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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回 碾冰魄顰卿說今古,燒炭盆弘晝戲雷霆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倒是弘晝,卻拿的住神,手向前一追,卻不再自探黛玉乳尖兒,只在那落羽裙所抹胸開口處,內裡所穿之月白肚兜之上,於黛玉一段天鵝一般的頸子之下,彈彈墳起的心口之上,那一小段裸露出來之玉肌冰骨之上,可著那鎖骨近心口的小疙瘩上,摸玩起來。

此番雖未及胸乳敏感,但卻真真是肌膚相親,弘晝觸手如團粉花脂,那皮肉兒之細緻,骨骼兒之清,亦是別樣趣味。

可嘆黛玉此番,卻終究不敢再躲,亦覺著沒了氣力,只好紅著臉蛋,扭過頭去,由得弘晝輕薄摸玩了。

弘晝一邊摸著,一邊卻是冷冷一哼,似是尋到話說:「你這蹄子,背得幾句史?讀過幾首賦?就敢半吊子似的來唬弄你主子?甚麼女兒家天性里冰清玉潔,男人卻是就愛淫行?又是甚麼陰陽不合,男女各異的?我瞧你是那一等酸秀才胡編亂造的傳奇本子瞧多了入了魔。真當本王是草包,幾句話就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上?……你知道甚麼經綸大道,主奴倫理……按你的意思,竟是把本王比作成帝?那情妃淫賤材貨的,倒是合德?那你呢……自然自以為風流雋永、機巧無雙,卻是飛燕了?」

黛玉被他連珠炮似的逼問,玉面通紅,珠淚滾滾,聽他說的亦不甚通,本待回話,卻亦一時不敢造次再惹出新的是非來。

何況弘晝的手掌已經自上由下,居然就這麼一路說著,一路從她的肚兜胸口邊緣開始摸索下去,就這麼赤裸裸的攀上了她的嫩奶雪乳開始捏玩,雖離那最嫩最俏之紅暈豆蔻尚有幾寸距離,但是一對雪峰,終於也是淪入主子手心,點點戳戳、揉揉捏捏,似在尋香探褻,問她奶兒又有幾分風流彈性一般。

她心中百轉千回,悲恥羞憤,惶恐絕望,卻到底再不敢造次躲閃,甚至略略挺了挺胸,由得弘晝摸得更舒適自在一些,此刻之辱、之悲、之酥、之澀,又如何能辯駁弘晝連番詰問。

弘晝獰笑一聲,也不肯遷就,手掌向下猛地一插,就著那肚兜里就插了進去。

可嘆黛玉纖弱,那落羽裙本來緊身,此刻被手掌插進去便是張膨的鼓出一塊來,一座雪乳玉峰、羊脂柔媚、肌理綿酥、一點新剝雞頭、豆蔻嬌粒終於肉貼肉的落入弘晝之手。

弘晝心下得意,手掌捻動揉玩,心下也是暗贊:這丫頭的奶肉彈嫩酥滑,奶峰兒也算有些規模,怎生奶頭兒那麼小?

倒只有黃豆大小,跟個幼齡女孩兒似的。

他只管抓揉享用,那黛玉如何受得,桃花粉面漲得通紅,兩只胳膊抓著裙角,饒是貝齒死死咬著嘴唇,卻到底壓抑不得口鼻內的聲響,竟是嗚咽悶哼,順著弘晝玩弄之手,發出悶悶的「嗯嗯」之聲,端的是欲仙欲死、如泣如訴。

弘晝捉狹一哼,又道:「怎麼?才說甚麼女兒家天性里冰潔,捏兩下奶子,便浪叫起來?!」

黛玉本就多淚愛哭,此刻聽弘晝輕薄凌辱,珍珠雨斷,心魂俱裂,卻終究受不得「浪叫」的考語,竟是稀裡糊塗、牙關打戰、滿滿皆是嗚咽哭音,以那如微風細語徬彿聽不真的齒音回了一句:「都是主子……摸得……」

