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陳明陽沈睡中
當我退出時,宮頸口依依不捨地輓留;當我插入時,又熱情地迎接。
啊…啊…她的呻吟聲支離破碎,手指死死揪住沙發套。
我能感覺到她的宮腔在不斷適應,內壁的溫度比小穴更高,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陳明陽又在睡夢中嘟囔了幾句,這個刺激讓林阿姨的子宮劇烈痙攣,差點把我夾射。
我趁機加快速度,龜頭每次都重重撞在她宮腔最深處。
林阿姨渾身繃緊,子宮像決堤般不斷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要…要去了…她在我耳邊破碎地呻吟,子宮劇烈痙攣著達到高潮。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著在她子宮最深處爆發,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她最私密的部位。
高潮過後,我們倆都渾身脫力。
我緩緩退出時,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的愛液。
林阿姨的子宮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是在不捨地輓留。
她虛弱地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地看著熟睡的兒子,臉上滿是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複雜表情…
我緩緩從林阿姨濕熱的小穴中抽出陰莖,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的晶瑩液體。林阿姨立刻轉身跪在地上,紅唇微啓,一口含住了我濕漉漉的龜頭。
唔…她喉嚨里發出滿足的輕哼,舌尖靈活地掃過冠狀溝,將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清理乾淨。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我低頭看去,只見林阿姨一隻手正兜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掌心接住了幾滴從她紅腫穴口滲出的白濁液體。
由於我是在她子宮深處射精,她的宮頸已經基本閉合,只有少量精液溢出。
阿姨真乖…我輕撫她的發絲,看著她像只虔誠的小母狗般認真清理著我的陰莖。
她的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連陰囊上的每一滴都不放過。
當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舔淨時,林阿姨仰起臉,將掌心那幾滴珍貴的液體小心翼翼地倒入自己口中。
她的喉結輕輕滾動,將我的精華盡數咽下,然後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寶貝的味道…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我扶著林阿姨回到臥室,輕輕關上門。
她渾身酥軟地靠在我懷裡,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上還掛著未乾的乳汁。
我忍不住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惹得她渾身一顫。
嗯…別…林阿姨輕哼著,手指卻插入我的發間將我按得更緊。
她的身體比言語誠實得多,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蹭著我早已重新挺立的慾望。
我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床上,三兩下扯開她的睡裙。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羞赧地想要遮掩,卻被我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寶貝…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再來一次好不好?
林阿姨睫毛輕顫,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立刻吻住她的唇,同時手指探入她依然濕潤的花園。
她的內壁立刻熱情地絞緊我的手指,愛液順著我的手腕流下。
啊…輕點…她在我唇間破碎地呻吟,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
我的指尖找到那顆充血的珍珠,輕輕揉捏起來。
林阿姨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流。
我趁機挺身進入,粗壯的陰莖瞬間填滿她緊致的甬道。
林阿姨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後背。
我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她最深處。
太…太深了…她啜泣著,雙腿卻纏上我的腰,將我拉得更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宮口微微張合,像是在邀請我更進一步。
我調整角度,龜頭對準那處柔軟的入口。林阿姨立刻察覺到我的意圖,慌亂地搖頭:不…那裡不行…
但我已經腰身一沈,龜頭緩緩撐開她緊致的宮頸。林阿姨渾身繃緊,小腹不自覺地收縮:啊!疼…
放鬆…我咬著她的耳垂低語,同時繼續推進。她的子宮內壁比小穴更加濕熱緊致,每一道褶皺都清晰可辨地刮蹭著我最敏感的龜頭。
寶貝…子宮…子宮要被撐破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臀部微微抬起,想要更多。
我開始在她子宮里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能看到她的腹部微微鼓起。
林阿姨很快適應了這種前所未有的填充,子宮像有生命般不斷收縮吮吸。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就在她即將高潮時,我突然停下所有動作。
想要更多?我壞笑著問。
林阿姨淚眼朦朧地點頭,身體因為得不到滿足而微微發抖。
我這才滿足她的願望,開始快速衝刺。
她的子宮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低吼著在她子宮最深處爆發,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她最私密的部位。
林阿姨渾身顫抖著達到高潮,小腹不斷起伏,像是在吞咽我的每一滴精華。
激情過後,林阿姨像一灘軟泥般癱在床上,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還泛著情慾過後的紅暈,凌亂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落下一個輕吻。
睡吧,我的小奶牛。我低聲呢喃,看著她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嘴角還帶著滿足的弧度。
踮著腳尖溜回陳明陽房間,聞了聞指尖——還殘留著林阿姨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情事後的曖昧氣息。
這個認知讓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在滿腦子香艷回憶中沈沈睡去。
臥槽!要遲到了!
第二天一早,陳明陽的鬼叫聲把我驚醒。
楓哥快起來!我媽早飯都做好了!
餐桌上,林阿姨穿著得體的居家服,正在給我們盛粥。
她梳著整齊的發髻,妝容精緻,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瘋狂。
只是在我接過碗時,她的指尖微微發抖,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
阿姨昨晚沒睡好?陳明陽大口嚼著煎蛋,含糊不清地問,你黑眼圈好重。
林阿姨手一抖,勺子當啷一聲掉在桌上。我憋著笑,在桌下用膝蓋輕輕碰了碰她發顫的大腿。
沒、沒甚麼,她慌亂地整理著並不凌亂的衣領,就是…看了個恐怖片…
我低頭喝粥,掩飾上揚的嘴角。粥碗倒映里,看見她偷偷瞪了我一眼,那含羞帶嗔的模樣讓我差點又硬了。
去學校的路上,陳明陽喋喋不休地講著昨晚的遊戲。
我隨口應和著,腦海裡卻全是林阿姨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
經過學校拐角時,我鬼使神差地回頭——果然看見二樓窗簾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偷偷望著我們離去的方向。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吹了聲口哨,將手插進口袋,指尖觸到一條被遺忘的黑色蕾絲——看來昨晚的戰利品,不小心被我順出來了。