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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母女雙飛篇(上) 打擾睡覺?狠狠懲罰欲求不滿的美母!三個人的舞好難跳,五個人的呢?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2 / 2 頁

左手繼續捏著奶子,右手捏了捏她迷離的臉,趁著她暈乎乎的,雙指插進她的檀口,攪弄起那香軟的小舌。

李玉玲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麼做了,只知道遵從生理本能,吮吸起他的手指。

可愛的小腿輕輕抖著,腳尖踮起,她的腿雖然很長,但是因為整體身高比林淵低一些,所以即使停下來,也必須踮著腳才能被他順利插著。

用力頂的話甚至能頂起來。

林淵不著急,攪著她的涎口,另一隻手開始在她身上摸起來,猶如一隻主人在檢查自己的小狗狗。

手掌滑到小腹,是清晰的凸起,肉棒還在小穴裡面泡溫泉做spa。

再滑到交合處,原本小巧的穴口被大大撐開,上面是尿道小口,在上面是那讓玉娘欲罷不能的歡樂豆。

林淵食指按了上去,開始輕輕揉捻。

「嗯……」一瞬間,李玉玲小穴明顯緊了幾分,身體也開始抖了起來,呼吸加重,小嘴吸吮的力道也大了起來。

很敏感。

這異樣的刺激讓李玉玲的理智短暫回籠。她很快注意到自己正在經歷甚麼。

身體被頂得踮著腳尖,嘴裡是那個男人的手指,歡樂豆正被研磨得欲仙欲死,那小穴里的龐然大物完全沒有消退的意思。

更要命的是,因為今天喝了不少湯,現在又被這麼插了好長時間,一股尿意悄然襲來,接著越來越強烈了。

「公子……快拔出來……妾身……想尿尿……」

林淵一聽,馬上興奮了起來,肉棒又大了一圈。

「玉娘真的很喜歡尿尿啊,上次在小樹林也是,被我插得直接失禁了。」她咬著她的耳垂調侃道。

李玉玲一聽,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這是又想讓她插著尿了。她只恨自己腦子一團漿糊,怎麼就說出來了。

可是插著尿真的感覺好奇怪。

上次在小樹林,被他頂著,一邊想收緊小腹夾著他的大肉棒,抵御他的進攻,一邊想放鬆小腹讓自己尿出來,這兩個行為本來就是矛盾的。

這麼強男人,對身體研究得透徹,哪會不知道這些,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話,看自己被他玩得失控的樣子,她卻偏偏無可奈何,只能努力求著他放自己一馬。

「公子……妾身不想插著尿,真的好奇怪……」

「公子可不可以先拔出去?就一會兒,一下就…啊呃~」

林淵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同時輕輕頂了她一下。李玉玲心頭一緊。

現在就繼續嗎?我才剛高潮過啊!

關鍵是,抽插的時候是尿不出來的,那樣的話,就會產生十分強烈的尿意,混著被頂弄的快感,絕對會讓她欲仙欲死的,根本承受不住!

「公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公子先讓妾身尿出來好嗎?很快的……」 李玉玲將額頭抵著牆壁,努力求饒,可是那嬌媚磁性的聲線,卻在聽者的耳中全部變成了欲拒還迎的邀約。

「口是心非。」 林淵低笑,雙手握著她的纖腰,腰身緩緩抽出,隨後猛然一挺,再次將那昂揚之物頂弄到送入溫軟緊致的深穴,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便開始由慢到快地聳動起來。

「啊……!慢、慢點……真的不行……要尿了……」 李玉玲的抗拒瞬間被撞碎,化作短促的驚喘。

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輕易分開;想逃離牆壁,卻被他牢牢鉗制住腰肢。

所有的掙扎都成了徒勞,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迎合,刺激得林淵動作越發凶狠。

「剛才不是還纏得那麼緊?」 林淵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呼吸灼熱,一邊加重力道頂撞,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這麼快就討饒了?嗯?」

「嗚……是你……太欺負人……」 李玉玲被他頂得腳尖踮起,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摩擦著粗糙的牆壁,特別是奶頭,混合著疼痛和奇異快感的刺激。