弘晝又是一笑,又狠狠的在黛玉奶頭上捏了兩下,居然就將手掌縮了回來,見黛玉多少有些詫異,才冷冷道:「你滿口子胡噙亂講,我便是將身做法,要駁你這等不經之談。甚麼女兒冰潔、男子淫欲,皆是你園子里躲得久了,那邪魔入侵,自己胡思亂想的。那老天爺造人,無論男女,皆有風月之意,雲雨之念,那才是本性,無論尊卑、男女皆是有的。你自己脫胎做了女兒,又有幾分姿色,便當天下男人皆是泥做的色鬼,女人便是水揉的仙子?卻不知是凡人皆是有欲。你便是閨閣處子,不識風月,本王只摸摸你奶子,你敢說適才悲苦恥辱之余,就沒有點舒坦快活?否則怎麼就哼叫起來?……只是這人人都有欲念,這天下若一味隨著人欲去打理,便是禽獸世界了。所以聖人才定下名分、禮數,要的就是克己復禮!你可懂得?!有欲當逞,要問自己有沒有那個名份可逞!所以女子侍奉丈夫是人欲亦是天理,丈夫和合妻子是人欲亦是理。若是女人家偷漢子,一樣是快活,便是只有人欲,沒有天理了。到了君臣主奴,便又是一番道理,是天地裡自有的一番大道理……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世上又哪裡有人願意死的?你等做了本王之奴,生死存亡在本王一念之間,按照禮數,也該好好用心,自供本王淫樂快活,這也是惶惶天理!」

「卻還敢胡比甚麼古今秦漢……那合德風流,卻是只用心在成帝一人身上,便不能算虧了婦德……哼……你就來胡比那秦氏?」

說到可卿,他心頭不由怒氣又起,連「秦氏」都叫了出來:「何況,合德再怎麼淫賤,也是才人女妃……你們不過是罪余性奴,你倒不曾問問,她那股子風月浪勁,可用在了別人身上?!你又怎麼就敢斷言本王是錯疑了她?莫說沒錯,便是本王錯了,又待如何?難道本王只是為了取樂,就不能處置你們幾個?待你們稍微好一些,賜你們錦衣玉食的,你們就敢忘了本分?!也罷!人人都禁口,偏偏你道有這份肝膽,來為她求情?好繞那麼大一個圈子?!你敢當本王是甚麼人?你們昔日府里的甚麼公子哥麼?由得你們捉弄?!」

他本來便深為此事煩惱,被黛玉勾起,真是越說越怒,漸漸口不擇言起來:「你也不想想,本王定下園中女女交歡規矩是為了甚麼?自然是本王要異樣快活,也是為了你們松快一二。那秦氏便最愛極了這一條了……哼,許她洩一二天性,還不知足?!就你,你敢說你在園裡,沒有借著本王的規矩和那房裡奴兒丫鬟廝磨取樂?怎麼,外頭要裝貞潔孤傲,被摸奶子還是爽的?或者定要你為小姐姑娘、別人做你的下位奴兒,被你強壓著玩來才是玉潔冰清,才是天性使然?哼……聖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真是不錯……竟敢說甚麼古籍大風,莫不是以為本王無知可欺麼?還說甚麼,是我摸得……你既然外頭性子如此冷,又當了本王性奴,少不得給本王化一化,融出裡頭的味道來本王嘗嘗是甚麼……瞧瞧你究竟是不是甚麼水做的骨肉。」

他一路說,越說越怒,打前兒起被可卿之事壓抑在內心的雷霆更怒,得其實也是隨口說甚麼「融出裡頭的味道」,只是惱怒,回過頭,四下瞧瞧有甚麼東西可以「融出來」,又如同看甚麼小獸一般上下打量黛玉,似乎想到了甚麼,才喝命道:「地上跪的兩個丫頭……你們家小姐冷,將火盆子靠過來……」

那晴雯、紫鵑早被弘晝一番雷霆暴怒,嚇得渾身篩糠一般,聽他忽然如此喝命,也是不解,紫鵑瞧瞧晴雯,兩個人只能掙扎起來,一邊一扶,端著那適才燒的火盆子,從屋子那頭靠近了琴炕。

