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回 舊年辱狼兄吻幼妹 今歲恥強主凌弱奴
那迎春腦海中自嗡嗡的轟鳴,身子更被弘晝搓弄得已是全沒了氣力,胸乳上尚有適才被弘晝奸辱之觸感,下體卻已經濕透酸軟未得意足,心中渾渾噩噩,已然辨別不出究竟此時這一片芳心,是被輕薄凌辱之恥感更甚,還是自輕自賤之卑意更濃,抑或是小腹下那濃濃春情不足之幽幽蕩蕩淫思更難滿。
左右此時,已經被奸辱得如同高燒一般無有神志,那可卿來拉扯自家的貼肉裙衫,竟然忍耐不住略略抬起了香臀配合,才扯得幾下,整條月白長裙就被順著兩條秀美的裸腿兒且扯去。
兩條雪白花浪一塵不染之少女長腿,一對雪趾玉甲嬌滴滴的天賜美足,就暴露了出來。
迎春身子略豐,此時雙條小腿秀美緊實無力兩垂亦就罷了,就貼在弘晝的兩足之上,兩條大腿豐腴肉感卻堪堪搭在弘晝兩腿上,仍憑弘晝的粗實腿毛剮蹭。
更有那女兒家下身嬌臀私美處,尚且有一條薄薄的絲質粉藍內褲,布料窄小呈個小倒三角狀,不過是遮著自家之桃源密森,絲綢布料之勾邊卻是一條三股小白梅之白色棉軟貼條,上沿箍著弱柳小腰肢,下沿兩側扣著粉腿圈圓,只是此時,但見幾根恥毛,不甘寂寞得從內褲上下邊緣各自散亂開來,倒如難耐寂寞之春杏秋桂,只求探出牆外留香。
那內褲正中央處,卻已經是一片泥濘沼澤,濕淋淋透了,淺藍布料倒似更見湖藍一般,其色固然魅惑,其質卻反而更顯得透視清晰,那幼嫩的陰戶美穴,無論是肉是毛,是兩側貝瓣還是桃源深蜜,都已經是輪廓明明可見。
那一方兩瓣嬌嫩的臀肉如今且賞玩看去,卻和其略見規模之美乳相仿,略略有些美腴,此時軟趴趴嫩悠悠得堆在弘晝之大腿上側交匯處,那少女下體花菊肛門與那已經濕透的美穴在會陰穴之交匯處,此時正堪堪摩擦,頂上了弘晝已經略略軟下來之陽具龍根之上。
這一摩擦黏觸,少女陰私處傳來的幽香嫩觸,伴隨著淫辱到這女兒家最私密羞恥處之快意,頓時又讓弘晝的下體逐漸剛強起來。
那可卿褪去迎春的裙衫,見了此景,吃吃連聲蕩笑,竟然也不知是哪裡被弘晝寵來的膽子,竟也不立時褪去迎春的內褲,就便兒一頭埋進了弘晝和迎春四條大腿的內側,只對著迎春那濕淋淋被內褲中央包裹著,露著清晰的縫隙形態的小穴埋頭就吻吮了下去。
這魅香柔醉一吻下去,那迎春到底經過幾何風月,頓時被激得的「啊」得一聲激烈之淫叫,幾乎從下體又要堪堪噴出許多愛液來。
可卿卻也不嫌髒羞,如有所得一般,只是嘻嘻笑著囈語道「二妹妹……這裡果然香香的……黏黏的……倒愛煞姐姐了……」一邊笑評,一邊伸出香舌,就隔著內褲在迎春那穴兒處只管舔逗,弘晝見著此景淫靡異常,心下也不由暗道且是這可卿,果然識得這般風月情濃,頓時下體又暴漲舒展開來,兩臂用力抓著迎春兩條小臂,只管將迎春整個身子如同搓弄玩具一般前後挪移淫弄,卻讓迎春整個嬌軟的身子,略略的前後廝磨,而自己的下體,自然可以一時感受著迎春臀部那軟軟美美鼓鼓說不盡人間風流之肉感充實,一時又能擦到迎春小穴與肛門連接處的絲絲褶皺起伏點點女兒羞澀,剮蹭自己的龜頭,這一磨一弄一蹭,更耳聽著可卿聲聲口舌之嘖嘖,迎春帶著嘶啞哭音之呻吟,果然才幾下,又覺著適才方射得痛快異常之下體龍根,又漸漸剛強成一根鐵杵一般,堪堪尋著路徑再要逞威。
那胯下的可卿,一邊繼續舔辱著迎春的少女美穴,催逼來陣陣淫意,一邊卻含糊著道:「二妹妹……嗚嗚……奶兒讓主子奸了一回子……主子看著還不夠呢……你適才話卻也未曾說盡完……你哥哥那次,將你在炕上也是奸過你乳兒……然後呢……」
