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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回 玲瓏豆蔻俏回羞聲,得意荒唐且臨童榻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弘晝一時聽得好笑,一時卻也覺得好似清露沁脾,此刻哪裡還有心賞雪,手上加些氣力,將個一身錦繡團著柔媚光韻的小妮兒摟在懷裡越發摸玩,手上淫弄她臀兒,聽她恥辱答話,其實已經聽的意動神搖,心癢體熱,胯下陽根都硬邦邦頂著褂褲了,幾乎都要忍不住按到在雪地裡就要脫她鳧裘粉裙,瞧瞧她一身幼體皮肉究竟如何了……

卻到底忍不住裝著逼問語氣問道:「甚麼這裡那裡的,卻到底是到哪裡?」

寶琴聽他口吻忽凶,唬得偷偷歪頭瞧了弘晝一眼,卻見自己這主子也是兩目通紅,鼻翼忽閃,她雖然羞恥惶恐,到底是寶釵教養,天性里有一股子膽識,竟是咬牙,暈乎乎羞答答昏沈沈到底說了出來:「是。是到……那女孩子尿尿的地方……還要裡頭……給……給主子受用糟蹋一番。她們說……要到裡頭的肉芯子里,弄壞了、弄髒了、弄透了,才是給主子‘用身子’呢。」

弘晝聽得雖然滿心淫欲得意,卻也覺得童稚可愛,一時忍不住哈哈大笑,也知難為這小幼女如此開口自辱,倒在她嫩臀上「啪」的拍了一下,才要開口安慰幾句,哪知那寶琴卻低眉接著道:「其實琴兒也不太懂,拼著責罰問過姐姐,姐姐說丫鬟們說的也不盡是的。」

弘晝聽她說到寶釵教養,倒是好奇,回頭瞧一眼寶釵,那寶釵見弘晝目光射來,已是低了頭不敢去瞧眼前兩人,弘晝忍不住一笑,回頭又問道:「倒是你姐姐也未必真懂,只是她又怎麼說來……」

寶琴歪著頭似乎回想了一想,鼓著小腮道:「姐姐說……主子若說要‘用身子’便是‘用身子’,也不拘怎麼用,用哪裡,更沒個一定。琴兒若有伺候主子賞用身子時,只要想著身子不是自己的,只是主子的。主子要怎麼……用,怎麼玩,怎麼辱,怎麼搓弄取樂、隨意擺布,乃至糟蹋折辱、故作痛癢、古怪荒唐,那時都不是我們該想的了。我們……只要作養好身子,知禮知命,用羞用香,由得主子任意盡興就是了……甚至要想著,此生只怕只有一回可以給主子用身子,用壞了、用透了,用死了……也是福分的。」

她說的如此恥辱溫馴,只是到底小女孩家,說到後來「用壞了、用透了、用死了」,那羞恥屈辱也就罷了,那害怕惶恐到底是真切的,臉色未免略略又泛上蒼白,牙齒都有點打顫;越是這番,越引得弘晝食指大動,聽她說得「怎麼……用,怎麼玩,怎麼辱,怎麼搓弄取樂、隨意擺布,乃至糟蹋折辱、故作痛癢、古怪荒唐」更是覺著有趣。

倒好似提醒了自己,竟心頭想到一番荒唐,竟也忍得住一時只想採香碾玉之淫意,手掌終於離了她臀兒,卻拍拍她秀髮道:「這也說的有趣,也是你姐姐教導你一番為奴禮數,再不錯的。只是後頭說的有些瘮人,你小娃娃家,時日還長,哪裡就用壞了、用死了甚麼的……不過今兒你身上一股子梅香可人,惹你主子倒動了心,自然也不饒過你,偏要‘用你身子’呢……」

他卻得意一笑,回頭向鴛鴦等招招手,那鴛鴦何等乖覺,早湊上來,弘晝再她耳邊吩咐一通。

那鴛鴦先是一愣,旋即羞笑釋然,萬福倒個是,低眉順眼的趕緊退了幾步,又和蕊官耳語幾句,帶著蕊官卻自向前頭去了。

這弘晝也不理會後頭寶釵疑惑,依舊摟著寶琴,一路踏雪看梅,倒和這小女孩說說笑笑好不親熱,一時問她年紀,一時問她讀甚麼書,一時問她稻香村裡功課,一時連昔日里薛家光景也不忌諱只和她逗笑漫談……

若是瞧著,哪裡是主王摟著幼小性奴淫玩,倒好似長輩叔伯和個晚輩小女娃天倫頑笑一般。

一行人且行且止,近看冰凌,遠眺樓台,又繞過沁芳源,踏過怡紅院、瀟湘館東頭的九曲橋,倒轉而向東漫步。

好一會子,眼見一輪冬日暖陽,已是灑在園中湖心,漫天波光粼粼,點點星星,倒將處處冰、點點雪,都映出一輪輪七彩光暈來……

寶釵忖度時刻,似已將到午時,竟是到了「曲徑通幽」的西側,又見弘晝這般走法,竟是向自己那蘅蕪苑去,這自然也由得弘晝,想來適才弘晝吩咐鴛鴦,也定是叫她去蘅蕪苑裡備著伺候,卻也不好問究竟的。

