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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回 惜娘巧計搶獻海棠,碧紗稚心羞告名王

hmhjhc · 後宮·大觀園記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好似明明只是單單這一圖艷景,幾乎能感受到滿紙三個女兒家的各色體香洋溢。

弘晝只瞧得想得口乾舌燥,一時不免心下暗暗擊節贊賞這可卿用心,此時徬彿要一時忘記了適才玉鐲疑案,只想速速將這嬌艷美娘兒壓在身下,撕去衣裳,再如何惡狠狠姦淫一番逞欲。

一時不免也想速速召寵探春,這丫頭如此筆墨風流,卻是含苞未放之溫柔處子,這等才具卻只能在自己胯下承歡受辱,豈非更添無上意趣。

只是眼下可卿、探春都不在身邊,心頭火兒已是壓抑不住,看著畫上可卿那兩條美腿夾著若隱若現之女兒家蜜處,自己下體卻已經硬梆梆只想一揚龍威了,眼前卻到底有一個惜春,自己本來憐惜她年幼,怕她禁受不得,到底不想當真辱她奸她,但是此刻火被畫兒竄起,哪裡還能忍受,喉頭咕嚕咕嚕幾下,見惜春依舊跪在一旁,好一似滿臉期待等著自己評鑒她的「功課」,幼女天真爛漫,只是再看手中香艷,卻一筆一划皆是這小女孩子用心臨摹的,哪裡還能忍,便喘息著將惜春的小臉又拖到自己腿上,這一回卻是拖著她臉蛋、脖領在自己腿上磨蹭;幾乎就想要將她嬌小的身軀,先攬到懷裡,撕了她之一身華衣,姦污她之幼女童貞再說。

只是將惜春的臉蛋才拖到自己腿上,那少女氣息一股清香漸近,更聽得惜春自己一聲嚶嚀嬌呼,徬彿是要主動湊近自己下體,卻忽然知覺了此事古怪,心下暗暗好笑:「我居然中了這小女娃的道。」

忍了忍慾望,將那畫兒又擺在一旁,低頭細細看著惜春眉眼,見這小娘兒似乎也是動了些許初萌之春心,小臉粉嘟嘟卻是滾滾泛著紅潮,此刻卻偏偏要捉狹逗弄她,只裝個心不動神不搖,倒逗趣一般問道:「你巴巴的跑來……就是獻這幅功課?」

惜春心下卻沒來由一陣酸楚羞恥夾雜著失落。

她小心眼裡其實亦是些古怪主意,從學里偷了這《海棠春睡圖》來,看著也是羞人。

她雖已是一眾姐姐嫂子、丫鬟宮女,處處勸誡,自己雖小,卻此生此世只能以服侍弘晝一個男人,供他姦污狎玩、凌辱淫弄,但是真見到可卿裸圖,她小小年紀,侯門千金,何曾見過這等成年女子裸體之態?

何曾見過那妖嬈筆鋒繪就之女兒家玉臀寬圓,美足修長,肚腹緊潔,更何曾見過女兒家成年時那胸前兩朵旖旎玉峰。

也是未免替可卿羞恥,替自己羞恥。

只是她是先天里帶來的聰明,又是背地裡偷聽到兩個姐姐說話,竟是猜到了可卿用意,雖不知其間細節那枕席風月點滴微妙,只是隱隱猜到:「情妃姐姐是有心要主子看到這幅畫,好喜歡她……」她亦知道可卿和自己姐姐不睦,那可卿既言語逗戲自己,雖然李紈教導不敢不服氣,卻總是更厭惡自己這個「外甥媳婦」,這一等少女性子,究竟尚在童真之間,掩不得亦拋不開。

只是她年紀小,既無心計,又無羽翼,如何能壞可卿之事,今兒來巴巴的「獻畫」,其實存了個女孩子懵懂頑皮的心思,一個是先佔個先鐘,偷偷讓弘晝先瞧見了這畫,將來可卿再獻時,未免就失了新鮮,無趣了,看似是「用心伺候妃子」,其實竟是要給可卿些些難堪;另一個卻是更不可告人,連自己也懵懵懂懂的心思,總以為既然此畫風流古怪,自己只要能在無人處獻給主子,說不定可令主人心動。

她既得李紈、迎春、鳳姐等反復教導「唯有取悅主子,才能護得平安」;又是每每瞧著迎春可憐傷懷,心急無奈;又被那妙玉「有因便有果,是孽不是緣」點了神智;雖不知弘晝心動之後究竟會將自己如何搓弄,亦是害怕緊張,但是念著迎春,卻總是躍躍欲試了。

這等小女兒心思並不難猜,弘晝雖不知十分,亦有八九。

旁的亦就罷了,只是想想惜春那隱隱一層獻身求污之心,看看膝下少女,那尚未長成之較弱身形,分外惹人愛憐。

才開口逗趣問她「你巴巴的跑來……就是獻這幅功課?」

本以為惜春小女孩家家,必然要禁受不得這種尷尬,王顧左右而言他兩句。

哪知倒是惜春,此刻咬了咬櫻唇,小眼一紅,那少女最是晶瑩之淚在兩隻眼眶里冒了冒,更添楚楚無助之色,那兩方雪腮,卻是陣陣泛著紅暈,似哭非哭,如醉非醉,口氣甚是果決,聲音卻是細弱,竟是呢呶回道:「主子,您……您……晚末晌無聊,嗚嗚了惜兒吧……」