迎春不比弘晝到底大洩過身子,此時被弘晝淫玩,可卿舔弄,悲得是秋啼霜雨,羞得是春吟雲暖,帶著哭音只管聲聲蕩叫,早辨別不得是甚麼音色,被可卿如此一問,叫起幾分神志,想起自己性奴身份,卻更加起了意,已經略略有些主動得隨著弘晝的動作只興挪動身子取悅弘晝那隔著內褲蹭著自己下身的陰莖,一邊蹭磨,一邊滿口含糊接著泣訴著:「是……迎兒再訴……便是……其實……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那日……嗚嗚……那日……是……那日……哥哥……用那東西……開始弄迎兒的奶兒……迎兒一開始……嗚嗚……一開始只管掙扎抗拒……恩……嗚嗚……迎兒……又小……沒甚力氣……抗拒了半日……嗚嗚……不過是左右搖擺奶兒……讓哥哥蹭得舒服罷了……嗚嗚……迎兒越是掙扎……越是沒有力氣……慢慢的……連掙扎的氣力都沒了……已經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卻還是左右擺著奶兒……嗚嗚……是……迎兒……嗚迎兒那日……已經是只求哥哥能快活……快活出來……嗚嗚……好饒了迎兒的下面……不要破了迎兒的身子……」
「可……嗚嗚……那日……我那狠心的哥哥……嗚嗚……到底不足……弄了我的奶兒一會子……開始撲在我身子上……將我卻是壓得定定的……嗚嗚……他就要……嗚嗚……他是我的親哥哥……我是他的親妹妹啊……嗚嗚……雖然不是一個娘。卻是一個父親啊……嗚嗚……他壓著我……就要……嗚嗚……就要……嗚嗚……做那等事……」
「慢著……」弘晝聽得這些言語越來越淫,卻已經不可歡意於隔著內褲玩弄迎春下身美穴之不足,見迎春又要說些要緊的淫語訴話頭兒來侍奉自己,卻不想再玩這等邊緣遊戲,若再洩出來,豈非今日未必有氣力品玩著迎春的內裡,想著便口中喘息著胡天胡地道「且……讓……本王……插玩著……你再訴……可卿……你個死賤人……只管舔……還不把迎丫頭的這玩意給脫了……」說著,又用手掌重重在迎春臀部的一側拍得「啪」得一聲響亮,叫道:「抬起來……都脫光……」
迎春芳心一陣亂顫,亦知今日必有此難,到這會子已經被奸玩得沒個尊嚴形態,如何還敢不從,帶著哭音道個是字,那可卿見弘晝有命,忙也不敢再只顧自己舔玩,自然要先奉主人,便忙應著,抬起頭來,伸過手取,拎著迎春內褲的邊緣,便去褪去迎春那最後一片遮掩,迎春只得抽噎著,乖乖的抬起肥臀配合可卿,那可卿亦不知是深知弘晝口味心意,還是著實膽大,饒是弘晝適才斥她快些,偏偏還敢要些美感,只是將內褲的邊緣,慢慢得卷著下褪,任憑內褲之邊沿從寬臀上逐次下滾,摳得臀沿腿交處的肌膚略略下陷,正有說不盡的刺激風流。
實則不過是剎那芳華,迎春才驚覺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褪到小腿腳踝處,自己那陰毛呵護之少女美穴,兩條微紅褶皺的蚌肉都終於徹底露了出來,此時但見一片花徑雨露,陰戶周圍的恥毛,都沾滿了從陰戶里被適才連番淫玩恥褻折騰得咕嚕嚕冒出來的淫水浸透,成了一種更加美艷的亮黑色。
偏偏說是處子早失,其實到底是十九少女,那穴兒內沿之貝肉,其實到底是一種羞答答的粉紅之色,兩色映襯之下,如何能言盡這不堪之淫意。