頓時,連弘晝帶黛玉,臉龐衣裳都被映上了火色。

哪知弘晝卻獰笑著搖搖頭喝倒:「還遠……再近些。」

那紫鵑尚自迷糊,晴雯卻已隱隱猜到弘晝之意,只是此時此刻如何犟的,也不敢勸,只得將那火盆子一路搬到了炕邊,緊緊挨著黛玉。

那熱炭濃焰靠近來,便是弘晝也頓時覺著一股熱流,從額頭上熏出汗珠來。

回過頭去看,黛玉本來孱弱,她身上的落羽裙子又是兩層反繡的密密紋紋,炭盆靠的如此近,才一剎那的功夫,那豆大的香汗露珠,就已經從她鼻尖、手背、額頭上滲了出來,和她滿臉珠淚夾雜在一起,分不清楚是淚是汗了。

那黛玉本來疑惑,也不知弘晝是個甚麼打算,但是再過得片刻,那熱氣一再烘上來,但覺自己渾身酥軟疲倦不提,眼前都已經迷糊了,那汗珠卻是天性,憑自己喜歡不喜歡,卻從自己渾身肌膚上都滲透出來。

再過一刻,弘晝只冷笑著不語,自己背脊上已是濕透了,半熱不涼,似潔似污。

便悠悠再過一刻,自己額頭、腋下、大腿、胸口、腳掌乃至最難以告人的羞處夾縫里都已是汗濕淋灕、體液紛擾。

自己口乾舌燥,越發眩暈,再看弘晝,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瞧著自己,自己亦是低頭瞧來,更是羞得幾欲當場死去。

原來自己今兒出來只穿了內衣、並那上貢的月白長襪並身上這條落羽裙。

這落羽裙雖是絲綿織就,卻是用略帶閃耀之蠶絲紋上的落羽,最是吃水即薄,至於內裡小衣更是纖薄不堪。

此刻自己身上連番香汗淋灕,玉液瓊漿,那裙子,才一陣,便已經漸漸如同是用水潑了沾在自己身上一般。

裙子本有下體展開,也算雅致;此刻卻也已經瞧不真了,倒是服服帖帖貼在自己兩條大腿上,形態畢露,倒比甚麼都沒穿更顯得淫糜不堪;那足上纖薄絲襪,直至大腿,風流異常,雲雨之意甚濃,本來是今兒自己穿來玩兒的,此刻在汗漬里映襯出來,便是傻子都瞧得真切了;再微微向上,雖然內裡頭有小內褲,還瞧得還不是真切,但是自己都能覺得,那汗水波瀾,已是打濕了自己小腹之下,只怕……

連羞人的毛兒都已經濕的透透的,黏上了那內褲才是,也不知道是否給主子瞧了去……

一想到此節,又羞又酸,又恥又惱,兩腿忍不住一夾躲藏遮掩,卻在這一夾之下,似有一股熱熱的,與汗漬略有不同的水兒,自自己蜜穴深處,些些滲出來,和那汗漬混為一體,繼續污濁自己的身體。

至於胸乳之處,起伏更甚,更是恥辱不堪,自己奶兒雖不是最大,但是脂濃玉潤,本來就多汁,此刻汗蒸潑灑,更是明顯,那裡頭輕綿肚兜不過些些絲薄,早就已經濕透了不提,連那落羽裙都已經如同被水潤透了一般,整個包著自己的奶兒,都「透」了出來,甚至順著主子的目光,連自己都瞧得真真的,可憐自己兩座水滴一般的奶兒,一對粉嫩鮮紅,嬌彈如許的奶頭兒,已經清晰無暇的隔著那裙子透了出來,適才被弘晝一模,奶頭兒一翹,此刻有多少羞、有多少苦、有多少恥、有多少旖旎風光,有多少處子春色,都已經纖毫畢現……

更比赤身裸體,還要羞人幾分。

她身子自來弱,此刻被近在咫尺之炭盆熏的渾身透汗,身子越發軟殤,體態越發柔媚,滴瀝瀝的渾身汗水的味道,若說香,自然也是芳香異常,若換一層說,自己向來愛乾淨,此時又覺得渾身都是髒的。

