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帝篇(中) 送進地牢,女帝吃癟,懲戒貓娘
只能另辟蹊徑了。
女帝再厲害,歸根結底還是人。只要是人,便會有私慾,有隱秘,那便一定存在弱點。
而林淵恰好從銀蛛那裡得到了一些與此相關的情報。
據說女帝有一件寶物,平日就供在房中,看似無甚用處,但有時候便會忽然發出聲音,而女帝竟會聽從它的指示。
「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但當務之急是從這裡出去。」
除了這件寶物,林淵還得到了一條關於這間地牢的情報,這也是他選擇被抓來的主要原因——地牢中有夾層,裡面關著些不得了的東西。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甚麼。」
他站起身,在石壁上細細摸索起來,不多時便觸到了一處暗格。按下之後,石壁緩緩洞開一扇窄門,林淵勉強擠了進去。
進入夾層後,眼前便陷入一片徹底的漆黑。法力被壓,無法運使,林淵只得摸著牆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向前挪。
「嗖——」
一支飛箭破空而來。林淵閉上眼,任憑箭尖扎向自己。鋒利的箭矢刺在皮肉上,凹陷不斷加深,最終卻連皮膚都未能洞穿,便被彈落在地。
「嗖嗖嗖——」緊接著又是鋪天蓋地的箭雨,依舊沒能傷他分毫。
「怎麼有點盜墓的感覺。」林淵嘀咕了一聲,繼續前行。腳下忽然踩到一副硬邦邦的骨架,伸手一摸,是一具枯骨,肋骨間還插著幾支箭矢。
「越來越像了。」
他繼續向前,一路上又遭遇了地刺、毒針等重重機關,有些看起來足以擊穿化神期強者,卻對他毫無作用。
就這樣一路走到盡頭,迎面撞上了一扇上了鎖的門。
林淵摸索了一番,發現那鎖竟沒有生鏽。
「天機閣的鎖……我能砸開嗎?」他右手攥拳,狠狠砸向鎖身。
「砰——」
甚麼也沒有發生。
他開始在周圍摸索可用的東西,恰好摸到了方才攻擊他的一枚毒針。
於是他興致勃勃地開始撬鎖。
沒有男人能拒絕用一根細針撬鎖的誘惑,林淵也不例外。
林府別院。
李玉玲正在廊下給幾盆綠蘭澆水。林淵離開已有三日,日子漸漸平淡下來。
平日里她就帶著丫鬟打理院子,偶爾出門採買些吃穿用度,養幾盆花,坐在院中曬太陽,這便是她的日常了。不過她心裡是滿足的。
她原本就是當家主母,這樣的生活對她而言才是常態,如今不過是重歸舊日安寧。
正因為吃過苦,才更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平靜——不必看人眼色,不必顛沛流離,靈月也不用再受人欺負,想做甚麼便做甚麼。
她近來又拾起了先前的愛好:織衣和刺繡。
正好張縣令送了一大匹上好的綢緞,她打算給當家的添幾身衣裳,靈月也添一些,至於鬼姐姐,也添幾件。
不過她還沒開始給別人做,倒先替自己裁了兩件。
她自己也說不清怎麼會想到做那種衣裳。
若是林公子回來,看見她穿著那樣的衣服等他,怕是要獸性大發,把她按在床上,肏得三日下不了床。
想到這裡,她臉頰發燙,心底也燥了起來。
她放下花灑,匆匆進了臥房,從床底取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一根玉雕的陽具。
那是林淵留給她排遣寂寞的,按著他的尺寸量身打造,只是比真傢伙小了一圈。
這也害得她每次自瀆都要費好大功夫才能攀上高潮。
她豈能不知林淵的小心思——就是要讓她沒他不行,只能被他肏到丟。
可她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的穴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他的形狀,後庭也是,旁的東西全不頂用了,唯有被他玩弄時,才會輕易地高潮無數次。
她也偷偷托人去採買過這類物件,可買到的最大的,竟比這根還小上一圈。到頭來,還是得用這個。
她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嘗到真傢伙了。李玉玲忽然覺得有些寂寞。
林公子到底甚麼時候回來呀。
說起來,除了林公子,倒還有一個人能解她的慾火——鬼姐姐。
可被一個女人……直到如今她心裡還是有些過不去。
畢竟從一開始,她就不是自願的,而是為了家人才委身於她,誰知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被她徹底開發了。
那手指又長又涼,扣住G點便絕不鬆手,任憑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若是掙扎狠了,反倒會招來拇指狠狠碾上那小豆子,最後只能一塌糊塗地洩身。
可和鬼姐姐待在一起,總覺得冷。
她和鬼姐姐說過,鬼姐姐卻並不在意,只道無妨。
起初她也信了,可林公子告訴她有事,她便再不敢找鬼姐姐了,怕身子出了差池,不能好好服侍林淵。
「嗯……公子……太深了……」她仰躺在床上,雙腿呈M字分開,一手握著玉勢在穴中抽送,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尖,閉著眼想象林淵的臉,想象這是他的大肉棒。
「公子……再深一些……」
玉勢忽然插得更深了。
「再快一些……公子……」
節奏猛地加快。與此同時,一股陰寒之氣從身側幽幽飄來。
李玉玲隱隱覺得不對勁。這不像是她的手能操縱的速度,她若是能有這麼快,也不至於許久才能到。而且,怎麼忽然變冷了?
