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回 淒苦香菱恥歸蘅蕪,冰魄玉人幽濃瀟湘
黛玉略想想,白了她一眼,道:「怎麼沒有?前兒姨媽送過來的那領子繡了粉羽的裙子,我瞧著也別緻,豈非就甚好……」。
紫鵑一作思量,原來自王夫人薛姨媽執掌繡衣衿,園中女兒家內外服色,實在是添了許多奇思妙想,意外春色,自然多有那一等風流難言、嬌艷無方之衣物飾品,屢屢用心對比著園中各房女孩兒的性格容貌、體態脾氣配著送來。
園中女兒家用內外衣衫,如今比著宮里,皆有許多往常閨門女子想不到之風流意頭,說不盡羞兜小褲、薄紗透綿、顯春誘色的;黛玉性子孤傲,又是處子冰潔,有那一等瞧著不妥的衣衫,啐兩口,但也不好十分壞了規矩,損了二王夫人的面子,便命收著也就罷了。
只是二王夫人皆是心靈意巧,又時時有宮中精細的太監,王府里著意的侍女提點,不是那一味逞那俗淫意思之人,有時送來之衣衫,固然難免些些風月雲雨之意,卻到底華貴嬌艷、工藝玲瓏,配飾機巧、千姿百態,若論起裁體度量,嫵媚婀娜,花樣百出,精工細作,宮衫妙縫,風月巧繡,真正是叫園中女孩子表面羞臊,內心愛煞,不敢想到天下還有等等女子衣裳,能出這等心思,能顯那等佳色,有些個衣裳,羞是羞恥了,但是那一等絕色風流,上得身子,當真能將女兒家嫵媚妖嬈凸顯百倍,便是如黛玉、妙玉等性子,也不免心頭自有一份天生就之喜美愛俏。
園子女孩子受來,表面上固然是羞惱的,心頭卻也難免有那一等纏綿竊竊之思:「若非為奴侍主,由得主子取樂,這世里哪裡能穿這等衣裳……」。
如今說起這領子繡羽長裙,通體如月似雲、皎潔色暇,是用反絨的細棉密密制就,乍一看倒不甚涉風月。
雖是抹胸一痕,平齊至女兒家胸乳之處,雖到底可見女兒家頸下乳上一片膩白嫵媚,然依舊兩肩垂下兩片蜜色狐毛領肩遮了要緊春色。
偏偏那腰眼裡不用腰帶,只以一掌來寬一條收腹絨緞子扎裹,下擺卻是一色兒修長細挺,只那絨緞子如此寬幅,倒在上頭將女兒家胸乳越發襯的在衣裳里包裹得明顯,而量體裁衣,如柳一握,下頭裙擺更是翩翩如仙。
整條裙子都顯得細緊之處別有飄逸,精巧難得;只是裁得小意兒,除了黛玉這等嬌羸扶搖神仙身量,憑誰也難穿出步態顏色來,若強穿來,不是腰肢之處要撐鼓了,便是腿兒不夠細潤,走動時未免有那一等不雅。
便是黛玉,說是穿條裙子,其實連筍筍玉峰、搖搖柳腰、修修天足都能在裙體上一起一合,隱隱瞧得輪廓分明。
這些風月意頭也就罷了,若再是細看,原來素白色衣料子上,又偏偏用染就玉色的細巧絨線,竟繡了百來朵若隱若現的「落羽」,鵝毛一般乍看玉色相若,實難察覺,只若是燈光下一照,卻可見得如白鷗繽紛落、雪雀玲瓏升一般如夢如幻。
雖這等園中衣衫,細想來無非是刻意襯托如黛玉這等修弱細巧女兒家身量,見幾分包緊之妖嬈,訴說園中風月奴意取悅主人,只是衣裳實在精緻好看,便是黛玉也難免暗暗喜歡,又不免心下自羨「這衣裳也只有我穿的,便是鳳姐姐寶姐姐那等人品兒,只怕也穿不好看」。