這回弘晝倒不是逗她,實在是真正細不可聞,聽不清楚,便問一句,「甚麼了你?」

惜春忍不住委屈哀怨看一眼弘晝,卻一下欺上身來,伏在弘晝腿上,這一會卻幾乎已經將要自己一頭烏黑秀髮上那朵紗花,抵上了弘晝之下體。

口中帶著幾分童稚,帶著幾分哭音,只羞得將自己臉蛋埋在弘晝兩條之間,一陣亂磨,口中回道:「是,主子,您晚末晌無聊,奸了惜兒吧……恩……賞用了惜兒的身子吧……」

弘晝又是好笑,又是心神搖動,聞著惜春股股少女發油清香,看看書案上那張《海棠春睡圖》,實在忍不住,下體又拱了拱,就便兒隔著褲子,倒在惜春的頭髮那朵紗花上頂了一下,本來這等觸及亦不算甚麼,但是這惜春這等至純痴纏,竟是有著那一等平常奸玩女奴少有之滿足感,竟然頗為受用,又忍不住略略扭了扭自己的胯,只將自己下體又隔著衣裳略略在惜春頂心上划來划去,倒將她那朵紗花戳得變了形,擠扭成一團。

口中卻偏偏道:「這和你的功課又有甚麼關聯?」

惜春似乎是下了甚麼決心,那小唇皮幾乎要被咬出血印來,卻才低聲道:「主子,我……我本不懂的,但是學著臨摹這畫兒時才覺著,瞧……瞧……情妃姐姐的身子,這模樣,這體態……實在也是贊嘆。我姐姐並嫂子總是教導我作養姿顏,長大了好奉主子受用;但是我瞧著畫兒……我……我琢磨著,便是我長到情妃姐姐這等歲數,也只怕沒有她這等漂亮的,我……我……我有些慚愧,亦有些怕……」

弘晝此刻頂弄她頭頂心受用,聽她說話,想來說的無非是些幼女家胡思亂想,也未放在心上,聽到這裡竟稍稍明白了她一片古怪心腸,笑著命道:「說說,你卻怕的甚麼?」

惜春勉強掙扎了下,羞得臉蛋埋得更深,幾乎唇舌里話語都聽不真了,只是弘晝既問,只得道:「是……我怕……便是我長大了,也不會有情妃姐姐這般漂亮的……不會有她這麼高,這麼……這麼……」

弘晝聽她聲音越來越輕,實在不可聞,倒是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惜春只得將頭從弘晝兩腿間抬起來,怯怯羞羞瞧著弘晝,卻聽弘晝已是裝得冷冷斥責道:「昔日就教訓過你姐姐,你們姐妹還一個樣……主子問話,便要好好回,便是羞話,也該好好回……你說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誰能聽清了?」

他雖板著臉,但是惜春也聽出來弘晝實是戲狎自己,並非惱怒,心下倒也少了幾分慌亂,只是弘晝既然有話,也就只好乖乖回著自己最是羞恥的一等少女心思:「是,我怕便是過得幾年……我的個兒到不了情妃姐姐這麼高,……腿腳也長不了這麼細……恩……恩……恩……也怕……」看一眼弘晝,羞的幾乎要昏死過去,卻依舊只得說道:「也怕……屁股長不了情妃姐姐這麼圓,奶兒更難得那麼……那麼好……,便是再怎麼作養姿顏、修熏體態,也不會有那麼好的……到時候,難得主子歡心,主子定瞧不上我,不要……不要玩我了……」

她小臉憋得通紅,切齒著意說這些荒唐念頭,倒聽得弘晝三分可笑三分愛憐三分心下激動,這小女孩方是幼齡,其實於那風月之事,一知半解之間,亦是從小教養霑衣裸袖即為失節的侯門千金。

居然如今被園中規矩調教的如此可愛可憐,雖是不懂,竟是瞧著可卿之美色艷羨,頗為擔憂自己成年之時難得這等風流妖嬈。

論到根上,竟是果然一片至誠服從、恭順取悅自己之心;這和園中成年女子那一等雖亦是順從自己,但是總是哀羞淒惶、悲苦屈辱之美,卻是各有風騷不同。

一時想來亦是可笑亦是風流,以惜春這等年紀,只怕小奶兒剛剛開始鼓脹,小穴兒未見恥毛,瞧著可卿那胸前兩座傲人嬌挺之羊脂玉峰,多半亦會驚訝,女孩子如何能在幾年間將胸前風光挺拔得如何柔軟高聳,即是懷疑了,便更是難抑自卑。

想到這裡,越發覺得惜春心思可愛,伸手過去在惜春臉蛋上撫弄,惜春如何敢躲,自然由得他一隻粗糙只男子手掌,在自己嫩嫩的臉腮上狎玩,痴痴又低了目光,卻聽弘晝又淡淡道:「你這鬼丫頭也是會想……既是唯恐自己將來顏色不若,不能侍主……怎麼適才又哭著嚷著要本王奸玩你?你當本王甚麼人,又當自己是甚麼人……不中意的女孩子,便是哭著求著,就能伺候了,豈非是痴心妄想?」

