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回 股香涎香得意親王,慈心淫心且釋痴鬟
卻說這弘晝聽琴入室,一時興起,將個瀟湘仙子林黛玉,於那怡紅院書房琴炕上,已經是上下其手,口吻舌弄,受用了她處子身子半日,端端的是盡興得意。
已是意頭正濃,褪下自己內外褲褂,露出自己猙獰陽根,要奪了這世外仙姝童貞,淫樂悅己以盡片刻之歡。
這弘晝一邊努力止住心神,只上下打量懷中玉人,要為自己龍根玉莖,尋個「先辱何處」的所在來。
他展目望去,窈窕一段,黛玉身上其實依舊有著不少遮體衣物,卻比那裸盡了還要多了幾分妖嬈春色。
適才自己半日偏偏不脫黛玉兩足上包裹之冰蠶襪子,只為摸玩她嫩足取樂;那方冰蠶肚兜,此刻早已經凌亂,兩側奶兒都已經裸在外頭,便是不脫了去,掛在一對雪乳之上,只是別樣趣味罷了;只有那女兒家最羞最恥之幽涇處,三角地帶,桃源花香,春意盎然,此刻明明已經被汗水、淫液都染得濕透了,那冰蠶內褲卻是妥妥帖帖,嚴絲合縫的包在那裡,連那蜜穴香肉,恥姿幽態,兩條蠶寶寶一般的肉兒,夾著那一條細巧的小縫,亦是瞧的真真切切,卻偏偏不露肉色,到好似那冰蠶內褲不是內褲,而是這顰兒黛玉,天仙佳人,本來生就的肌膚一般……
只是明明想著要去奸黛玉之乳、奸黛玉之手、奸黛玉之足、奸黛玉之穴,哪知自己那一根陽根,只是從那黛玉臀後,放將出來硬邦邦的隨意點觸黛玉美臀,那觸碰之下,也是美妙得難以忍受,竟然都不捨得離去。
但覺就在這玉面團般的溫柔鄉里,先奸插一番,都是受用的。
黛玉雖甚至孱弱纖薄,其實年齡也算不得長成,只是這女兒家天然本色,小股上,便總是有肉的。
此刻一方女兒小臀卻依舊酥彈有質,渾圓精巧,緊繃繃、肉鼓鼓的多有其韻味,與那胸前兩座美峰,自成這黛玉身上最是多肉多汁之處。
自己那根話兒,雖然尚自隔著她冰蠶內褲,但是亦不由得,在她那方肉股上磨動抽插起來……
但覺自己之陽根龜頭,被四周少女的股肉綿綿的包裹吞吐,實在是人間快事。
更念及自個兒龍根猙獰凶殘,所觸及女兒家小股芳香貞潔,頭一回供自己如此奸玩享用,更是口鼻里呼哧呼哧只顧了哼唧。
但覺著實快活,喘息著只道:「連小臀兒,棉花團兒一般,都這般磨人,逗出人火來……真正是尤物。」
那黛玉此刻哪裡還能答話……
只是抽泣呻吟,倒是伴著弘晝淫辱,那股兒一抖一抖,那冰蠶內褲亦是一抖一抖,俱是春情。
旁人不知,弘晝久經風月,卻知這是女兒家恥辱到了極點,也能情動心熱之徵兆。
他亦不管不顧,只自家挺送,又插弄黛玉那小股一會子,但覺陽根更緊,那龍龜頭上如同密密麻麻有酸汁澆灌,一時幾乎就想洩了……
以他身份,其實萬般皆是無妨,若要洩,也只是胡亂洩了,便是留了黛玉貞潔,回頭重振雄風再奸便是。
哪怕是今兒乏了,明兒再奸也一樣,更無需考慮胯下女奴喜惡受用與否。
只是今日,明知黛玉初來之時,是替可卿告饒,也有嘲弄自己之意,卻到底有些心結,不願胡亂丟了身子,倒沒了顏面。
此刻緩了緩神,咬了咬精關,到底還是想脫了這顰兒內褲,令其最是羞人之桃源、含羞忍辱之恥處,女兒家貞潔穴兒,並那恥毛股肉、給自己奸玩個透徹、奸個痛快。