只如今既說聲要穿,紫鵑卻是一愣,但覺那衣衫一則未免細巧處自然風流了,二則那裙子旁的都好,只是一味求裁縫小意玲瓏用曲,難免太過單薄,料子再合適,也難擋風寒,便勸道:「姑娘,那裙子倒是難得的。只是一則下頭未免單薄,姑娘說要出去看梅,難免有個水窪泥濘的,萬一踏上去,豈非有些濕冷,若裡頭襯了棉褲,那裙子收得那等緊,裡頭穿棉褲,卻不是一髮得古怪了……依著我,還是穿原來那領子淡青的裙子吧,略寬些也倒暖和,我再替姑娘焚個香餅手爐,便不妨了……」
黛玉卻是天性古怪的,有理無事都要多個心拌個嘴,哪顧紫鵑一片好意,一時脾氣又起,倒是白了紫鵑一眼,冷笑道:「你混說甚麼……我說穿那裙子便那裙子,也是舅母一片心,刻意裁縫來要我們沒臉穿來取悅主子的。如今便是沒主子來賞玩,我就好一味不穿?豈非竟辜負了……那料子到底也是內裡貼絨的,過了冬誰還穿這個?還是說我福小命薄,不好穿這等好衣裳?……我知道了,定是那日得罪了主子,左右也沒個男人來看,你打量著我配不上那個,還是你自己穿來……」
紫鵑卻已慣了黛玉這等古怪,也不著意,便笑道:「罷了罷了,姑娘即說要穿就罷了,倒是我瑣碎了,惹來姑娘這許多不是……我去取來給姑娘換上就是了,只是到底怕涼,裡頭還是穿上棉褲才好,便是有些臃腫,也顧不得了……」黛玉又啐道:「越發胡說,那裙子難得的,裡頭貼上棉褲,豈非是焚琴煮鶴了?你即怕我冷,我如今也顧不得有臉沒臉……那就把舅母前月送來的那色襪子和那套內裡小衣取來我一並穿了……再不得漏風的……」
紫鵑一聽倒唬了一跳,原來上月王夫人亦曾給黛玉送過來一整套貼身內衣,卻是頗為稀罕,是用雪白色蜀繡細蠶絲、並一種憑誰也未曾見過的月白晶蠶絲線兩層裹繞織就,白蠶絲在裡頭,晶蠶絲在外頭。
人摸上去滑不留手細密若脂、若瞧著一色月白嬌粉卻隱隱有潤玉光澤閃耀、穿在身上卻是綿軟貼和,除了自然能將女兒家線條要緊處包裹凸顯,更是分外暖和纏綿。
那吊帶肚兜,風流纖薄,於那胸乳處卻用細細密密紋繡了兩朵九芯芙蓉,雖說其實將黛玉一對妙乳遮擋得嚴實,卻偏偏當中略略下沈一線,其實反而講一對女兒家奶兒襯得更加矚目妖嬈,中間那一露春色,難免溝痕更是醉人心魄;那內褲自是小巧,腰紋腿紋處裁鑲得奶白色可隨著體動而小小擺動的小雲朵片兒,別有一番可愛,雖兩層蠶絲稠密溫暖,不露內裡肉色,卻只因貼彈,倒幾乎可將那條最是羞人勾縫兒都勾勒得如生就在那內褲上;這般般種種風流也就罷了,園中如今女兒家肚兜、內褲,多有種種意外春色,早不比往日,便是黛玉亦是見過幾等羞澀,論起來這一套亦不為甚過。
但是隨著送來的幾雙「套裝的過冬襪子」,取來一看,當真是咋舌難言。
那等「襪子」卻是古怪,共有七種,所謂粉、白、青、赭、紫、鵝、藍,同那套肚兜內褲一般兒,都是兩層蠶絲織紋,九制三繡五染,捏在手裡看似小小一團,竟是開合自如、彈張有序,若穿將上去,女兒家玉足、勾回、趾骨、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皆能隨之裹緊。
這便也就罷了,其時男女襪子,不過是至足環之上,以緞帶扎緊,這襪子用了這等古怪料子,摸上去滑不留手卻彈絲合體,哪裡還用扎繩,卻偏偏做的三尺長短,竟然可以一路直穿至大腿上。
初時想來以為內裡襪子,那等彈絲細細密密倒有三五層,雖然薄薄若翼,卻絲毫不透光色,能有多少風月之意?