「欺負?」 林淵重重一頂,直抵最深處,內裡驟然緊縮,「玉娘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可是玉娘先忍不住想要的?」

「我現在不想……啊哈!」 辯駁被更猛烈的衝擊打斷。

戰鬥正酣,兩人都沈浸在這隱秘而激烈的交鋒中,氣息交融,汗水混合,撞擊聲、喘息聲、嗚咽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李玉玲被他狂風暴雨般的頂撞弄得魂飛天外,意識模糊,身體深處那滅頂的快意如同潮水,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而且,在這極致的情潮翻湧中,另一股截然不同的來自身體本能的強烈信號也驟然襲來,越來越難以忽視。

「公、公子……不、不行了……停、停一下……」 她斷斷續續地哀求,慌亂著扭著身體,試圖抗拒那帶來無邊快樂的侵入,卻根本掙脫不了,徒增情趣,「妾身……想去……如廁……真的……忍不住了……」

她知道,這種求饒根本沒用,反而會讓身後的人更興奮,但是她現在真的很急,想到甚麼說甚麼了。

果然,林淵聞言,非但沒有停下,眼中反而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

這種時候喊停?

還想去如廁?

他非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手臂下滑,繞過她膝彎,猛地向上一抬,將她一條修長筆直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彎,迫使她門戶大開,以更加深入更加難以掙脫的姿勢被他牢牢釘在牆上。

「忍甚麼?」 他大聲命令道,「就在這兒尿。我准了。」

「不行的……太奇怪了……真的要尿了……」

羞恥感和失控感達到了頂點,反而加劇了那股生理上的急迫。李玉玲拼命搖頭,汗水流下,身體僵硬,試圖用盡最後力氣忍耐。

「放鬆,玉娘,別忍著。」 林淵一邊繼續著有力的頂弄,一邊用語言慫恿、誘導,欣賞著她這極致的窘迫和即將崩潰的模樣,「對,就這樣……讓我看著……」

就在李玉玲被他言語和動作雙重逼迫,心神失守,身體防線即將全面崩潰,林淵另一隻手對著她的陰蒂忽然狠狠一捏!

「咦——!」

她的那滅頂的快意與難以忍受的急迫感混雜在一起,達到某個臨界點,眼看就要徹底決堤。

李玉玲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因為抽插得太過猛烈,身體卻尿不出來。她都快急哭了。聲音也根本忍不住,她不敢相信這是她能發出的聲音。

但是現在根本沒空管這些。她只能在嬌喘的間隙,努力訴說自己的需求。

身後這個掌控她的男人總喜歡欺負她,沒有他的許可,甚至自己連尿尿都不想,但是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卻並不討厭,反而有一股病態的刺激感。

「公子……真的好奇怪……尿不出來……啊哈……別欺負妾身了……」

「妾身就在這裡尿……公子停下來好不好……不拔了……就停下來……」

「不行,我要把你插到失禁!」林淵喘著粗氣道。

這具身體真的太爽了,特別是憋著尿的時候,原本就是極品名器,現在更是在拼命夾緊憋尿,正因為這樣,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頂開層層軟肉,與嫩穴的肉壁展開激烈對抗,而抽出時又會被層層穴肉激烈輓留,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要尿了……公子……對不起……妾身要尿了……咦……」

林淵實在忍不住了,快速抽插起來,玉娘也不求饒了,因為她嘴裡發出的所有聲音都會變成嬌喘聲,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大,忽然林淵用力一頂,狠狠碾過嬌嫩的花心,將尖叫著繃直雙腳的李玉玲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再次射了進來。

「啊啊啊啊不行惹……」

「媽?」

「你們在乾嘛?」

林淵一愣,一邊興奮地射精,一邊扭頭看向門口。李玉玲也暈乎乎地轉了過去。

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燈籠的光線湧入原本昏暗的房間,照亮了門前這不堪入目且衝擊力極強的畫面!

門口站了一個穿著睡裙的女孩,瞪著大眼睛。

兩人同時渾身一僵!