只是越想到這些,越是口乾舌燥、心意飄揚,那渾身酥麻酸軟、恥悲苦痛、折辱輪回、纏綿哀怨更甚,偏偏弘晝不再動手,就這麼瞧著自己,目光如刀似劍,但覺說觸處,倒好似有手在摸玩奸弄一般,心下更恥更苦,淚兒忍不住,連口舌里也綿軟起來,便是自己聽著,也說不盡是哭音,還是女兒家不該發出的呻吟了。

便是自己聽來,也不成個體統。

這邊黛玉只片刻間,變成了個水人兒,……

晴雯亦瞧得可憐,只是若說起來,弘晝這已算是在用「刑」了,她亦知黛玉是自小有不足之症,恐怕難受此刑,只是度量自己身份,便是黛玉身份,只不過是主人性奴玩物,亦無處可勸。

只那紫鵑已是掌不住了,看黛玉神智都漸漸不清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一時連頭皮都碰破了,只是口不擇言、先是哀泣,後來已經是嚎啕大哭的哀求:「主子……主子……主子要辱玩姑娘是理上應當的。只是姑娘體弱多病,這般弄……只怕姑娘經受不起,回頭若有個好歹……主子……不是少一個美人可以玩兒……求主子,求求主子,嗚嗚……我真的求求主子,恕了姑娘這一層吧……主子要如何,只管如何……賞用我們姑娘身子就是了……嗚嗚……求求主子了……嗚嗚……我們姑娘天仙似的人品……嗚嗚……身子鮮軟,園中再沒人可及的,主子不信,只管脫了姑娘衣裳看來……那奶兒、逼兒都是粉嫩嫩的……嗚嗚……從來沒給男人看過碰過看過,全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玩便怎麼玩兒,不比這麼折磨著好了……求主子了……你只管奸來受用……便饒了我們姑娘性命吧……不要再熏了……姑娘真真經受不起啊……」

弘晝本來怒意使然,也是胡亂懲戒,但是未曾料想到這黛玉纖弱風流,居然還真是「水做的骨肉」,炭盆一烤,居然通體香汗,渾身濕透,此刻實則,連奶頭兒、逼縫兒都瞧得真切,此等模樣,實在被剝得精光更令人食指大動。

他到底是風流荒唐性子,一炷香的功夫已是瞧得呆了,一隻手已經忍不住在自己陽根上摸摸捏捏聊以自慰。

聽紫鵑哭的淒涼,其實心下倒也有兩分悔意,到底也不捨得就這麼弄死了,亦怕再這麼折磨下去黛玉也受不得。

便架著紫鵑話里台階就下,也揮揮手示意……

那紫鵑、晴雯,忙不迭將那炭盆兒又挪開丈許。

弘晝才怒氣未熄,就手卻將個水淋淋的黛玉一把托到自己懷裡,但覺觸手皆是她腰肢、小臂上的汗漬,滑滑嫩嫩倒似浪裡撈將出來,亦有一般兒女兒家汗味,似麝如香,亦有些酸汁濃郁之味,亦難以說清是個甚麼味道,倒是心神更為之蕩漾不已,手上只將她身子亂揉亂摸,只接著胡言怒斥道:「怎麼,剛才本王連碰都沒碰你……只是拿爐子給你去去寒,你便又出水成這樣……還說甚麼女兒家天性貞潔不?」

那黛玉到底閨質孱弱,一身透汗出來,乍燙還涼,身子到底經受不得,已是昏沈沈的,由得弘晝摟在懷裡摸玩,但覺弘晝將自己抱得緊了,更多狎玩淫弄滋味,欲要辯說兩句:「這是汗水,不是那……水……」,卻到底亦臉嫩說不出口來。

何況此刻又明知弘晝是故意如此顛倒是非,只是胡言亂語折辱自己,可憐她名份抵定,到底是弘晝性奴玩物等類,又如何可辯?

便是說甚麼,亦不過由得弘晝羞辱取樂罷了。

預知黛玉如何答對,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憐君莫用心機巧

惜花休憑詠絮才

機巧千般空念算

捷才焉能守櫟台

久旱終有雲摧雨

孤芳凌霜自徘徊

他年新紅逢初歲

但願桃花依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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