果然,弘晝摟著寶琴,引著眾人,從那一路過來,轉過水磨石牆,竟是踏入了蘅蕪苑院門。

裡頭果然鴛鴦、蕊官都在,文杏、鶯兒、香菱等人並幾個小丫鬟早已是迎了出來,見這模樣,自然也不敢問,只跪著迎接,只那鶯兒最伶俐,待弘晝過後,湊過寶釵身邊才道一句:「鴛鴦姐姐來了,吩咐說……」寶釵卻知無大礙,搖搖頭示意她噤口不必饒舌,也就罷了。

弘晝幾番來這蘅蕪苑,也常有過夜,無非是去小閣樓的臥房裡奸玩寶釵淫樂,若論這院子,旁的也就罷了,只是內外牆根上遍地植了許多異草,妙在一株花本不用,卻也奇香撲鼻,取意「偏不風流亦有香」,倒也別有一番意趣。

只以他身份,素日里不去堂廳,便是去寶釵臥房,此刻回頭看看眾人,卻也不知在問誰道:「寶琴平日里睡在哪兒?」

寶琴一愣,回頭瞧瞧寶釵,寶釵見是話縫,進前幾步笑道:「主子,琴丫頭時候不跟我睡的。拐過西邊的文章門,在後頭小樓里還有間臥房,那裡有片草兒,打理的好,雖不比這裡香,卻都是嫩芽不傷手,琴丫頭小孩子貪玩,便是捉個蟈蟈、鬥個草節也便捷,所以安頓在那裡……那房間是和我自己一例來佈置,也敞亮可以讀書。琴兒是我妹妹,我也不肯委屈了她的。」

弘晝見她一路說,一路依依不捨瞧著妹妹,便知還是自己適才隨口那句話,到底惹了這寶釵心頭淒苦未褪,她又有些心結,倒也有些愧意,不忍再折辱她,倒乾脆回身過去,竟是擰了一下寶釵的臉蛋,柔聲笑道:「本王知道你是個處處周全的可人兒,又是彗心雅致,難為你這片心……別怕,更別胡思亂想,今兒這出白雪紅梅、錦裘琴兒,風雅著呢。也是你為奴為姐盡力兩頭周全的一份心思……」

寶釵聽他說的如此溫柔體貼,倒安慰自己去自己心頭愧意,不由肺腑一暖,眼圈兒一紅,竟無言以對,想抬眼看看弘晝,卻又覺得動情也是僭越,竟一時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弘晝卻是漸次改了口吻,帶上三分淫意笑道:「只是既逗了本王火兒上來,便是規矩,就該讓琴兒好好陪陪本王……給本王……哈哈……便是琴丫頭的話,‘用用身子’……」他說到這「用用身子」四字,自己都忍不住,伸過手去,隔著幾重衣衫,在寶琴胸口那微微隆起的初春小蕾乳上輕輕捏了一把。

可嘆寶琴被弘晝摟著進自家院子,早已經嬌羞驚惶得無地自容,低著頭暈乎乎的只敢看著地上磚路石紋,小奶兒雖是隔著衣衫,但是此生頭一遭被男人觸手捏玩女孩子家要緊地方,一碰之下,竟是平生頭一遭感受到那「被淫辱玷污」的鑽心滋味,幾乎要酥軟倒在地上。

卻聽弘晝依舊笑著對寶釵並眾人接著說道:「且放了你,你自去歇息吧……你們也都不用跟著……我帶琴兒去她屋子里……便是你們的話,怎麼玩兒,自然是瞧著本王心情,你莫掛念,也莫捨不得了,等會子你們備午膳,今兒就在這裡用午膳,晚上……再來賞用你……哈哈……」

寶釵聽他說到後頭已經是一片溫柔調笑,哪裡還有難過,至於那「捨不得」的話更是覺得擔待不起,連連急著搖頭,也不知自己回了句甚麼,忙跪了請弘晝自便。

後頭諸女哪個不識趣的,眼見今兒大年初一,不知道寶釵用了甚麼法子,居然能搶的新年頭一宗兒恩寵,請來弘晝駕臨蘅蕪苑,自然是歡喜的;聽他口風,又見寶琴一身妖嬈,粉裝玉裹,可愛的不似人間品格,別說主子,便是女人瞧著也是憐愛的,個個也都心頭暗道今兒該是寶琴幼女失身、被奸遭辱、初紅小綻之日,雖也憐惜她,也知這是禮德命數,哪裡還敢饒舌多話。

弘晝便只一人,依舊半摟半托,攜著寶琴,轉過正院那西頭拱門,去到蘅蕪苑後頭一方院子。

果然有一棵槐樹,下頭頗為齊整一片的草坪,雖是冬日里凋零,只有殘枝,瞧著也是新培植的,倒把後頭一間精緻的石磚粉砌、紅木紗窗、綠廊雀檐的小屋子襯得好一似蓬萊樓閣一般。