「靈月?」

林淵脫口而出,心臟猛地一沈。

而被架著腿的李玉玲,以最羞恥姿態暴露在光線和視線下,反應更是劇烈。

那突如其來的驚嚇、暴露的恐慌、極致的羞恥,與體內早已瀕臨失控的雙重刺激瞬間爆炸。

她也瞪大了眼睛。

同時小穴猛然緊的不像話,徬彿要將林淵夾斷一般,正在高潮的小穴如洪水般迸射出大股陰精,澆在龜頭上,對衝著射進來的陽精。

同時「噗呲」一聲,竟然失禁了。

被一個男人赤身裸體頂在牆上,一條腿抬起,小穴裡面更是插著一根粗壯無比的肉棒,正在射精,自己還在高潮。

就這樣在最親愛的女兒面前,失禁了!

一股溫熱細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順著她高抬的腿根,順著那根巨陽,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來,流到了地板上,發出清晰可聞的水流聲。

那流淌的細流和空氣中瞬間瀰漫開的,混合了情慾與排泄物的淫靡氣息。

門口,白靈月臉上的表情從困惑到驚愕,再到震驚、惡心,最後捂住了嘴。

「嘔——!」 她猛地乾嘔了一聲,臉色慘白如紙,連連後退,撞在門框上,然後像是見了鬼一樣,轉身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出去。

房門大敞,冷風灌入,吹不散那濃烈的氣味。

李玉玲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發生了甚麼。

白靈月那聲尖叫還在耳邊回蕩。

自己腿間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夾得死死的,她顧不得這些了,連忙大喊:「月兒,不是那樣的!聽娘親解釋!月兒!」

「月兒——!」 李玉玲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冷汗,臉色蒼白如紙。

她驚恐地看著四周——熟悉的床帳,昏暗的油燈,身下是柔軟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牆壁或地板。

她低頭,發現自己正未著寸縷地躺在林淵懷裡,而他結實的手臂正從她腋下和腰間穿過,將她牢牢圈在懷中,溫熱的掌心,一隻覆在她身前綿軟的豐盈雪乳上,另一隻則貼著她平坦的小腹。

是夢?

是夢!

剛才那令人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盡的可怕場面……是夢?!

「做噩夢了?」 林淵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蹭了蹭她汗濕的發頂。

李玉玲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靠回他胸膛,心臟還在「怦怦」狂跳,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是夢……太好了……是夢……」 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

剛才那感覺太真實了,被女兒撞破的羞恥,失禁的絕望,還有女兒那崩潰的眼神和嘔吐聲……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

「夢見甚麼了?嚇成這樣?」 林淵低聲問,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輕輕摩挲。

李玉玲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將臉埋進他頸窩,身體不住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那個「噩夢」。

從兩人在門邊的恣意,到女兒突然推門而入的驚嚇,再到自己那無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兒最後的崩潰逃離和嘔吐……

每一個細節都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講述時身體不住地發抖,淚水浸濕了他的皮膚。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沒臉活了……月兒她……她會怎麼看我這個娘……嗚嗚……」 她哭得不能自已,徬彿那噩夢的余威仍在撕扯著她的神經。

「好了好了,只是個夢,不是真的。」 林淵耐心地聽著,等她稍微平靜些,才溫聲安撫,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拍撫,「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月兒也在隔壁睡著呢。」

「可是……可是妾身擔心萬一……」

李玉玲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公子,我們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月兒她日漸長大,心思也敏感,萬一……萬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見,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才是她內心最深的恐懼。

不僅僅是因為夢境的可怕,更是因為這夢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現實——她和林淵的關係,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斬斷她們母女之間本就脆弱的紐帶,也讓她在女兒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林淵沈默了片刻。他當然知道她在怕甚麼。之前幾次,包括剛才的「親密」,其實都帶著超絕偷感。

若真被撞破,後果確實不堪設想,尤其是對玉娘這樣將女兒看得極重的母親而言。

他手指往她腿間一探,隨後捏住陰核攆了攆。

「啊嗯~」

李玉玲猛一夾腿,小穴收緊,裡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

她嬌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踐人家……」

「我會幫你解決。」

李玉玲有些茫然。

「夢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兒知道,是怕傷害她,怕失去她,對嗎?」 林淵一針見血地點出她內心最深的癥結。

李玉玲點了點頭,嘆氣道:「是……妾身只有月兒了……公子對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願……可月兒……妾身不能讓她……」

