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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回 慰嬌孌余韻褻余香,寬襟懷柔聲敘柔腸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原來那奶頭上都是適才畫那孔雀的「芝麻墨、松子煙、桑葚藍」等顏料,入口之間,除了女兒家的體香,另有一份清冽,倒好似是在用佐料伴那幼女奶肉來供之間舔玩品味,甚是美味。

倒把個小娘兒又是玩奶兒玩得呻吟連聲,也不由贊道:「嗯……你惜春妹妹的奶兒也好玩,卻是一色嬌小未成,像個孩子,弄起來皆是折青摧蕊的味道;要說你寶姐姐、雲姐姐、鳳姐姐的奶兒自然更是一一極品,各有千秋;只是你這小丫頭的年紀,卻是將成未成的,奶兒香的軟的也是滋味……伴著‘風月妍’,卻是好吃……嗯……回頭細緻的,你去問你寶姐姐,這會子,本王只教導你些皮毛……你看你這奶頭兒,其實只是個小疙瘩,粉嫩嫩的顏色才是好看,你再長大些便是添了些嫣紅色,裡頭稍稍凹進去的那個小眼,將來是要出奶水的,周圍這一圈卻叫乳暈,有的深有的淺,擁著奶頭,妙處在那色變雲霧,也不知你將來是何等滋味,再說奶兒峰乳……你卻老說自己小,你才這點年紀就有這等規模,將來一定飽滿的。女兒家奶兒大有大的妙處,小有小的玲瓏,但是要緊在於肉兒要綿軟,觸手卻要酥彈,至於皮膚肌理,自然要滑膩無暇,這自然不必說……這些地界……難道你自己瞧著,不是那漂亮景致?男人……嗯……便是你主子……也是愛煞的好地方。你要好好保養,細細修飾,平時穿裡頭裹胸肚兜都要讓丫頭好好服侍,取衣用春意,才能長久美艷……再用這些地界來一一獻給你主子賞用,手摸口親的,自然是有的,還要和你主子下頭那根物件兒磨蹭才是美味……你看你兩朵小粉蓮,夾著不就裹出來一條溝兒?將來長大了,這卻叫‘巫峰峽’,如今你還小,但是自己用兩只手兩面用力擠著,不一樣可以有這等顏色?再捧著你主子的話兒……去用那頭上的蘑菇狀的物色撞你的奶頭兒……你主子自然就喜歡了……」

寶琴卻是玲瓏的,以她所知所學,於男女之事,本來一知半解,此刻弘晝略一說及,雖然聽得羞不自勝,連耳朵都通紅了,但是也想明白了一二,連忙點頭答個「是」字,又將身子從弘晝懷裡滾捻著下去一尺。

果然,先是用手掌扶著弘晝那根巨物,就向著自己一側粉蓮小乳房上頂了上去。

可嘆她玉乳初成,那乳頭兒嬌嫩的如同雪糯米粒,和弘晝的猙獰陽根映襯一處,越發顯得嬌小可憐、溫玉羊脂。

連連碰撞,那龜頭擠著乳粒,壓迫著她乳肉陷下去又彈起來,在她奶兒上辱出一個一個陷窩,又將個水袋似的小奶包壓出種種形態來,弘晝當真受著舒坦,呼吸又急促起來……

連連誇道:「便是這樣……再那邊奶兒,也一樣……」

寶琴嗚咽一聲,連忙換了一側奶兒自辱,其實這會子她小小女兒心中,已是一片羞澀卻亦溫存情懷,若不是身份所然不敢亂想,當真好似新婚小妻子,覺著能以身子之羞辱,博取男人歡喜,實在是平生無憾,心頭甜蜜。

若換一個旁的園中女兒斷然不敢,只這寶琴一則年幼童真,二則天性嬌痴,竟是忍不住,一邊扶著弘晝的陽根一下下越發快的蹭辱自己的奶頭,乃至抵著自己的奶頭兒打圈,將自己的奶兒揉成個面團,一面竟是大了膽子,帶著一臉恥淚,卻略有些笑顏,調笑一句:「主子也是古怪……怎麼就這麼弄弄女孩子的……奶兒便快活了……其實天下女孩子都有,便是我們……本來也是不值個甚麼……都是些水做的骨肉,憑命就是了。倒因為有了這身奶兒、穴兒的,倒得了主子庇佑……還說我們可憐,其實竟是主子虧了呢。」

