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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蒼天饒過誰123 · 古代淫事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孫陽的舌尖,直接伸入她的花穴,在裡面攪動,舔舐著她最敏感的嫩肉。

馬廄內的昏暗光線,更增添了這份背德的刺激。

他的口技精湛,每一次的舔舐和吸吮,都精准地擊中慕容雪身體深處的敏感點,讓她嬌軀顫抖,蜜液泉湧。

「夫人這私處,緊致如新,卻又蜜汁飽滿。」孫陽含糊不清地低語,他的舌頭在她花穴中肆意攪動,每一次的深入,都帶起慕容雪喉間細碎的嬌喘,「這般寶地,不孕育麟兒,實乃暴殄天物。」

當慕容雪身體達到第一個高潮的邊緣時,孫陽才放開她的私處。

她的花穴被他口舌玩弄得紅腫不堪,大量的蜜液從穴口湧出,沾染在他的唇邊。

她嬌喘不止,眼神迷離,身體抽搐著,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孫陽趁她身體酥軟,無法反抗之際,迅速地起身。

他將那根早已高聳挺立,粗壯無比的肉棒,抵在了慕容雪濕潤而嬌嫩的花穴入口。

那龜頭被蜜液浸潤得油光滑亮,頂端還掛著一絲晶瑩的蜜珠。

「夫人,若想得子,便須得迎接它。」孫陽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帶著命令式的語氣。

慕容雪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看到那根猙獰的肉棒,粗大得超乎她的想象,而她自己的私處,卻徬彿根本無法容納。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可她的身體,卻在潛意識的渴望下,微微顫抖,徬彿在迎接它的進入。

孫陽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他扶住慕容雪柔韌的腰肢,腰身猛地向下重重一壓,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帶著破竹之勢,狠狠地擠進了慕容雪那緊致而濕潤的花穴之中!

「嗯!」慕容雪發出一聲壓抑至死的痛吟,那聲音在馬廄內顯得格外刺耳。

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徬彿有甚麼堅硬而滾燙的東西,正蠻橫地撕開她身體最深處的防線。

那花穴因為從未被如此粗大的異物入侵過,緊致得如同鐵箍,死死地絞纏著他的肉棒,將它每一寸都擠壓得變形。

孫陽悶哼一聲,那銷魂的緊致感,讓他幾乎失控。

他停頓了片刻,感受著那被緊緊包裹的肉棒,以及慕容雪身體因疼痛而發出的輕微顫抖。

他將唇貼近她的耳畔,低語道:「夫人,莫要抵抗,放下身段,方能得子。」他腰身再次一沈,肉棒又向深處挺進了一寸。

慕容雪的玉背猛地弓起,身體劇烈痙攣,痛楚與那份被撐滿的極致快感交織,讓她淚水再次湧出。

她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那份恥辱與絕望,讓她寧願承受千刀萬剮般的痛苦,也不願再發出任何淫靡的叫聲被外人聽到。

隨著孫陽的肉棒緩緩深插,慕容雪的花穴被硬生生地撐開,那平時只容得下指尖的穴口,此刻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內壁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外翻,露出嬌嫩的櫻粉。

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她感到渾身酥麻,徬彿體內所有的骨骼都在咯吱作響。

直到肉棒的根部,抵在了慕容雪那嬌嫩的陰丘之上,將那兩瓣肥厚的陰唇都徹底壓平,沒入其中,才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宣告著徹底的貫穿。

慕容雪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然完全沒入了她的花穴深處,堅硬的龜頭,抵住了她宮頸口處最敏感的花心,一陣陣酥麻與脹痛交織,讓她整個人如同置身火爐,又好似墜入冰窟。

孫陽深深地喘息著,那極致的緊致感,讓他眼眶泛紅。

他停頓了許久,任由肉棒在慕容雪緊窄的花穴中,享受著被層層嫩肉包裹擠壓的快感。

他低頭,吻住慕容雪顫抖的唇瓣,舌尖糾纏,將她即將溢出的嬌吟,盡數吞入腹中。

他感受到馬廄內草料的腥臊味與她身體散髮出的獨特體香交織,帶來一種極致的背德快感。

待慕容雪略微適應後,孫陽才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動起腰身。

「唔……嗯……啊……」慕容雪終於控制不住,喉間發出細碎而連綿的嬌喘。

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起她身體的劇烈顫抖,那份被撐滿的快感,讓她身軀不受控制地弓起。

啪!啪!啪!