「月兒那丫頭,表面上不說,其實內心已經對公子動情了。她還小,若是知道公子與我……不知道她會如何面對……」

「我明白。」 林淵打斷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發迷離。

「既然怕被她撞見,怕她因此受傷、疏遠你,」 林淵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那不如換一種方式。」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發嬌媚地看著他:「換……換一種方式?」

「對。」 林淵低下頭,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廓,「與其提心弔膽,擔心哪天東窗事發,讓她撞見不堪的一幕,留下無法彌補的裂痕,不如我們主動一點,用一種更溫和的方式,讓她慢慢接受,甚至參與進來。」

他的手沿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磨了磨她的陰戶。李玉玲緩緩睜大了眼睛,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是要……母女雙飛?!參與進來,也就是說還要她和女兒磨豆腐?

想到這裡,李玉玲的臉色就糾結起來。

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是她們母女的大恩人,還花了天價為她倆贖了身。即使他說著不會強迫她們,於情於理,自己和女兒都是他的人。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還是個心思縝密的母親。

從潛意識里,她無法接受自己和女兒共侍一夫。

幾天前得知林淵給女兒破處之後,李玉玲是懵的。

知道是女兒主動,她更加難受了。月兒竟然也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是啊,這個男人的優點太多了。精壯、多金、有實力,還不強迫人,而且本錢那麼足,活那麼好,還持久力爆表,是個女人都忍不住。

關鍵是性格也很好。

從那以後,她每日每夜都在糾結要不要就此退出,奈何林淵的大肉棒太過銷魂,讓她欲罷不能,根本離不開。

她最終還是敗給了慾望,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但她不想讓女兒知道。即使這對她女兒來說不公平。她害怕女兒會崩潰。小丫頭承受能力外強中乾,肯定會傷心透頂的。

她猛地搖頭:「不行,這怎麼可以月兒她……她還是個孩子!這太……太荒唐了!這是亂……」

「她不是孩子了。」 林淵平靜地打斷她,「她經歷過風塵,見識過人心。她只是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你。而我們現在做的,恰恰是在加固這個家,給她更多的‘家人’和依靠。方式或許特別,但結果,或許比你想的要好。」

他低下頭,吻住她顫抖的唇,溫柔而纏綿。

同時,他另一隻手也加入了「說服」的行列,在她身上那些早已熟知的敏感點上游走,用最直接的身體反應,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線。

「想想看,玉娘,」 他在親吻的間隙,貼著她的唇低語,聲音如同魔咒,「不用再提心弔膽,不用再躲躲藏藏。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月兒也會理解,甚至會為你高興。這個家,會變得更緊密,更溫暖。」

夢境帶來的恐懼,對未來的憂慮,對女兒的深愛,以及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還有林淵那看似荒謬卻又帶著奇異說服力的話語……種種複雜的情緒和感官衝擊交織在一起,將李玉玲的理智衝擊得七零八落。

她內心越來越掙扎。腦海中閃過女兒依賴的眼神,閃過林淵給予的庇護和溫暖,也閃過那個可怕的夢境。

是繼續活在恐懼和隱瞞中,隨時可能迎來最糟糕的崩壞?還是……冒險嘗試一種離經叛道,卻可能換來長久安寧甚至更多幸福的可能?

這個選擇對她而言,不啻於一場靈魂的酷刑。

而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時竟然硬了起來,許是討論的內容太過刺激,讓這本就好色的男人輕易興奮了起來。這無疑對她的思考又是一塊分神。

分著分著,留給做決定的腦子就不夠用了。

時間在寂靜和細微的喘息聲中流逝。

林淵也很有耐心,不再言語,只是用最溫柔又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安撫」著她,緩緩頂弄著,等待她的決定。

不知過了多久,李玉玲顫抖的雙手,終於緩緩抬起,環住了林淵的脖頸,將臉埋進他肩頭。她輕輕點了點頭。

「妾身……但憑公子做主……」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卻又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保護圈。

「放心,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嗯。嗯~」

「公子又來……壞……啊哈……」

又是一髮。

結束以後,李玉玲已經累虛脫了,叫得聲音都變了調。

林淵給她仔細擦洗,隨後用薄被將未著寸縷、昏昏沈沈的李玉玲仔細裹好,然後打橫抱起,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自己房間,來到了隔壁母女倆的房間門前。

「公子……這是要做甚麼?」李玉玲有些慌亂。他又想玩甚麼了?剛才不是都給他口了,怎麼還要出來,難不成要來個子目前犯?

