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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回 雷霆雨露弘晝狎戲,芬芳花蕊寶琴獻貞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口舌上只管吸吮她丁香小舌、玉潤波唇,嘖嘖連聲,又是含糊道:「我的好寶寶琴兒……弄疼了?卻不是一時下手重了?別怕,你還小,若是怕疼怕恥,該求饒便求饒就是了……只是你既在園子里為奴,固然有時舒坦,有時卻也免不得疼痛恥辱,有時得些甚麼,有時還要失些甚麼才好……嘖嘖……別怕……是寶寶長得實在可人意兒,你主子才喜歡這麼玩你。那毛兒還會長出來的,是你自己說不喜歡,我便替你拔了……若想哭,只管哭……嘖嘖……別怕,別怕……你主子心裡可疼你了,真是小女孩兒,連下頭的皮肉都這麼滑……別怕……本王可歡喜著呢。」

弘晝滿口吞吐,雖寶琴年幼,亦倒好似在吻玩成年女子一般,用意濃情纏綿,又跟撫慰孩子一般,連聲安慰她「別怕」,越發溫柔體貼,將她溫潤的小舌頭,從口腔里拖出來,吸乾她舌尖上的唾液,又放回去,又拖出來,再吸乾……

幾個反復,此等滋味,便是那飽嘗雲雨滋味的淫行婦人亦受不得,何況寶琴幼小孱弱、初知風月。

另一頭,他手上已經沿著那滲出血珠的毛孔漸漸溫柔塗抹了向下,在摸弄寶琴兩條美悠悠的大陰唇了,這一回雖是依舊淫辱,卻不肯用強,只是撥開她唇皮,又彈回去,在她嬌小卻肥美的陰唇上頭那顆小肉疙瘩處,揉一揉,又到她丹田下撫一撫,徬彿要將她的下體揉化了似的。

卻不知那寶琴陰毛本來也只有嬌嫩幾根,被他戲弄拔了,初一下自然是疼的,其實也不過如此。

她素日里所受教導,皆是「自己是性奴,主子是天人,自己身體、性靈、貞潔、美肉,都只可用羞恥、糟蹋、凌辱、疼痛乃至性命,換取主子片刻歡愉」,想想也是畏懼的……

哪成想只不過是被弘晝信手弄疼了,這主子又是溫柔纏吻,又是親暱愛撫,雖說是越發揉玩侵犯自己貞潔美穴、童體桃源,卻又明明有一等用安慰撫摸要怯自己疼痛之愛意……

一時疼憐愛惜,倒跟自己故去的父親待自己體貼一般。

她父母早故,只有胞兄,卻到底男女有別,和寶釵雖親暱要好,到底是堂姊妹隔了一層,此刻得這份親暱撫慰,卻是來自自己天天想著時刻要「奸死」自己的主子弘晝,早已經柔腸千斷、幼心百回、童體嬌顫、春懷纏綿……

算的是魂飛天外,此刻只願化在弘晝懷裡,哪裡還有甚麼痛處?

她並不知弘晝乃是可卿自縊天香樓後,一腔愁腸,之後頭一回姦淫處子,有多少柔情悔意、愧疚憐惜,用在自己身上解釋情懷……

只以為是主子悅自己嬌嫩胴體、新梅顏色,才有這份垂憐恩德、親近之意。

聽著弘晝滿口「別怕」

「別怕」,小女孩家情動,卻越發哭的猛了。

弘晝聽她哭的越發淒惶,卻也略愣了愣,才要發作,哪知懷內小嬌娘竟好似忽然又有了氣力一般,竟然掙扎起來……

弘晝還以為她要跪下哀告或是躲閃。

竟忽然覺得一雙精巧玲瓏的小手摩挲到自己腰間,將自己腰帶都解了……

他才展顏一笑,知道這寶琴自然也是學來的風流,竟也不知道是個甚麼古怪念頭要來伺候自己。

果然,寶琴抽抽噎噎,嬌音軟啼,卻顫顫巍巍在那自己腰腹間,將自己長褂解了,竟然也不怕羞,摸索著自己小褲下包著那條已經剛硬如鐵,斜斜矗在那裡的龍根巨物,又是寬了自己的小褲腰帶,將自己那條小褲也褪了下去。

弘晝那條冒著熱氣、龜頭蓬勃、虯涇猙獰、烏黑紅亮、粗壯高聳的話兒,便被她一路解懷,釋了出來,冒著頭兒竪在那裡。

弘晝俯首瞧她顏色,自然是這小小幼女,此生頭一回瞧見男人下體之物,明明是個羞臊驚訝、惶恐不堪的,卻咬著唇皮忍著羞恥,依舊將兩只溫潤的小手攀了上來,好不容易箍著握著,才算扶正自己那條龍根,卻到底也不懂得該怎麼套弄婆娑,安撫侍奉。