但是真的穿了上去,真正是啐道如何想來,原來這彈絲,能將女兒家腳趾、足弓、後跟、腳踝、這些個輾轉玲瓏之處,全部裹道纖毫畢顯,而連小腿、膝蓋、大腿這等柔綿嬌潤之處,也一般兒用細細的顏色裹了,倒好似能將女兒家足上那幾處醉人線條,分外更醒目了十倍。
再配合上頭窄小內褲,風月肚兜,當真是一時羞恥到難以自禁,磨透心魂,卻也不免贊嘆如何想來這等羞人之衣著,添多少風月意趣,增幾分女兒色韻。
黛玉本來得了三色,粉、白、鵝,後來又送了來一套紫色,試穿了那鵝色的,才知內裡風流異常,心中不免又恨「定是那沒天倫的男人,想出這等襪子內衣來作踐女孩子」,啐了口,但是又暗覺著到底玲瓏可愛,便只命收起了。
只是這衣裳雖不甚暴露,卻實在淫意入髓,一向不曾穿得,如今竟然又是提起。
只是依著園中規矩,妝點用心乃是本份,黛玉既說聲要穿,紫鵑總也不好勸的,想著那襪子卻果然另有一樣好處,密密貼合倒也暖和,自然再不得漏風的,又是如此纖薄貼體,也果然襯得那落羽裙之纖薄。
她知道黛玉不過是小性子賭氣,左右也沒她人瞧得見,便去後頭庫房裡一一取來。
紫鵑又想著既要內外衣裳都換了,便先撥了撥屋內暖籠,又扶著黛玉攀進繡榻,用緞子被子遮了取暖,讓黛玉半側臥著,才將她身上絳紫綿裙、紋羅小襖、繡紗襯褲、翠緞小衣、都一一都伺候著除換了。
她自小服侍黛玉,其實早已經見慣黛玉身上種種天胴美色,如今卻每每再見,依舊總是意動神搖、心魂迷醉,何況近來常和黛玉假鳳虛凰的纏綿恩愛,更添多少旖旎心意。
待到從黛玉胸肋兩側除下身上絳紅色肚兜時,又見那一對風流妖嬈處子新剝筍乳,那奶兒在隨著除去肚兜之勢微微顫抖,但覺自己下體都麻癢癢的頗有些不足,又是侍奉著黛玉將她的窄小內褲兒從美肉臀上剝落,露出女兒家隱秘恥處,又忍不住臉紅嬌喘起來。
心頭又是一番晦澀滋味,都是些胡亂念頭:姑娘這身子也就罷了,連著姑娘的氣宇,卻實在形容不盡。
若在從前,真不知哪個幾世里修來的福氣,才能摸一摸姑娘的皮肉,若能親一親姑娘的奶兒,捏一捏姑娘的臀瓣,只怕那個男人立時死了也是肯的。
如今卻要這般作養了,等著主子來奸。
人都說我等為主子所禁拘是禍中之福,其實能將姑娘這等女孩子受用了,我偏還說是主子的福氣呢。
也不知老天爺為何將姑娘的身子生得這等風流,難不成真的只為主子糟蹋奸辱,才算是受用的。
黛玉卻與紫鵑自小一並兒長大,到了如今,其實雙雙為人性奴,雖都未曾遭弘晝奸過身子,但是又有一番別樣纏綿廝磨,到了此時此刻,自己身子上美羞之處,早已不避諱紫鵑,但是耳邊聽得紫鵑氣息漸濃,便知紫鵑又是意亂神迷,心下卻也自有一番甜美哀怨,竟然忽然起了那一個胡亂念頭:「便是紫鵑,又是女孩子,又是日日見我,瞧見我這身子,也是忍不住喜歡得緊,連人倫羞臊也都能忘了。何況男子……只是那日主子來,我已經脫了自己衣裳,讓他瞧了裡頭皮肉貼身衣裳……雖不曾見到那羞處,但是肚兜遮掛著,我便自己想著也最是迷人心魄的,難為他竟然忍耐得不姦污於我。卻莫非主子到底日日眠紅偎翠,見多了女兒家顏色,不為心動?還是也有三分憐惜我孤苦,不忍一味奸辱逞欲……?」