那種事情不要啊!

房門關著,裡面一片黑暗寂靜。林淵側耳聽了聽,只有一道均勻輕淺的呼吸聲,屬於白靈月,她似乎睡得很沈。

他輕輕推開門,抱著李玉玲走了進去,反手將門掩住。

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能看清房間的大致輪廓。

白靈月側身睡在靠里側的床鋪上,呼吸平穩。

林淵沒有驚動她,抱著李玉玲走到床的外側,動作輕柔地將裹著薄被的她放在了白靈月身邊,自己則側身躺在了最外側。

床鋪不算寬敞,三人同眠略顯擁擠,但也因此顯得更加親密無間。

他伸出手臂,從李玉玲頸下穿過,將她連同薄被一起圈進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另一隻手則輕輕搭在了睡在里側的白靈月身上,隔著薄薄的寢衣,感受到少女身體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起伏。

李玉玲似乎被這姿勢驚擾,不安地動了動。

這是要乾嘛?!他要和我們母女倆一起睡?!早上醒來會出事吧?

林淵低頭,在她發間落下輕吻,低聲安撫:「睡吧,玉娘,我在這兒。」

「公子……」

「你不是說了交給我嘛,放心。」

李玉玲不再說話了。

片刻後,或許是熟悉的體溫和氣息,也或許是真的疲憊到了極點,李玉玲在他懷裡漸漸放鬆下來,呼吸變得綿長,重新沈入了睡眠。

林淵睜著眼,在黑暗中感受著身邊兩人的呼吸和體溫。一邊是成熟溫軟、對他全然依賴的玉娘,一邊是青春倔強、內心敏感脆弱的靈月。

第一步,是打破物理和心理的隔閡。 讓她們習慣在彼此知情的情況下,與他同處一室,甚至同床共枕。先從最「無害」的睡眠開始。

他當然不會現在就做甚麼。時機未到,火候不夠。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讓靈月更加抗拒和恐懼,甚至可能真的毀掉玉娘。

他要的,是潛移默化,是溫水煮青蛙。讓靈月慢慢習慣他的存在,習慣這種超越尋常的親密,習慣母親在他身邊的安然與幸福。

同時,也要在合適的時機,給予靈月單獨的關注和安撫,讓她明白,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並不會因為母親的「新關係」而改變,甚至可能得到更多。

這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循序漸進。

林淵閉上眼睛,開始調息,讓靈力在體內緩緩運轉,修復著連日來的消耗,也讓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靜。

腦海中,關於北地之行、百花谷、血煞宗、五行劍、鬼玲嬌、影侍……種種紛亂的線頭再次浮現。

他又想起城中看到的那白衣女子的去向。

北域啊。

你說你一直跑是要做甚麼,乖乖把寶物交出來不就好了嘛,又不會殺你。林淵搖搖頭,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

天光微亮,晨光透過窗紙,給房間鍍上一層柔和的淡金色。

白靈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嘟囔了兩句,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朝旁邊一攬,抱住了身側溫軟的身體,將臉貼上去蹭了蹭,是娘親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的淡香。

她滿足地喟嘆一聲,睡意未消。

又過了片刻,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娘親沈靜美麗、異常柔和的睡顏。她心裡一暖,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然而,下一秒,她的視線越過娘親的肩膀,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景象。

娘親的身後,竟然還緊貼著一個人!

一個高大的、男性的身影!

那人側躺著,手臂橫亙在娘親腰間,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將娘親圈在懷裡!

而娘親,幾乎是全身心放鬆地依偎在那人懷中,睡得正沈,臉頰甚至貼在那人赤裸的胸膛上!

那人的臉……是林淵!

「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瞬間驚醒了床上另外兩人。

李玉玲猛地驚醒,對上女兒寫滿了震驚的臉龐,又感覺到腰間的重量和身後緊貼的溫熱軀體,記憶瞬間回籠——昨夜林淵抱著她過來,三人同床!