想到這節,又是有心辱她取樂,那弘晝已是嗓音嘶啞,口中只喘息道:「本王脫了你外頭衣裳,撕了你懷裡小兜玩你奶兒,又弄你兩只小腳……竟不知是你侍奉你主子,還是你主子一應侍奉你?即如此,你定要自己脫了那貼身小褲。你不是說女兒家冰潔呢……偏偏要這等辱你,本王才得快活呢……你不是博古通今,連那飛燕合德,多少淫事俱知麼,你自己個兒脫下來……一邊脫……一邊還要說兩句撓心的話。熬得住,那才得算你性子貞潔,卻也守奴德呢。」
那黛玉本已被弘晝周身淫辱得再無半分氣力,自覺地隨時要昏死過去。
連那弘晝自己退了褲子,露出那嚇人的話兒來,奸弄自己的一方美臀,亦覺得不過如此了。
心下淒淒慘慘,卻覺得弘晝那硬邦邦的話兒,在自己雪臀之下廝磨,除了千般凌辱,萬般羞恥外,也有一等說不得的鑽心舒坦的滋味。
只有一個念頭:「這便是主人那物什……我此生貞潔靈秀,皆當化為灰兒,只為了這物什一時之樂罷了。」
又是想著:「原來那話兒要這般磨蹭,男人才得快活……既如此,還是先玩我那屁股的好……又舒服,又沒那麼難過……雖也是一般辱我乾淨所在,到底好受的些……」
待聽得弘晝滿口喘息喝命她「自己脫了貼身小褲」,又要「說兩句撓心的話」。
她亦是淚空心絞,無可奈何,知道此劫難免。
自己最珍貴羞藏的少女一條縫隙,蜜汁體香、小小幾根羞人恥毛,微微一段半開花徑、糯糯兩片朱貝小肉,薄薄半層輕波褶酥,細細一片冰魄粉膜……
終究要主動脫了那最後遮體的褲兒,給主子賞看奸弄、糟蹋凌辱、碾玉破紅了。
她自賈府事發,便知自己別有一段靈秀,那花容月貌、絕世姿妍,終有此日,熬過了此節,終究不再只是名義上弘晝之奴,而是徹徹底底,以色事君、以身悅主的一介性奴玩物、殘花敗柳了。
她這幾日痴痴狠狠,滿心皆是些古怪的糾結念頭,卻也是不願再失了根本禮數德行,本是要依著弘晝,要抬抬自己臀兒,咬咬牙、忍忍恥,擺臂下去褪了自己小褲,露出恥處桃源也就罷了。
哪知振動了幾下,竟是覺得腰肢越發酸軟、那恥處雖是一再磨出一股股羞人的水來,卻到底是紋絲動彈不得。
只是自己手指、手腕還有些氣力可動,兩指相觸之間,竟是火熱般滾燙,只得勉強,將那小內褲那條雲朵兒紋路的小花紋邊,在手指里捻了,死命蹭著自己腰股邊的雪肉,卷了一寸下來。
那女兒家玉股外多少風流婉轉,最是寬處到底卡著那小褲欲落未落、似脫非脫,她那小腹處多少風流旖旎已是裸盡,幾根酥軟稀薄的毛兒,也羞答答的滾了出來,便是那陰戶蜜穴的頂尖處最是高高鼓鼓的一塊小肉,攏著那冰蠶內褲邊緣,半上半下,正恥辱羞說少女最後之蓬門嬌蕊遮掩不能、供君賞玩的滋味……
只是到了此節,她再要抬臀挺腰,卻實在沒了氣力,覺著天旋地轉,明知自己除了羞恥,還是身子適才被「烤」了,病體侵襲,要想「自己脫了貼身小褲」到底已經不能了。
竟不知道哪裡來的回光返照一般的氣力,雖是聲音細弱,到底回話,也算是「說兩句撓心的話」:「是……主子。顰兒不敢妄自菲薄……自有幾分姿色……奶兒、股兒、腿兒,主子都賞用了,那下頭……亦是有些意趣的……這是命數,顰兒本該自己脫了,將那條縫兒露出來,送上去,供主子一樂,盡興……奸來,辱來,糟蹋來,亦就是了……只是……實在動彈不得。」