那紫鵑本來又見黛玉那一具香軟玉潤之裸體,自有一番心頭難以自制。
只是她歷來伺候黛玉用心用意,便是如今依著園中規矩和黛玉有一番禁忌纏綿,本來是該「黛玉辱玩自己身子」為主,卻也是頗痴迷心醉於可以在黛玉那天人仙子一般的身子上一番愛撫廝磨;只說到頭上,卻到底更在意黛玉心意,便是引逗黛玉玩弄自己是為了黛玉釋放心懷,聽命撫慰黛玉身子也是為了愉悅黛玉,並不敢多求。
此刻只怕黛玉冷了,饒是想多瞧一會子黛玉那天人一般的裸體,也是死死壓抑住想在黛玉那粉嫩嫩如同桃蕊一般的乳頭上摸弄一番、白玉一般的臀瓣上撫捏幾下的念頭,服侍著黛玉將那套白蠶絲肚兜、內褲、長襪一一就身穿上。
本來以為眼前那一具絕香絕軟,一絲瑕疵不沾的身子漸漸穿上內裡衣衫,自會少一份誘惑。
哪知將那冰蠶月絲肚兜替黛玉掛上,但見如同一層溫潤月光罩滿了雪玉般之胴體,那兩片芙蓉繡緞遮住黛玉一對玉乳,竟不知裁這奶兜的工匠是男是女,如何想來,偏偏自乳房上半部略略露三分風月,再向下卻只用流瀑一般,頂著奶頭兒那月光一般的絲綢卻是舒緩灑落,如此看著,竟好似將黛玉的一對奶兒之形體襯托得越發挺拔起來;而那條小巧內褲本來用的是一樣的材料,卻偏偏又用心機巧,將這等滑膩的料子裁得如此合體,能將那幽幽森密之處勾勒出兩條小唇,一灣溪徑來,此刻瞧著,倒好似是量度了黛玉臀胯處每一絲一縷起伏來裁剪一般。
再後來服侍捧著黛玉將那粉襪細細碾著穿套在玉足之上,一路推至冰潔修腿,此時但見兩條粉蜜色細細之美足形態姿容斜歪在胯下,被那粉白色長襪裹定道纖毫嫵媚,寸寸動人之兩條美艷細腿,合著一路看將上去,更可瞧見那條裹著風流處之白色內褲的小卷邊,真正是說不盡纖弱嬌嫩,纏綿流連;再向上去,雖然白絲肚兜將一對奶兒盡數遮了,卻到底被那少女玉峰拱起兩座柔曲美線。
此刻也一時辨不清何處最銷魂,是奶兜要緊處兩顆形容可見的葡萄兒、是內褲兒襠處小小一條縫隙,還是明明本非羞處的一對細巧足弓卻被絲綢勾勒。
紫鵑便是自己也是女子,亦實在瞧得口乾舌燥,意動神搖,她自這幾月來每每和黛玉亦有些風月勾當,此時看得難忍,而黛玉一對長長修足,難得被整條腿兒包裹得分外細膩滑嫩,那十根足趾並住了小巧精緻,徬彿能勾人心魂,竟是忍耐不住握著黛玉的兩足,在那滑不留手之粉色足趾處輕輕一刮,但覺觸手處幾乎滑不留手,卻徬彿不是在撫弄黛玉的腳掌,而是撫弄甚麼上古珍寶、天香美玉一般,贊道:「姑娘當真是跟神仙似的。這一對兒腳足,用這襪子裹了,又是這等顏色,別說旁的,若給主子見了……只怕主子心都要化了……再不會計較那日……」