她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僵直,大腦一片空白。

林淵也被這聲尖叫驚得嚇了一大跳,趕緊坐起身。

……

房間里氣氛凝重。

白靈月雙手抱胸,氣鼓鼓地坐在桌邊,小臉繃得緊緊的。

李玉玲坐在她旁邊,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不敢看女兒,偷偷埋怨著林淵。

「月兒,你聽我解釋,這真是個誤會!」 林淵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我昨晚可能夢遊了!真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錯了房間!你看,你們這屋和我那屋,佈局是不是差不多?黑燈瞎火的,我就給摸進來了……」

「鬼才信你!」 白靈月氣得一拍桌子,打斷他的胡扯,「夢遊?夢遊能睡得這麼死?我娘向來睡覺淺,有點動靜就醒,你這麼大個人摸上床,她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說!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她越說越氣,胸脯起伏不定,指著林淵:「拿不出證據,我跟你沒完!你、你對我娘……輕薄無禮!你要負責!」

林淵被她質問得啞口無言,撓了撓頭,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對啊!玉娘睡覺向來警醒,怎麼就沒發現呢?」

他轉向李玉玲,使了個眼色。

李玉玲心頭一跳,福至心靈,趕緊說道:

「月兒,莫要動氣。娘昨晚點了支安神香,藥力有些重了。是以前樓里嬤嬤給的方子,能讓人睡得沈些。娘想著這幾日擔驚受怕,難得安穩,便點了一支,想讓你我都睡得好些……沒想到,連林公子誤入都沒察覺……」

她說著,還起身走到床邊矮櫃旁,從裡面取出一個銅制小香爐,裡面果然殘留著些許灰白色的香灰。

白靈月狐疑地湊過去聞了聞。還真是安神香。這倒是說得通……娘親以前在樓里,確實有時會點這種香助眠,她也知道。難道……真是巧合?

她心裡信了七八分,但臉上還是不肯輕易放過,冷哼一聲:「就算……就算你是夢遊誤入,那、那你也……你也對我娘不敬!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淵見她態度鬆動,心裡暗喜:「是是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驚嚇到玉娘,也唐突了月兒你。你說,要我怎麼補償?只要我能辦到,絕無二話!」

白靈月眼珠一轉,看向自己娘親:「娘,你說,要他怎麼補償你?」

李玉玲臉一紅,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林公子也是無心之失……」

「那怎麼行!」 白靈月卻不肯罷休,替娘親做了主,對著林淵道,「我娘這幾日擔驚受怕,本就睡不安穩,你還來這麼一出!你要補償,就給我娘單獨開一間這客棧里最好的上房!要安靜,要舒適!讓她能好好休息,別再被甚麼‘夢遊’的人打擾!」

她說著,還埋怨地瞪了林淵一眼:「都怪你,平時也不注意著點,讓我娘跟著你東奔西跑,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林淵一聽,眼珠子一轉。瞬間明白了。

好好好,小丫頭挺精啊,想要了是吧,今晚好好疼你。

這可正合他的心意,他就順勢應承下來:「好好好!馬上辦!這就讓掌櫃的去換最好的上房!保證讓玉娘住得舒舒服服,再也無人打擾!」

頂級上房?當然要開。不過……怎麼住,住多久,可就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完全決定的了。

白靈月看著他這副樣子,雖然氣消了些,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一時又抓不住把柄。

她看了看娘親,娘親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又看了看笑嘻嘻的林淵……

算了,能替娘親爭取到更好的住處,也算沒白鬧一場。 她心裡這麼想著,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和補償方案。

而且這幾天自己真的好怪,老是想他,想再次和他獨處一會兒,支走娘親的話是不是……哎呀我在想甚麼呢?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準備立馬開始行動。就在這時——

「叩、叩、叩。」

三聲敲門聲清晰地響起,打斷了幾人的思緒。

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看向緊閉的房門。

「誰?」 林淵眉頭微蹙,沈聲問道,心中警惕起來。

他在這裡落腳,除了影侍,應該沒人知道具體房間,難道是客棧夥計?

「林公子,是我,明時。有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

林淵心頭一緊。

明時?

