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4】書房春深
一、書架暗影
距離那荒唐的初夜,已過去五日。
這五日里,林夫人沈婉貞表面上一切如常。
她照常理家,照常訓示下人,照常去書房給夫君送參湯。
沒有人發現她有甚麼異樣——除了眼尖的翠縷,覺得主母這幾日有些恍惚,時而獨自出神,時而莫名臉紅。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夜的每一個細節都已深深刻入腦中,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她不敢細想那夜發生的一切。
不敢想自己如何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張開雙腿,不敢想自己如何發出那種淫|蕩的聲音,更不敢想自己竟在高潮時主動挺腰迎合。
那些畫面只要一閃現,她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可偏偏,那些畫面總是毫無預兆地鑽進腦海。吃飯時、理賬時、繡花時,甚至睡夢中——
她能感覺到那雙手的觸感,能回憶起那唇舌的溫度,能記起被填滿時那種前所未有的飽脹與滿足。
身體似乎也還記得那夜的每一個細節,每到夜深人靜時,便會不由自主地發熱,躁動難安。
那是一種深沈的、從未有過的焦渴。像有一團火悶在身體最深處,無論如何都撲不滅。
今晚又是如此。
晉國公李延輔在書房處理公務到將近四更天,方才回房歇息。
林夫人侍候他更衣洗漱,夫妻二人同榻而臥。
這是她嫁入李家二十年來的常態——夫妻分房而居,偶有同床,也只是相敬如賓,絕無甚麼親暱舉動。
今夜也不例外。晉國公躺在床榻外側,背對著她,很快便發出均勻的鼾聲。
林夫人躺在內側,閉著眼,卻毫無睡意。
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又在蠢蠢欲動。
她能感覺到褻褲底部又濕了一小塊,那濡濕黏膩的感覺讓她無比羞恥,卻又無法控制。
就在此時,她聞到了一股極淡的甜香。
那香味若有若無,不像是平常的百合香,倒像是某種奇異的花香。
林夫人心中警鈴大作,想屏住呼吸,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甜香鑽入鼻腔,很快便滲入四肢百骸,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沈重。
又是那種感覺——意識清醒,身體卻動彈不得,像是被夢魘壓住了。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聲音。
「夫人別來無恙。」
低沈,輕柔,帶著一絲笑意。是那個人的聲音。她的心驟然收緊了。
一道黑影從房梁上無聲滑落。月光透過窗櫺,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輪廓。還是那張清雋的臉,還是那雙在暗夜中熠熠生輝的眼。
影公子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緊閉的雙眼,到她微顫的睫毛,到她緊抿的嘴唇,到她起伏不定的胸脯。然後他笑了。
「夫人何必裝睡。我知道你醒著。」
林夫人不答,只是將眼睛閉得更緊。
影公子也不在意。他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面頰。「五日不見,夫人清減了些。可是沒有睡好?」
林夫人依舊不答。
影公子繼續自說自話:「我卻是沒有睡好。自從那夜之後,夜夜想著夫人的滋味,輾轉反側。夫人那穴兒,當真讓人回味無窮。又緊又嫩,還會咬人,幾千個女子中也難遇一個。」
林夫人的臉騰地紅了,即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見。她想斥責他胡說八道,卻發現嘴唇重得張不開。
「夫人別怕,今夜我不在床上動你。」影公子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國公大人就躺在旁邊呢。夫人若叫出聲來,只怕不好。」
說著,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林夫人的心幾乎跳出胸腔。她的夫君就躺在幾步之外的床上!若是他醒來,若是他睜眼——
但影公子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抱著她無聲無息地出了臥房。
他的輕功極佳,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幾個呼吸的功夫便穿過了走廊,推開了書房的門。
晉國公的書房寬敞氣派,四壁皆是高大的紫檀書架,架上整齊排列著經史子集。
書案上擺著一方端硯,幾管湖筆,還有一盞熄滅許久的燭台。
月光從書案後的窗櫺透入,照得滿室銀輝。
影公子將林夫人輕輕放在書案上,抬手點燃燭台。
燈火亮起的瞬間,林夫人終於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她只穿著一件月白色寢衣,褻褲還在,卻已濡濕一片。
赤著雙足,青絲披散,狼狽不堪。
她的身後,是夫君每日批閱公文的紫檀大案,案上還攤著他方才未看完的奏折。
她的正對面,是滿滿一架子的經史典籍,那些都是國公大人最珍愛的藏書。
而她,就要在這裡,被另一個男人——
「夫人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懼,輕聲說,「我說過不在床上動你,但沒說不在書房動你。」
他伸出手,輕輕解開她寢衣的盤扣。
「不……要……」林夫人勉強擠出兩個字。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完全不像拒絕,倒像是撒嬌。
「夫人這張嘴總是說著不要,身子卻很誠實。」影公子的手探入她褻褲中,觸手便是一片濡濕,「夫人看,這是甚麼?」
他將指尖舉到她眼前,上面沾著一絲晶亮的黏膩,在燭火下閃閃發光。
林夫人羞得渾身發抖,別過臉不肯看。
「夫人啊夫人,」影公子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明明想要,為甚麼總要忍著呢?夫人可知,這樣的忍法多傷身?長年累月積著,心中必定苦悶,身子也易生疾。不如放開了,好好享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理。」
說話間,他已經將她身上的褻褲褪下。那一小片濕透的布料被丟在書案角落,與國公大人批閱過的奏折混在一起,說不出的淫|靡。
林夫人躺在寬闊的紫檀大案上,雙腿被他輕輕分開,露出那片濕潤的芳草地。她的臉早已紅透,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
影公子俯下身,開始他擅長的前戲。
他的手指靈活地在花瓣間游走,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指尖輕輕撥開濕潤的花瓣,尋到那顆小小的珍珠,開始畫著圈揉動。
另一隻手則復上她胸前的柔軟,與上次不同的是,他今日格外耐心,揉了許久方才觸及頂端那最為敏感的一點。
「嗯……啊……」林夫人終於忍不住逸出幾聲細細的呻吟。
她拼命咬住下唇,試圖將聲音吞回去,可那些甜膩的呻吟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從喉嚨深處不斷湧出。
「夫人不必忍。」影公子低低笑著,「夫人的叫聲極好聽,比那唱曲兒的好聽百倍。況且,你的夫君大人睡得正沈,聽不見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兩根手指探入她緊窄的花徑,尋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區,輕輕按壓。
同時拇指按住花瓣間的小核快速揉動,裡外夾攻。
林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痙攣。她拼命忍住叫聲,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夫人,放鬆。」影公子一邊繼續手中的動作,一邊俯身吻上她的唇,「把嘴張開,別咬自己。」
他撬開她的唇舌,將那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吞入口中。
「唔……唔……嗯……」
林夫人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背。
她的指甲陷入他精壯的肌肉,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摳著。
兩條光裸的腿不自覺地盤上他的腰,像是要將他拉得更近。
影公子知道她已準備充分,便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劍拔弩張的性器。
那猙獰之物在燭火下看起來比上次更加駭人,頂端沁出的一滴清液閃閃發亮。
「夫人可還記得它?」他扶著性器,將頂端對準她濕潤的花穴入口,輕輕蹭動。
林夫人身體一僵。她當然記得,那夜被這東西填滿的記憶猶新。那極致的飽脹感、充盈感、以及隨之而來的瘋狂快感——她既害怕又隱隱期待。
「別……別在這裡……」她做最後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