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也因為其他三人有老婆和孩子在,所以喝到差不多的時候就結束了,後面牌也沒打,蔡劍說第二天一早還要去給客戶拜年,見狀,於、劉二人也同時告辭離開。
回去路上,代駕開車,於飛和尹萱坐在後排。
尹萱問於飛:「蔡劍今天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
於飛微微搖頭:「不清醒。」
「是不是你們說的那些話傷到他了?」
「應該沒那麼脆弱。」
「那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或許是工廠的資金壓力吧。」
「怎麼,他現在很缺錢嗎?」
「我年前去了趟他的工廠,還一起和他那個姓何的合作夥伴吃了頓飯,聽姓何的說,工廠現在賺的錢剛好夠交廠房租金。」
「哦。」
「那天還見到了小崔。」
「哦?是嗎。」
「嗯。」
車里忽然變得沈默,俄頃,尹萱小聲問道:「是你讓劉彬去打聽肖冬的情況?」
「是。」於飛坦然承認,「也是我找人去舉報的。」
尹萱默了默,輕聲道:「柳婧今天給我打過電話,說肖冬已經被檢察院正式批捕,有可能會被判三到五年。 」
於飛沒有吭聲。
尹萱想再說句甚麼,話到嘴邊最終沒有說出口,悄不可聞輕輕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車窗外。
黑夜深沈,車窗上倒映著精緻俏麗的臉龐,一雙眼眸里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倆人一路沈默到了家,進門後,尹萱說:「老公,你先去沖涼,我把昨天晾的衣服收了。」
於飛說了聲好,朝臥室走了兩步,停下,轉回頭目光平靜看著尹萱:「我只是找人舉報他非法經營,最多是行政處罰。未成年學生的事情我並不知情,也不是我安排的。」
說完,深深看了尹萱一眼,轉身走進臥室。
尹萱站在原地,怔怔望著臥室方向。
她相信他說的,這讓她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但是,他一直在關注著肖冬的事情,卻沒告訴她,這讓她又有些不舒服。
還有,剛才吃飯的時候,蔡劍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難道……
上床已經是半夜12點多,尹萱拉開於飛胳膊鑽進他懷裡。
於飛伸手關了台燈,倆人默默擁抱在一起,都知道對方睜著眼睛。
良久,尹萱主動開口:「老公,我不是同情肖冬,更不是對他余情未了,你別想多。」
「我知道,你是害怕他落到如今的下場是因為遭到了我的設計陷害,你不敢想象你老公竟然會如此陰險歹毒,包括上次給你出主意對付王西昌,也嚇到你了吧?」
「嗯,是有一點。」
「那麼,你現在怕我嗎?」
「怕,但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這個。」
說著,尹萱伸手下去握住了那根疲軟陽物。
「你昨晚真的嚇到我了,從來沒見你那樣,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對不起,當時有些興奮過度。」
「沒關係,我又沒怪你,而且,我也蠻喜歡的。」
「你不是感到害怕嗎?」
「是有一點點怕,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最重要的是,被你那樣操,真的很舒服。」
於飛一時啞然,不知道該說甚麼。
尹萱握著陽物輕輕捏擠搓弄,很快將它喚醒,變成硬梆梆的滾燙巨物。
「老公,你以前說過,我們之間互相不能有任何隱瞞,不管有甚麼事都必須坦誠相告,對不對?」
「是的,我說過。」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甚麼讓你昨天晚上那麼粗暴的艹我?」
「……」
於飛城府很深,但他並不喜歡說謊,尤其是當下,懷裡的人目前還是自己的妻子。
他當然可以隨便找一個藉口,諸如太興奮了、將要禁慾一月、剛回到熟悉的家有別樣的心情,可是,尹萱很聰明,能聽出來他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明知她能聽出謊言還要說出來,會顯得他既虛偽又愚蠢,別說會令尹萱失望,就連他自己也會感到厭惡。
「你不說,是因為說不出口,對嗎?」尹萱語氣幽幽說著話,手上動作卻在輕擼陽物,拇指指腹貼著龜面滑蹭,顯得特別違和。
於飛依舊一聲不吭,昨晚確實過於粗暴,以他向來對尹萱表現出的溫柔憐愛,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那樣的,他總不能說是通過電梯監控記錄推理出了一些事情,在沒有辦法給出解釋的情況下,他只能保持沈默。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說到這裡,尹萱停頓了下,隨後輕聲說道:「是不是因為崔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