孫陽的卵袋,隨著他每一次強勁的抽插,都重重地拍打在慕容雪緊實柔軟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肉感的響聲。

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起一陣陣肉浪,臀肉隨之顫抖。

花穴中的蜜液,被肉棒帶出,在兩人交合處濺射開來,發出『滋滋』的水聲,在寂靜的馬廄內顯得格外清晰,徬彿在宣示著一場極致背德的淫亂。

遠處訓練場的號角聲,更像是對這份淫亂的無聲助推。

慕容雪雙眼緊閉,面色潮紅,發絲凌亂地鋪灑在氈毯上。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徹底掌控,那份被徹底貫穿,被強硬填滿的快感,讓她身軀如同浸泡在滾燙的岩漿之中,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愉。

她雙手緊Tightly抓住身下冰冷的氈毯,指節泛白,似要將那粗糙的布料徹底撕裂。

那股馬廄特有的腥臊味,混合著他身上的雄性氣息,以及她自身散髮出的濃烈體香,組成了一幅極致淫靡的畫面,深深地刻在她的神魂深處。

孫陽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插到底,直到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都能感受到她內裡敏感的宮頸口,在肉棒的衝擊下,一陣陣地抽搐,分泌出更多更甜美的蜜液。

那花穴中的層層褶皺,如同最銷魂的吸吮,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欲罷不能。

他一邊抽插,一邊低語蠱惑:「夫人這般緊致,這般多汁,定能……孕育龍子……為將軍府,繼下香火。」

慕容雪聽到「孕育龍子」四字,心中那份求而不得的執念,與身體的極致快感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著何等羞恥與不倫之事,可那份為了得子的瘋狂,卻讓她無法自拔。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撕裂,一半是羞恥,一半是即將實現的渴望。

當孫陽的陰莖在慕容雪體內激烈抽插數十次後,他才緩緩抽動。

那花穴因他肉棒的進進出出,被摩擦得更加紅腫,蜜液與他的分泌物混合,攪打出細密的白色泡沫,塗抹在兩瓣肥厚的陰阜之上,泛著晶瑩的水光。

慕容雪身軀劇烈顫抖,喉間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吟,那聲音,帶著極致的歡愉與身體到達巔峰的瀕死感。

「夫人,可願受孕?」孫陽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帶著命令式的語氣。

慕容雪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她猛地睜開雙眼,那雙美眸中,已然被情慾的迷霧所籠罩,水霧迷蒙,卻也帶著一絲決絕。

她沒有回答,只是雙腿無力地纏上孫陽的腰身,身體向前弓起,主動迎合著他的挺進。

孫陽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狂喜。

他抱緊慕容雪柔韌的腰肢,最後一次猛烈地抽插撞擊,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她那敏感的花心。

下一刻,一陣滾燙的灼熱,便衝進了慕容雪花穴的最深處!

「呃啊!」慕容雪發出撕心裂肺的嬌吟,身體劇烈痙攣,在那股灼熱液體衝進她花心深處時,她只覺得全身的筋骨都被抽離,靈魂被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雙眼一翻,便徹底陷入了極致的快感之中,身體隨之也抵達了高潮的頂點。

濃白滾燙的精液,帶著炙熱的溫度,一股股地衝刷著慕容雪花穴內壁最敏感的嫩肉,將她的宮頸口徹底填滿。

那花穴在被精液灌滿的同時,內裡的腔肉也因高潮而劇烈抽縮,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不斷地吸吮著。

孫陽抱著嬌軟無力的慕容雪,感受著她花穴極致的緊縮與那如潮水般湧出的蜜液,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帶著饜足的暢快。