話是這麼駁著,手卻依舊越發褻狎,倒將惜春那一雙櫻桃一般,如今抹了些茉莉花蜜的溫軟嘴唇,開始撥弄賞玩。

一時將人中處一道凹痕的上唇輕輕捏來捏去,倒如同搓揉羊脂一般;一時又將她下唇「墣溜墣溜」的撥動,徬彿是在測試這幼女肌膚最是彈滑之處,又徬彿是在嘗試侵犯她口腔,玩弄她皓齒小舌。

惜春到底小,於這風月事上本來不甚了了,到底也辨不得弘晝是捉狹調戲自己還是認真。

初聽弘晝話語似是駁斥自己,既然問出「當自己是甚麼人……不中意的女孩子,便是哭著求著,就能伺候了,豈非是痴心妄想?」

的話頭來,又羞又慚,心頭更是酸楚,金豆眼淚又要掉落下來,但是又覺著那弘晝手上玩弄撫摸自己雪腮,卻分寸未停。

那蹭弄之間肌膚廝磨,竟有種種古怪感受。

一層上雖是小女兒家,但是依舊徬彿是自己之雪肌玉膚在一寸一寸得被男子玷污弄髒之羞恥,又徬彿是一等從未品味過之親暱嬉樂,從自己和弘晝肌膚相觸處傳遞到自己四肢八脈。

本來是身子都酸軟了,還要掙扎著開口告饒;哪知弘晝竟不單單撫摸自己臉蛋,又來玩弄自己幼嫩唇舌,自己那稍稍抹了一些茉莉花蜜嬌俏的嘴唇被反復翻捏逗弄,便是再不懂事,也覺著這等動作和撫弄臉蛋的親暱相比,實在是多了一些羞恥不能見人之晦澀。

她天性里聰明,又是女兒家本能反應,雖不是甚懂,卻隱隱覺著弘晝既然如此淫弄動作,只怕還不是當真厭棄自己之意。

回念著自己本來心思,將那噬心刻骨從未感受過之羞澀恥辱,死死咬牙忍耐的,一面輕輕搖動小臉龐,迎合著弘晝的撫弄逗玩,一面嬌喘嚶嚀,卻是乖乖巧巧回話道:「嗚……主子,我是亂想來著。我將來長大了……沒有……情妃姐姐……那等漂亮,腿兒、臀兒、奶兒那麼美……主子懶怠玩我……但是這會子,我還小……乘我還小,主子賞用我,玩我,奸我,辱我……嗚嗚……我雖然不如園中姐姐們有顏色,可以愉悅主子。但是我年紀小,卻自有一等好處……我是今身子更軟、發齒更清、肌理更皙,身上百般所在,皮肉發齒,卻是小小巧巧的……那普天下尋常夫妻,都是十五六上有得嫁娶之事……然而主子榮尊御華,是徵辱我等性奴身子,才能不同於世人,格外受用我這等年紀的小女孩……必定另有一番快意,這卻不是情妃姐姐她們不能給主子的。我將來不能比得她們,此刻卻說不得能讓主子別樣舒心……再則……大嫂子曾說過……雖然我們年紀小,但是也要時刻備著主子賞玩……我雖不懂,但是嫂子說我們純真青澀、不曉風月……主子玩起來……更有那一等作踐童貞、凌辱幼稚之美意……若真有……豈非是我盡了心了……嫂子還說過……嗚嗚……我們小……主子真肯降格賞用我們身子,我們必定更痛更恥,說不定禁受不得傷了身體乃至死了……但是說不得能滿足主子征伐之意,園中性奴雖多,即要盡德盡心,豈不是正應該處處替主子足心滿意,我們這等年紀……正合適呢……主子……嗚嗚……其實嫂子說的,我亦不太懂的,只是惜兒不怕疼,……主子……嗚嗚……您試試惜兒吧……若玩了覺著……不好玩,再扔下了責罰我就是了……若真能對得主子一點半點心意,我……我……我就是被主子辱的羞恥而死,也不是正乘著這年紀,做了一個乖乖的好性奴……」

弘晝已是風月通達之人,何況也知到底惜春年幼,今日行為舉動,其實念倒底不過還是怕自己嚴辦了迎春,亦是一片可憐心腸,本是一片憐香惜玉之心。

但是此刻聽她如此嬌音軟語,一路痴痴說來,徬彿是一篇「少女求辱賦」,全是這等動人心魄之風月話頭,卻又句句透著小女孩兒之稚嫩純真,更添了十分撩人,此刻口乾舌燥,下體剛強,哪裡還能忍耐,喉頭咕咕兩聲,幾乎就要動作。

欲知後事如何,請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昨夜海棠東風搖

安知今夕明朝

忽聞新梅西苑香

初蕊依枝傍梢

殘霜寒降誰家院

且聽百花牢騷

便是侯門千金稚

冬未盡

風月可惜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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