可她已經顧不得想這些了,身體已起了反應,照著這個勢頭,攀上去不過是早晚的事。
她還是艱難地睜開了眼,正正對上一雙猩紅的血瞳。
「啊!」她嚇得一顫,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可玉勢卻沒有停,反倒抽送得更快了。原來是鬼玲嬌握著玉勢,正一下下搗著她的小穴。
「鬼姐姐……停下……快停下……啊呃呃呃……」她慌忙去握鬼玲嬌的手,又夾緊雙腿想阻止她繼續,可渾身竟使不上半分力氣。
「玉兒是不是寂寞啦,怎麼不來找姐姐呀?」
鬼玲嬌一面軟語低笑,一面抓起李玉玲一條腿便壓到了頭側,另一條腿則落在床尾,她直接欺身騎了上去,將人擺弄成一個竪型一字馬。
肥嫩的鮑穴失盡屏障,瞬間門戶大開,玉勢直搗黃龍,飛快抽插起來。
李玉玲雙手無力地推拒,卻只讓鬼玲嬌的笑容越發燦爛。
「玉兒別反抗呀,姐姐很快就幫你弄好了啦。」
「不行了……鬼姐姐……去了……去惹……」
連續三日的休養,讓這突來的猛烈刺激見效極快。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李玉玲雙腿驟然繃直,胯骨處的肌肉猛力收緊,骨節的輪廓都清晰浮現,小穴跟著急劇翕動,緊接著猛地噴出一大股清液,直濺在鬼玲嬌手上。
她潮吹了。
「怎麼樣啊玉兒?」鬼玲嬌適時停手,拔出玉勢。李玉玲立時大口大口喘了起來。
「呼……呼……」她面色潮紅中透著蒼白,身子還在細細地抖,眼神迷離地望著帳頂,顯然還沈在高潮的余韻里。
「玉兒休息好了嗎?那姐姐可要再來啦~」
「等等——」李玉玲剛意識到即將發生甚麼,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鬼玲嬌牢牢按著動彈不得。
濕滑溫熱的玉勢瞬間再度貫入,直直抵上嬌嫩的宮口。
「哦哦哦~」李玉玲剛洩過又遭重擊,很快就翻起了白眼。
「砰——」房門猛地被撞開。白靈月怒氣沖沖闖了進來,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間,登時炸了毛:「你出去!離我娘遠點!」
鬼玲嬌轉頭看向白靈月,笑盈盈道:「靈月呀,別那麼大氣嘛,你娘是自願的呀,不信你問問她。」白靈月根本不接她的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掀開蓋子,裡面臥著一枚黃色暖玉,正散髮出陣陣溫熱。
純陽寶玉!
鬼玲嬌臉色驟變。「這……怎麼會在你這裡?」
白靈月厲聲道:「出去!」
鬼玲嬌訕訕站起身:「靈月別生氣呀,我出去就是了。」說罷便繞過那枚暖玉,快步退了出去。
白靈月收起純陽寶玉,連忙去看娘親。只見床單一片狼藉,李玉玲已然失神,她趕緊將人搖醒。
李玉玲意識慢慢回籠,睜眼便看見鼓著腮幫子,一臉嫌棄盯著自己的白靈月。
「靈月……?」
「嗯。」白靈月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看著她。
李玉玲猛地反應過來,瞬間臉頰爆紅,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將自己裹住。
「又這麼不小心。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收拾吧。」白靈月氣惱地跺了跺腳,轉身走了。
李玉玲羞得恨不能鑽進地縫里去。竟被親女兒看見了這副模樣!