他輕輕吻了吻她濕潤的發頂,眼底深處,是獵人捕獲獵物後的滿足與傲慢。

他知道,自此以後,這個高傲的將軍夫人,便也將成為他淫欲版圖中,又一個被他徹底掌控的玩物。

自馬廄一役後,慕容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發現自己對孫陽的侵犯,從最初的抗拒到羞恥,再到一種混合著負罪感的隱秘渴望。

她那原本堅韌的身體,開始對這種禁忌的刺激產生依賴,尤其是在他口中那些充滿軍中粗鄙的淫聲浪語下,那份背德的刺激讓她欲罷不能。

孫陽更是變本加厲,他將每一次的私會,都變成對慕容雪身心的全面調教。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性交,而是將更多軍中特有的羞恥感融入其中,讓慕容雪在極致的羞辱中達到高潮。

他會要求慕容雪穿上軍中女兵的短打內襯,而後將其帶到將軍府內的校場角落,讓她在夜色與微冷的風中,背對著他,以一種半弓不弓,高翹臀部的姿態,手撐地,雙腿大開,露出那被汗水與欲液浸潤得油亮的馬眼。

他則扎著馬步,從後方將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頂入她的花穴。

「夫人這般姿態,可像那軍妓,在營房外供將士們洩欲?」他在她耳畔低語,那聲音充滿了嘲諷與淫邪。

「住口……唔!」慕容雪羞憤得想要咬碎銀牙,可每一次的強力抽插,都讓她口中溢出無法控制的呻吟。

她的下體,在冰冷的校場地面上,感受著他的肉棒帶來炙熱而狂野的貫穿。

那份強烈的對比,讓她身體陣陣痙攣,羞恥與快感在體內瘋狂交織。

她能聽到遠處巡邏將士的腳步聲,那聲音如同敲擊在她的心頭,提醒著她此刻的墮落。

孫陽還會讓她學著軍中營妓的姿勢,跪俯在地,用口技侍奉他的肉棒。

慕容雪雙淚直流,可那份從喉嚨深處蔓延的酥麻與來自舌尖的觸感,卻讓她難以自控地吞吐,舌尖還時而輕柔地舔舐著他的馬眼,讓孫陽舒服得直接呻吟出聲。

「夫人這小嘴,比那營妓的還要銷魂。」孫陽拍著她的螓首,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若是軍中將士知曉,他們的將軍夫人,竟這般會侍奉……嗯?」慕容雪羞憤得快要暈過去,可她卻發現,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下,她的身體反應卻越發激烈。

