再用手指塗抹在黑褐色的肛門口。
玉彬心裡頭開始浮現一股不祥的預感。
另一個黑人遞了一個擠罐過來,裡面也是裝滿了潤滑液,黑人取過來瓶嘴塞入玉彬的肛門,「滋…」一聲將大半灌潤油擠進他的肛腸內。
玉彬活像只被綁起來拔完毛的家畜,一點反抗的力量也沒有,慘白瘦弱的身體痛苦的抽搐。
把他的肛門弄滑後,紫黑的龜頭頂上肛門,玉彬的身體反射性的發出冷顫。
「嘿嘿……讓我們看看是你的屁眼好,還是你太太的小穴好。」山狗邊說邊走到玉彬面前,淫笑著說:「剛才讓你欣賞你老婆發浪的騷樣兒,現在讓你老婆欣賞你被玩屁眼的誘人模樣。」
玉彬雙眼發紅的要噴出火來,絕望而憤恨的悲鳴。
山狗一把撕下貼在他嘴部的膠帶,拉出塞在他嘴裡的內褲。
玉彬嘴巴一旦能叫出聲,便急欲脫口,叫他們住手。
但在他身後的黑人動作更快,肥腰一挺,整條粗黑的肉腸便沒入玉彬的肛門內。
玉彬「哎啊!」慘叫一聲,全身冷汗直冒。
「不……」剛想發出第二聲時,粗大的肉棒已經開始抽送起來了。
肛門像要裂開般的劇痛,讓玉彬張大嘴、手在地上亂抓。
小依看著丈夫被黑人雞姦,顧不得嘴裡的繩球掉出來的失聲哀求:
「住手……你們不是要玩我嗎?我在這裡!你們放開他……」
但是激動的掙扎,使毛筆撫著她敏感的陰戶和股縫,小依才叫沒幾聲,又痛苦的喘著氣。
那令人害臊的地方被筆毛這樣刺激,強烈的麻癢使得腳心早都抽筋了!
「餵!怎麼不叫了?看你老公現在怎麼樣了!」山狗抬起她的臉,強迫她看玉彬。
玉彬正被二個黑人一前一後的插著嘴巴和肛門,瘦骨嶙峋的他,已經快暈過去了。
「不……你們住手……求求你……」小依辛苦的喘著氣哀求山狗。
山狗嘿嘿笑道:「我看把這些繩子吊到屋頂好了,誰讓她又敢掉出來。」他拿起剛才從小依嘴裡掉出來的繩球對泉仔說。
泉仔拿了一條勾繩將繩球勾上,然後拿著繩子的另一頭爬上工作梯,將它安置在屋頂的滑輪上垂下來。
「這樣舒不舒服?」山狗輕輕的拉動垂下來繩子。
「嗚……」小依兩條美腿用力的想縮緊,陰唇被咬扯得火辣辣、瞬時又痛又麻。
「你丈夫在享受,你也在享受呢!嘿嘿……」山狗得意的玩弄著那條繩子。
他只要輕輕一動,小依就會發出讓人銷魂的哀鳴,美麗的胴體也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完全滿足男人征服和駕馭的快感。
「交給你玩玩吧!她要是敢不聽話就好好處罰!」山狗將繩子交給阿泉,然後走過去,拍了拍他那位正在強迫玉彬幫他口交的黑人朋友,示意他走開。
玉彬痛苦的在地上爬行,而那個用肉棒操入他肛門的黑人,像騎馬一樣半蹲著頂著他的屁股一路走。
山狗扯起他頭髮,強迫他抬高臉,然後手腳並用的脫下內褲,展示出他那根又黑又長的肉棍。
「換吸我的。」他把龜頭頂在玉彬的唇邊。
「唔!」玉彬死也不肯張開嘴。
「你不肯是吧?讓你聽聽小依迷人的聲音。」山狗對著阿泉比個手勢,阿泉扯動手中的繩子,小依馬上發出痛苦的哀鳴。
泉仔興奮的叫道:「老大!她又尿了耶。」
山狗嘿嘿的笑道:「你還忍心聽她哀叫嗎?她已經痛到尿尿了!」
玉彬在黑人的雞姦下,不忍心小依受到更多欺負,終於松開嘴巴,山狗硬把龜頭塞入他的口中,還喝令他:「用舌頭在裡面舔。」