弘晝本來淫弄她半日,早已經情動意搖,淫心滿腹,此刻眼見這小妮子閨閣幼稚、不識風月,倒也好笑,反而安心瞧她要如何作為。

本以為她呆上一呆,也該學著套弄,哪知這寶琴竟也是個別樣痴懷的,卻也不敢抬頭瞧自己眼色,歪著小腦袋,居然似乎切了切齒,下了甚麼決心似的,小屁股一扭,翻身起來居然坐到了自己大腿上,兩條大腿一分,竟然是要跨坐上來,手兒扶著自己那條陽根,就這麼熱辣辣的向自己那條桃源小徑、微開半合的粉嫩縫隙上「撞」了上去。

弘晝但覺那熱辣辣的龜頭上,猛地撞上了兩條軟軟酥酥,一片光潔里帶著濕潤並些些婉轉飽滿的小肉,竟是好似沾染到了些許女兒家黏黏的香液……

饒是他久歷風月,都幾乎就要忍不住,想要腰間一挺,入得內去,尋那世上第一香,處子貞處紅了。

但是到底覺得好玩又好笑,好歹忍著滿腔折辱之意,縮了縮腰躲閃了,也是有心調戲著寶琴,竟是偏偏問道:「傻丫頭……你這是做甚麼……?」

寶琴本來已經是魂飛天外,忍著羞恥驚懼……

要親手扶著弘晝陽根來插入自己下體蜜穴,處子最貞潔一條幽涇,聽弘晝問,才愣愣的抬起頭,只道自己做錯了,又是委屈,又是羞恥,又是苦痛,到底是小女兒心思,頓時又哭起來,好半日抽噎,竟然回道:「琴兒是……是……是服侍主子……來奸了琴兒……」

弘晝「噗嗤」一笑,捏了捏她小奶頭,調笑道:「這又是誰教你的規矩。適才你主子摸你,怎麼敢掙開了……又怎麼敢僭越,就要扶著你主子來奸你……不是才說了麼,你主子要怎麼用你身子?要何時奸你?哪裡輪得到你做主?」

弘晝不過是調戲,哪知寶琴竟是委屈的低頭垂淚,半日才道:「主子?……難道主子……又不肯奸我了?」

弘晝奇道:「怎麼說個‘又’字,又是從何說起?」

哪知寶琴竟也大膽,抬起頭來,居然在弘晝胸膛上用小嘴吻了一口,才道:「主子……您年前……就賞玩過玟妹妹、琦妹妹身子……還要她們侍奉過主子就寢,但是……她們卻和紈嫂子說,主子恩憐,只是賞玩她們,未曾……要了她們哪裡。那日,惜春妹妹去顧恩殿里侍奉,說主子賞用的還算……得意,也叫惜春妹妹陪了一夜,玩了……好些花樣,惜春妹妹卻說……她也依舊是個處子。我問過姐姐……姐姐說,閨女出閣,禮數上是十五歲年幼,十六、七歲最妥。不為旁的,只為到了十六、七歲,女兒家身子漸成,可禁受雲雨摧殘了……但是性奴侍主,幾歲上都該被奸的……論不得年歲。瞧主子情形……想來也是喜歡惜春妹妹、玟妹妹、琦妹妹的,卻只是受用,到底不曾賞奸……若不是她們長得不好,便是主子存了憐惜心……」

弘晝一愣,她這幾句話自然是寶釵處學來,卻也將自己心思分析的妥當,才要想說甚麼,卻聽寶琴依舊道:「我也和惜春妹妹她們說起,雖是主子恩德,但是我們卻擔待不起的。主子……我比惜春妹妹還大一歲……而且……而且……我覺著……自己身子也比惜春妹妹結實些個……主子……主子您待我們這等恩德,其實我們做女兒家的,說給主子做性奴,又值得甚麼?主子您龍驤虎步,有的是女孩子該侍奉主子……只有……只有……貞操……算是份心意,奉獻主子……主子……您今兒不要光玩琴兒好不好?您奸了琴兒好不好?琴兒懂一些的……琴兒也定忍得住……您……奸了琴兒的身子,弄髒琴兒的裡頭,要了琴兒的初紅,破了琴兒的……膜兒……可好?我姐姐說的……能用貞操侍奉主子才算的是虔心……主子待琴兒這麼好,琴兒真的只願給主子身子……還有……還有……主子適才也說了,取得就是個幼嫩……再過幾年,琴兒一般兒侍奉,但是若那時候再失身……主子在琴兒身上,不就嘗不到紈嫂子說的‘幼蕊青芽’的滋味了……琴兒怕……怕自己奶兒會越來越大,下頭毛兒也會長出來……嗚嗚……卻不是不夠盡了主子您的興了……」弘晝不想她居然有這份痴心,一時更是失笑。

欲知這寶琴一片痴心如何得償,弘晝又如何應對採香,且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不求黃金馬

無關白玉匣

豈憂狂飆落

莫懼雲雨狎

雷霆已寥寞

晨露初芳華

幼徑一點虹

童音若霓霞

何方是故園

此間有人家

豆蔻三兩歲

來年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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