那私密處不受控制地湧動著蜜液,甚至主動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來潤滑他的肉棒。

當他發出命令時,她的喉嚨深處,似乎都會反射性地產生一股無法抗拒的吞咽衝動。

這種身體上的誠實,讓她感到絕望。

孫陽甚至為慕容雪準備了一套特殊的「秘密淫具」,名為「合歡鈴」。

那並非尋常鈴鐺,而是兩枚指頭大小,由極其堅韌的皮革包裹的金屬球,裡面鑲嵌著微小的鈴鐺。

孫陽會在私會時,用一種特殊的藥物塗抹在合歡鈴上,然後親手將其塞入慕容雪的肛門。

「夫人,這鈴鐺在夫人體內,便會提醒夫人,夫人已是我的人。」孫陽邊說邊將那兩枚冰涼而帶有異味的鈴鐺,緩緩地推入慕容雪那緊窄的菊穴。

「啊……不……痛……」慕容雪身體猛地一顫,肛門那種被侵入的痛感讓她身體緊繃。

但那鈴鐺上的藥物,卻帶著一股奇異的清涼與麻癢,讓她全身都在痙攣。

合歡鈴在慕容雪體內時,無論她行走坐臥,只要身體稍微晃動,那兩枚鈴鐺便會在她肛門深處,發出極其微弱卻清晰的「叮叮」聲。

這種聲音,只有她能夠清晰地聽到,卻讓她每時每刻都感到自己的貞潔被無情地褻瀆,更隨時提醒著她肛門深處那兩枚鈴鐺的存在,那份侵略感和持續的刺激讓她內心無比煎熬。

孫陽甚至會讓她在公共場合佩戴著合歡鈴。

在一次軍中家眷的聚會上,慕容雪身穿華服,端莊而坐,可每當她起身、行走、或是身體稍微挪動時,那隱秘的「叮叮」聲,便會在她身體深處響起。

那份聲音,在旁人聽來或許只是細微的衣物摩擦聲,可對慕容雪而言,卻是比世上任何淫穢之聲都更讓她羞恥的「淫樂」。

她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身體,以最微小的動作,避免鈴鐺發出聲響,可越是如此,她便越是能感受到那兩枚鈴鐺在她腸道深處的刺激,那份隱秘的快感讓她全身酥麻,又羞恥不已。

長此以往,慕容雪的身體,開始對這種隱秘的刺激產生強烈的依賴。

那兩枚合歡鈴,甚至成為了她身心墮落的標誌。

她發展出了一種特殊的癖好:每當孫陽對她行房時,她便會主動要求他刺激肛門,甚至要求他用他的陰莖肛交她。

那份被徹底貫穿,徹底從後方操弄的快感,讓她感到極致的羞辱,卻也讓她身體深處的淫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夫人這菊穴,比那花穴緊致得多,銷魂也得多。」孫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每一次的肛交,都讓慕容雪發出撕心裂肺的低吼,可那份被極致填滿的快感,卻讓她欲罷不能。

那種全身被操弄的感覺,讓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掌控自我的高貴夫人,而是一個完全由他擺布的浪蕩奴隸。

數月後,慕容雪發現自己身懷有孕。

當她將這個消息告知孫陽時,那高傲的眉宇間,竟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喜悅和一絲更加深沈的絕望。

這孩子,是她求而不得的果實,卻也是她墮入深淵的鎖鏈。

孕期的慕容雪,身體變得更加豐腴,那雙乳更是日益漲大,乳尖也變得格外敏感。

孫陽對她的調教,也隨之「升級」。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下體的交合,而是將更多注意力放在她那飽滿的乳房和纖細的玉足之上。

他會在私會時,將慕容雪按倒在軍用大地圖案的沙盤上,讓她露出那漲大的雙乳。他不是吸吮,而是命令她將雙乳併攏,乳溝深陷,乳尖相對。

「夫人,將你這乳溝,當做我的肉穴。用它,來夾住我的肉棒。」孫陽聲音帶著命令,充滿了玩味。

慕容雪嬌羞不已,可那份對子嗣的執念,以及對孫陽的馴服,讓她不得不屈從。

她顫抖著將那脹大的雙乳併攏,形成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溝壑。

孫陽則滿意地將自己的肉棒,緩緩地抵入她那柔軟而溫暖的乳溝之中。

「用你的乳肉,夾緊我。想象這是你的花穴,夾緊它,直到它流出蜜汁。」他在她耳畔低語。

慕容雪只能緊緊地併攏雙乳,讓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包裹著孫陽的肉棒。

那乳尖被乳溝擠壓,與肉棒的根部相觸,帶來陣陣酥麻。

她的身體在乳交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顫抖,乳溝內的肉棒被她的胸部溫暖地包裹著,每次抽插,乳肉都會隨之顫動。