黛玉聽她話頭知她心意,瞧瞧自己兩條被襪子包緊的腿兒,冷冷一哼,卻也到底得意這等奇罕物什,只有自己才能穿出這等風流來,只是再思量這到底是內裡貼肉衣衫,若是給弘晝瞧見時,豈非只怕正是自己受辱遭奸失貞被淫之時,未免也是恨恨羞羞,倒伸過腳來,調笑一般在紫鵑身上指點兩下道:「你這丫頭就是沒個正形。說得那麼好那麼喜歡,你回頭穿上拿雙紫色的,去找鳳妃求告求告,讓主子給你瞧瞧可好……難說主子心也化了你身上,我卻不省了心……」,一邊說得也掩面笑了,只是她足弓點點,一個不留意卻點在紫鵑小腹之下,若若綿綿,紫鵑更是心魔縱生,又是主僕二女在被窩里胡鬧慣了,竟然臉一紅,貼了上來,依偎在黛玉懷裡,手兒在黛玉腿上隔著那襪子亂摸,口中囈語道:「姑娘說的是……晚末晌我就穿那雙紫色的,姑娘還穿這雙粉色的……我,我來給姑娘……玩玩身子可好……」黛玉聞得紫鵑身上一股處子幽香,聽聞她這等纏綿痴語,不免昏沈沈啐道:「就說你瘋了……常常這麼著,說是給我玩玩身子,只怕是常常要玩玩我的身子才是……」。
紫鵑給她說中心事,不由噗嗤一笑,一時也不免臉嫩,畢竟以僕侍主,供上位女女奸辱,乃是園中規矩,自己卻一心待黛玉,其實也是常常貪慕黛玉絕色胴體,未免是顯得自己無恥淫靡太貪其中滋味,便紅了臉,也不說甚麼,就腿兒也羞了不再廝纏,就服侍了黛玉穿戴梳洗妥當,扎緊落羽香裙,披上白狐大氅。
主僕二人才半並肩漫步出瀟湘館去。
二人本無目的,不過是胡亂散步,哪知跨過七曲橋,近西門去天香樓外看那裡幾株殘梅,竟聽聞喧嚷人聲,遠遠瞧著,倒有幾十個太監奔走喧嘩,後頭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不少兵丁,黛玉紫鵑忙閃避了,面面相覷也不知出了甚麼事故。
算來太監兵丁如今進園子,只有兩回,一是凹晶館裡鎖拿尤三姐,一是查抄紫菱洲,如今怎麼天香樓外也有內三府的太監兵丁。
紫鵑也是心下驚疑,依著差事本份,想要上前去探問,黛玉卻擺手止了,拉了拉她就從原路繞回,避開了西門一帶,從曲徑通幽假山處跨過老枝梅花林,漸漸遠了,前頭卻是櫳翠庵,見梅落枝殘,黃瓦雪苔,倒有幾分殘冬雅致意味,黛玉才淡淡懶懶道:「那裡頭想來不過是園子里那些個沒人倫的鬧騰,也辨不得真假是非,我們在她們眼裡只怕還多餘呢,她們升發是熱鬧,亡敗也是熱鬧,我卻是個不愛熱鬧的,何必多看。還是到這裡,先去裡頭瞧瞧妙丫頭,也給菩薩上上香也好。」
預知後事如此,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名蕊凡九綻
天鬥暖朝夕
冰泉潤河海
巫山薄雲雨
何物最銷魂
唯有閨閣里
幽深裹香處
一段玉人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