玉彬羞恨的快暈過去,但是小依讓人心疼的悲鳴使他無力抵抗他們,只好真的在嘴中舔起山狗火燙的龜頭。
瞬時間,山狗的陰莖在玉彬的嘴中長了起來。
山狗黑臉興奮得漲成紫紅色,淫笑著道:「是!是!就是這樣吸,等會我就用你吸大的雞巴來玩你老婆的小穴。嘿嘿!很有成就感吧?我的雞巴在餵你那可愛的老婆時,我會提醒她是你幫我舔大的哦!」
玉彬悲憤欲絕,但一點力量也使不出來,只能可悲的讓兩個黑鬼前後玩弄。
最後,黑人在他的肛門內射出濃精,山狗也把濕亮的巨棒從他口中拔出來。
玉彬兩腿開開,虛脫的倒在地上,鬆弛的括約肌中間流出白白黃黃的黏液,大約是精液和糞便的混合物在一起流了出來。
山狗走回來,對著不斷在嬌泣的小依說:「你老公爽夠了,接下來又輪到你了!」
小依悲恨的閉著眼睛激動地顫抖,王叔和泉仔此時卻拿了兩桶濃濃的乳漿出來,用毛刷沾上刷在小依美麗的腳掌上。
「哼……你們要作甚麼……」
小依感到腳心搔癢難奈,但一掙扎起來,陰唇又產生劇痛,而且那根撫著股縫的大毛筆也殘忍的在肆虐。
「嗚……住手!」小依已經忍耐到全身汗黏黏的快要休克。
他們仍然仔細的在她的腳趾縫間塗上濃濃的乳漿,她以為這已經是最難熬的痛苦了,但是更殘忍的卻還在後面。
阿宏從後面拉出二條德國狼犬,這二條狗顯然久未進食,一聞到乳香馬上要往前撲,阿宏費了好大的勁才拉住它們。
「現在讓狗來舔你的腳心,包管你很爽!」山狗對著害怕直發抖的小依說。
「不……求求你……不要……」又急又怕的小依,連想要怎麼乞求都想不出來,只是一直掉著淚,激動的重復著那句話。
「多弄一點!它們很餓了。」山狗對王叔和泉仔說。
小依兩只玉足都被白色的乳漿裹滿,阿宏松開狗的頸環,狗「嗚」的一聲撲上小依,抱著被淋上奶油的美麗腳ㄚ狂吞猛舔。
這二條畜牲的牙齒已經被磨平,吃東西只能用舔的,加上又被餓了幾天,因此一聞到奶油香味自然撲上去猛舔。
「嗚……不……不行……啊……」可憐的小依敏感的腳心癢得全身冷顫,腳踝又被拉得緊緊的,連閃躲都辦不到,加上股縫間的軟毛撫弄、陰唇被夾子咬扯的痛苦,使她沈淪在最痛苦的淫獄。
「啊……停下來……」美麗的胴體已經向後仰,腰身出現激烈的弧線。
「很舒服吧?特別為你準備的服務呢!」
山狗和一群男人興奮得連吞口水都忘了,兩眼血絲直盯著小依辛苦扭顫的美麗肉體。
舌頭是野獸最常運用進食的器官,因此一般野獸的舌頭比人更靈活,加上它們的舌頭體溫比人類高,因此當這些肌餓的狗兒快速的舔在敏感的腳心和趾縫時,小依已經快要神經錯亂了。
「住……住手……嗚……停下……來……求求……你……」
小依甩亂了長髮不停的哀求,身體曲線卻越來越撩人,全身用力抵抗麻癢和疼痛的狀況下,使的乳房和腰身的線條更緊致,兩條修長的腿也顧不得一切的彎扭,汗汁裹滿她美麗的肌膚。
「嗚……」小依到後來已經快要痙攣了。
王叔卻又提了一桶稠稠的液體出來,他嘻嘻的笑著道:「這一桶會讓你更興奮。」
原來是一桶更黏稠還有乳酪顆粒的奶脂,阿宏和山狗先拉走那二條狼狗,王叔緩緩的在小依二隻腳上都倒下乳脂,黏稠的乳脂黏滿腳掌和趾縫每一吋肌膚。
阿宏和山狗再度放開狼犬,這又黏稠又有顆粒的乳脂,顯然的強烈得刺激了狗兒更大的食慾,它門瘋狂的用舌頭沒頭沒腦的吞舔。