那份羞恥與快感混合的體驗,讓她在乳交中達到高潮。

當孕期再深入一些,慕容雪的行動愈發不便。

孫陽便開始調教她用雙足侍奉自己。

他會讓她端坐在鋪著獸皮的軍用墊子上,雙腿伸直,玉足併攏,用那雙平時只穿軍靴、踩踏泥土的腳,來夾住他的肉棒。

「夫人這雙玉足,平日只沾染泥土血腥,今日可要將它們點綴上我的濁精。」孫陽的聲音帶著戲謔,他將肉棒抵在她的腳心,命令她用雙足來回摩擦,帶動肉棒上下擼動。

慕容雪羞憤得滿臉通紅,可那份來自腳心的敏感,以及肉棒在腳心來回摩擦的溫熱感,卻讓她身體酥麻。

她發現自己的腳趾竟然會不自覺地蜷縮,甚至主動去勾住他的肉棒,那份粗鄙與淫靡,讓她感到自己徹底墮落。

每次足交結束後,孫陽都會命令慕容雪低下頭,用她那雙平日里用來衡量軍靴尺寸的玉足,將他肉棒上沾染的濁精,一點點地,用舌尖舔舐乾淨。

那份極致的羞辱,讓她腸胃翻湧,可當她的舌尖觸碰到那股腥咸的精液時,身體卻又會不受控制地泛起酥麻,徬彿那精液,有著某種魔力,將她徹底馴服。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慕容雪在將軍府上下的一片期盼與擔憂中,平安誕下一名男嬰。

魏將軍遠在邊關,得知喜訊後連夜快馬加鞭趕回,看到白胖健康的兒子,喜極而泣,對慕容雪更是視若神明,寵愛有加。

將軍府中鑼鼓喧天,普天同慶,慕容雪的地位在將軍府乃至整個京城軍界都水漲船高,被譽為「鎮遠將軍府的功臣」。

然而,夜深人靜時,當她獨自抱著那稚嫩的軀體,心中卻充滿了複雜的滋味。

這確是她的骨肉,承載著她多年的渴望,可這骨肉的血脈,卻不屬於她那忠厚耿直的夫君,而是來源於孫陽這個淫賊。

孫陽知道他通過這個孩子,已經徹底將慕容雪釘死在他的慾望版圖上。

產後的慕容雪,身體恢復得極快,那雙乳因泌乳而變得更加豐滿誘人,乳頭也越發嬌嫩。

孫陽在幽會時,更是毫不客氣地吸吮她那泌著乳汁的乳頭,讓她感受母親的責任與淫婦的墮落交織的快感。

他會將她壓在身下,看著那雪白豐盈的乳肉與嬰兒的枕頭交替,心中充滿得意的征服感。

在人前,慕容雪依舊是那個端莊威嚴,母儀軍中的將軍夫人,對待夫君恭敬有加,對待孩子慈愛萬分。

她穿著華麗的錦緞,妝容精緻,舉止得體,將所有的淫蕩與屈辱,都深深地埋藏在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可每當孫陽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或是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慕容雪那雙看似平靜的眉目深處便會閃過一絲慌亂的水光,私密處也潮熱一片,「兵符」的轟鳴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只能憑借著多年養成的教養和隱忍,強壓下內心所有的波瀾,繼續扮演著賢妻良母的角色。可她的身體,卻已經被他徹底開發,徹底掌控。

孫陽甚至會在一些更私密的、只涉及少數軍中高層的場合,通過眼神命令慕容雪。

比如,在一次魏將軍宴請少數親信的家宴上,孫陽會在桌下輕佻地踢一踢她的腳,或是在擦肩而過時,輕柔地在她腰間捏一把。

而慕容雪則會立刻在內心開啓「玉如意」,讓它在她花穴中肆意攪動,讓她在人前維持端莊的同時,感受極致的快感與羞恥。

她會緊緊地攥住雙拳,指甲掐入掌心,以此來抵抗身體的背叛。

可越是抵抗,那份快感便越是強烈,讓她身體深處止不住地湧出蜜液,直到大腿根部感到一陣冰涼的濕意。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玉如意」的輕微摩擦聲,那聲音徬彿在嘲笑著她表面的端莊與內心的不堪。

每一次,當她感到下體濕熱,雙腿發軟時,她都會強忍著羞恥,在無人察覺時,悄悄地用最微小的動作,調整坐姿,或掩飾性地擦拭一下,以避免被身旁的嬤嬤或侍女察覺。

那份如履薄冰的緊張感,以及被當眾羞辱的快感,讓她身心痛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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