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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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之前,尹萱就和於飛上過床。準確的說,是在認識一個月後,兩人發生了性關係。
說是認識一個月,實際上見面也就三次,趁週末約出來吃飯看場電影,或者找個安靜的咖啡館聊天,平時則通過社交軟件保持著聯繫。
關係突破的那一天是他們第四次見面,尹萱主動提出要去於飛家裡做客,於飛自然沒有意見,親自下廚做了幾樣拿手好菜,兩人喝光了一瓶紅酒。
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聊著聊著不知道誰先主動就親上了,然後順其自然滾到了床上。
第一次發生關係,尹萱表現的非常克制,沒有像後來那麼放得開。
上過床之後,兩人再約會就很少去逛商場了,每到週末會一起去逛超市,買了菜回到於飛住處一起做飯,聊天,做愛。
兩人都是嘗過性愛滋味後單身多年,湊在一起何止是乾柴烈火,簡直就是點燃了黑索金旋風炸藥,又或是最強釹鐵硼磁鐵正負極相碰,再加上尹萱美貌如花,於飛體壯如牛,可想而知在一起是如何的如膠似漆、極盡纏綿,每天上班都在盼著週末盡快到來。
剛開始,尹萱還怕被董娟嘮叨,每次見面不管多晚都會回家,後來有一次做完之後實在太困,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也就是這次過夜之後,董娟正式邀請於飛去家裡做客,敲定了結婚日期。
可即便是上床了很多次,包括剛結婚那段時間,尹萱還是擔心在性事上太過主動會讓於飛心裡不喜,所以雖然心裡渴望,卻在床上一直比較保守,只是盡量迎合。
這主要是一直以來,於飛給外界所有人的印象就是那種溫文爾雅、斯文正派的形象,導致尹萱不敢輕易冒險去觸碰丈夫在性愛方面的邊界,萬一他就是表裡如一非常傳統的那種男人,自己太主動搞不好會引起他的反感,給他造成一個輕浮放蕩的印象。
性愛是夫妻感情的生理基礎,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合。如果夫妻任何一方在過性生活時有所保留,必定會造成夫妻之間心理隔閡。
於飛向來細心,很快發現尹萱在床上刻意矜持。
初始以為那是女人的害羞天性或是性格如此,後來隨著做愛次數增加,兩人交流益深,又覺得可能是墮胎經歷帶來的自卑。
為了消除妻子的心理陰影,做真正的自己,於飛和她促膝深談了一次,並且做愛的時候有意提問,自己和她的前男友哪個更厲害,希望對前男友這件事進行脫敏處理。
對於丈夫的良苦用心,尹萱很感動,也如他所願,在床上表現的越來越主動。
她的每次主動,於飛都給予積極回應和鼓勵。經過婚後兩年磨合,他們的性生活日趨和諧,夫妻之間能夠做到彼此敞開心扉、坦誠相待。
至少,於飛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他還是對尹萱不夠瞭解。
他不知道,五年單身歲月對尹萱來說意味著甚麼。
五年。
一千八百多個無人陪伴的夜晚。
二十二歲到二十七歲,一個女人最盛放的年華。
白天,她是寫字樓里精乾時尚的白領,談吐得體,進退有度。
可每當夜幕降臨,她獨自躺在床上,身體里的原始慾望就會像像藤蔓一般生長出來,死死纏繞著她,把她拖拽進慾望的深淵,無法掙扎。
五年的慾望拉扯和折磨,讓她性格里的純真與坦蕩漸漸消磨,變成了一個外表溫婉、內心藏著一座慾望火山的女人。
她試過自己解決,事後卻總是陷入更深的自我厭惡。
躺在凌亂的床單上,望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可憐又可悲。
可下一次,當那股慾望再次席捲而來,她還是順從內心的渴望再次將手伸手兩腿之間,就像吸毒的癮君子,明知道不該,卻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每個月的排卵期,她幾乎每晚都會自慰,用手、用跳蛋、腿心夾著被子磨蹭。
為了尋找幻想感覺,她會搜索年輕男性的裸體圖片,悄悄下載成人小說,觀看色情小電影。
更深的恐懼在於,她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里住著一個陌生的、讓她害怕的女人。
那個女人不像她平時表現出來的那樣溫婉克制,她大膽、狂野、甚至有些放蕩。
她會在深夜的幻想中主導一切,會渴望那些她白天想都不敢想的場景,會在腦海中勾勒出各種荒淫的畫面。
甚至有時候覺得,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自己,而白天那個妝容精緻、舉止得體的尹萱,不過是帶著一副精心製作的面具。
這種分裂感讓她恐懼,也讓她感到羞恥,她無法面對自己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這種現實。
她飽受焦慮和苦惱的煎熬,明明自己長得那麼漂亮,身邊有那麼多人追,卻偏偏要忍受這種孤獨的折磨。
人生苦短,女人能有幾個二十幾歲的五年青春?