弘晝攜著寶琴進前來,見那閨房門口掛著一道棉布簾子,上頭卻是密密繡著七彩紋路,細看竟是一幅《狸奴小影》,團團絨絨,逗逗趣趣,斑斕生動,是二三十隻小貓兒之形,撩開棉紗簾,推門進去,迎面倒是一股芳香,才瞧時,裡頭正中是一間小廳,將西面臥室和東面書房隔開,廳堂上也不掛書畫,倒是在上頭掛著三五十個粉紅色的紗燈,皆是兔兒、貓兒、鼠兒、羊兒、各色精緻,想來是寶琴自己扎來玩的,一張小悠悠的八仙桌上擺著一套茶盤。

靠西側便是頗為小巧一間臥房,靠著牆是一張小床,連那蚊帳都是鵝黃色的,床側掛兩條雪線風毛的系繩,此刻撩開蚊帳,裡頭被褥早有丫鬟鋪得整齊,卻也是粉紅色緞面底子,上頭繡著鬥彩荷花紋。

靠著床沿,另有一張竹節珠玉梳妝台,那一面銅鏡圓幽、映色清晰自然是上品,可笑那鏡子周圍的一圈竹節欄桿上,被寶琴頑皮,用各色絨線和小珠子,扎了十來個「絨線玩意兒」,有花籃、有同心結、有牡丹、有如意,還掛著幾個尚未結完的線團兒。

靠東側另一間半開的卻是個小書房,則是一張寫字畫畫的琉璃炕幾,上頭擺著一張榧木棋盤,兩盒棋子,一排紙筆墨硯,一張百寶架上,也被個小妮子擺滿了小女孩家玩意兒,不是紗花堆,便是九連環,兩只布老虎,還有一隻未曾扎妥的美人風箏。

倒是那靠牆的書櫃上,一排排書也瞧不真切,另有幾十卷畫軸,也不知是字是畫。

若說此屋內別緻裝點,倒和寶琴這小妮子一般兒,半是童趣頑皮,半有女兒風流,自己到這等童趣閨密的小臥室來盡興淫樂,肆意玷污,卻不也是人間快事。

弘晝卻自又捏捏寶琴身子,贊道:「果然是小女孩子的臥房,竟是打理的這般精緻,也有趣,別有風雅。」

他自稱贊屋子,卻可憐那寶琴饒是耳濡目染,李紈、寶釵日夜教導,真的被自己主子帶到自己臥房裡來「玩兒」,到底是小女兒家天性,其實五內裡已經又是羞澀又是慌亂……

腦子里嗡嗡的好似斷了線,一時想著「主子真要賞用我身子?」

,一時想著「難道真的要脫衣裳給主子看裡頭?肚兜可要脫了?內褲兒呢?也要脫麼?那不是羞死了……」,一時想著「若主子真的要玩我奶兒穴兒取樂……那究竟是甚麼滋味?不過是身上兩處肉兒,怎麼男人碰了就快活了?我就羞恥了?」

,一時想著「我該不該求求主子,我還小……等幾年……且今兒饒了我」,一時想著「若給主子……弄那下頭……到底是怎麼弄的?真的要插進去麼?不疼死也羞恥死了,如何受得了?」

,一時更是胡思亂想到:「有人說,小女孩子年紀小,就這麼給男人玩死了也是常事……難道今兒我要死了?」

已是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一路胡思亂想,眼睛里迷迷蒙蒙都是淚花兒,卻也知道這是自己臥房,到底熟悉,處處般般,樣樣件件,皆是自己悉心妝點的女孩兒家玩意兒,想到自己當真要在這裡遭奸受辱,獻貞污節,小心窩里當真酸楚難堪,只是偶爾一轉眼,才覺得奇怪……

原來自己素日里乾乾淨淨整整潔潔的梳妝台上,此刻倒擺了數十個跟醋碟大小的小碟子,自己屋子自己日常起居玩耍,最是熟悉不過,那花燈絨線、琴棋書畫,樣樣件件都是自己的玩意兒,只這碟子又是從何而來?

裡頭又是何物?

她到底年幼,既不知風月究竟如何,有了個想頭,一時倒也收斂了些懼怕,只是其實沒聽清弘晝誇他屋子精緻的話頭,連回話都忘了。

這弘晝展顏一笑,卻知道鴛鴦已經擺布妥當,卻就松開手,就大咧咧在那寶琴的粉繡小床床沿上一坐,隨手摸玩一番那小女兒家被褥床枕,也是頗有玷污女兒家清潔之美意,看著站在床邊自己身側,局促羞恥自有不安的小寶琴,笑一笑,卻道:「便是你自個兒說的,乖!脫衣裳……就這麼脫光給你主子瞧瞧!」

欲知後事如何,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織我玲瓏結

綰我青紗帳

戲我東閣狸

展我西苑床

分我峨眉墨

描我豆蔻妝

安我十年囈

凌我幾歲芳

窈窕童家稚

閨閣滿瑛香

小星未見月

已奉君子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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