這一次的乳脂相當黏膩,要舔起並不容易,大狼狗的舌面有較大顆粒的舌蕾,它們賣力的舔在小依柔軟的腳心上。
「嗚……不行……救命……啊……」小依整個人懸空吊著激烈的扭動身體,她已經快把嘴唇咬出血來,從腳心到小腿肚都在扭屈抽筋。
「把她的嘴塞起來!免得咬傷自己。」袁爺對著山狗說。
山狗捏住小依的顎骨,隨便撿了地上男人脫下的襪子和內褲塞進她的嘴裡,然後再用繩子綁住她嘴巴。
「嗚……」
小依連喊都喊不出來,身體不禁掙扎的更激烈,雙手緊緊的握住繩索,白嫩嫩的乳房上下晃動。
被毛筆糾纏的陰戶和股縫愈來愈麻,連被夾子咬扯的陰唇也開始有快感,硬生生的要強逼她的身體達到高潮。
袁爺又拉出了一條狼犬,阿宏挖起一團奶脂,一手摟住小依掙扎的腰身,一手將奶脂抹在她柔軟甜美的乳房上。
「嗚……」小依不停的扭顫。
袁爺將手中的狼犬一松開,巨大狼犬馬上撲向小依赤裸的身體,用兩只前腳緊緊的錮住纖細的腰肢,狗嘴埋進奶香的乳肉中用力舔上面的奶脂。
「嗚!……嗚!……」
小依拼命的掙動,但身體被牢牢的吊在空中展開,根本躲不過三條狗舌的侵犯,富彈性的乳團在狗兒有力的舌頭舔舐之下不停變型。
狗舌頭上的舌蕾粗暴的磨擦立起的乳頭,小依被強烈的煎熬和快感折磨得幾乎休克。
阿宏索性將奶脂淋在小依的酥胸上,狼犬更用力的向前抱住她的身體用力舔。
狗兒滾燙的腹身緊貼她胯下和腹部上下磨蹭,因不斷磨擦而勃起的陰莖在上上下下的動作中碰觸到小依火燙的濕縫,雖然只在入口處進出,但這種刺激已讓陰戶產生快感。
「嗚……」
小依無法思考是否應該有這種感覺,只知道肉縫像火燒一樣又麻又癢。
深入陰道內的筆毛只會讓黏膜更充血,需要有又硬又粗的東西塞進去,那狼犬愈舔愈凶猛,乳房被舔得像波浪般上下起伏變形,狗的口水流遍她身體。
在場的男人看得眼睛都噴出火焰,只覺得那兩粒乳房似乎愈舔愈有彈性,乳頭顏色也更嬌艷。
「嗚……」突然見小依身體激烈的抽動,奶水竟被狗舌舔出來。
在場男人都被這極度淫亂的一幕震撼得張大嘴巴,每個人的胯下都挺得又漲又硬。
「再來一條好了!」泉仔又再拉出一條狼狗。
宏仔將裝置在小依雙腿中間的毛筆移走,將乾淨的奶脂塗滿她的大腿根、股溝和秘縫周圍,狼狗從後面舔起她下體的奶脂。
「嗚……」小依的腰臀激烈的扭動,狗冰涼的鼻子碰觸她敏感的肛門和的唇肉,濕燙的舌頭伸入陰戶內舔吃鹼腥的黏汁。
「嗚……」小依的身體已經彎成激烈的弧度。
狗舌比人舌更靈活也更長,而且像條燒燙的軟鐵棒一直鑽入陰道內,小依的背脊流下一道道的汗汁。
「放她下來,讓狗兒舔個夠吧!」山狗對阿宏和泉仔說。
於是他們解下小依將她放在地上,再將她的手腕分別和腳踝捆在一起,一邊的手腿高高吊起,直到肉縫和肛門都完全暴露出來才固住,然後在她身上淋滿奶脂。
四條狗兒開始在她美麗的胴體上狂舔,連鼻頭都快埋入陰戶裡面。
「嗚!……」小依被捆綁在地上激烈的蠕動,手腿都被拉開綁住,使她只能任由這幾只野獸侵犯。
「來了!這小妞快丟了的樣子!動的好利害哦!」
「嗚!……唔!……」小依的身體用力繃緊,高潮使得她連腳趾都握起來。
狗一直舔到她高潮結束,尿又泊泊的流下來,山狗和泉仔才將四條狗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