她想放棄,想從眾多的追求者里隨便選一個青年俊彥終結漫長的等待,可最終經過一番猶豫和掙扎後,她還是拒絕了。
那時候,她還相信愛情,還愛著第一次進入自己身體的肖冬,相信他有一天會踩著七色雲彩來向自己求婚。
可惜,命運給了她狠狠一巴掌,扇得她痛徹心扉,無比狼狽。
痛過之後,她迅速和以前的自己完成了切割,選擇於飛成為了自己的丈夫。
當她躺在於飛的身邊,心裡開始恐懼。
她太瞭解自己了,瞭解那個被壓抑了五年的女人一旦釋放出來會有多麼可怕。
她害怕於飛看到那個真實的自己後會露出厭惡的表情,會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會說出「你怎麼這麼騷」之類的話。
她寧可假裝,寧可矜持,寧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對性事不太熱衷的保守女人,也不要冒那個險。
所以,於飛看到的那個在床上逐漸放開的尹萱,其實仍然是個表演。
真正的尹萱,那個在五年單身歲月中被慾望折磨得性情大變的女人,始終被她藏得很深。
她學會了配合,學會了在丈夫的鼓勵下適度主動,但永遠會在某個臨界點之前剎住車,永遠會保留最後那一層不為人知的薄薄面紗。
這種偽裝和表演,在面對崔晟的時候,當然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她和崔晟在一起,本就是慾望驅使,本就是追求刺激,如果再戴著矜持面具,既顯得虛偽又多此一舉。
而且,也不能盡興。
「啊~~輕點~~壞蛋~~你怎麼硬這麼快~~啊~~好脹~~」
「師姐,開燈好不好?我想看你。」
「嗯~~你開吧~~暗一點,別太亮~」
啪!
床頭台燈打開,漆黑的臥室里有了昏暗光亮。
崔晟伏在尹萱身上快速有力的聳動,居高臨下緊盯著她的俏臉,目光里除了專注和深情的炙熱,還有佔有欲和侵略性的冷酷。
現在的他,拘謹和靦腆蕩然無存,只有強勢的掌控,以及霸道的壓制。
這和感情無關,也不是性格使然,這是自然法則,是雄性在交配過程中對雌性的天然上位者心理,雌性在這種時候除了乖乖順從,接受征服,別無選擇。
所以,尹萱側頭閉著雙眼,秀眉微蹙,乖順承受著他在自己體內不停的撞擊,表情狀似愉悅又似痛苦。
「師姐,舒服嗎?」
「嗯~~嗯~~舒服~~」
「師姐,你真美。」
「嗯~~嗯~~」
啪!啪!啪!
咕嘰!咕嘰!
「師姐,你下面的水真多。」
「別~別說了~~啊~~啊~~」
尹萱明顯感覺到和上次相比,崔晟的膽子大了許多,變得更加主動,更加老練。
這從他的一些動作中就能看出來,上次他還顯得有些生疏和謹慎,需要自己教他怎麼弄,可是這次,他居然知道揉玩她的陰蒂,還學會了九淺一深的抽插技巧。
不用猜,上次回去,他肯定做功課了,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學的。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好事,起碼能讓她更舒服。所以,她樂於接受這種角色轉換,甘心從主導者變成受支配者,只管迎合配合就好。
崔晟的身體年輕有活力,而且那根東西不小,雖然比不上於飛的粗長,但比他更硬,像根鐵杵似的在她蜜穴裡面搗捅,似乎要將她的身體捅穿,穴內肉壁每每被撞擊後的那種硬脹充實感,如同高壓水流衝擊在渦輪機葉片上產生出強大的電流,讓她全身發熱發麻,心裡直呼怎麼會這麼舒服。
此時此刻,尹萱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自己的蜜穴內部,集中在那根不停進出做著活塞運動的陰莖上面,感受著它的溫度、硬度和力度,甚至能感覺到它表面的血管凸起,以及龜頭冠狀溝刮蹭著蜜穴嫩肉。
「啊~~弟弟~~好弟弟~~我快不行了~~我要到了~~快~~快用力~~用力操我~~」
「師姐,我也快到了,我們一起!」
「啊~~快點~~再快點~~用力~~不要停~~繼續用力~~~」
「師姐,你夾得太緊了!我要射了!!」
「啊~~~到了~~到了~~~天吶~~~我要死了~~要死了~~~~嗯!!!」
劇烈的高潮快感襲來,尹萱死死抱緊崔晟,蜜穴內陣陣收縮蠕動,強烈的愉悅感像火山爆發,又像是波浪般從骨盆深處向外輻射。
完成射精的崔晟像被抽走了脊椎的死狗,癱軟趴伏在尹萱身上,張著嘴大口喘息。
從高潮中緩過勁來的尹萱長吁口氣,捧起崔晟的臉親了一口,然後雙手摟著輕輕撫摸他的後背。
「累了?」尹萱的聲音輕柔甜膩,像片羽毛從雲端輕輕飄落,又像是軟化的蜜糖,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意味。
「不累。」崔晟想用胳膊支起身體,怕壓得尹萱不好呼吸。
「沒事,趴著歇會兒。」尹萱摟緊他,讓他和自己緊緊貼合。
崔晟求之不得,他去親尹萱的嘴唇,兩人深吻了一會兒,疲軟的陰莖被擠了出來。
尹萱趕緊伸手下去:「快,別弄到床上。」
崔晟跪坐起身,將安全套摘下,扯紙擦拭陰莖。
尹萱也扯了兩張紙擦拭下體,看了眼他手裡提拎著的安全套,含笑道:「怎麼還有這麼多?」
崔晟笑了笑,沒說話。
「去洗一下吧。」
「好。」
兩人一起去洗手間,簡單沖洗了下,擦乾身體躺回床上,赤裸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