弘晝見了這等色澤之小穴兒,心下也是一陣激蕩,卻兩臂一夾,將迎春整個身子略略得且抬得起來,使得迎春之臀部懸空一臂之高,口中命道:「你自己坐下來……」迎春心下一片悲恥欲死,卻知弘晝今日必要這般凌辱自己,連最後插入自己私處,竟然也要自己主動去迎合,然而思及自己早失貞操之愧,今日被奸玩半日之恥,嗚咽著道是,不敢怠慢,只是忍著恥辱,慢慢開始挪動著身子,就由得從臀肉和肛門從慢慢擦抹,只是尋找著弘晝那已經翹起剛硬如鐵一般之陽具位置,摸索挪動了一番,才將自己的少女嫩穴兒對準了弘晝的陽具,任憑那滾燙的龜頭頂准自己的外陰,知道今日萬萬無幸,一咬牙,腰身一沈,就將自己整個腰肢慢慢沈了下去,弘晝那巨陽頓時將迎春嬌嫩柔軟之美穴兩側嫩肉生生撕破般頂開,可憐迎春雖然失身,其實已是多年之前之往事,其實一直從未有過房中之事,與初春少女究竟又有何別處,此時努力要主動得下沈身子,用自己的少女私處去自辱一般,迎合插入弘晝剛硬似鐵之物,如何能不辱不傷,不痛不休,其實疼得便如同處子破瓜一般,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不由得衝口而出「啊……!!!」
與適才被可卿舔奸之時之浪叫比擬,又多了幾份淒涼,伴隨著這一聲叫聲,似乎要忍耐不住,要抬起臀部來脫離弘晝的插入脫疼,這弘晝徬彿是虐心大起,容忍不得,雙手用力向下一按,頓時將迎春整個身子一頓,按了下去,整條陰莖直破幾層褶皺,連根插末到迎春的小穴之中。
這一深插,從陰莖上傳來的被穴內美肉包裹之實,姦污清純質樸少女之樂,慰藉已經快要暴漲之陽具之足,剮蹭自己龜頭肉莖每一寸肌膚之美,便化作為人間極品之享受,忍耐不住也是一聲低音長吼「啊!!!!好……」那地上之可卿此時亦是情動難禁,奈何弘晝如此姿態正在插玩奸弄迎春,自己不好著手,便索性上前去,已顧不得污穢,撲在迎春的胸前,舔起了迎春的美乳,那迎春乳房上尚且沾滿了弘晝的精液,可卿也不嫌棄,徬彿是品味一般,只管一邊舔得迎春乳兒翹動花枝亂顫,一邊將弘晝的精液一滴不剩得舔下口去。
舔幾下,乾脆換了略略用些貝齒,咬玩起迎春的乳頭來。
「波波」連連有聲。
弘晝此時陽具得入嫩穴,也不顧得那可卿在如何,一邊開始抱著迎春的身子,他兩臂自然有力,整個捧著迎春的身子,上下聳動起來,每略一抬便是抽,每略一沈便如插,抽插結合,卻不想幾下就射,故此著意慢慢抬沈,品味著少女美穴一般只是奸得只是興起。
一邊只管接著吼道「你接著說……那日……最後是怎麼樣被奸失身喪節的……」
迎春知道弘晝是命自己再來言語侍奉,此時下體被弘晝的陽具充滿,雖然恥辱之意已經登頂,但是適才那一聲悲鳴,淫水隨之泛濫出來,疼痛略略得減,此刻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之意,口中淫語更加沒有阻礙,只管哼哼著帶著哭音,任憑整個身子,由得弘晝上下抬按姦污玩弄,伴隨著弘晝的抽插動作,口中嗚咽,一邊混雜著淫語,一邊仍然只能遵循著弘晝之命,訴說著當年所受之辱最末亦是最辱之一節。
欲知迎春所訴之事其末如何?又知弘晝如何盡興,盡興之後當得如何發落,且候下文書分解。
這真是:
昔年塵封閨門淚
今歲偶啼又兩行
多少鬚眉俱無情
唯有人間女兒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