,又想一想,似乎要為適才自己「求饒,請紫鵑出去」之話,乘著自己還有最後一片清明,把那臉爭回來,竟淒淒慘慘開口道:「主子,您既說要顰兒受辱到底,又不肯親手來除……那……便讓那紫鵑來脫了……也算是顰兒羞辱,可好?」
弘晝聽得她如此情趣有致,不由大樂,雖覺得這妮子亦難免還是有幾分嘲弄自己之意,但是到底風流婉轉,便點了點頭,也不再啐她,笑道:「也是,想來你和這丫頭要好,平日里她也沒少玩你下面,最後一節……也該她親手辱你幾分……才是有趣了……」揮揮手便叫紫鵑來行事。
這紫鵑早已經是瞧得半日,目眩神迷,腿腳都軟了,見黛玉如此被辱,也早傷心哭得難過,只自己羞恥處亦是難免春潮泥濘。
此刻明知姑娘是賭氣說叫自己來脫她最後小褲,但是無奈這主子是淫玩正在興頭上,如何敢不從,勉強止了淚,顫顫巍巍膝行幾步上來。
她素來伺候黛玉更衣乃是常事,只是此刻自家姑娘卻是半裸著依偎在主子弘晝懷裡,通體上下其實已被弘晝淫了個遍,托著她的雪臀微微一抬,便要褪去她那蠶絲小褲最後一段。
哪知一托之下,觸手間黛玉兩側腿股處肌理,除了酥軟彈嫩,全是一片熱辣辣的滾燙。
她素常侍奉黛玉,知道這房裡主子姑娘身體好歹,此刻才知黛玉說掙扎不得,要自己來替她脫褲,並非有意賭氣,竟是當真又恐病氣襲體。
只是再看那弘晝,正是奸玩淫辱才到興頭上,自己姑娘那嘴兒、奶兒、腳兒連一彎妙臀都摸了舔了,一根陽物在姑娘身上正自肆虐,自己便是小姑娘家家,也知道男人摟著此刻的黛玉,斷沒有不奸之理。
她此刻珠淚滾滾,心下淒惶,只想求弘晝今兒罷了,明兒再奸……
卻到底知道沒這份道理,一時無法,亦只得將黛玉那條卡在臀寬處冰蠶小內褲……
自上而下,從兩側臀瓣上刮著骨肉,一寸一分的褪了下來。
那弘晝展目看去,但見黛玉下體當真裸了出來,實實在在是粉嫩嬌純,清秀可愛。
她雖非白虎無毛,卻是只於那陰唇上方肉疙瘩處,稀疏著一小片短短之恥毛,護不得貞潔,遮不得羞恥,不過是三兩點綴,更添少女羞澀純潔,幼齡可愛之意。
而那條蜜穴縫兒,居然甚為平整,微微鼓起一個小包山,倒好似一方明月,不見那褐鍺之色,通體便如雪肌一般晶瑩。
適才被自己淫辱玩弄,又是通體出汗,此刻那陰唇微微開合,有一條指頭般高的縫兒,裡頭竟好似新桃漿汁、玉梅吐蕊,粉得好似芙蓉胭脂、點了牛乳、摻了荔枝、鹵了花露一般……
說不盡那等粉嫩,又是堪堪一股股吐著艷汁淫液。
弘晝不由大喜,贊一聲:「好個顰丫頭,只知你嘴巴尖刻犀利,哪知下頭嘴兒才是真顏色好風光……」他觸手撫摸上去,先是搓弄那黛玉十來根稀疏若無的恥毛,又是漸漸在那陰道口裡探索,指尖一觸,那花汁蜜水便滾糖似的粘上手來。
微微撥弄開她外頭陰唇,裡面那等嬌嫩顏色,越發綻芬芳吐羞態了。
他此刻亦沒多少怒氣了,本是調笑之語,但聽黛玉連聲飲泣,又被自己如此探摸下體,「嗚嗚」、「嗯嗯」之聲越來越氣急,想來是到底被自己摸玩那羞人桃源,耐不得那等子情熱滋味,倒好似嬌滴滴犯了氣喘。
只是聽她喘息,聞她淫香,剛才還說了「上頭嘴巴」「下頭嘴巴」,連弘晝亦是忍不住去瞧她嘴兒。
若論起來,黛玉那最羞人處,小小縫隙一開,蜜穴兒本是含苞欲放,世上竟有男子還能耐得此等風光,去瞧上頭嘴兒?