丞相府,偏殿。
老丞相李聰背著手在屋中踱來踱去,腳步又急又重,顯然是煩躁無比。妻子鄭芳蘭端坐在一旁的案幾邊,大氣也不敢出。
原因無他——他們唯一的兒子李叢方,又偷偷跑到天機閣拜師學藝去了。
「你說說,這像話嗎?」李聰像是衝妻子抱怨,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好端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子,怎麼就是不開竅呢?」
鄭芳蘭神色複雜,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怕惹得當家的更不高興,只好靜靜聽著。
她身為丞相夫人,自然要為家族的前程考量,可兒子喜歡擺弄機關造物,她也不能視而不見。
有時候,個人的喜好和家族的寄託就是難以兩全,而最無所適從的,還要數她這個娘親。
哪有娘不疼自己孩子的?若可以,她真希望孩子能永遠做自己喜歡的事。可她又能如何呢?
李聰又道:「我就這一個兒子,怎麼就長成了這副模樣?是誰影響的?要是讓我知道了,我定不饒他!」
「夫君息怒,別氣壞了身子。」鄭芳蘭柔聲勸道。
誰知李聰轉頭便指著她罵了起來:「都是你!怎麼就只給我生了一個兒子?那五個女兒又是怎麼生出來的?」
鄭芳蘭連忙低下頭:「是妾身不好,夫君您先消消火。機關造物向來艱深,興許他知道其中的難處,便自行放棄,乖乖回來聽你安排也說不定。」
「唉!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李聰重重搖了搖頭,大步出了偏殿。
……
皇宮,議事廳。
女帝慵懶地靠在龍椅上,隨手翻著一個奏折。
案下立著三位躬身捧折的大臣,分別是刑部、戶部和禮部的堂官,都是被女帝召來的。
行過禮後,雙方都不開口,就這麼乾等著。大臣們早已習慣了這一套。
戶部尚書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陛下召臣等前來,所為何事?」
女帝又晾了他們片刻,這才放下折子,看向三位大臣,慢慢開口道:「今日召諸位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頓了頓,她又問:「不知幾位可還記得,朕先前提過的,長公主的婚事?」
幾位大臣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都看出了驚訝。
戶部尚書躬身道:「陛下,駙馬之選乃國家大事,如此操之過急,恐有不妥啊。」
近來女帝採買了許多年幼俊秀的小男孩,卻用「合情合理」的名義從戶部支了銀子。
如今庫中週轉不開,戶部尚書正為此發愁。
公主招婿,少不得又要耗費大筆錢財、動用大批人力,這又是一道不小的開銷。
女帝聲音微沈:「你的意思是,朕的決策有問題?」
戶部尚書連忙低下頭去:「不敢,陛下聖明,只是……」
「不必說了。」女帝顯得有些不耐煩,「朕意已決。長公主已過及笄之年,該找個人家嫁了。」
幾位大臣再次面面相覷。
禮部尚書躬身道:「陛下,微臣以為,公主招婿不該稱‘嫁出’。陛下膝下唯有長公主一位子嗣,乃未來皇室繼承人之一,理應招婿入贅才是。」
女帝愈發不耐:「行了,此事容後再議。你們退下吧,趙安城留下。」
禮部與戶部尚書依言退走,只留下刑部侍郎趙安城。
「陛下請吩咐。」
「那人的情形如何?」
趙安城自然知道女帝說的是誰——關在地牢里的那一個。
他哪裡敢怠慢,派了人手日夜輪換把守。
侍衛稟報一切如常,只是隱約有股臭味,他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是監牢,有些氣味也難免。
「啓稟陛下,一切如常,那人在牢里毫無動靜。」
「嗯,給我盯緊了,有任何異樣即刻來報。」
「是。」
「嗯,你也下去吧。」女帝慢悠悠道。
送走三位大臣,女帝自言自語道:「出來吧。」
話音未落,屋內氣溫驟降,光線也暗了幾分。一道黑影卷過,眨眼間便多出一個人來。