弘晝正自愜意享用這小妮子玉脂乳香,論起來這寶琴奶兒其實已經有了規模,但是到底是少女情懷,偶爾點觸,依舊能有分寸清奇骨感,更顯得玷污清純之妙趣。

此刻聽她渾說,弘晝一邊喘息著,只想再射出來精來污染她小胸脯兒,一邊就口子混說道:「你說的也是……再快些……不……換了,用兩只手,擠著奶溝兒套,套猛些,快些……對,用些氣力,手夾過來,對了……便是這樣……你主子本來是可以做大事的人,便是玩你們這些女孩子,荒廢耽誤了多少正經事體。所以……呼呼……古人說……紅顏禍水,再不得錯的……」其實他也是信口胡說,並未當真,此刻渾渾噩噩,精關只在一線之間,乾脆溫存兩句,又是胡說道:「不過那也說的是成年女孩子。琴寶寶你是不同的……你長得跟個雪娃娃似的……若是尋常人家禮數,你這個年紀還不該給男人奸……這等好滋味,也終究沒人可以嘗到,便是你自己,也是可惜了……能給你主子這等用身子……卻是機緣巧合,前世里作定。你給你主子奸,自然是你的福氣……卻不知你主子能奸到你,也是值得的……啊……再快些……」

他是信口胡說,寶琴卻是聽得當真,此刻越發感激心動,雖分不清裡頭是非因果,只覺得便是此刻就死在弘晝身上都是值得的,此刻連下體失身鑽心的疼痛都快忘了,肺腑里那等恥辱都徬彿可以拋卻,淚汪汪的,死命壓著自己兩座小乳房,明明連乳肉根處都已經拉扯的紅腫了也不在意,只為了能用自己的乳肉四面八方的圍著弘晝的陽具,做最後的搓弄。

再十幾下,果然弘晝一聲嘶啞嘯叫。

那龜頭裡一陣抽搐……

一股子腥臭精漿又噴了出來。

這寶琴也不知道如何應付,雖尚學不會張口,卻用臉蛋去接……

可憐那精液滾滾而出,哪裡一時接得住……

頓時……

潑銀灑漿的上去,頓時,她的臉蛋上、嘴唇上、鼻子上、眼簾上、脖子上、乳房上、奶頭上、都掛上了一片白濁……

……

又好一片刻,二人相擁癱軟……

弘晝已是舒坦的雲里霧裡尚未回神,寶琴卻度量這屋子里沒有侍奉丫頭,此刻自己身上如此的「髒」,自辱也就罷了,只怕沾染了主人,才努力回神,奶聲回道:「主子……屋子里沒丫頭,琴兒身上……也都是的……嗯……那琴兒的替換肚兜和內褲也髒了……要不容琴兒起來,尋個毛巾手帕甚麼的,先給主子打理會子,再打理自己身子……主子還要玩兒,等琴兒收拾一下,別弄髒了主子,可好?」

弘晝躺在她閨塌上,尚自品味姦污這幼小嬌女征伐踐踏之暢快余韻,卻也知道這寶琴到底是閨閣千金,自小只有別人伺候她的,伺候別人卻怕是不太會;另一層上,半日雲雨,他也略略知道,這小丫頭有些痴處,聽她口風,才被自己奸辱褻玩,小心眼裡已經有些慌亂愧賤,怕失了處子之身,不再冰潔,主人不喜歡了。

弘晝今兒奸玩得頗為舒心暢快,有心安慰她,自然也不肯嫌棄,聽她如此說,反而是親親熱熱一把摟了她香香軟軟卻沾滿了精漿的小身子,抱在胸膛上壓得緊緊的,和她說笑,此番卻也溫存,只道:「急個甚麼?等會子還叫丫鬟們來收拾,大聲叫些……便是你屋子里丫頭不懂事,你姐姐卻是個曉事的,必然叫小丫頭或是鴛鴦她們在院門外等著伺候。哪有把個主子和自己小妹妹真扔在院裡不管的?等打理乾淨了,自然要外頭去……你到底還小,既然……伺候了……該去上些藥歇息會子;再說你姐姐一番用心,不能不賞她,晚上總還要歇在她房裡……難道你竟捨得你主子了?才破了瓜的女孩子身上最香甜呢,也怕冷,且再抱會子,也和你主子再說會兒話。」