壞了! 她怎麼找上門來了!

這……現在形勢很不妙啊。

這裡應該很隱蔽才對,她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林淵腦子里飛快轉動。他明明沒告訴明時這個地方,影侍應該也不會主動洩露……

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就在明時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股陰寒刺骨的森冷鬼氣,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然從門縫底下、窗櫺縫隙中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來,瞬間讓房間內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連桌上的茶水都凝上了一層薄霜。

鬼玲嬌! 林淵心頭劇震,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能精准定位,她祭煉多年的陰丹還在自己丹田裡呢!

雖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壓制煉化,但那東西就像個自帶定位功能的「同源信標」,對失去陰丹、極度渴求陰氣補益的鬼玲嬌而言,簡直是黑暗中最明亮的燈塔!

他原本以為吞下陰丹是捏住了她的命門,能借此控制她,現在看來,這玩意兒分明就是個雙向的追蹤器和吸引源,他自己才是被標記的那一方!

他趕緊運轉體內庚金靈力,在身周布下一層柔和卻堅韌的無形屏障,將那股滲透進來的陰寒鬼氣悄無聲息地抵消回去,防止傷到身邊毫無修為的李玉玲和修為低微的白靈月。

但做完這個,他已經是欲哭無淚,心裡拔涼拔涼了。

林淵現在有四條魚。不過這四條魚分屬兩個魚塘,每一條魚都在等待他的餵食。

一個池塘里有一條柔弱無骨的大魚,帶著一條渾身帶刺的小魚,大魚是小魚的媽媽。

大魚很乖很溫順,是林淵最喜歡的一條。對大魚來說,林淵的投餵是滋潤心靈的養料。不過為了照顧小魚,它只能偷偷吃;

而對小魚來說,林淵的投餵第一次讓她嘗到了何為「喜歡」,已經準備開始討得林淵的歡心,從而開始接受林淵的愛意。

而另一個池塘里,也是有兩條魚。一條是外冷內色的花魚,一條是索取無度的鬼魚。

經過兩夜的調教,花魚被他開發出了隱藏屬性,原本冰冷玉潔的內裡,漸漸變成了他的形狀。

而鬼魚和他是不打不相識,被他奪走了養了多年的魚籽,反而賴在他身邊不走了,整天對著他吸吸吸,好像要把他的本錢吸出來似的。

說是分屬兩個池塘,其實說是四個池塘也不為過。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大魚知道小魚接受了餵食,並對此糾結。

花魚撞見過林淵還養了一條小魚,只不過當時花魚還不在他的池塘,沒甚在意。

鬼魚知道花魚正在接受投餵,但是她並不在意,只要自己的那份給足就行。(就是這條吃的太多)

根據關係,勉強分為了兩波池塘,彼此都不知道對面的存在。

而且除了鬼魚的無所謂(那麼代價是甚麼),其他幾條魚或多或少都有佔有欲。

林淵深知這是人的天性,所以才不敢一下子讓魚塘合起來。

但是她們怎麼忽然就要碰面了?

要是現在就知道真相,天知道會發生甚麼!會不會當場撕起來?!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她是誰?」 幾乎是在林淵運功抵擋寒氣的同時,李玉玲和白靈月就察覺到了異常。

母女倆立刻警惕起來,異口同聲地問道,兩雙美目同時看向林淵。

白靈月柳眉倒竪,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審視。剛破了我的雛,立馬外面有女人了?

而李玉玲則是滿滿的委屈。公子終究是大人物,手段通天,紅顏自然也是遍地都是,自己只不過是公子拿來消遣的玩物罷了。

而門外那女人,似乎也捕捉到了門內女人的說話聲,還不止一個。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股陰森之氣與林淵體內的陰丹共鳴,如同水銀瀉地般,悄然掃過房門,試圖向內滲透探查。

虎視眈眈的少女,委屈巴巴的美婦人,心思難測的聖女,外加一個八成是來搞事情的病嬌元嬰鬼長老。

怎麼辦啊林淵?死腦快想啊!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第12章 母女雙飛篇(上) 打擾睡覺?狠狠懲罰欲求不滿的美母!三個人的舞好難跳,五個人的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