這一則弘晝身份使然,如今姦淫辱玩女孩子,便是破處奪紅也是常事,方能耐得一二;二則這黛玉到底別有風流,此刻上下對比,那黛玉一點玲瓏小口,竟亦好似下頭一般模樣。
外頭雪肌玉膚如今被那紅暈染透,只微微開合,裡頭那點子嫩紅粉透,那點子清泉芳香……
竟是絲毫不讓下頭春光。
而如今那黛玉一邊喘息,一邊呻吟,嬌聲入耳,刻骨哀鳴,那兩片小嘴唇略略一合一合,似乎當中倒能看到小香舌了。
弘晝瞧著、聽得越發忍不得,徬彿黛玉那聲聲恥叫嬌吟亦是美味,上頭下頭竟都不肯放過,一隻手終於肉貼肉,探索進去,觸摸摳摸那黛玉蜜穴桃源恥縫,指尖沾染,皆是貞潔蜜汁,貞潔,自己的嘴巴,竟就著黛玉那口兒,也狠狠親了下去。
兩人口兒一纏,黛玉呼吸被堵,那滿口唾液交換、芳香撲鼻、丁香小舌,孱弱無力的任由弘晝輕薄凌辱也就罷了。
只覺著懷中嬌柔無力的身子,激靈靈的一陣陣打戰,竟好似小小的在扭動一般。
她甚至一扭,弘晝本來一隻手摟著她腰肢,一隻手接著在她那陰唇內外,小小的探弄撫玩……
但覺嘴上、手上皆是美味。
那小穴兒竟然自己會動,來夾弄自己的手心。
舌頭上倒是無力,只刮著那黛玉的上下兩片櫻唇,吸著她口中體液……
沒成想竟當真有一股子如同花蜜一般的香甜。
弘晝吻得半日,手上摳弄那黛玉下體,一路探尋進去,那桃源深處,四周皆是清泉、八方如同水漉的嫩肉上竟是小小起伏,層層套繞……
裡頭不有兩指節深,竟就摸到一片同心圓的小膜片兒,倒是微微一個精巧小環……
想來便是那女兒家處子象徵、貞潔防護了。
只是水嫩的出奇,又是一陣陣駭人的滾燙,莫說將陽根抵進去抽玩,便是此刻手指捻動,都怕戳破了她內裡如水肌膚傷了她。
他手指轉動,也覺著裡頭燙的別樣不同,心頭其實亦是怕這黛玉實在受不得風狂,本是要再淫弄一會子黛玉,再去奸插。
只是摸到那裡頭,一陣陣小穴里痙攣抗拒收縮,知道自己這番手指蹭弄,已是這懷內佳人此生最恥最辱之事,心頭更好一似有那猛虎呼嘯。
他牙關咬得格拉拉直響,旁的不顧,自己下頭那根陽物已是忍不得,想挪動身子,翻轉那黛玉要奸插進去,但覺龜頭馬眼上都是激靈靈的受用和渴欲,居然有點等不及了,實在是想蹭弄些所在解一時飢渴,等不及去插奸黛玉蜜穴,好在此刻自己便是稍微一動彈,那一面雪芳玉股已經是赤裸裸夾著靠著自己陽根,和適才內褲貼體別樣不同,竟多有溫柔旖旎滋味,就地忍不住,在黛玉臀溝裡,聳動腰眼,拼命抽插起來。
哪知一旦自己腰肢挺動,陽物磨搓上黛玉嬌軟的身子,但好似兩下里一擦,更有一種奇香泛得出來,那股肉四面八方將自己的陽具包起來,此刻當真有那一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俱是好的,俱是妙的,奸不夠、玩不夠」之意。
他此刻「磨股奸玩」之舒爽,竟然絲毫不亞於姦淫其他女孩穴縫,嘴上越發胡天胡地辱她口舌,一手摳她穴縫,一手撫她奶兒,陽物夾在她已是徹底裸露的可愛的小股兩片肉瓣之間那條溝縫里,連連已經是用力的前後搓弄,倒好一似是在拿那黛玉一方玉股當做溫柔鄉在奸插。
口中一邊吞吐黛玉香舌,一邊連連胡謅:「嗚嗚……先夾一會子,夾出來也罷。舒坦……漂亮……難得……你定是那花仙兒托生的,怎生連屁股蛋兒都這麼香……你自己也動動……是了……再夾會子……也算你伺候了。」
,但覺陰莖四周,全是黛玉那芳香股肉滾滾燙之體感。
那黛玉果真冰清,亦是絕色,連那臀縫內側之肌膚,竟也是一點不有褶皺,滑膩膩跟粉藕似的,夾著弘晝那條肉棒便是吞吐。
那股皮細滑、股肉香彈、夾得緊又夾不緊,搓弄進去又鼓蕩出來,自有一份少女之緊實……
這種種亦就罷了,自己那龜頭,竟然在吞吐之間,可以觸及一朵小巧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