寶琴將臉蛋埋在弘晝臂彎里,也沒來由的,心頭一酸,眼圈又紅了,竟是痴痴道:「主子這是……疼我哄我呢……我姐姐說我旁的都好,就是有些膽子忒大了,處事沒個分寸……和主子在一處,我自然是歡喜的,就怕……就怕……我不懂事,錯了身份地步,跟主子撒嬌,倒得罪了主子了……」

弘晝想想這寶琴情形,雖然也算是知禮守份,但是細品,果然是有些「大膽」、「撒嬌」滋味,忍不住也是一笑,就手在寶琴粉臀上連連愛撫,搓弄她滑的酥手的股皮,笑道:「你姐姐說的也是……不過你年紀還小、還該本色,再說小女孩家撒個嬌……一般兒也是情趣,你倒不用太怕這個怕那個的……」

寶琴「嗯」了一聲,居然是果然大膽,又在弘晝胸膛上就嘴「啵」的一聲親了一口,柔聲道:「嗯……琴兒懂的……」眼圈卻又是一紅,又是眼淚流了出來。

弘晝忍不住伸手過去,在她雪腮上替她拭去兩行珠淚,問道:「怎麼還哭?疼的厲害?」

寶琴連忙搖頭,似乎咬了咬牙,才呢喃著好似自言自語一般道:「琴兒是高興……琴兒本來就怕主子憐惜恩典,又和惜春妹妹一體處置,玩一會兒身子,到底不捨得……真的……到裡頭……盡興受用,到底還是饒過了……雖說將來自然還是要給主子用的……但是人說‘夜長夢多’四字也是不謬……誰又知道明兒如何呢?」

弘晝聽得不免一愣,倒覺得這話雖也有三分道理,怎生有些古怪在裡頭,靜默不語,依舊手上摸玩她粉臀,卻不言聲,瞧著這小丫頭明眸皓齒、珠淚粉唇,倒是一副「等你說透了」的模樣。

果然,那寶琴瞧了弘晝一眼,似得了鼓勵,依舊低頭,半是自言自語,半是童真告訴接著說道:「如今主子到底……肯施恩……不嫌棄琴兒年幼無知、身子模樣不好……嗯……到底……賞奸了琴兒。琴兒是真的高興。如今,琴兒就徹徹底底、乾乾淨淨的把身子給了主子了,女孩子就這麼點子物什兒,便是天地都翻過來,再也不得改變。琴兒就是主子的人,主子的玩物,……將來縱使琴兒時運不濟,要被發落出去給外人奸玩,到底是……先給主子賞用了……琴兒身上最好的東西,此生此世想著就不虧了……」

弘晝倒是一歪頭,倒想了片刻,捏捏她的雪腮,才正色道:「真是個古怪丫頭。你怎麼越發說的那麼瘮人?……是了……適才要弄你到那要緊處,你還求本王說……將來只殺只奸不發甚麼的……照實和本王說說,你竟在想些甚麼?就那麼怕本王發作你給外頭人去糟蹋?或者又有甚麼心結,只怕自己回頭做了對不住本王的事?嘿……難道你小小年紀,竟是昔日府里有甚麼相好的,心裡頭拋不下?」

弘晝這話卻是說笑,這寶琴如今只有十五歲,入園只有十四歲,入園前更是大家閨秀、名門千金,適才給自己奸的,又是乾乾淨淨、冰清玉潔、一塵不染的身子,哪裡有這等「相好」的事。

只是這等話頭,便是玩笑,也是園中忌諱,寶琴如何禁受得起,卻也被唬了一跳。

她年幼天真,卻也多少到了花開豆蔻之年紀,若說一刻未曾想過自己曾許配的那「梅公子」是個甚麼樣品格樣貌的書香人家子弟,卻也不實;何況,那梅公子雖從未見過,昔日里寧榮府上亦曾有過謠言,說老祖宗史太君動過念頭,要替那賈府小一輩里最是疼愛的孫兒寶玉聘配自己……

雖然自己已許人家,老太君知道了也就罷了,但是那寶玉小小年紀就出落的俊俏溫柔,自己卻是算堂表兄妹也曾一處頑笑過;這等事由,不過是女兒家心頭一念之想,如今為幼奴禁臠,物是人非,身份不同,主人不問,自然此生不可提及,但是此刻頑笑之間,措辭但凡錯了一星半點,卻不是要惹來煩惱?

欲知這寶琴如何回話,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雲雨摧殘欲斷魂

王孫征伐已三更

莫棄幼閨玷污時

再說溫柔一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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