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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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中,一對感情非常好的夫妻,有時候會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發生激烈爭吵,或者本可以好好溝通解決的問題,卻因為說話語氣和態度,演變成很大的矛盾,甚至上升到「他到底愛不愛我」的高度。
拿吹頭髮這件事情來說,男人的思維更偏向完成任務,對他們來說,吹頭髮的核心目標是讓頭髮變乾。
他會覺得,風量最大、溫度最高、快速來回掃動,幾分鐘搞定就是高效率。
而站在女人的角度,吹頭髮往往是包含護髮、造型的護理過程,也是一種被關懷的體驗。
需要分區吹、溫度適中、順著頭髮生長方向、最後還要冷風定型。
這些在男人眼裡看來卻顯得很多餘,明明只是吹乾頭髮而已,乾嘛要搞那麼麻煩?
當男人像吹T恤一樣,拿著吹風機對著女人的頭髮快速猛吹時,女人會覺得他好敷衍,對她很沒有耐心。
是否有耐心,是判斷一個男人是否愛一個女人的重要依據。
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失去耐心,變得很不耐煩的時候,往往意味著在他心裡,對這個女人的感情已經亮起了紅燈。
所以,女人想知道男人愛不愛她,可以嘗試讓他幫自己吹頭髮,這比直接問他更能夠得到正確的答案。
尹萱的發質非常好,濃密柔順,油亮光順,去代言洗發水品牌廣告完全沒有問題,何況她的外形條件還那麼好。
很多女人都問過她保養頭髮有甚麼秘訣,但只有杜果得到了,還是上次去三亞旅遊的時候,尹萱住在她的公寓,洗完澡自己吹頭髮的時候說漏了嘴。
她已經習慣了每次洗完澡讓於飛幫自己吹頭髮,於飛既有耐心也懂技巧,吹完的頭髮不乾不燥,比她自己吹得還好。
「好了。」於飛關掉吹風機。
「謝謝老公,老公親親。」尹萱後仰,閉著眼睛嘟嘴索吻。
於飛俯身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我去沖涼。」
尹萱反手摟住他脖子加重親吻,伸出舌頭在他口腔里像條泥鰍似的攪了攪,分開嘴唇拉出一根唾絲,「嗯,去吧。」
於飛拿了睡衣去洗手間,嘩嘩水聲響起。
尹萱伸手去拿了顆草莓,看到盤里所剩不多,又放了回去,想等於飛出來一起吃。
電視里,帥氣的男主角正在給女主角做飯,輓著袖子一臉的認真專注,很戳女人眼球。
她忽然想起那次崔晟做番茄牛肉面,她和他在廚房裡種種溫情互動場面,繼而又想起他給自己吹頭髮的笨拙模樣。
無論是廚藝,還是吹頭髮的技術,崔晟都比不過於飛。
這和經驗無關,是性格使然,於飛更有耐心,也更細心,他在任何方面都表現出持之以恆的專注。
她相信,即便崔晟到了於飛這個年齡,也不會做得比於飛更好。
就像這次去杜家,於飛能和杜老爺子相談甚歡,換了崔晟肯定就是另外的局面,用母親董娟的話來說,於飛能上得了台面,他遲早會坐上會場的主席台。
她拿起電視遙控器按了下,換成了一檔歌唱比賽綜藝節目,某位歌手正在聲嘶力歇的飆著高音。
於飛很快衝完涼,還把她換下的內衣褲洗了,拿去陽台晾上。
尹萱甜笑誇了一句,拉他坐到身邊,親手餵了一顆草莓。
倆人依偎著觀看電視,尹萱靠在他懷裡像只乖順小貓,每顆草莓她吃掉上半部分,剩下的一半餵進於飛嘴裡。
生活本該如此平淡,平淡不是無聊和枯燥,是人生抹去浮塵後的歲月靜好,是伴侶貼心相守的時光綿長,
早上,於飛熬煮了尹萱最喜歡的瑤柱粥。
叫醒尹萱的時候花了些時間,她哼哼唧唧像個貪睡的孩子不願起床。
昨晚的性愛非常激烈,於飛的抽插動作可以用瘋狂和凶猛而形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鑿穿釘死在床上。
她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如同嬌弱的小鹿被一頭髮瘋的雄獅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剛開始,她還能發出尖叫和呻吟,後來慢慢變成嘶啞哀泣,她第一次知道男人發起狂來是甚麼樣子,那種原始的暴虐氣息讓她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徹底撕碎的錯覺,她不敢忤逆,不敢反抗,不敢掙扎,只能乖乖順從,任其所為,展現出最柔弱、最順從的姿態來表示完全臣服,從而換取他的憐憫,不要傷害自己。
聽上去她好像受了莫大委屈,實際上她被他操得舒服極了,那些複雜的心理感受,不過是身為雌性的她面對雄性狂風暴雨般征伐的時候,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種弱者對強者的依順過程。
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她被操服了,真正意義上的從身體到內心被操服了。
於飛常年鍛鍊,體力向來很好,以前心存憐愛,在床上時刻顧慮尹萱的感受,不敢全力施為。
昨晚不知道怎麼了,他像是激活了體內的獸人基因,化身為魔獸世界里的部落狂暴戰士,按住尹萱不顧她的苦苦哀求,雙眼血紅的持續輸出,將她送上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巔峰,直至在一次洶湧潮噴之後暈死過去。
「嘶!」
餐桌下,尹萱又狠狠踢了於飛一腳,疼得他倒吸涼氣。
起床以後,她已經在他身上咬了三口,掐了五次,踢了無數腳。
而且,每次下手都不輕,那些留在於飛肩膀、手腕上的深刻牙印可以做證。
不管多疼,於飛一次都沒有躲,逆來順受,對她一如既往的包容。
「你說你是不是野獸,嗯?」
尹萱眼波流轉神情嫵媚,似笑非笑的看著於飛,手裡拿著勺子在粥碗里緩緩攪動。
於飛微微笑了下:「你說是就是。」
「那我說你是強姦犯!」尹萱給了他一記白眼,眉目間流露出來無比誘人的柔媚風情。
「真是的,不就是一個月不能做嗎?犯得著不要命似的往死了搞我?上次你去國外進修兩個月也沒見你這麼發瘋過。」
於飛笑了笑,沒有多說。
尹萱看向他手腕上的齒痕,默了默,語氣轉柔:「疼不疼?」
「沒事,我皮厚。」
「確實,要不怎麼說你是野獸呢?皮厚肉粗。」
「呵呵。」
「今天你在家好好想一想今年的情人節怎麼過。」
「你有甚麼想法?」
「前幾天我們不是說要嘗試不同的環境嗎?這次就去海邊租一間民宿怎麼樣?到時候隨便讓你折騰,不怕被別人聽見。」
於飛含笑不語。
「14號是週五,我們下午下班直接開車過去,在那裡過週末。」
「可以,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