那人一身白皮,頭生雙角,身形結實異常,臉上橫著一道長長的疤痕,眼睛血紅。
「找我何事?」渾厚的嗓音響起。
「近日偶得了一樣東西,你或許會喜歡。」
「哦?甚麼東西,拿來我看看。」
女帝一揮手,一隻小盒子便飛到他面前。他打開一看,一枚黃色的玉石正散髮著柔和的光暈。
「這是……純陽寶玉?」他語調中帶了幾分驚訝。
「送你了。」女帝懶洋洋道。
「好!我苦尋多年,不想竟在這裡尋到。都說純陽寶玉克制我們鬼族,我偏要瞧瞧其中玄妙。一旦參透,屆時我便無人能敵——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黑影卷過,那人眨眼便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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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
長公主坐在窗邊,望著外頭的天空,不知在想些甚麼。
如今她被禁足宮中,外面把守重重,憑她自己是斷然溜不出去的。只要一開門便會被發現,即便此刻,窗外也不知有多少道視線正盯著她。
想到這裡,她索性關緊了窗戶,坐到桌前翻起了話本。
她近來極愛一部叫《西游降魔捉妖記》的本子,講的是一隻石猴遨遊天地、降妖伏魔、懲奸除惡的故事,好不快活。
可她卻只能困在這小小的宮室里,而且,馬上就要成婚了。
成婚的對象,還是一個只知擺弄機關的文弱書生。
要是位大俠該多好。她不止一次這樣想。
忽然,桌案上的白紙漸漸現出黑墨,轉瞬間便匯成一句話——
「確定她碰到了嗎?」
她四下看了看,窗子關得嚴實,連忙提筆蘸墨,寫道:
「確定。」
緊接著又浮出兩個字:
「燒了。」
她忙悄悄點燃油燈,將那張紙湊到火苗上,看著它化成了灰。
這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轉眼又過了三天。
地牢。
只聽「咔」的一聲,鐵鎖應聲而開,緊接著就是林淵長達數秒的呼氣。
終於開了!三天!他都快瘋了。
這機關玄妙無比,裡面的嚙合鐵齒左拐右繞,一根銀針根本沒辦法。
最後他一根手指操縱三根銀針抵住不同的點位,同時狠狠一頂,才把這個鎖征服。
有的時候一點的刺激還是不夠啊。
林淵搖了搖頭,我在想甚麼呢。
推門進去,裡面依然是一片漆黑,林淵還是只能靠摸索。
剛邁起步子,「咔」的一聲,門忽然自己關了。
「唉!」林淵連忙拉把手,拉不動!
伸手一摸,這一側沒有鎖孔!
他被鎖在這裡了?
他想著想著,轉身打算往前走走,卻迎面撞上了漆黑中的一雙眼睛!
「啊!」他連忙後退靠在了門上。
忽然手臂一沈,有甚麼東西咬在了他的小臂上。
像是一個人,但又不全是,因為一口牙全是尖牙。
林淵想用另一隻手將其推開,卻摸到了一個長滿頭髮的腦袋
好像真是個人?
也不對,怎麼有一對動物的耳朵?
「你是誰?」
「呼嚕呼嚕……」這個「人」並沒有回答,而是發出了小貓一般的呼嚕聲。
林淵想推開她,她卻咬著林淵不放。
雖然林淵不怕咬,但一直沾自己身上不下來,林淵可不想。
兩人開始角力起來,最後林淵輸了。
他沒能把它弄下來。
林淵估摸著她的體型挺小的,怎麼會力氣這麼大呢?
「你起開啊!」林淵甩動著自己的胳膊,連帶著她一起晃來晃去。
「你再不起來我撓你癢癢了!」
林淵開始撓她的胳肢窩,也沒用。他沒轍了,只能掏出終極技能——掏褲襠。
結果一掏,沒有蛋蛋。
「女的?」
「我警告你啊,你不松開我對你動手了!」
「唔唔咕嚕咕嚕……」又是一陣貓打呼嚕,好像還有些生氣,而且咬的更狠了。
林淵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掏進她的褲子使勁一摳。
「喵嗚~」
她立馬松開了嘴,身子也軟了下來。
「別以為就這麼算了,我要狠狠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